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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追妻火葬场日常小番外(1) 一、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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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笨拙的温柔
傅斯年这辈子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追妻火葬场。
从前他只会强制、禁锢、攥紧不放,以为把人锁在身边就是爱,如今苏晚松了心、软了态度,他反倒慌了,生怕自己哪一点做得不好,又把人吓跑。
于是这位在南城只手遮天、杀伐果断的傅先生,开启了笨拙到可笑的宠妻模式。
早上苏晚还没醒,傅斯年就先起床。
他不再像以前那样直接把人吻醒,而是轻手轻脚蹲在床边,安安静静看她的睡颜,看够了才去厨房——亲自给她做早餐。
一个从前连矿泉水都要佣人拧开的男人,系上围裙站在灶台前,煎蛋煎糊了三个,牛奶热到溢出来,手忙脚乱,额角冒汗。
佣人想上前帮忙,被他冷着脸赶走:“别碰,我给她做。”
最后端上桌的早餐卖相一塌糊涂,苏晚看着那盘焦黑的煎蛋,忍不住笑出声。
傅斯年耳根微红,却依旧强势地把叉子塞进她手里:“笑什么,吃。不好吃也得吃。”
语气凶得很,手却很诚实地把自己那份煎得最好的蛋,悄悄换到了她盘子里。
苏晚咬了一口,味道实在不怎么样,心里却甜得发慌。
她抬头,认真看着他:“很好吃,比外面餐厅的都好吃。”
傅斯年眼睛瞬间亮了。
那一瞬间的喜悦,比拿下百亿项目还要明显。
他绷着脸,假装淡定,耳尖却红得彻底:“知道了,以后……我天天给你做。”
从此,傅家早餐,被傅先生彻底承包。
二、占有欲还在,但学会克制
傅斯年的占有欲刻进骨血,这辈子都改不了。
只是现在,他学会了藏起来。
苏晚在花园里和路过的花匠说了两句话,男人站在二楼窗边看着,指节捏得发白,周身气压低得吓人。
花匠一走,他立刻下楼,沉着脸把苏晚按进怀里,闷声闷气地抱了很久。
“以后离陌生人远一点。”
“他只是帮忙修花枝。”
“那也不行。”他理直气壮,“你只能和我、和念念说话。”
霸道依旧,却不再动手禁锢,不再威胁伤人,只是像个大型犬一样,抱着她不撒手,委屈又偏执。
苏晚无奈,伸手摸摸他的头:“知道了,只理你。”
得到一句安抚,傅斯年立刻满足,收紧手臂,把脸埋在她颈窝,像得到了全世界。
晚上睡觉,他依旧习惯性抱着她,却不再像铁锁一样勒得她难受。
苏晚翻身,他就跟着轻轻调整姿势;她踢被子,他就轻声哄着,小心翼翼替她盖好,动作轻得像怕惊扰。
有次苏晚半夜迷迷糊糊问他:“你这样抱着,不累吗?”
傅斯年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低沉又温柔:
“抱着你,才睡得着。”
“以前怕你跑,现在怕你冷。”
三、连儿子的醋都吃
傅念和苏晚关系越来越好,几乎天天黏在苏晚身边。
放学第一句喊“妈”,吃饭要坐妈妈旁边,有心事只跟妈妈说。
傅斯年醋坛子彻底翻了。
明明是一家三口看电视,苏晚坐在中间,左边傅念,右边傅斯年。
傅念刚把头靠在苏晚肩上,傅斯年立刻伸手,把苏晚往自己这边一拽,冷冷瞪儿子:“坐好,多大的人了还撒娇。”
傅念面无表情:“你不也撒娇?”
傅斯年噎住,脸色更黑:“我是你爸。”
“你是我老公。”苏晚忍不住补刀。
傅先生瞬间消音,别扭地转过头,却悄悄把苏晚的手抓在自己掌心,十指紧扣,宣示主权。
后来他干脆耍手段。
每天晚上准时把傅念赶回房间写作业、睡觉,理由冠冕堂皇:“学生要早睡,别打扰你妈休息。”
等人走了,立刻把门一关,把苏晚困在沙发角落,低头又亲又抱,委屈巴巴:
“你是我的,只能先陪我。”
苏晚又气又笑,捧着他的脸:“傅斯年,你幼不幼稚?”
“在你面前,幼稚也行。”他理直气壮,“我等了你十五年,你得多喜欢我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