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7章 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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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又到了周五，你每天都在上课、写作业、学英语往复循环，一周的时间就这样流逝。
你觉得自己像是被英语掏空了身体，英语就是那封建制度下，长辈们强塞给你的妻子，而你是不能自主选择可怜人儿！还必须对它好、对它负责、好好的爱它。
可包办婚姻它不可取啊~
你想起上次卫女士给你打电话时说的话，忍不住打颤，突然又感觉卫斯涵也太惨了，每周末都有上不完的课，你可不想这样。这种事情卫斯涵一个人承受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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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
你趴在桌子上将按动笔按下弹起、按下弹起，对比着每一次的高度，又去看窗外的树，偶尔有几片泛黄的叶子落下。这无聊的事做久了你觉着自己异常没劲……
但你又实在没事可做，英语书和教辅早已被你丢弃。你坐直身子，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在边上的抽屉里拿了个三楼的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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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楼的房间是你曾经的“画室”。小时候你经常跟着爷爷奶奶屁股后面学习，渐渐也就掌握了这项技能。
可后来母亲觉得你不务正业，将门锁了，这把钥匙还是你从奶奶那偷偷拿走配的。
沉重的木门被缓缓推开，发出“吱呀”的响声。灰尘扑面而来，你抬手挥了挥，捂着口鼻咳嗽两声。
这间房间你许久不曾来过，上一次还是中考之后，你将所有的画作搬上来放好，现在还在房间角落里，上面落下厚厚的一层灰。
走近窗帘将它拉开，“唰——”的一下灰尘满天飞，你屏着呼吸开窗，头探出去，吸了口新鲜空气。
又去把防尘布掀开，灰尘在阳光的照耀下十分明显，一下子你满身都是灰。
你咳嗽两声，从角落里拿出画架，又接了桶水，许久未用的水龙头先是卡顿了几下，“赫赫”的声音过后先流出来的是污浊泛黄的水。打开许久未用的颜料盒，许久未用的颜料早已成为“东非大裂谷”。
将干巴的颜料扔掉换上新的，拿了张画布开始绘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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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门前，你看向那个被盖住的画，微风吹起防尘布的一角，又很快落下。最终钥匙转动，锁舌归位，这幅新作也被困于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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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驹过隙，转眼就到了月考，自从期中考过后，你已经零零碎碎的自学英语半个多月。今天就是验收成果的好时候。
月考不同于期中期末要考三天，而是把时间压缩成两天排得满满的。
现已入了冬，短袖早已换成冲锋衣。学校里的银杏树只剩下星星点点的叶子。黄色的小扇子随着风摇摇晃晃，好似马上就要落下来，可始终没有。
周三考完试到周五放学前所有的成绩就都会批出来。
你期望成绩早点下来，又害怕你这半个多月的努力付诸东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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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四，体育课。
昨天刚考完试，老师们都赶着批试卷，没时间来占课。足球场的草都死得差不多——大片大片的黄色，周边也秃了一大片，就算有两三点绿也是蔫了吧唧。
体育老师让你们先跑了两圈热热身，做个热身活动也就解散了。足球场边上不远处就是篮球场，你、周明、季微还有其他几个玩的要好的在争论踢足球还是打篮球，最终少数服从多数——踢足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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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节课过去，不少人下场去看台那喝水，你们这群人刚刚踢得特别激烈，大家的外套早就脱了，你现在身上也就只穿着一件薄薄的卫衣。
喝水的间隙，你发现林霁好像每次都是拿着作业在看台上写，不远处的女生们嘻嘻哈哈的吵闹着。但这似乎并没有影响到他写作业。
真是格格不入。你暗叹。
将水杯放下擦掉嘴角的水渍又和他们踢起了足球。
下课铃响起，你们将器材放回，整完队就拿着放在一边的书包放学了。这是开学以来周四放学最早的一次，没有之一。
要是往常老头一定要拖个十几二十分钟才肯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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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周明季微走的时候，你抬头看了一眼再回头一看发现林霁已经出了校门向右拐。
那边有一条发达的商业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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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霁每次体育课都坐在观众席那写作业不无聊吗？”你们推着自行车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你不知想到了什么，没头没尾的来了这么一句。
“不道啊。”
“你自己去问问？”
“。”
“齐小浮，你这几天怎么老在提林霁啊——我看你们平常也没什么交流啊。”
“……这不重要。”
“那你们知道他为什么经常请假吗？”
“没有吧。”
“林霁不是全勤吗？霁娘娘很得燕子喜爱啊。”
“？”
“陈晓君他们这么叫的，说是林霁俘获耿帝芳心。”
你看着周明的表情，发现他很是认真的说。但又确确实实在打趣。
你不知为何他们的印象和你的看到的不大一样，可能是每个人的接受能力不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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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语成绩出来了，你取得了“重大”进步，比上次考试高了1分。
好厉害呀——
“齐浮……你考、好厉害呀——”周明脑袋凑过来看你的英语试卷。
季微已经笑得说不出话。
你趴在桌上蔫了吧唧的，你看着桌上的英语资料感觉屁用没有：“他妈的闭嘴，吵死了。”
你戴上卫衣帽子，想以此屏蔽外界的声音。
可是并没有。声音还越大了。越是不想面对，越是要面对。
“咚——咚——”
“我去——”你刚想说些什么，摘下帽子看清人马上噤了声，狠狠瞪了一眼旁边装死的两人。
林霁睨了你一眼，手上还抱着作业：“耿老师叫你去她办公室。”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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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燕见你来便说你最近很用功；说这次试卷比较难，如果按平常的难度你能上七十；说你接着这么努力，英语肯定能及格；说你及格了总分就上六百三了；说你的努力她都看在眼里……
午休，顾老头并没有来讲数学试卷，你趴在桌上回忆着燕子讲的话。你觉得这些都是自欺欺人，自学太累了，没有人指导，只有盲目的背单词背词组。可这小县城也没啥好老师啊！
下午数学课，你转着笔，突然想到林霁好像有一点缺钱，英语——也不错。
但你不确定，国庆和卫斯涵一起出去的时候看到了他，他在咖啡店打工。
万一人就喜欢泡咖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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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放学还有五分钟，你偷偷摸摸的抬起手，想去戳林霁，还没碰到就被化学老师瞪了。你默默将手收回，摸了摸鼻子。尴尬地朝老师一笑。
还剩一分钟不到，你开始静悄悄地收拾书包，下课铃响起，老师将书立起来整理，说了下课。
你拎着书包，准备出去找林霁，周明拦着你问要去打球吗？
你拒绝了，结果一转眼林霁人就不见了。你跑下楼，心想林霁到底是吃啥长大的，每次都跑这么快。
你跑出校门，才看见林霁的身影，连忙追上去。你追着林霁在巷子里左拐右拐的。
你人都快转晕了，在下一个拐弯前你抓住了他的手腕，将人压在墙上，眼见林霁要用另一只手推开你，你连忙用另一只手按住他的手腕。
“松手。”
“不行。”
“松手。”
“不行。”
“……”
“你能不能……”
“你到底要……干嘛？”
两人同时开口，林霁将“干嘛”两字在唇齿间绕了一圈吐露出来。
林霁见你一直不说话又问了一遍：“你要干嘛？一直跟着我。”声音没什么起伏。
“帮我补习，可以吗？”你见林霁没有反应，“只要英语，我会付你钱的，我知道……”你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马上噤了声。你见林霁一直没有回应，打算松开他的手，道歉，然后回家。不料，林霁问你知道什么？
你想起国庆他在咖啡店的身影，好像有点缺钱。
你是这么和他说的，你低着头，不敢看他，你觉得自己说错了话，看着青砖，你感觉到他好像有些发抖，以为他气得想打你结果抬头看去发现他嘴角轻扯，似笑非笑。但你一不留神看呆了。
很快，你反应过来暗暗唾弃自己，怎么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呢？虽然你刚刚连怎么反击都想好了。
林霁挑了挑眉，问：“你为什么这么觉得？”
你很快地说了几个字，后面的声音越来越小，林霁并没有听清又问了一遍，这次你说的非常大声。
林霁又笑出声来，你有些无措，松开了林霁的手腕，挠了挠脑袋。
林霁转着手腕，和你说可以考虑一下，眼看林霁要走，你又拉着他的手腕：“我可以给你市场价的两倍。”
“好，我考虑考虑。”
说完他就把你的手给拂开，背影略显匆忙。
后来林霁告诉你，那时候他并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来找他。你们并不熟。
但你此时其实也是如此，你看着林霁的背影想：为什么，为什么来找他呢……
你沉思片刻，离开了小巷。
但到底你啥也没想出来。
“向林霁学习”这几个字又突然从脑海中冒出。燕子说的话啥时候这么深入人心了？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7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