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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神兽钦原 真正的神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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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换成以前,叶云凰可能就真的,一剑将他刺死在这床榻,六界换个新主对她来说毫无影响。
可如今她只能摇摇头,转身对一旁的罹吻说:“你看,这不就好了吗。”
随后,朝着钦原勾了勾手指。
钦原收起尾后针,乖巧的停在叶云凰的肩膀上,并毫无拘束地开始清洗自己。
东方幽原本是想看叶云凰一眼,却猛然看见罹吻正抱着金黄色剑,一把拉过罹吻,没曾想用力过猛,一口鲜血,喷地罹吻满脸满面具都是,还喷在了他的剑身上。
他刚想问这剑怎么回事,只听‘咣’地一声,金黄色的剑直接又恢复了原样,变成了石板剑。
罹吻可不乐意了,一把推开东方幽的手,质问道:“你个老货,对我的剑做了什么!赔我的剑!”
说罢就要举剑打人,却别白珩拉住。
他关切地说:“青主,大病初醒。切莫再闹腾,要不,拥月你再看看?”
叶云凰摇摇头:“他的身板,向来结实。无妨,倒是把人家神剑给吓回去了,可惜了。”
罹吻一听东方幽无事,且是他把自己的神剑吓了回去,二话不说提起石板剑对他就砸了过去。
“碎石子!”
“石板路!”
东方幽大病初愈,又刚将吐玩一口淤血,内息并没有完全恢复,可罹吻在他的面前剑法就如孩童般,稚嫩。
他随意挥一挥手,那些剑气便迎刃而解。
罹吻心中不解:“凭什么!”
东方幽听后一脸不可置信地反问:“什么凭什么?怎么,还不跪下!”
罹吻不服,这是东方幽第一次在外人面前竟叫自己跪下,在六界哪怕是他天天刺杀东方幽,他也从未叫他跪下。
可他竟真的跪了下来,还将石板剑也丢在一旁,似乎是不想要了。
白珩不知怎地就有些于心不忍,可叶云凰拽了拽他的衣角,将他带了出去。
待房间内只剩罹吻和东方幽两个人后,东方幽端坐在床榻上,轻咳了两声。
罹吻见他端出云刀来,心中想:这次不会是真的想宰了我吧?死就死吧,本来我也是亡灵!
可东方幽没有出手,而是说起云刀的来历,又说起他手中石板剑的由来。
罹吻这才恍然大悟,他们六界有个不成文的规矩。
凡御水族人,六界不可杀不可不敬。
他方才想很久以前,东方幽单独对他说的话:在南海地界,谁都不准对御水族的人出手。
原来如此!
罹吻猛地将石板剑戳在地上,地面瞬间裂开,与此同时六界的某地地面也同时裂开了。
他恶狠狠地说:“你作为六界之主,竟敢使用同承术。你有为我们六界想过吗?当初是你将我带出废墟,我是想有一番作为,可如今……所以无论我怎么使劲,所有的伤害都在会瞬间化解,而我族的某个地界会受到相同的伤害!你怎么敢!”
于是他站起来,不服气地继续说道:“既是如此,太子妃最好不要走出南海,否则她的命,我要定了!”
东方幽横眉冷对,很不屑地看了一眼罹吻:“我倒是想看看你有什么手段要她的命,放心我绝不出手阻拦。她看起来只是普通的仙子?”
罹吻很震惊:“你若不阻拦,凭她是什么,我总要取了她的性命,好拿去置换。”
东方幽将云刀收起,换了个姿势斜卧在床上,轻轻抚摸着自己的扳指,并不应答。
罹吻高兴地炫起一阵风,一溜烟飞走了。
见罹吻走了,东方幽又继续躺在床上睡觉。
做在院内的白珩和玄策看向叶云凰,轻声问:“罹吻是从废墟出来的?”
叶云凰知道他们二人的八卦之心又起来了,于是干脆端坐在椅子上,端起一杯茶说:“尽管问吧。”
玄策赶忙拉了一把椅子,坐在她的面前:“我先来,那石板剑我原本以为只是石板剑,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珩显然对钦原更有兴趣,他饶有兴致地看向它,最后眼神落在叶云凰这里:“这又是什么神兽,竟能治病?”
叶云凰第一次感觉自己无所不能,竟比帝尊更好玩些。
她放下茶盏,清了清嗓子:“别急,一个一个来。首先我回答白珩的问题。”
随手将钦原从肩膀上拿下来,放在手里心:“是不是小小的很可爱?钦原,形如燕,貌如蜂,蛰之万物枯竭,食之可增强神力。那么,还有个小知识点,被它刺一下也是可以治愈内息的。但,要看它的主人是谁。比如我。”
白珩听得一愣一愣的:“怎会如此神奇?哦,我懂了。因为你也算是御水族的人,所以它便有了治愈的功效,若它的主人是青主那便是杀伐的能力?”
冷不丁身后传来一阵不悦的声音:“月槐仙君,好像对我有些误解。”
白珩扭头看见东方幽正站在屏风后面,冷冷地看着自己。
他就心虚地站起来行礼:“青主,我们只是在……学习新的知识。”
玄策则立刻站到了叶云凰身旁,警觉着。
只有叶云凰坐在椅子上,显得悠然自得。
东方幽绕过白珩,走到叶云凰的身旁,也坐了下来。
“说起杀伐,我倒是不如帝尊。那你倒是说说那把剑是怎么回事吧。”
他说完,也不紧不慢地喝起了茶。
叶云凰听后觉得他也没有说错,耀华帝尊杀戮太重,以暴制暴,可她是她,我是我。
她也没有急着回答东方幽的问题,而是问了问他的身体状况,还问及什么时候离开御水族。
东方幽虽然感谢她的出手相助,却也没有正面回答何时离开这个问题。
但玄策知道,等陆九渊再次抵达御水便是要开启巡视的长期旅程,那时候东方幽也一同随行。
于是他打了个岔:“想必青主治理有方,挺闲的。”
叶云凰听玄策这么说,倒是好奇:“怎么,你去过他的六界?对了,青冥帝君,可知十里花场?”
东方幽嗤笑一声:“哟,太子妃连我们六界的烟花巷柳都知道?可谓‘博学’呀!”
连玄策都听出来他这话里有话,白珩的脸色并不好看,但又不知如何辩解。
叶云凰在旁人跟前从不辩解,所以她堂而皇之的说:“想来青冥帝君也是常客,罹吻说那里有你的相好,他还说……”
东方幽一拍大腿,咒骂了一句:“放屁!那是他自己的相好,叫十里,他还有个诨名……”
叶云凰嘴角微笑,端起茶盏,浅浅地抿了一口后,东方幽忽然察觉到什么,缓缓地坐了回去。
玄策补了一句:“想来六界之主,习惯将自己的喜好强行加在他人的身上。我们太子殿下就不同了,整日里除了批阅卷轴,就是还是批阅卷轴。”
东方幽这就不服气了,他想也没想就说:“那也是你们帝尊的福泽,他年幼时可是个爱哭鬼,还胆小,你们是没瞧见……”
他还想继续说陆九渊年幼时的丑事,叶云凰哪容他这样说他,对她来说分明可爱死了。
于是她接过东方幽的话:“你倒是都瞧见了,是不是也很羡慕他,有耀华帝尊的宠爱,可见你们三人的关系当真是好,那么将来太子殿下若有难处,相信青冥帝君也不会袖手旁观吧,否则耀华帝尊可是不会放过你的吧?毕竟,太子殿下可是她的心头肉,掌中宝。”
东方幽正要辩驳,忽然猛地一声有人出现在他的身旁,用冰冷的口吻说:“倒是不知道谁被云凰婉拒后,抱着一根柱子哭了一晚上。”
再一看,这不是陆九渊,能是谁啊。
众人听后,都十分好奇,可再看东方幽的脸色,咽了咽口水,现下还是算了吧。
玄策立刻退到一旁,喊一声:“太子殿下!”
叶云凰一见是他,原本想立刻站起来,可陆九渊径直走到她的身边,将她轻轻按下,又低头温柔的问:“我是耀华帝尊的心头肉,掌中宝?那你呢?”
“我……我什么?”
她心中嘀咕:连我拒绝他都给你瞧见了,你到底是躲在哪里偷窥呢。
陆九渊最近发现,装傻她很是得心应手。
他瞥见在叶云凰肩头上睡着的钦原,先是一愣,突然就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
东方幽见状很替叶云凰鸣不平:“你若是对她有一半的贴心,也不至于她酒醉摔落神泽。至今,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陆九渊听后原本光彩的脸又暗沉了下去,“我从未停止对她的搜寻,甚至去了废墟和雷域,可我能寻到的却只是她的……那天我已经将其葬在归墟之地,可是……”
他没有说完而是看向叶云凰,用很低的声音说:“可是,已经不需要了。”
随着很重一声‘啪’桌子被批成两半,东方幽上前揪起陆九渊的衣领,厉声说:“陆九渊!我告诉你!你最好祈祷她没事,否则…否则,我踏平你们四海八荒!”
叶云凰看着两人如戏剧般的对话,就像看故事一样:有趣。
东方幽的心思她怎会不知道,可陆九渊的心思她从来都不知道。
叶云凰还在神泽的时候,她以为日子就会这样无止境地过下去,待到陆九渊长大成人,便让贤给他,自己则回到凰族,与梧桐爷爷喝喝茶,聊聊她心爱的人——陆九渊。
可是后来,一切都变了。
她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帝尊,也不用再喝酒买醉,来驱散那些经久不散的血腥味。
相比现在的她,或许这才是她梦寐以求生活。
真正的神仙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