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过火 “过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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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火了。”
西弗丝·佩里眉头轻蹙。
旁边的巨大泰迪熊与伯德·艾利尔对视，一人一熊双双“噗嗤”笑出了声。
“居然还是一语双关。”泰迪熊歪头，
伯德忍不住笑，没笑上两秒，她余光察觉不对，默默起身，声音捏起，带着甜甜的谄媚，“西弗丝女士，果然还是那么文采飞扬。”
西弗丝面无表情。
伯德与莫克再次对视。
只是瞬间，伯德小姐就将泰迪熊往前一杵，三两步越过顶楼的围栏，语气刻意得像棒读：“诶？！作为一名非常负责教授！我有必要立刻下去看看！”
晚了一步的泰迪熊对上西弗丝有些严肃的视线，摇晃了下脑袋，软绵绵地像是失去灵魂。
伯德·艾利尔！你个杀千刀的！
起码把他一起拎走啊！
留他一只可怜可爱的泰迪熊在这，是怎么个回事！
不出所料地，西弗丝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们两个……”
“尤其是你莫克。”
“我对你们是否能成为一位合格的教授深表怀疑……”
泰迪熊反应迅速，“我不要回前线！”
“机械师就该好好呆在战场后方啊老大！”
西弗丝熟视无睹，“我会向奥古斯都申请，下周梅森会接替你接下来的教导任务……”
“老大老大老大老大老大老大老大…！”泰迪熊双眼无神，毛茸茸的身体陷进沙发，一人一熊自顾自地说着，直到西弗丝将他嘴上的金属拉链再次拉合。
赛场之上。
温度迅速攀升，黑色的火焰席卷一切，比赛依旧在继续。
“不认输？”观之择声音清晰，
“也不准备使用赋力？”
他略微停顿，异瞳闪烁：“很多时候我都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噼啪扭曲的火焰中，没有传来斐译的回应。
但观之择能感受到，斐译暂时应该还没什么事……？
如果忽略掉斐译正不断融化的精神力的话。
精神力既然能化作进攻的肢节，那也可以成为斐译现在防守的茧。
茧内，汗水几乎把斐译身上的作战服浸透，斐译牙齿轻微打颤，强迫自己集中精力思考对策。
太痛了。
即使斐译对疼痛的忍耐程度超过大多数普通人，但脑内持续的痛楚还是让他意识涣散。
斐译感觉自己成为了一支不断融化的冰淇淋，他被观之择握在手中，
灼热的黑焰使他融化，噼啪作响的燃烧声如同进食时唇齿的磕碰。
他正在被观之择一口口吃掉。
观之择这家伙是僵尸来的吗？
神游天外下，斐译突然笑了两声。
“这一点也不好笑。”
贝妮·斯特兰奇严肃地看向旁边上前搭讪的青年。
“你再重复一遍。”
再旁边的唐泊已也转过头来，红色瞳孔的颜色不比场上的血茧淡些许。
他眼球轻微转动，心情算得上很差。
贝妮没有阻止，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啊？”上来搭讪的青年先是看了眼贝妮·斯特兰奇，见这位没有表情，才又看向唐泊已。
他哪能不认识西弗丝教授的‘爱徒’，只好硬着头皮重复道：“额，哈哈贝妮小姐，您刚刚的比赛很精彩，哈哈您看，叫他这么狂，这不，现在就遭报应了……”
贝妮面无表情，唐泊已微笑着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我是您的粉丝，哈哈，我是安东·鲍尔，鲍尔家族的……”
“好了，这里没人想知道你是谁。”唐泊已不耐烦地打断，他的笑容像张假面，他只是伸出手，替面前人整理了下因为乱动有些凌乱的领子。
贝妮看向唐泊已，这才符合她对汤伯特的印象，这才像汤伯特家出来的人。
她施施然开口打断，“我来处理。”
鲍尔家族是斯特兰奇家族的附庸之一，理应贝妮·斯特兰奇处理。
唐泊已松开安东·鲍尔的衣领，他视线停留在贝妮身上几秒，随即再度露出了一个算得上轻佻的笑容。他一言不发，再次看向赛场。
“安东·鲍尔，这并不好笑。”贝妮重复道，
“这里是赛场，是第一军校，不是让你趋炎附势的地方。你的言论，我不喜欢。”
而不论是对于斯特兰奇，还是汤伯特，
不喜欢的东西就没必要存在了。
安东·鲍尔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通红，一下子又变得惨白。
他本以为这位名扬星际的淑女足够和善。
就在他低下头，颤抖着双腿揣揣不安时，那位和善的淑女终于是再次开口。
“这是精神力创伤。”
贝妮转而伸出手指指向大屏，黑焰缠绕着血茧，她语气更为严肃，“我相信你知道普通人需要多久才能恢复。”
安东·鲍尔松了口气，看样子这事儿算是过去了。他额头上的汗缓缓滴落，他没敢擦，也没敢抬头，语气谨慎：
“一两年……或者……”
“或者永久无法恢复。”
贝妮没再看他，双手再次放回膝上，声音平静，“所以，你是怎么认为，这会好笑。”
时间在流逝，场内重回寂静，观之择没再开口，他与斐译距离不远不近，始终注视着那枚逐渐缩小的茧。
终于……
丝丝裂纹在血茧上浮现，
斐译的半边身子暴露出来，
就在一瞬间，黑焰毫不犹豫地缠绕其上。
观之择眉头一皱。
不对。
应该融化才对！
黑焰是本能的映射，精神紧绷下，它比观之择还先做出行动。
也就是因为这个，反而着了斐译的道。
那半边碎裂的茧再次化作尖刺的肢节，瞬间来到了观之择面前。
斐译的半边身子也被点燃，
但他毫不在乎般、无知无觉地轻笑出声：“观之择，这可不是个谨慎的距离啊~”
观之择没有回应，但场上聚拢而来的一半黑焰就仿如他的回应，它们翻滚着，仿若一条盘旋而来的黑龙，挡在了观之择的面前。
斐译刺来的肢节寸寸融化，新生的肢节又从后方源源不断地正进行接替。
档不住！
拦不完。
直至一个血洞出现在观之择的额头，
直至斐译半个身体都要烧焦毁灭。
两人都想知道要做到哪一步，对方才会被自己彻底击败。
“好了，停手。”
一道女声响起。
一双巨大的褐色羽翼张开，半个赛场正被这羽翼的阴影所笼罩。
这对羽翼，一边拢住燃烧黑焰中的斐译，一边则随意地扇动两下，
黑焰熄灭了。
伯德·艾利尔从天而降。
场上的一切仿若停止，场下的众人也在屏住呼吸。
万众瞩目下，
她的指尖轻轻捏住那截对于观之择势不可挡的精神力肢节。
“啧，真锋利。”
她又捏了捏，宛如在揉捏一团柔软的史莱姆。
“艾利尔大人……”小机扭扭捏捏地飞来，它那双小小的羽翼在伯德·艾利尔半个赛场大小羽翼的对比下，犹如对袖珍的精巧玩具。
虽然，它本来也就是只泰迪熊玩偶。
“伯德导师！”斐译扑腾着从伯德·艾利尔的羽翼中露出半张脸，完好的那半张。
其实应该叫教授。在第一军校中，只有正式双向选择完毕后，才能改口叫导师。
但伯德不是西弗丝，她眉头一挑，对于斐译这点小心思她一点也不在意，她那堪称完美的面容正展开一个完美的笑容：“还挺有活力的，都快成BBQ了居然还能扑腾。”
然后，又视线一转，来到了一言不发的观之择身上。
同类型的夸赞再次响起，“很不错嘛，你也挺耐活的，头上开了个洞还活着，真是多亏了我啊！”
看戏看了多久就先不要问了，反正两位选手的生命安全她可是保证了的！
西弗丝可不能因为这事把她送回前线了哦！
伯德环视眼赛场，拍拍手，直接盖棺定论道：“好了这场算平局，你们三的比赛资格我就先取消了。”
斐译：！！！
观之择：。。。
贝妮：？？？
“我？”台下的贝妮顺着伯德的指尖低头看了看自己，“我吗？我也要吗？”
这位淑女有些迷茫。
“不是吧，又来。”
斐译重新摊回毛茸茸的羽翼中，这位绅士有些怀疑人生。
欣赏完三人的反应后，伯德才坏笑着假装恍然大悟：“哎呀，你们想什么呢，我的意思是，承赋者不用参加这种比赛啦，直接快进到优先选教授环节吧！”
台下哗然。
小机默默举起爪子，“但是…但是…但是艾利尔大人，这不太符合规定，伦家…伦家的责任是……”
小机，连同小机的爪子，被伯德·艾利尔抓住狠狠揉捏，“哎，我是主考官之一，你的责任只有一个，那就是服务好我桀桀桀。”
“小伯德。”，又一个女声响起。
小机被甩飞出十米远，伯德稍息立正站好，脸上表情严肃认真，“两位选手受伤严重，医疗队！赶紧将他们送去医疗舱治疗！”
说完，伯德这才回头看向来人，她正经颔首：“西弗丝女士。”
沉默半晌，
西弗丝才再次开口，“你可以留在军校。”
“yes！！！！！”
没管伯德，西弗丝看向羽翼中的斐译：“你想成为她的学生？”
斐译回答：“是的，教授，我想成为伯德导师的学生。”
西弗丝转头看向观之择，视线打量，面无表情：“你呢？你想成为谁的学生。”
“海耶斯教授。”观之择回答，同样没什么表情。
伯德轻“啧”一声，立刻变脸，“原来是设议派的家伙，怪不得这么不顺眼。”
“小伯德。”
“是的，西弗丝女士。”伯德再次变脸。
西弗丝没有感情的视线再次扫过观之择，停留两秒，滑向台下的贝妮·斯特兰奇。
“你呢？小贝妮。”
贝妮·斯特兰奇有些紧张地捏了下指尖，“我也想选伯德·艾利尔女士。”
旁边的唐泊已摸摸下巴，不合时宜地出声：“哦，对！众所周知，你是艾利尔教授的小迷妹来着！”
西弗丝眼神一扫，唐泊已耸肩，“哎呀导师，我知道啦，闭嘴闭嘴，哎，我这嘴可真是！”，他随即拍了拍自己的嘴巴。
西弗丝看向伯德·艾利尔，“你可以不做出选择，这次你可以带两个。”
正陷入纠结的伯德一喜：“好耶！”，眼睛一转，就猜出了西弗丝是怎么个打算——
帝国内亲帝派与设议派的对立有扩大的趋势，西弗丝可不会让斐译或贝妮这两个好苗子，有机会落到设议派那边去的机会。
想到这，伯德的目光扫过观之择，又没好气地移开。
啧，没品的家伙，她难道不比梅森·海耶斯那阴沉男有魅力多了？！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过火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