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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十里花场 罹吻滴溜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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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就有了这样一个故事:堂堂青冥帝君,在别人的订婚宴上拉了一裤子,臭啊臭啊!
“哎哎,听说了吗?”
“青冥帝君在太子殿下的订婚宴上拉了一裤子,把人都熏死了……”
“什么?!竟有这等事,这也太荒唐了……”
“我要是他,就找个洞把自己埋了!”
没过多久,东方幽的荒唐事就传回了六界。
九天,十里花场。
湿漉漉地青石板上,行人络绎不绝。
两旁的红灯笼分外显眼,一声声百转千回的声音此起彼伏。
“哎呀,来呀!嗬嗬嗬~”
“您总算来了,奴家都望眼欲穿了!”
只见那人头戴兽首面具,与身旁的屋檐几乎同高,身后一把巨大的石板剑赫然眼前。
有人低语了一句:“是殿前司大人!快跑!”
那人话音未落,手起刀落,人已经被劈了两截,可他的刀上却丝毫未见血迹。
店铺如常,街道依旧吆喝声不断。
而那被唤作‘殿前司’的人连头都没有回,就被一大摞身着暴露的姑娘,推搡着进了十里花场。
刚进门就有个娇媚的女子从楼梯上,扭动着她的身躯,蜿蜒走了下来。
她刚下来其余的人,就都纷纷低头向两边散去。
“哟,罹吻,好久不见,我还以为你忘了我这……十里花场了呢。”
“我就算是忘了东方幽那个老货,也不可能忘了你啊,十里!”
罹吻说罢便一个飞跃落至那女子的身旁,女子便如无骨一样顺势跌进他的怀里。
十里花场,并非十里花场,而是这女子的名字。
“说了吗?你口里的老货,在人家的订婚宴上拉了一裤子,嗬嗬嗬~太好笑了!”
十里笑的花枝乱颤,纤纤细手在罹吻的身上不停地来回揉搓,罹吻听后竟然十分不高兴。
他捏着她的手,恶狠狠地说:“丢脸丢到南海去了,倒不如让我一剑砍了他!”
“哎,别生气呀。你管他做什么,我们不如……”
话音未落罹吻便整个人压在她的身上,十里推开他。
“莫急~那是太子殿下的订婚宴。你可知那未来的太子妃是谁?”
罹吻正在十里的身上,一听便从她的身上下来。
“我哪里知道,一门心思都在你这呢。”
说完他还用手指捏着她的下巴,猛地亲了一口。
“是一个御水族的小仙,一个小仙竟有此福分,当真是想不到。”
“竟然不是鬼璋殿下?”
十里一听脸色骤变,一脚把罹吻踹了下去。
“你满心满眼都是你的鬼璋殿下,这下你可高兴了?但是你高兴也没用,你终不如她心尖尖上的人。而你,又在我这里做什么,去去去!”
罹吻滴溜溜地爬起来,又朝十里走去,握上她的玉指。
“这醋劲,吃的莫名。你可知那小仙叫什么?我可听闻那个老货,特地跑过去喝喜酒。”
十里一听满脸的不高兴:“怎地,我们六界何时和四海八荒的交情这么好了?当年耀华帝尊在时也就算了,青梅竹马的交情。可如今管四海八荒的是个什么陆苍的老男人,不如让我们青主一道收了,你说呢?”
罹吻一听,频频点头:“你倒是看得明白,可我们青主当真慈善,我要杀他,他不杀我。改日我必寻个机会杀了他,然后就把四海八荒一并吞了,也给你封个妃子做做。”
十里故意问:“那正位呢?”
罹吻没有回答,而是继续刚才的正事。
完事后,罹吻便犯懒躺在这温柔乡里不肯动弹,十里倒是一直在赶他走。
“你老赶我做什么,索性我哪里都不想去。”
正说着,一阵娇滴滴的声音悬梁而至。
罹吻一听这声音,便噌地一下从十里的身上爬起来。
无论先前十里怎么赶他,他都纹丝不动,可此刻倒好。
十里翻了个白眼,她穿上衣服起身,冷哼一声又对着楼上喊:“男人真的不靠谱,你要不要考虑同我合作啊!”
罹吻一听,举起石板剑,对着她的方位大喊一声:“碎石子!”
闻声,十里的周遭便被碎石子围死了,屋顶也被穿了个千疮百孔。
她透过空洞瞪了一眼,又继续说:“你瞧,事后就翻脸不认人了。”
过一会,屋顶的人才开口说:“是了,这样的人我当然得留心着。”
随着这声音,一个红发女子翩然而至,随手一挥便将碎石子打落在旁。
又听她说:“下来吧!该说正事了。”
罹吻听话的跃了下来,石板剑也隐了去。
“鬼璋,你莫要听了这小贱人的挑唆,我对你……”
他想要表表忠心,可鬼璋却不予理会。
鬼璋将面纱取下,在露出容颜的瞬间,十里就黯然失色。
十里见状,清了清桌面的碎石和木屑,接过她的面纱毕恭毕敬地放在桌上。
鬼璋杏眼瞧了瞧罹吻,说了一声:“坐!废话不必多说。”
十里也附和着:“若是太子妃的事,就不必再说了,接下来的事,罹吻该你了。”
“啪!”
罹吻刚坐下又一拍桌子又站了起来,“一个太子妃而已,凭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
鬼璋用手搓了搓自己红色的头发,不吭声。
十里见她不吭声,又咒骂了几句罹吻:“可惜你这张脸和脑子了,长了只是为好看?”
鬼璋一抬手,开口道:“区区一个太子妃,我还未曾放在心里。可我对他一心一意,他怎能这样对我!”
十里也恨得牙痒痒:“男人!都靠不住!一群废物!不过一个陆九渊,罹吻你去宰了他!”
罹吻还未开口,鬼璋倒是不乐意了猛地给了十里一巴掌,怒斥:“住口!他的名字,你也配?!”
十里这才意识到,吓得连连后退,额间的汗渗了出来。
她再抬眼看去,鬼璋的刺魂已经逼近她的额间,只要她手稍微抖一下,便会魂飞魄散。
罹吻认识这刺魂,他也不敢上前阻拦,只能旁敲侧击的说:“若是她亡了,你我之间的联系可就要断了,再找他人我也不放心。”
十里嘴上也软道:“是我口无遮拦,下回不敢了。”
鬼璋这才收了刺魂,端坐下来,眉间紧锁。
“若不是……为了他,我早就宰了那个废物。区区叶云凰,黑凤凰又如何,还不是死在我的刺魂之下!现下的太子妃,哼!那也定是陆九渊用来气我的!一个小仙,还需我出手?!”
说罢,她杀气四起,面露凶光,抬眼看向罹吻。
罹吻心领神会:“小仙而已,我去宰了便是,可若伤了你的心上人,我可不管。”
他想了想又说:“鬼璋,别怪我没提醒你,莫要贪图男色,误了前程!”
鬼璋起身戴上面纱:“我看上的男人,倘若得不到,那于我也是无用!”
说完鬼璋便化为一缕烟雾,飘走了。
罹吻看向她离开的方向,猛地举起他的那把石板剑,冷冷地说:“我的剑,很久没有喝到仙血了,正好滋养!”
十里这才附在他的身上说道:“你还是心疼我的,多谢。你什么时候动身?”
罹吻拍着她的手说:“现在!”
说罢便隐了身形,离开了十里花场。
月槐仙府。
东方幽还躺在床上,面色惨白。
叶云凰站在他的床前,用手探了探他的脉息,心中疑虑。
随后她退出来,小声对白珩说:“我只是略惩小戒,可他这内息…仿佛受伤了一样。”
白珩想了想问:“难道不是你下手过重?”
陆九渊因还要处理神泽的事宜,把玄策留在叶云凰的身边,自己则先回去了。
玄策听她这么说,便想起来前几日的事情,细细地说了一遍。
“殿下,青冥帝君前几日救过我的命,可能是那时候受的伤。”
白珩一听便急了:“你怎么不早说!万一青冥帝君死在我南海,那可是会引来灭族之祸的!”
玄策也慌了,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应答,噗通一声跪下来:“殿下恕罪!我…您也没问啊……”
叶云凰想了想,于是便安慰道:“别慌,容我想想。白珩,你别吓他,区区一个东方幽,还想掀起风浪,那不能够!”
白珩一听,便一乐:“拥月,你好大的口气,你……”
玄策看了一眼白珩,突然就有些不悦地说道:“月槐仙君,稍安勿躁。容我们殿下静想。再不济,等太子殿下来了,一切便可迎刃而解。”
叶云凰施展的乃是内里混乱之术,若是内息完好之人只需调整内息,即可痊愈。
可东方幽为了救玄策,被那幻神花伤了内息,且那幻神花并非普通花草,何解?
唯有……
正想到此处,就听外头有嘈杂的声音。
白珩跃步而出,只见一身着无袖白色长衫的男子,兽首掩面,手持巨剑,凌空而至。
他质问:“你们四海八荒的太子妃,何在?!”
族人纷纷呵斥:“太子妃岂是你想见就见的!”
白珩也腾空而起,月槐也在他的周身萦绕:“你是何人!”
那人看了看白珩,一副不屑的样子说:“御水族与我六界本是有恩,所以,我不找你。”
白珩冷哼一声:“哦?六界的人。阁下何人?”
那人并不搭腔,继续说:“交出太子妃,我即刻离去。”
白珩正想与他分辨,就见叶云凰从屋内走出来,面带微笑,也不抬头。
“倒是与你家青主如出一辙,喜欢凌空不请自来。罹吻,下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