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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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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世月在朋友圈甩了一张没有公开过的照片，什么也没说。
呵。
评论区风向微妙地变了。
顾寻：这张没发过
乐正晴：我操，这张好帅
夏荷：赛车服？？月哥你还玩赛车？
跟班A：哥你这张真的帅，保存了
跟班B：我的天呐校草大人
【热】月哥朋友圈发赛车服照片了
[图片] 那个眼神，那个下颌线，那个手！二中第一攻突然有了说服力
3L：我操？我操！这才是月哥！
8L：忽然理解月哥为什么嘴硬说自己是1了，他平时是真的1，只是遇到七夜羽就自动变0了
12L：遇到七夜羽自动变0，好精准的描述
15L：所以月哥是在给自己找场子，他要用这张帅照证明自己是攻？
17L：有什么用呢，七夜羽一句话他就……
新消息。
七夜羽：好看
久世月还没来得及高兴，下一条就来了。
七夜羽：下次穿着*
……
久世月：你完了
七夜羽：你最好想清楚，到时候怎么求我
【热】距离放学还有39分钟，羽月决战倒计时
……
二中第一攻：闹够了没，小受受们，真以为月哥跟你们开玩笑呢
【爆】月哥又下场了！！小受受们！！
6L：他管我们叫小受受[笑哭]
13L：这条回复气急败坏的程度远超之前
18L：没闹够，月哥，我们还能再闹五百年
25L：你们别这样，月月好歹是二中第一攻，给点尊重
29L：节目效果拉满了
33L：七夜羽每次看到月哥嘴硬都会笑
35L：他是真觉得月月可爱
临近放学，久世月站在天台边等待着。
“我还以为你会跪着等我。”七夜羽走进来。
久世月从容地笑了，没有说话，直接把七夜羽抵在门边。
七夜羽没有反抗，甚至没有抬手。
“怎么，不叫主人了？”他开口，语气平静，“行，让我看看二中第一攻的本事。”
久世月吻了上去。
……
“就这点本事？”
“你不行。”
“七夜羽，你真的很欠收拾。”
“那你倒是收拾服我。”
“好的，必须满足。”
……
“下次不会让你了。”
久世月揉了揉他的头发：“好乖。”
“……别摸了。”
久世月回到家，洗完澡往床上一躺，打开了论坛。
【爆】天台后续
【热】七夜羽论坛签名：让的
【热】二中第一攻，实至名归
久世月给第三个帖子点了个赞。
是不是太沉溺其中了。
凌晨一点，兄弟约酒。
久世月脑子里全是七夜羽，哪儿也不想去。
兄弟补了一句：七夜羽那事，出来聊聊。
哦，行吧。
久世月随便换了身衣服出门了。
酒吧还是那家酒吧，卡座还是那群人。
久世月走进去的时候，兄弟们齐刷刷抬头。目光从他的脸滑到他的衣服，又滑回他的脸。
“……操。”
“月哥，你是不是故意的？”
久世月低头看了眼自己。黑衬衫，扣子松了两颗，锁骨露着。很正常的穿搭。
“我咋了？”
“你自己照照镜子，凌晨一点，穿成这样来喝酒。”顾寻上下扫了他一眼，“七夜羽又不在，你浪给谁看。”
“正常穿搭，你们脑子里在想啥？”
“行行行，正常穿搭。”有人举手投降，笑嘻嘻地递酒过来，“那月哥，聊聊呗。七夜羽怎么就成你老婆了？上次喝酒你还说连他好友都没有。”
“就真爱从天而降吧。”
几个兄弟面面相觑，“月哥你说真爱？我没听错吧？你久世月说真爱？”
“是真爱啊，我这辈子就……”
话没说完，卡座入口的光线暗了一下。
七夜羽不紧不慢地走进来，目光扫过久世月松了两颗扣子的领口。
顾寻放下手机，靠进沙发里，一脸看戏。
七夜羽没说话，在久世月旁边坐下。慢条斯理地系上了他的扣子。
“真爱？”
久世月立刻黏上去了，七夜羽被他抱住。
“……松手，热。”
“你怎么来了？”久世月没松手，语气近乎撒娇。
有人酒杯没拿稳，洒了半桌。顾寻起身去了洗手间。
七夜羽伸手把久世月的脸按进怀里，“路过。”
“月哥，你跟七夜羽……谁追的谁啊？”兄弟们都竖起耳朵。
久世月：“谁也没追谁，就是命中注定要在一起。”
七夜羽没有反驳。
“月哥，你变了。”
“以前你只会说‘本少爷看得上他是他的福气’。”
久世月：“说反了，七夜羽能看上我是我的福气。”
兄弟们又开始起哄。七夜羽在久世月唇角轻轻落下一个吻，“知道就好。”
顾寻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手里夹着一支没点的烟。
老节目，真心话大冒险。
“来来来！月哥和七夜羽，今晚的主角，你俩先来！”
“月哥，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真心话。”
“好！那我问了……”
“在场的人里，月哥你有没有……呃，除了七夜羽之外，动过心的人？不能说谎！”
气氛变得安静。七夜羽在久世月腰间游走的手停了下来。
我操，这个绝对不能答。
久世月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卡座里响起一片失望的嘘声，“月哥你这就没意思了啊！”
七夜羽没说话，但他的手重新动了起来，像是某种不动声色的安抚。
顾寻把烟叼进嘴里，没点。
几轮后，轮到顾寻。
“大冒险。”
出题人目光在寻月羽三人之间游移，鼓起勇气，做了一个不得了的决定。
“寻哥，你和月哥……当着羽哥的面，亲一下，脸就行。”
空气凝固了。
这哥们儿是想让我死？
七夜羽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顾寻扫了出题人一眼，然后站起来，走到久世月面前。在他脸上碰了一下，很快。又退回沙发角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七夜羽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
完了。
卡座里安静得只剩下背景音乐。
七夜羽端起面前的酒杯，抿了一口又放下。动作从容，跟平时一模一样。“继续，该谁了。”
久世月小心翼翼地看他。
轮到七夜羽。
“真心话。”
“羽哥，你现在……在想什么？”
七夜羽沉默了几秒，“在想，回去怎么收拾他。”终于看了久世月一眼，目光平静。
久世月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一脸可怜，“我错了……”
气氛微妙地缓和了一点。七夜羽没有再说话，也没有再碰久世月。
久世月偷偷往他那边挪了一点，他没动。又挪了一点，他还是没动。
顾寻低头看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看不清表情。
又轮到久世月。
出题人眼睛一亮，但看了眼七夜羽，又看了眼顾寻，硬是把兴奋压下去一半。
七夜羽转着酒杯，仿佛事不关己。
“真心话。”
出题人深吸一口气，下了很大决心，“月哥，你对顾寻，到底什么感觉？”
顾寻放下手机，抬眼看向久世月。
再见，世界。
久世月又选了罚酒。
出题人没敢再说什么。顾寻重新拿起手机，似乎笑了一下，又好像没有。
七夜羽将久世月的空杯斟满。依然没说话，但他的手在桌面下找到了久世月的手，握住了。
对顾寻到底是什么感觉。我不知道。
轮到顾寻。
不是，咋还没结束？
他放下手机：“真心话。”
出题人豁出去了：“寻哥，你喜欢月哥吗，不是兄弟那种。”
牛逼。
顾寻沉默了很久，拿起酒杯喝了一口，“喜欢过。”
我操。
七夜羽松开了久世月的手，“我去洗手间。”语气平淡，没看任何人。
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兄弟们识趣地找借口散开，只剩下久世月和顾寻。
“……你没什么要问的？”
久世月不知道该说什么。顾寻忽然笑了一下，“行了，都说了是喜欢过。”
他把烟叼进嘴里，但不能在公共场合抽。
“现在也是兄弟。”他把烟收起来。
……
“别摆那副表情，又不是你的错。”
“是我自己没说过。”
他伸手在久世月头发上揉了一把，跟以前无数次一样。
“行了，七夜羽快回来了，把脸收一收。让他看见你这样，以为我欺负你。”顾寻起身准备离开。
“顾寻……”久世月终于开口，很小声。
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久世月。”
“你要是敢说对不起，我现在就把你扔酒缸里。”
“走了，下次喝酒别叫我，看你俩秀恩爱，伤眼睛。”他摆摆手，走了。
久世月站在原地，没发现自己眼眶红了。
七夜羽从身后走来，在他旁边站定，微凉的手指握住他的手。
久世月抱住七夜羽，躲进他怀里。七夜羽的手在他后背轻拍着。
脑子里全是顾寻刚才的背影。
他为啥要笑着说啊。
因为顾寻就是这样的人。他从不在久世月面前露出脆弱的样子，天塌下来也只会笑着骂一句脏话。
“他很了解你。”
久世月知道七夜羽在说什么。
顾寻了解他，了解怎么让他不内疚，了解怎么让他不追，了解怎么笑着说再见。
……
对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