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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982年,布鲁斯8岁 “问一个陌 ...

  •   第二卷:时光倒流七十年
      Volume Two: An Affair to Rememb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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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e have a memory to make.”
      ——An Affair to Rememb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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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日志:
      布鲁斯1974年2月19日生;迪克1990年3月21日生;杰森1996年8月16日生;提姆1998年7月19日生;达米安2004年12月20日生;安雅9月27日生。
      2017年1月:布鲁斯和安雅因为迪克大吵一架,被大家知道了。
      2017年9月,安雅24岁:安雅初至DC宇宙,布鲁斯送她藏有蝙蝠盘的蓝玫瑰项链。
      2018年2月,安雅24岁又2月:提姆无意中让安雅意识到未来的自己喜欢她,安雅决定提前拒绝提姆,杰森给安雅一对有些年头的蓝玫瑰耳夹。
      2018年7月,安雅24岁又3月:达米安在玩闹时,故意让提图斯不听安雅的指令,他的无心之言反而让安雅意识到她需要靠自己独立。
      2018年8月,安雅24岁又11月
      2018年11月,安雅24岁又5个月:安雅和布鲁斯第一次发生关系
      2019年5月,安雅25岁
      2019年6月,安雅24岁又4月:安雅和布鲁斯交往。
      2019年7月,安雅25岁又1月
      2019年9月,安雅24岁又8月:安雅在布鲁斯书房的抽屉里看到一枚戒指。
      2019年10月,安雅24岁又9月
      2020年2月,安雅25岁又2月
      2020年6月,安雅24岁又6月
      2020年8月,安雅24岁又1月:安雅初遇杰森。
      2020年9月,安雅24岁又7月
      2021年2月,安雅24岁又10月
      2021年4月,安雅25岁又4月
      2021年12月,安雅25岁又5月
      2030年10月,安雅25岁又3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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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82年,布鲁斯8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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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82年2月1日,哥谭仍下着雪,凌晨一点零七分,即将8岁的布鲁斯从噩梦中惊醒,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窗帘只拉了一层,但布里斯托县的夜晚漆黑静谧,月光被白色的薄纱挡住,只有床头柜上的夜灯散发出昏黄的光。他平复了一会儿呼吸,感到衣服被冷汗打湿,眼角也潮潮的,便掀开被子,从床上爬了起来。
      房间里开了暖气,还铺着厚厚的地毯,他找一会儿拖鞋,便拿起夜灯,往走廊走去。
      他睡在东翼,阿福房间的旁边。他不好意思吵醒阿福,便让脚步引领自己前往西翼深处父母曾经的卧室。
      刚转进西翼,他就听到房门合拢的声音,烛光明灭,一个女人从拐角处走了出来。她穿着长长的白色睡袍,黑色长发披在身后,手里举着烛台,赤脚走在地毯上。微弱的烛光照亮了她的脸,他看到了她,她也看到了他,有什么金属材质的东西碰到一起,发出一声轻响。
      他被狠狠吓了一跳,急中生智,把夜灯朝她扔去,就转身往东翼跑,大喊阿福的名字。

      布鲁斯坐在客厅沙发上,女人和阿福背对他,正低声交流着什么。他们交流了很久很久,久到布鲁斯都有些困了,余光看到女人转过身,才清醒过来。
      “所以,”她已经穿上了拖鞋,像回到自己家,舒舒服服陷进沙发,还翘起二郎腿,“这段时间就请多指教了。”
      “什么意思?”布鲁斯看向阿福,“你相信她说的?”
      “我不相信,”阿福说,“但赵女士确实知道一些家族秘密。”
      “有什么家族秘密是我不可以知道的?”他对他们避开他交流耿耿于怀,“调查一下,这些秘密不就都清楚了?”
      女人嘴角微勾,含笑注视着他,她长了一副亚洲面孔,看不出具体年龄。
      “等您再大一点,我会告诉您的。”阿福道,“目前赵女士无处可去,会在庄园借宿一个月。”
      “或几个月。”女人纠正。
      “或几个月。”阿福补充道。
      “怎么又要几个月?你不是说你一个月就会穿越一次吗?”
      女人挑了挑眉:“原则上是这样的,但我现在年纪大了,有时候会几个月都不穿越。”
      “你多大?”
      “问一个陌生女士年龄,是非常不礼貌的行为。”她竖起一根手指,立于唇前。
      “但您告诉我,我们会记录您每个月出现的年龄。”阿福道。
      “等我下次出现,你们就会知道。”她微微一笑,“现在,你们第一次见我,请允许我保留一些神秘感。”
      布鲁斯决定亲自审问她:“除了家族秘密,向我证明你来自未来。”
      她看着他,仍旧保持着那似笑非笑的神情,撩了撩头发,摘下耳垂上的金属饰品:“这个耳夹是用一种外星金属制造而成的,这个时代尚未发现这种金属。”
      阿福接过耳夹,用肉眼观察了一会儿,没有发现什么不同。
      “现在是1982年,让我想想,ICP-MS可以测出同位素比例,但要到明年才能上市,虽然概念已经得到了验证。”她一下又一下地拨弄着另一只没摘下的耳夹,长长的金属菱环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但你们可以用XRF做元素分析。”
      “我会的。”阿福用手帕包起耳夹,放进口袋里。

      阿福安排女人入住客房,虽然她自称住在西翼最外侧的房间,但那间房已经闲置很久,需要几个小时才能准备好。
      布鲁斯悄悄钻进那间房,看到蒙了被罩的床上有一个人形的压痕,压痕处,灰尘被蹭掉了不少。
      难道她说的是真的?他心中疑虑,决定等耳夹的检测结果出来。
      但就算真的检测出耳夹是外星金属,也不能必然证明她来自未来,不是吗?

      凌晨四点二十三分,布鲁斯怎么也睡不着,再次从床上爬起来,蹑手蹑脚地朝客房走去。
      客房的灯亮着,从门缝漏了出来,他还没来得及敲门,便听到女人的声音响起:“请进。”
      门没锁,他推门走了进去,看到她坐在床边看着他,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一双褐色的眼睛,正一错不错地看着他,仿佛在等他出现。
      “你说的是真的吗?”
      女人微笑着说:“当然是真的。”
      房间里陷入沉默,过了一会儿,他开口询问:“杀死我父母的人到底是谁?”
      女人看着他:“你知道是谁。”
      “没有任何隐情?”
      “没有任何隐情。”
      “我不相信。”
      女人慢慢说:“你当然可以不相信。”
      过了一会儿,布鲁斯又问:“那你是谁?”
      “我是你来自未来的家人。”
      “什么样的家人?”
      “陪伴你很久的家人。”女人说。
      他感到不满,还想再问,但她发出嘘声,竖起手指,放在唇上:“No more questions.”
      他皱起眉头,刚想说些什么,却被她再次打断:“你不相信阿福的判断吗?”
      布鲁斯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决定暂时放弃从她身上打探秘密,反正她还要住至少一个月。这么想着,他便说:“我睡不着。”
      “我很想给你讲一些来自我家乡的故事,但我想阿福不会愿意让一个陌生人看着你入睡。”
      带着对她和阿福的不满,布鲁斯颇有些挑衅地回敬道:“你不相信阿福的判断吗?”
      女人笑了,她拿起烛台,陪着他走回房间,还颇为好奇地观察了一下。
      “原来你小时候住这里。”
      “我长大后住哪里?”
      “秘密。”她说,“现在,躺下。”
      她把烛台放在床头柜上,然后搬了把椅子坐下,开始讲故事。讲着讲着,他打断她:“你的父母呢?”
      “他们不在这个世界上。”
      他说了声抱歉,过了一会儿,又问:“那你的其他家人呢?”
      “他们还没有出生。”
      他眼珠转了转,有所猜测,便没有再问。
      她继续讲故事,她的英语有些口音,但不是很重,语法不是很完美,该用过去时的地方,常常会用现在时,有些词语的选择也不常见。他听着听着,就感到了困意。烛火摇曳,映在她的白色睡袍上,黑色的长发垂在胸前,只剩一只的耳夹随着她头部偶尔的晃动,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就这样,他在她的声音中睡着了。

      接下来的一个月,布鲁斯只见到女人两次。月底,他第四次见到她,拦住她:“你这个月去哪里了?你不是说你无处可去吗?”
      “阿福非常慷慨,借了我一笔钱。”
      “所以你去度假了。”
      她挑了挑眉,不是很介意他的态度:“我在这个时代,有自己的事要做。”
      “你来自未来,有什么自己的事要做?”
      她轻轻笑了笑:“未来你就知道了。”
      他讨厌她的故作玄虚,便问:“那你回来做什么?”
      “我要在庄园里穿越。”
      他来了兴趣:“你要怎么穿越?”
      “睡一觉,就会穿越。”
      他要求看着她穿越,她同意了。

      她在沙发上睡着了,布鲁斯坐在旁边打哈欠,阿福陪着他。
      布鲁斯已经很困了,头如小鸡啄米,时不时下沉又抬起,就算拼命掐着手臂,也很难保持清醒。
      “布鲁斯少爷,”阿福说,“您先睡吧,我会守在客厅里的。”
      “不。”他断然拒绝,然后想到女人已经睡了,又压低声音,“如果她会消失,我要亲眼看到。”
      阿福说服不了他,便给他泡了一杯茶。
      客厅的灯关着,但走廊里的灯还亮着,茶几上也摆了盏夜灯。女人戴着眼罩,裹着毯子,侧躺在沙发上。黑色的长发别在耳后,耳垂上留下一个凹陷的红印子。耳夹戴久了肉疼,她便取下来放在茶几上。原本成对的耳夹只剩一只,另一只被阿福拿去检测,仍被扣押在实验室里。
      1982年的冬天非常冷,2月底3月初,哥谭仍在下雪。客厅虽开着暖气,到底不如房间暖和,他感到有些冷,打了个喷嚏,又立刻捂住嘴,怕把她吵醒。
      但她睡得很沉,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
      阿福端来热茶,他赶忙端起来喝了几口,身体热了起来,脑袋也清醒了不少。
      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呢?他想。
      或许她这个月不会穿越,或许她根本不会穿越。
      就在这时,客厅里上百年的落地摆钟突然响了,先是四声威斯敏斯特前奏曲,再是十二下钟声,低沉、浑厚。
      他早已习惯了钟声,但在这万籁俱寂的夜晚,离摆钟如此近,还是吓了他一跳。他下意识看向她,发现她还躺在沙发上。
      便是在那瞬间,她消失了。毯子少了支撑,软绵绵地落在沙发上,他猛地站了起来。
      十二点的钟声仍在敲响,但魔法已经消失了,只剩茶几上躺着的一只耳夹。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1982年,布鲁斯8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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