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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锒铛入狱 他眉目紧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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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小白看着东方幽消失的方向,口中默念了几句后,那太古冥灯就从叶云凰的眼前消失了,随即来到鬼小白的身边,渐渐隐退了星辰之力。
那灯又变回刚开始朴素的样子,谁料想这样朴素的灯,能够拥有毁人神识的巨大力量,而眼前的小姑娘竟是这灯的主人。
她与陆九渊也跟着落下来,落在鬼小白的身旁问:“你为何要帮我们?”
鬼小白呵呵笑着说:“别会错意,我说过,这是我的分内事。你不知道,处理一个丧游仙有多麻烦,鬼璋明显就是没事找事,好了,既然事情已经处理完了,我也就告辞了!”
说罢就要离去,却被陆九渊拦住:“等等!请问,你……是否还有从前的记忆,就是被东方幽捡到之前的记忆?”
鬼小白点点头,停下脚步后又摇摇头:“太子殿下,你若不说我还真给忘了。其实,我和她有各自的使命,不用分的那么清楚,但也不要僭越。我既不会问她的,你们自也不必问我的,时间到了,或许就能各自明白。是囫囵个的活,还是彼此分开的好。”
说完她便扛着灯消失在空中,留下沉默的叶云凰和沉思的陆九渊。
鬼小白的话非常直白,叶云凰不但没有惊讶,甚至异常冷静,很显然她是知道鬼小白的存在的。
于是,叶云凰看着满脸疑惑地陆九渊说了这样话:“她的话,再明白不过。都是我,何须再计较是一个,还是两个。你说呢?”
陆九渊摇头,他并非真的计较,只是……
他说:“可她始终……都不是你,总有要归位的一天,那时你或许会想起来所有的过往……”
陆九渊的话中有话,叶云凰听后脑海中响起自己所说的一句话:我乃羽嘉……
她顾不得心中的疑惑和悸动,眼下还是要继续前行,既然丧游仙解决了,那涯言他们就没有什么可顾虑的了,神泽那边也不急于一时,它始终都与千世劫无关,就好像是一个局外人,风雨过后依旧风平浪静。
当务之急,她得知道敖龙族是否安然无恙,还剩多少人丁,它与魇族之间的纷争又到了何种地步,从他们之间的纷争也能知道鬼璋的心思和动向。
二人商议后,便直奔敖龙族而去。
敖龙族本与御水族相仿,生活在地面,以果蔬和新鲜的鱼虾为生,自千世劫后他们便无法再在地面生存。
一个是他们似乎无法长时间在地面呼吸,另一个他们在地面的生命受到魇族的困扰,于是他们效仿他们的神灵——敖龙,潜入海底之渊。
叶云凰和陆九渊乘坐她的莲花船,逆行而下,海水不再清澈如昔,海草都不见了影踪,眼前是一片浑浊和残肢碎鳞。
钦原许久没有见到叶云凰,正趴在她的肩头蹭着她的脸庞,她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它的脑袋,见到着景象,手指不禁地停了下来。
钦原担忧地看向叶云凰,陆九渊也担心地说:“如此景象,若是我早些来,会不会……”
叶云凰摇摇头后,她抬起头对着陆九渊说道:“有些事情不是你我做了就能避免的,比如这一场两族之间的战争,或早或晚……因为越是阻止,心中的恨意越是滋长迅速,不管是魇族也好,敖龙族也好……”
陆九渊到此刻才想着问叶云凰:“这也是你为什么不肯与我相认的原因?你知道……我一个人,日子很难捱,即便是知道是你,我也不敢相认,因为你没有……”
叶云凰笑不出来,只是眼神里有哀伤,她说:“原本……有时候迫不得已,不得不做这样的选择,九渊,你不要怪我,也不要为难你自己,好吗?”
陆九渊将她拥在怀里,原本的忐忑与不确定,都在此刻烟消云散了。
他点点头:“以后……不会了,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
此刻的叶云凰享受着陆九渊身体带来的温度,她知道此刻恐怕是最后的宁静了。
莲花船行驶的很快,一路上除了支离破碎,倒是没有遇到任何袭击。
可到了敖龙族门口,叶云凰这才发现原本巍峨的敖龙石像翻到在地,碎石将门堵得严严实实,俨然一副惨败的景象。
她把心提到了嗓子眼,急切地就想冲进去,被陆九渊一把拉住:“莫慌,这是幻想。”
随后,陆九渊透过莲花船,挥一挥手,眼前又呈现出那高大威严的敖龙族圣像,它好好地伫立在大门前,而门口的侍卫依然严峻冷酷。
虽门口的侍卫不动声色,可莲花船在一瞬间就被手持长枪,满身鳞片的人,层层包围着。
他们用长枪直直地戳着莲花船,莲花船时而瘪了一块,时而又凸起一片树叶,充满好奇却又保持着警惕。
不一会儿,一个头戴龙须帽的人从中走出来,其余人纷纷退向两旁,他打着手语问:你们是谁,从哪里来?!
陆九渊看不懂他的手语,便开口说:“我们……”
叶云凰立刻捂着他的嘴,随后用手做了一个手势后,戴龙须帽的男子愣了许久,才对身旁的人叮嘱了几句后,匆匆离开了。
钦原在叶云凰的肩帮上,它伸出尖锐地尾后针,时刻保持警惕。
二人在莲花船内等待着,过了许久那人才急匆匆地跑了过来,手一挥众人竟然纷纷举起长枪,一股脑儿的势必要将他们的莲花船戳个千疮百孔。
陆九渊见状便想出手,叶云凰摇摇头说:“莫要轻举妄动,他们本性良善,温和……如此行径,定是另有原因。”
她说话的时候船身被长枪戳地,左右摇摆险些都没站稳,一个踉跄跌进了陆九渊的怀里。
他眉目紧锁,不悦地问:“这就是……你说的,良善?”
叶云凰尬尬一笑:“有没有可能,是我没说对暗号?”
陆九渊不可置信地看着她的眼睛,她眼里有真诚和歉意,他还能说什么呢,只能和她一起‘摇摆’。
可只有叶云凰知道,暗号绝不可能记错,那么她要做最坏的打算——敖龙族已成被他人控制,或许也有另一种说法,是在试探他们。
一群人不停地戳啊戳,叶云凰担心莲花船,毕竟它是用自己的神识完成的,若是力道太大,怕是自己的神识也会受损。
想想一路走来,自己的神识已经受损太多,不知道能不能撑到最后时刻。
于是她立刻收起了莲花船,二人就这样暴露在海水之中,虽屏住呼吸,却能在海水中触碰到那些残肢与破碎的鳞片,不免有些不适起来。
不一会,二人便被关进了敖龙族的地牢内。
陆九渊环顾四周,又仔细瞧着那栏杆,忽他问:“这铁牢似乎并不牢靠,我轻松便能打开。”
叶云凰站在这湿漉漉地牢房内,满脸嫌弃地摇摇头说:“哦?你且试试。”
她的语气意味深长,陆九渊当然听得出来,再看了看才察觉到自己忽略的部分。
“这……竟然是玄铁,与我的锁链如出一辙?!”
陆九渊有些吃惊,便问:“区区一个部族,竟也有此等厉害之物,那为何还能被魇族压迫至此,何不团结反抗,也不用等着神泽前来救援,更不必白白断送了那么多的生命。”
叶云凰知道他要这么说,便上前挽着他的胳膊,随后又踮起脚尖将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说:“你猜猜?为何?”
陆九渊摇摇头,又点点头:“是因为魇族的特性,他们不仅能入梦,更能控梦,谁都要睡觉,做梦……所以?”
叶云凰接着说:“所以,他们就害怕了?”
他疑惑:“自然不是?两族相隔甚远,本就井水不犯河水……那是为何?!”
她见陆九渊有些转不过弯来,便说:“祸不妄至,福不徒来。一切都是因果,何辜?”
他一听叶云凰如此说,便知道她的真正意思,便继续追问:“所以,这才是你真正不插手的原因,那既如此,你此次前来的目的恐怕不只是为了查探情况,我说的没错吧?”
叶云凰点点头:“没错。九渊,我曾在千年前答应敖龙族长,替他的夫人诊治。”
陆九渊又问:“他夫人生病了?这么多年过去了,不知是否还健在……”
她将下巴从他的肩帮挪开,叹了一口气说:“健在,自然健在。敖龙族都能活的长久,龙嘛,你懂得。只是眼下,我倒是真的不太敢确定……”
陆九渊也有些担忧,毕竟鬼璋连神泽都渗透了,指不定陆苍在千世劫的那一场灭顶之灾之后,就已经被控制了,只是她没有让他露出任何端倪,那么这里又能好到哪里去呢?
于是他反倒安慰:“莫方,同样是玄铁,可我的总比他们强万倍,再加上我的雷霆之力……”
她头一歪,反问:“太子殿下,是要毁了这里?”
陆九渊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不是这个意思,可若他们敢伤害你,毁了便毁了。”
叶云凰摇摇头说:“别怕,他们断不敢轻举妄动。毕竟神泽沦陷,鬼璋不可能大肆宣扬,更不可能暗度陈仓。”
他见她信心满满,便也安下心来,可总在这牢房也不是个事儿。
“那我们还要在这呆多久?你不喜欢湿漉漉的,要不我……”
陆九渊的话没有说完,便听到厚重铁链因与地面摩擦而发出的巨大声响:哗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