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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幕间 主角的一天 ...

  •   6:00

      一觉醒来。
      对自己醒这么晚感到吃惊。

      小姐在自己身边时,会睡得很好。如今小姐离开了有段时间了,做好了以前独自生活时半夜惊醒的准备,却没想到自己的睡眠还算安稳。

      是因为小姐吗?
      因为她,我才会对生命追着不放,更加重视自己吗?

      唉,有点想她。

      6:15

      洗漱。
      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莫名其妙想起了那只钴蓝色眼睛的猫。

      我对它的观感很奇怪。

      有时候会羡慕,羡慕它们的身体和灵魂黏合得很好,灵魂既不会被□□拖累,□□也不会被灵魂所干扰。
      不像我,有时候注视着镜子里的自己,还要等待这具身体的眨眼行为。

      有时候会形成依赖,人在感到孤独时总会对陪伴产生依赖,这是刻在基因里的,是生理反应,没有人能与之对抗。
      通常大家会选择人,再不济也是动物,最最胆小懦弱的,也会选择一个无法发生、没有思想的洋娃娃。

      而我竟然选择的是一个虚无缥缈、甚至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幻觉的事物,实在是丢人现眼。

      当我意识到这一点后,我就很难不对它产生——
      厌烦。

      虽然不愿意承认,我确实会被它说的话影响……很多。
      我依附着它长大,它冰冷的语调总是说出让我痛苦的话——而这并不是什么冷嘲热讽,挖苦奚落。

      它说的是*实话*。
      以至于我无法蒙骗自己,过着一无所知的蠢日子。

      它说的是*实话*。
      以至于我深知自己的无能,我追求的容身之所永远渺不可见。

      我又像是死了,又像是活着,我对这种两全其美的生活无计可施。

      说起来,它的本体是真祖吧?
      我依旧记得,它对我的容身之所持以否定悲观的态度。

      那么,它有没有听见小姐最后对我的表白呢?

      绝对要听见啊。
      所以,请它务必要对小姐的话铭记于心,然后带着这份答案魂飞魄散吧。

      这是我对它最真挚的祝福。

      ……
      我清醒过来。

      我发现自己的手抵在镜子上,内心充满汹涌潮水褪去后的茫然,我看见了自己的眼睛,漆黑,粘稠,带着不知对谁的轻蔑。
      我突然无话可说了,我又闭上了眼睛。

      6:30

      为世界融合做准备。
      不能让小姐的世界产生巨大的变动,也不能有违背她常识的改变。

      最简单的方法是我一个人去找她。
      我现在就能做到。

      ……虽然很想这样,但是不行。

      小姐很喜欢他们,这样做她会伤心的,还是算了。

      (虽然可以通过适当的言语修饰,避免小姐的伤心……)
      (但还是算了。)

      (不过我确实对那几个人心怀警惕——)
      (什么时候有空了,我稍微计算一下这几个人的威胁程度吧。)

      6:50

      闹钟响了。
      我暂时放下工作。

      6:55

      确认自己外表得体,在老地方罚站。

      7:01

      早上七点准时来临,我站在原地,小姐没有出现。

      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我并没有期待落空的感觉。
      我这样做,只是为小姐突然回来、我能第一时间迎上去而已。

      说不定,这游戏还有后日谈呢……

      好吧。
      这是在自欺欺人。

      说起来,在我的人生中,没有小姐的生活占据绝大多数。而此刻,我竟然对我那绝大多数的无趣生活,产生了不习惯感。

      起初,不习惯感会让我倍感压力。
      我不知所措,试图在房子里寻找一点点关于小姐的存在——但她从未来过这里。

      我又打开我曾经偷偷看她时,忍不住画的小姐画像,抱着画像,就好像她还在我身边。

      不过很快,我找到了适应之法。

      我对小姐,一直有着亏欠感——虽然她不以为意,还觉得我小题大做。
      我只是突然想到,在真实的生活中,我与她相见,我能做些什么呢?

      或许我可以给她送花送礼物。

      这个念头一出,我就像是突然找到解药。

      当然,我并不是没有想过给她买礼物。
      只是当时的我,陷入了思维误区——我想要给她在她的世界里买礼物。

      也就是,曾经的我其实很希望,付出真金白银,让小姐得到物质上的任何事物。
      我并不是希望小姐返还我什么,我知道,这只是我为了满足自身,患得患失又自私自利的想法而已。

      不过,说来惭愧,“小姐接受我的礼物”这件事,真的可以平息我内心微弱的亏欠感。

      于是我致力于说服小姐,请接受我的礼物——哪怕收到后扔掉也好。
      而小姐不以为意,甚至觉得我小题大做。

      是因为她将我们二人的世界,划分得很清楚吗?
      可能她自己并不知道,当我们世界的边界变得模糊时,她潜意识里会提起警惕。

      ……可是?
      现在提起警惕,也太晚了吧?

      真是笨蛋。

      好吧,虽然很遗憾,不过这也是她的可爱之处。

      很快,我就能见到小姐了。
      或许我可以亲自,将礼物送在她手上。

      这么想着,我的大脑便着不可抑制的冲动,兴奋感在胸腔沸腾,我必须立刻行动。
      ——想要给小姐送礼物。
      ——现在就要。
      ——去做准备。

      于是我会出门,购买一切我想要送给小姐的事物。
      华丽衣裙,金银珠宝。

      东西实在太多,我只好专门找个房间囤积。

      某一次突然回头,房间中心的挂着层层叠叠、漂亮重工的公主裙。恍惚间,我意识到自己像是收集金币的恶龙。

      和公主在一起的日子就像梦一样美好。

      7:20

      随便吃了点什么。
      继续工作。

      7:21

      偷偷看一眼小姐画像。

      7:22

      再看一眼。

      7:23
      最后看一眼。

      7:33

      看得时间有些久了……原来我画了这么多小姐吗?

      7:34

      不、不对!
      如果我想要快点见到小姐,应该立刻行动才对,而不是盯着小姐的脸发呆……

      一定是之前养成习惯了。

      7:35

      真的最后看一眼。
      真的真的要工作了。

      9:00

      好吵。
      是门铃响了。

      可以装作不在家吗?

      9:03

      我应该把门铃卸掉。
      这个东西除了干扰我,干扰我和小姐的共处,似乎没有任何用处。

      找个时间卸掉吧。

      等等……
      万一世界融合后,小姐来找我怎么办?我可不想让她在外面等我这么久。

      要不把房子的钥匙送给她吧?这样她就不用摁门铃了?那万一小姐没带钥匙呢?要不要建议她把指纹录进来?

      唉……想小姐了。
      回味一下她的表白。

      9:05

      正常人会持续不断地摁五分钟门铃吗?

      9:06

      我一直觉得我和其他人的连接,是以小姐为重心的。

      也就是说,我不指望小姐离开后,我与他们还会有接触。

      9:07

      世界融合计划,不止我一个在做。

      本家,池徊,老师,都参与其中。
      本家和池徊负责人员,地区范围,我完成收集汇总,最后交由老师核对。

      今天,没有和人和我约定要讨论这件事啊……

      9:08

      事已至此,门外的人该走了吧?
      可是他没有。

      这么失礼的人我竟想不出第二个。

      我和小姐认识的人都太不正常了……一个天然呆,一个太吵闹,还有一个恶劣至极、没有师德、间歇性想追求小姐的不良教师。

      太可悲了,这里只有我和小姐是正常人。

      9:09

      忍无可忍,去开门了。

      9:10

      我试图用眼神劝退池徊,但他置若罔闻。像在自己家一样往里走,往沙发上一坐。

      虽说我和小姐在一起的时候,他也会这样一边诉苦抱怨,一边不当自己是外人的瘫着,可小姐现在不在啊?
      他觉得我有耐心听他抱怨吗?

      9:15

      他抱怨了五分钟他的倒霉事。

      难道是我给了他一种错觉,我很想听?

      其实我不想听。
      我刚刚在走神想小姐。

      9:16

      他很自然地拿着零食开始吃。

      我制止了:“先吃这里的。”

      我把另一箱零食放到他旁边。

      9:17

      池徊一脸茫然:“这不是一样吗?”
      我告诉他:“这些要过期了。”

      池徊不满意,试图教训我:“什么!我只能吃过期食品吗!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吗!我要告诉小千!”

      我:“那你别吃了。”

      他立马消停。

      9:18

      我并不喜欢吃零食。
      准备这些,只是投小姐所好而已……虽然她吃不到。

      9:19

      我问:“你来这里,是想补充什么信息吗?”
      除此之外,我真的想象不出他来我这里的理由。

      池徊瞪大眼睛,理直气壮:“我就不能单纯来找你玩吗?”

      我:“……”
      唉。

      9:20

      一定是小姐的缘故,我的耐心也变好了。

      我告诉他我要工作,他自己玩吧。
      池徊便高兴地打开游戏机,打开空调,打开零食,进入忘我之境。

      9:21

      我没有把池徊当做潜在竞争对手。

      一是他有心上人了。(不过我很怀疑是真的喜欢,还是叶公好龙。)
      一是他和小姐是对家。

      但看到他这样子,我竟产生了一丝危机——

      他们过于志趣相投,似乎并不是一件好事。

      我必须防范他了。
      如果威胁程度满分5分的话,他就3.5分吧。

      12:30

      池徊问我中午吃什么。
      我说随便。

      他很震惊:“你竟然不接梗!”

      12:31

      稍微松了一口气,小姐不喜欢玩烂梗的人。

      等等……这还不是烂梗吧?
      或许等时间久些,它就可以进化为烂梗了?

      12:32

      池徊推荐道:“我们去吃那家吧!”
      我拒绝了:“没空。我要整理资料。”

      池徊不死心地问我每天吃什么,我如实相告后,他又一脸不可思议。

      “人怎么能吃这些东西!”他嫌弃地挥挥手,“太健康了,味道也太健康了,吃多了真是想让人上吊自杀。”

      我说只有这些,不吃那你走吧。

      他走了。

      12:33

      终于走了……
      继续工作。

      13:32

      稍微吃点。
      然后看看我和小姐的手帐。

      13:33
      好想小姐好想小姐好想小姐……

      12:34
      小姐好可爱小姐好可爱小姐好可爱……

      13:50

      好了,要工作了。
      这次不会拖延的。

      17:10

      没有拖延是因为等会要去见老师,要跟他汇报情况。
      现在去吧。

      17:35

      发现了很符合小姐喜好的玩偶。

      17:40

      发现了很适合小姐的装饰。

      17:50

      发现了小姐一定会喜欢的手办。

      18:30

      买了很多东西。
      忍不住反思自己,明明是抱着平息亏欠心理买礼物的,现在反而为买而买,买上瘾了,这是否本末倒置了。

      想了想,得出结论,既然是送给小姐的,那么怎么都不会嫌多,所以没关系。

      完全说服了自己。

      继续买。

      18:51

      遇到了唐乐生。

      他向我打了个招呼,我犹豫了一下,点头应了。

      18:52

      说了一些世界的近况,我没太在意。

      在无意义的一分钟寒暄中,我已经成功掌握了,装作听人说话客套回应,实则在想念小姐的技能。

      18:54

      唐乐生突然向我道歉:“对不起,学长……”
      我不理解:“道歉什么?”

      “我之前,在你面前,说了听烛给我讲的那个事……”他小心翼翼地提起。

      啊,我想起来了。
      是很久之前,他差点在小姐面前揭发掉我的事。

      心情变差了一些。
      虽然我知道这不是他的问题,但这并不妨碍我对他产生怠倦感。

      我敷衍地应了一声。

      唐乐生愧疚地双手合十,向这件事为我道歉。

      18:53

      不理解,为什么要道歉呢?

      因为无知,他对这件事完全可以没有任何道德层面的负担啊?

      18:54

      在我再三表达没关系之后,他终于消停了。

      18:55

      寒暄到达尾声。
      唐乐生却提起了一件我没注意到的事,他说:“学长,你明明大名鼎鼎,很受欢迎,但日常没有多少人敢打扰你,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问为什么。

      “因为你看起来拒人于千里之外!”他肯定地说,“其实我们普通人会在暗地里会偷偷感慨你哦!因为你太强了!”

      18:56

      很受欢迎?大名鼎鼎?

      19:32

      看到老师那里,我立刻说:“世界融合之后,我的声望和名气都要降到普通人的水平。”

      老师看了我一眼,开始阴阳怪气:“哦呦,救世主就是不得了啦。世俗的称赞听腻了,想要回归本真了是吧?”

      我微笑着,并不生气。
      这只是失败者的无能狂怒罢了。

      19:33

      老师见我不搭腔,撇过眼,无聊地哼了一声:“你这个木头,我好想小千啊——”
      我不得不为小姐证明清白:“小姐不见得喜欢你的戏弄,正相反,她相当苦恼哦?”

      老师充耳不闻,还在耍无赖:“怎么会!小姐最信任的人是我哦?就算我欺负她,她也不会彻底生气。你不会想否认这一点吧?不会吧不会吧?我可是在紧要关头保护了她哦——”

      我:“……”
      心情,顿时变得糟糕。

      因为……在梦境中的错误。因为……我确实无法反驳老师的话。

      19:34

      “而她的危险正是你造成的。”老师叹了一口气,“明明在命运的安排下,你们是最亲密的两个人。没想到啊没想到,你这小子浓眉大眼的,搞精神控制是吧!”

      我:“……”

      “小千知道会哭的吧?一定会哭。”老师信誓旦旦地保证道,他说完,自己还回味了一下,“哭……?”

      他豁然开朗,开始不分青红皂白地指责我:“该不会是你想看她哭所以故意这样做的吧!太坏了!你真是太缺德了!怎么会有这么不像主角的主角!”

      19:35

      我想要落荒而逃。

      19:36

      老师又絮絮叨叨了一通,最后挂着胜利的笑容扬长而去。

      19:37

      唉……
      他是在报复我吗?

      报复我觉得他是失败者?

      真是小心眼。以后一定要找小姐诉苦,让小姐更提防他一点才是。
      危险程度就打4.9分吧。

      19:50

      开始报复性给小姐买礼物。

      20:00

      非常不幸。
      遇到了栖和弥。

      20:01

      打了个招呼。

      很有危机感地看到了她们买的东西。

      本家不缺钱,想要什么完全没必要亲自出来买。
      如果她们真的出来买了,极大的可能是——她们想展示自己的诚意。

      想送给谁不言而喻。

      20:02

      随便聊了几句。

      可恶。
      一点都不公平。

      她们是戳小姐xp的白毛红瞳,还有两个。

      一个虽然是天然呆,但可以在不知不觉间夺取小姐的信任。另一个则无条件支持妹妹,以狡猾的、无害的姿态,让小姐无法拒绝。

      真是讨厌。
      如果不是性别的原因,她们的危机指数将会溢出来。

      目前就5分满分吧。

      22:03

      不太想和她们在一起,推脱有事先走了。

      21:27

      又买了一些东西。
      现在到家了。

      22:00

      将礼物放置单独房间里。

      22:01

      洗漱。

      22:40

      突然想起没吃晚饭,随便吃点。

      22:41

      再看一会儿关于小姐的一切。

      22:42

      想见到小姐的心情到达顶峰。
      想拉住她的手,想抱住她的身体,想摸摸她的头。

      继续工作。

      00:30

      要去休息了。
      这是我给自己定的作息安排。

      以前我不会做这种事,但是受小姐影响,也为了小姐以后追问“作息安排”,能做到够诚实的开口、且不会伤小姐的心。

      00:33

      睡不着。

      00:34

      我也是一个贪图安逸的人。
      相比于直立的奔走,我更喜欢无所事事地躺在床上。

      但是我极少这么做。

      并不是因为我自律。我这样做,是出于一种诡异的、任所有人听来,都有些匪夷所思的目的。

      ——我不希望自己安稳。

      如果没有小姐,我可能早就去做“终结一切痛苦之事”,但之所以是“可能”,是因为我也不知道我痛苦的极限在哪里。

      我的心中有一个可以装载痛苦的桶,在日常中我会往里投掷痛苦。只要痛苦达到阈值,我便有着推翻一切的勇气。
      但我并不知道阈值在哪里,但又实在渴望推翻一切时的痛快感,于是我便主动堆加。我不觉得这是自我伤害,我也从没做过自我伤害的事——恕我直言,我觉得,需要见血见肉的自我伤害,只是一种渴望被关注的、就像孔雀开屏一样的孩子气行为。

      哪怕我堆加痛苦,我也只会做违背本能的痛苦之事而已。而这些事往往是世俗意义上,成功的,强大的,艰难的,需要忍受孤独、抛弃乐趣的事。
      能够将这些也一并推翻,才是我一直追求的。

      而这,能将我的痛苦最大化。
      然后一并处理。

      00:35

      但是我现在变得畏手畏脚。

      曾经习以为常的痛苦,现在变得不可忍受了。曾经会灼烧灵魂的愉悦,现在却让我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我竟觉得世界是如此有滋有味,我竟觉得过去追求的一切是何等无望的深渊。
      这个感觉很好,非常好,哪怕这个观点几乎否定了目前我全部的人生。我不害怕从头再来,我害怕的是没有方向。

      我竟然开始做这些事了。准时起床,完整地吃好三餐,去社交,去观察外界的一切。我甚至没有刻意说服自己——就是自然而然地做了。

      这并不枯燥。

      我看见一切麻木、重复的人群,此刻竟鲜活得可怕。

      我愿意像小姐对待我一样,去耐心平和地对待他们。
      ——虽说我还远远达不到小姐的境界。

      当保持一颗轻盈的心行走世间,我发现承载我痛苦的桶,不知何时,破掉了一个洞。
      我意识到我永远不能将其装满了。

      而这是小姐带给我的。

      翻来覆去,突然意识到,我现在的情况大概就是:
      我更爱自己了。

      这个念头让我惊愕,有些恐惧,甚至有些羞耻——

      这一切,都是小姐带给我的。

      这又让我兴奋得发抖。

      00:36

      我又得到了小姐的馈赠。
      我该如何报答小姐呢?明天还是去买些礼物送给小姐吧。

      00:37

      想念小姐。
      她怎么这么好呀?

      00:38

      想念小姐。
      她怎么这么可爱啊?

      00:39

      想念小姐。
      只是回忆着她的脸,便心跳如雷。

      00:40

      ……

      ??:??

      嗯……
      或许,夜深的时候,总是想念小姐,不是什么好事……

      ??:??

      ……

      ??:??

      总而言之,一切都处理好了。我也需要睡觉了。

      早点睡吧小姐。
      晚安小姐。
      我们马上就会相见的小姐。

      还有,我最喜欢小姐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4章 幕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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