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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细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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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化成omega的第三个月,简溪渚还是不习惯。
他坐在篮球场的旁边看夏折打球,心里有些烦闷。
今早出门刚打了一支抑制剂,现在就快失效了。
心里估摸着是自己快犯病了,抑制剂快不起作用了。
该死的信息素。
简溪渚面无表情地想。
夏折投进一个三分球,刚好上半场结束。见简溪渚看自己,夏折对着他吹了个流氓哨,一边擦汗一边笑着过来。
“你怎么不打啊?分化后很少见你打球了。”
周围的人纷纷看了过来,不少跟简溪渚关系好的人打趣道:“是啊校霸。分化成omega后你从良了啊?”
“也没见你打架了。刘主任是我妈的亲戚,他上次还感慨万千地和我说,这估计是他认识你以来最轻松的几个月了。”
周围传来几声破功的笑声。
还有人叹了口气,“唉,少了你,打球都没人骂我了,真不得劲。”
简溪渚嗤笑一声,站起身来踹了那人一脚,“这么想我?暗恋我啊?”
那人也不恼,嬉笑道:“那不是,我可不想过上天天被你打爆的日子,我还是喜欢温柔点的omega。”
还没等简溪渚再补上一脚,那人飞快地跑了。
“笑什么笑。”简溪渚没踹到人,瞥了周围人一眼,“再过几天我就来收拾你们。”
刚刚的嬉笑打闹似乎并没有缓和自己的心情,他还是一样的烦。简溪渚揉了揉眉心。
夏折是简溪渚的发小,见状知道是他又不舒服了,凑近皱眉道:“你不舒服?这节体育课下了就午休了,你先回宿舍吧。”
简溪渚刚要答应。
背后两个哥们在抢水喝,其中一个拿着一瓶冰咖啡拧开了还不看路,一下子撞到简溪渚背上了。
咖啡泼了简溪渚一身,原本干净的衬衣瞬间多了一块污渍。
见撞到了简溪渚,那人一连弯腰道歉了好几声。看上去十分紧张,好似生怕这位传说中的校霸给自己拉出去球场揍一顿。
简溪渚这人有洁癖。
但他还是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后,转头喊了一声夏折。
夏折:“有何贵干?”
简溪渚:“我衣服脏了,你给我找一套过来,我要换衣服。”
夏折无语,“宿舍楼离球场又不远,您就不能委屈两步直接去宿舍换衣服?”
嘴上这么说,夏折还是和球队打了声招呼,自己给他找了套别人的备用校服过来。
得,简小少爷要面子还爱干净,觉得衣服脏了走回宿舍楼丢人。
简溪渚戴上耳机,拿着衣服去了一旁的更衣室。
夏天闷热的空气充满了整个更衣室,从地上的灰尘来看这间更衣室至少一个月没被人打扫过了。
简溪渚“啧”了一声,解开纽扣,把换下来的衣服放到最干净的那块位置,拿起校服准备往自己头上套。
校服是夏折不知道从哪里借来的,简溪渚套衣服的时候总觉得领口有点松。
更衣室里边放着面镜子,简溪渚往里面靠近了点。
领口大的连锁骨都能看到。
身后传来一声响声,有人把门打开了。
简溪渚以为是夏折来了,头不回地开口,“你借的这是什么校服?老子胸口都能看到。”
“……”
身后没传来回答。
简溪渚也没管那么多,他往前撑了下腰身,校服很自然的往上溜,露出了一小节白暂的皮肤。
“我耳机好像掉后背里面了,你帮我弄一下。”
“搞快点。”
身后还是没有声音,简溪渚寻思着夏折什么时候这么磨叽了,正准备回头,一只冰凉的手贴上了他的后背。
顺着他的脊骨,冰凉的指尖好像轻点了一下,把滑下来的耳机又递给他。
简溪渚脸色一变,下意识转身往后退。
陆望月不平不淡地收回了手。
他本想来更衣室抽根烟,没想到遇到了换衣服的简溪渚。
情况似乎有些尴尬。
简溪渚一挑眉,“偷看别人换衣服很爽?”
陆望月垂眼,有些似笑非笑,“我光明正大进来的。”
简溪渚嗤笑一声,拿起一旁自己的衣服就要走,还不忘嘲讽陆望月几句,“那你摸我腰干嘛?”
“陆少已经饥不择食到这种地步了吗?随便一个omega的腰都敢摸。”
陆望月和简溪渚的关系说不上坏,但也绝对谈不上好。
具体表现在上个月,简溪渚所在的九班搞了一次聚会,简溪渚真心话大冒险输了后。
夏折笑着问他,“我们全校这么多alpha,你最讨厌哪个?”
简溪渚不假思索道:“陆望月。”
尽管在此之前,陆望月自认为自己和简溪渚并没有什么过节。
这本是一件小事,但耐不住简溪渚校霸的名声响,而陆望月在附中名声也不小。
就这么一传十,十传百。
最后传出来的版本是:简溪渚和陆望月是两个势同水火,连ao关系都挽救不了的死对头。
而此时陆望月看着传闻中和自己“势同水火”的简溪渚,轻笑道,“我摸你腰?”
“似乎是某人自己的耳机掉背后了,要我帮忙捡一下。而我出于对同学的热情帮助才帮你捡的吧。
“怎么冤枉人呢?”
简溪渚还是有点闷,也懒得搭理陆望月了,侧着身就要从陆望月身边走过去。
“让让。”他开口道。
语气不太好。
陆望月让出一条路,就在简溪渚路过自己的那一瞬间,突然笑眯眯地开口。
“还有……”他看向简溪渚。简溪渚也看着他。
不得不承认,简溪渚这张脸确实长得漂亮。
男孩子白白净净的眼皮原本是耷拉着的,这时候抬眼去瞧人,便把他淡淡的琥珀色眸子显现了出来。
原本发尾缠起来的小揪揪有些散了。鼻梁又高又挺,眉眼更是生的好看,过分冷白的皮肤衬的琥珀色的瞳眸都有些深色,瞳仁亮闪闪的点在最深处。
最让人注意到的是他眼角的那颗泪痣。
不轻不重的点在微微上扬的眼尾处,是有点淡淡的棕色。
像一朵浅色的山茶花。
陆望月笑了笑,拖长了尾音道,“简溪渚。”
“你腰还挺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