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永恶 第二天 ...
-
第二天早上我醒的时候,教授他们正坐在病房客厅内吃早饭,裴鹤唳已经把我们所有需要拿的东西都装起来了。
我很震惊,但其实同样感到震惊的还有池槿。
池槿边刷牙边照着镜子,刷完后洗了脸,跟我说道:“他们都是标准的服兵役,除了里德教授相对而言赖床外,这两个人简直就是闹钟!”
我张了张嘴,表示很想说什么但说不出来,其实我也是准时起床,但我们的准时好像不一样。
我也洗了脸,洗完后照着自己的帅脸感叹一会后,也去吃早饭。
裴鹤唳这时从门外进来,“大约二十分钟后我们就可以出发了,刘教授的车三十分钟后就能到达。”
我有些不解:“时间这么清楚?咱们不需要干别的事情了?”
“到现在还没有。”裴鹤唳看着自己的手表,“如果你有的话可以提。”
我立即摇摇头,表示自己没有事,裴鹤唳见我摇头,随即就出去了。
看来他们都很忙,我总结道。
二十多分钟后,我们退病房准时出发,我再次感叹裴鹤唳估时间的本领高超。后来我问过裴鹤唳关于这个问题,他毫不隐晦地说是因为我吃饭就需要近15分钟之久,我沉默了。
根据我的记录,坐车的细节基本省略了,坐飞机来到俄罗斯西部后,我们坐车到刘教授的庄园汇合,离之前所说的只提了在东欧的家,可没想到这竟然是座庄园。
我们一行人跟着刘教授来到庄园,庄园颇大,建筑物繁多。庄园是离圣彼得堡较近的地区,气温偏高。
来到城堡内,我们由仆人带去会客厅,城堡不大,看得出来是仿传统俄式建筑,但又颇有现代感。
我们虽然都就业于考古,可刘教授的城堡内却没有半点文物,我的猜想是刘教授收起来了,搞这一行的肯定多少会有一些收藏品。
来到会客厅,我们等了不一会,那位客人就到了,刘教授首先进来,由于我们都是中国人,我们此次对话是由中文进行的。
“这是宁老板。”刘教授坐着介绍。
随即宁老板身后进来一些人,为首的是一个十分文艺的女青年,“这是我的解说员,也是我的员工,旁听会议没有问题,其余的人听不懂中文。我会让他们在门外等候。”宁老板就让他们出去了。
我们很快进入正题。
“程宁把那份文件拿出来。”宁老板说道。
那位女生叫程宁。
程宁把一份只有几页的文件拿到桌子上,我们几人轮流查看,那上面记述了一个名为心的物品,“这是一把钥匙”,程宁说。
我们看一下桌子上的那张图片,这是一个纯手工画的图片,完美展现了物品的真实样貌,大概是一个四方的盒子,上面有很多的纹路,有点鲁班锁的样式。
“里面是什么?”里德教授说。
“不知道,但是知道他的构造能解开重修戒文献中‘未在雀灵’的含义。”宁老板说。
这时我才发觉我们这并不是普通的考古队。
重修戒的名字对我而言相对陌生,我只听到过一两次,还是在来到这里之前下潜艇的培训中偶然听到的。
我吃惊,果然连到一起了。
我听着他们十分熟练地交谈,显然他们早就认识,宁老板让程宁拿来一份文件。
重修戒陵的危险我们都知道,但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它的准确位置无法得知,我们所搜集到的有关重修的资料非常少,所以为这件事忙得很焦灼。
“可就在前几天,我们收到了一份邮件,里面记录了到现在为止所有遍布各地有关重修戒的资料,发送者无法得知,位置在国外,我们没有权限得知发送者的身份信息。”程宁叙述。
资料被里德教授拿过来,正准备打开,但被宁老板拦住了,“我建议你回到安全的地方再打开。”
我的心咯噔一声,很想问问怎么回事,大脑混混沌沌的,后背毛毛的,我的内心有预感这些隐藏在暗处的东西会是个天大的秘密。
会议召开完后第二天我们就携带资料离开回到中国,此次会议进行很快,宁老板偶然有空,正好在东欧才提前沟通好的会议。
他们带我来到研究所,研究所在西安。
正是夏转秋,天气较炎热,两位教授没有和我们相跟,早就分道扬镳。回来时近中午,池槿也先回家,因为我不知道住所,所以先住在研究所,裴鹤唳给我准备好物件后叮嘱后也离开了。
他说他有很紧急的事情,不能带我回他家,我倒是没所谓,他再次往返回来后给我带了些吃食,就离开了。都忙着回家补觉,在飞机上的感觉不算好,我也实在困得不行,躺在小床上窝着睡着了。
迷迷糊糊间,我忽远忽近听见一股水流的声音,我睁开眼睛以为是某某天女,又重蹈覆辙,正准备大战一番,但是眼前却蒙上了一层很重的雾。我擦了两三遍眼睛,清楚后却发现自己站在宁老板带来的资料面前,自己竟然无意识地急速翻着书页,我的手突然停了下来,停在了一个地理位置,等我看清楚后,它自己就合上了。
正想着这些奇怪的事,身体却控制不住地将自己带到了睡觉的房间,这时我才发现,其实我仍然躺在床上睡觉,冷汗涔涔地冒了出来,我看着床上那个左右翻身、眉头紧皱的自己,没等思考,在那一瞬间回到了自己身上。
这种感觉就像是灵魂出窍,我扶着沉重的头,撑着脑袋坐在床边,平息着心情,等到休息不错后,我起身去寻找那本资料,我绕到研究所办公室,发现那份资料正躺在梦中的那个位置,一切都巧合了。
或许我的猜测是正确的。我拖着沉重的脚缓慢走向那里,心情十分复杂,没准打开这本资料后,一切的一切都将完美地顺着命运的轨迹重合进圈套。
但是没有办法,脑子又忍不住想这一切是谁策划的呢?他出现了没有?难道是给资料的宁老板?不对,他可能连我是谁都不知道,或许没有那个所谓的背后的人和策划者。一切都是巧合抽到了我这个倒霉鬼,一切尝试安慰自己的话放在这儿发现一点屁用没有后,还是打开了这本资料,看着眼前密密麻麻的字,我安下心来读,读着读着,我突然发现了不对劲,瞬间就被气笑了。我一定要揪出来这个黑暗里的后手,整篇资料好像是为我定做的,全是科普的读物,越看我就越气,我胡乱地往后翻,终于翻到了有用的东西,果然是有关重修的资料,内容如下:
永恶源头记载
相传西藏某一座神秘大山下有一座喇嘛寺,寺中有位隐秘于世的王爷。这王爷世代都隐藏在寺中修佛,但王爷历代都活不过三十五岁,所以有前人之鉴,王爷早在二十五岁开始修建陵墓,他们有一个一直延用的修建陵墓的建筑师,叫永恶。
永恶这名字我听到后浑身上下就是一阵恶寒,古人还挺时尚,非主流都被他们研究出来了。
但当我往下看,一阵了然。永恶是王爷们对建筑师一家世代修墓人的称呼。因为这家人都很奇怪,据我找到的记载、某某异闻录中(记不清名字了)只潦草掠过他们祖宅上方牌匾写着两个大字,就是永恶。
这永恶建筑师按时间要求来到西藏面见王爷,为的就是问求将陵墓建在哪,可这王爷怎么都定不好,选在哪,哪的地基塌陷,无奈之下,只好听从永恶的看法。
但这永恶却不一般,将这陵墓地址选在距离藏区八千多里的黑龙江。王爷一听就觉得莫名其妙,他一辈子没出过这座山,怎么要葬在那儿呢?
永恶建筑师没有给出答案,只是说了一句:“看地吧。”
我看着这句话愣了愣神,怎么想不通,但简单一想或许就是看时机的意思。
简单粗暴,我决定略过。
后来包括王爷答应,建筑陵墓的事都简略写,只是此段有本资料花了点笔墨写王爷的死法。
这倒是很新奇,可当我打开就不那么新奇了。这荒诞程度堪比神话传说。
这陵墓挪到黑龙江后,王爷无法得知陵墓建造的进程,所以在画好图纸后,他们约好一个月两封书信汇报进程。可没想到,刚选址在林海雪原某处时,又出现了问题。
西藏大多是举行天葬。王爷世代住在西藏,大多在死后举行天葬,后将天葬七日的骨头经过火化放进土陶瓶移入喜马拉雅某个山脚河谷中。
永恶的建筑队刚打好地基,就连续坍塌,某某异闻录记载(依然忘记),在永恶挑选数次、王爷放弃前夕,陵墓离奇建成,而又在这陵墓建成的七天后,王爷暴毙而亡。
王爷死得离奇又古怪,野史记载,永恶最后一封信刚运输到地,喇嘛寺就传来王爷死亡的消息。
不过真相都不了了之,那陵墓建成过程、地址都无从得知。最后得知的消息就只有这些近乎传说的记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