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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超甜婚礼番外 以爱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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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爱为笼,以余生为聘
南城入冬后的第一场雪刚停,傅家包下的海边礼堂便被铺天盖地的白玫瑰与栀子花填满——全是苏晚当年随口提过喜欢的花,傅斯年记了十五年,一场婚礼,便把她最爱的一切,都搬到了她眼前。
没有喧嚣的商业伙伴,没有趋炎附势的宾客,到场的只有最亲近的几个人,和一群严守秘密的亲信。
傅斯年要的从不是一场排场,而是让全世界知道,他的光,终于心甘情愿嫁给了他。
苏晚穿上婚纱的那一刻,整个化妆间都安静了。
轻纱曳地,珍珠缀边,衬得她眉眼温柔干净,依旧是当年那个照进深渊里的月亮。化妆师刚想开口赞美,门就被迫不及待地推开。
男人一身高定白色西装,平日里冷戾逼人的眉眼,此刻软得一塌糊涂,目光死死黏在她身上,连呼吸都轻了几分。
他走过来,动作小心翼翼,仿佛怕碰碎一件珍宝,伸手想去牵她,又怕弄乱她的头纱,指尖悬在半空,紧张得像个第一次告白的少年。
“好看。”
他哑着嗓子,只说了两个字,眼眶却微微发红。
苏晚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眼尾泛着软意:“傅先生,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是我不懂。”他立刻握住她的手,掌心滚烫,力道轻而稳,“现在我只知道,不能吓着你,不能委屈你,要把所有最好的,都给你。”
他顿了顿,低头在她手背轻轻一吻,虔诚又认真。
“晚晚,谢谢你,愿意留在我身边。”
婚礼进行曲响起时,海浪轻轻拍打着岸边,雪花落在玻璃窗上,美得像一场不会醒的梦。
没有岳父牵着她交给新郎,傅斯年便亲自站在入口处等。看见苏晚走来的那一刻,这个在刀光血影里从未失态的男人,脚步明显顿了一下,喉结狠狠滚动。
他伸手,稳稳接住她。
“我来接你了。”
简单五个字,藏了十五年的等待、偏执、恐慌与失而复得的狂喜。
司仪问出誓词时,海风都安静了下来。
没有华丽辞藻,傅斯年握着她的手,目光死死锁住她的脸,一字一句,沉得像刻进骨血:
“我从小在黑暗里长大,没人教我爱,没人给过我温暖。”
“遇见你之前,我不信人间有光;遇见你之后,我只想守住你这一束。”
“我以前很霸道,很强制,把你关起来,让你哭,让你怕,是我错了。”
“往后余生,我不再绑你,不再逼你,不再让你受一点委屈。”
“你可以自由地笑,自由地走,自由地爱你想爱的一切。”
“但苏晚,你记住——”
他忽然收紧手,声音轻颤,却带着一生一世的笃定:
“我是你的恶龙,一辈子只守你一个珍宝。”
“你是我的光,永远不许熄灭。”
“从今往后,柴米油盐是你,春夏秋冬是你,余生所有的温柔与偏爱,全都是你。”
“你愿意,再嫁给我一次吗?”
苏晚早已泪流满面,却笑得格外温柔。
她点头,声音清晰而坚定:
“我愿意。”
交换戒指时,傅斯年的指尖都在抖。
那枚戒指是他亲自设计的,内环刻着两行极小的字:
“十五年等待,余生皆温柔”
他把戒指套在她的无名指上,低头吻了吻那枚戒指,像在许下一生的承诺。
轮到苏晚给他戴戒指时,傅斯年忽然伸手,轻轻按住了她的手腕。
他看着她,黑眸里盛满了她看不懂的柔软,低声说:
“以后不用再逃了。”
“家在这里,我在这里,念念也在这里。”
苏晚鼻尖一酸,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只是一个轻吻,傅斯年却像被烫到一样,浑身一僵,随即伸手扣住她的后腰,温柔又克制地加深这个吻。
没有掠夺,没有强制,只有失而复得的珍惜,和余生漫漫的温柔。
台下,傅念穿着小西装,安安静静站在角落,看着台上相拥的父母,嘴角悄悄扬起一个极淡、却无比真切的笑容。
他等了十五年的家,终于完整了。
婚礼结束后,海边只剩下他们三个人。
傅斯年脱下外套,小心翼翼裹在苏晚身上,把她搂在怀里挡风,另一只手牵着傅念,三个人的脚印落在沙滩上,一步一步,安稳又温暖。
“冷不冷?”他低头问,语气是藏不住的宠溺。
苏晚摇头,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有你在,不冷。”
傅斯年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温柔绵长的吻。
月光洒在海面上,照亮了他眼底所有的深情。
“以前,我以为爱就是抓紧、锁住、不放手。”
“现在我才知道,爱不是囚笼,是家。”
“不是强制,是心甘情愿。”
他轻轻揽紧她,声音低哑,却无比认真:
“苏晚,这场婚礼,我欠了你十五年。”
“往后的每一年、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我都用一辈子还给你。”
雪落无声,海风温柔。
恶龙终于守回了他的月光,
而那束照亮深渊的光,也终于找到了,属于她一生的归宿。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