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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金丝雀和霸总 悉悉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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悉悉索索的动静,禾小森眉头紧皱,耳边有什么东西在讲话,吵的他睡不着,眼皮重的睁不开,手被人紧紧抓着动弹不得。
好难受。
“醒……他……答……骗……”
禾小森猛地睁开眼,胸膛像是装了个风箱剧烈起伏,眼睛睁得太快,眼前发白眩晕,耳边传来心脏咚咚咚的敲击声。
太阳穿过窗帘缝隙留下蜜金色,禁闭的窗户隔绝外界一切声音,心跳慢慢平息后,他发现胸口放着一只手臂,整个身体连带着腿都被白鹭缠绕压在身下,这就是他为什么觉得被重物压着挣脱不开的原因。
禾小森挣了挣手,反而被抓的更紧,像是被一条巨蟒缠住般唯一能动的只剩下头。
白鹭顺势将头埋在禾小森脖子,灼热的呼吸平稳而匀速,禾小森难受的咬住嘴唇,片头躲避,却又被白鹭强行按回去。
“醒了你就起开!”禾小森怒上心头,直接撞过去。
他的头是铁做的吗?!怎么这么硬!禾小森眼角流出生理性眼泪,他忍着痛喊道:“你给我松开!”
保持一个姿势太久,身体开始发麻十分难受。
“不。”白鹭抬头眼里一片清明,果然是在装睡。
他真的好久没有睡过安稳觉,整个身体发轻,大脑皮层久违的松弛。他的头发擦过禾小森脖子,酥酥麻麻,弄得禾小森心里烦躁不已。
禾小森曲起胳膊肘,不能用力就一下一下杵在白鹭腰上:“白鹭!我是欠钱,不是卖身!你再不松开我就尿在你床上!”
白鹭打了个哈欠,在禾小森身上蹭了蹭:“嗯,尿吧。”
说着他双手从被窝抄下去把禾小森端到他的身上,脚一缠一左一右分开禾小森的腿,做出把尿的动作:“嘘——”
禾小森从来没有用这样的姿势和别人同床共枕过,更何况两人贴的如此之紧,没有一丝缝隙。
他奋力挣扎逃脱却没有撼动白鹭一丝一毫,心一狠重重压下去破有种同归于尽的感觉。
“诶,都是男人有必要这么绝吗。”白鹭腿一拉手一压,禾小森直接跌坐到他怀里,被紧紧搂住,这下好了,两人密不透风,亲密无间。
“啊啊啊啊!!!白鹭,我要杀了你!!”禾小森脸涨通红纯是气的,这次他连挣扎的机会都失去了。
“放手!好痛……”禾小森突然痛哼。
白鹭抓着他大腿向上按摩,酸麻从脚尖蔓延到他身体,那股子酸爽痛直冲天灵盖。(哥姐,这是受睡麻了攻给他在按摩,求求了)
白鹭仗着禾小森看不见,嘴角翘得老高,教育道:“你们这些大学生,又是要尿床,又是睡的腿麻,就是缺乏锻炼。”
“我——操——你——啊————!”白鹭猛地用力,禾小森嘴里脏话变成痛叫,整个身体腿都又酸又痛。
被按住想跑跑不掉,禾小森用灵魂对白鹭竖中指,眼角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昏暗的的房间时钟滴答作响,床上禾小森从一开始的强忍到求饶,白鹭按着按着突然笑出声,不是冷笑、嗤笑,而是真正意义的大笑。
“哈哈哈哈,禾小森,你还蛮有意思。”
禾小森趁着白鹭哈哈大笑,一肘击击向他的肚子,猛地向旁边一滚,虽然姿势很狼狈,但好在终于逃脱白鹭控制。
他一个鹞子翻身,连滚带爬的滚下床,想象的中指具现化的对着白鹭,禾小森一字一句道:“笑你麻痹!”
白鹭捂着肚子没说话,禾小森警惕的盯着他,一边往门边摸去。突然白鹭浑身一抖,禾小森吓了一跳,连跌带摔的爬到门口,脸上全是警惕和害怕。
“呵,呵呵……”白鹭阴森的笑着,黑暗的房间眼睛好像发着绿光。
禾小森惊叫一声:“我糙,打到你变异开关了?”
白鹭用那双发光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禾小森道:“过来,我饶你一命。”
禾小森撇嘴:“记住,老子是欠你钱,法治社会老子不怕你!”
说完手往下一压,推开门扭头就跑。
昨晚没注意看,走廊铺着灰白格子地毯,两边挂着道、佛教神像,禾小森甚至还看到耶稣和宙斯。
“信这么多,真的会被保佑吗?”禾小森大声蛐蛐,脚下一点不敢停。
身后传来白鹭的声音:“禾小森,站住!”
傻逼才站住。
禾小森一路小跑,像猴子一样上串下跳,虽然不熟悉房间布局,但仗着脚步灵活,竟然真的甩掉了白鹭。
这应该是一间仓库,四周摆放着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不过最多的还是神像,禾小森小心翼翼避开这些神像摆件,和墙上的一副巨型钟馗画像对上眼。
他先是一僵,立刻双手合十朝着神像拜了拜:“大人莫怪,小的被坏人胁迫不得已打扰您清净,如果您真的有灵,请保佑坏人有坏报,保佑我能成功逃出去。”
透过窗帘照在墙壁上的阳光被风吹得摇晃,落在画像上,钟馗眼睛好似在发光,看起来十分有神性。
“唰——”禾小森拉开窗帘探头往下看,二楼不高,他猛地蹲下身,心脏砰砰乱跳。
白鹭站在楼下泳池边,抬头差点看到禾小森,还好他只是扫了一眼摇晃的窗帘,避开视线。
眼睛警惕的扫视四周,嘴里骂骂咧咧:“禾小森等我抓到你一定把你关到死!”
禾小森捂住胸口跳得这么快还是上次追债的上门,他带着妹妹跳窗跑路。
不过这么一蹲,禾小森发现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一本被用来垫柜子的黑色日记本。
日记本没什么特别,就是普通高中生写东西的本子,吸引禾小森的是上边的记录者的名字。
“高二三班白鹭。”禾小森鼓起一口气吹掉上边的灰尘。
“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居然还要写日记。”禾小森翻开第一页。
“xx年x月x日,天气晴
今天我又见到它了,它站在一边看着我不说话。我告诉妈妈他们很着急说要带我去看脑子,我没病,但是妈妈他们不相信,还问医生我是不是得了精神病。
我没得病,它真的存在。”
“xx年x月x日,天气晴
我养的鸟被杀了,笼子里只剩下几根羽毛和一大摊血迹。周阿姨说是野猫做的,但我知道不是,是它杀了我的鸟。我看到它手上沾着羽毛和血。
怎么办,它靠的越来越近。”
“xx年x月x日,天气阴
今天我差点被车撞到,我给妈妈打电话她说她在忙让我去找爸爸,呵,忙什么?忙着带她外面那个孩子去游乐园吗。至于爸爸他只会给我打钱让我去看脑子,他们都不在乎我,他们都有新的家。
而我只有冷冰冰的钱和这栋该死的房子。这次我走向它对它说,‘我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怕,有本事你就弄死我。’”
禾小森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和竖起来的汗毛,翻到封面,确定是日记:“白鹭果然有病,病的不轻。”
他翻开日记本继续往下看,中间间隔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出现新的日记,直到高三下学期白鹭才有开始写日记。
“xx年x月x日,天气多云
真好笑,我只是对它说希望爸爸妈妈永远陪着我,结果它竟然让他们乘坐的飞机失事,这下他们不会再去外边的家,会永远陪着我,以遗照的模样。
可是我开始做梦,梦里它让我不要忘记答应过它的事。否则……”
“否则什么?白鹭答应了它什么事?”禾小森看着后边大片被涂黑的字迹既好奇又疑惑。
他往后翻,后边被人撕掉,看撕掉的痕迹有好几页。禾小森有种预感,是白鹭自己撕的。
短短的几篇日记勾起禾小森好奇心,他合上日记本,目光落在一屋子的神像上心里有了不一样的感觉。
爪爪麻麻,视线扫过昏暗的墙壁,神像们好像都在看着他,突然传来一声重响,禾小森猛地一抖,差点叫出声。
“你居然躲在这里,真是让我好找。”
禾小森慢慢回头,眼里满是恐惧,比鬼还可怕的东西出现了。
——满脸狰狞,头冒青筋的白鹭。
“哈,你竟然发现了它。”白鹭看着禾小森手里的日记本,朝他走去。
禾小森:“你到底写的什么东西,还有这些又是怎么回事?”他指着满屋的神像。
白鹭露出一抹阴狠的笑,随手拿起靠在门口的铁铸神像头:“既然被你发现,那就不能留你。”
禾小森倒退直到脚跟撞到墙,他紧紧的抱住笔记本,一只手往后摸,嘴上求饶:“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看,白鹭,不,白总,我还是个学生,上有老下有小,你一个上司公司老板前途无限,不要因为一时冲动犯罪啊。”
禾小森求饶的语气越惨白鹭嘴角弧度越大,神像刮过地板发出刺啦的声音:“我让你别走,需要你的时候你在哪儿?现在知道求饶,晚了!禾小森!!!”
威胁的话还没说完,白鹭惨叫一声丢下神像头朝窗户扑过去,正好看到禾小森掉进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