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直播麦麸成为军校最强》12d

12、身上的伤痕是否还会滚烫 斐译和

　　斐译和莫斯泰同时看去，黑风衣、黑发、黑红异瞳，是观之择。

　　那次约架后的三天，斐译和观之择又约了好几次，依旧破坏星船、依旧伤横累累，但躺医疗仓的人从一个变成了两个。

　　斐译这才知道第一次观之择不是没受伤，只是想着去第一军校躺医疗仓免费，才一直忍着，要不是第二次约架斐译把他手踩断，他才不会花星币在星船上治疗。

　　斐译知道后，每次约架后养成了主动结账的好习惯。毕竟都是他打断的，躺医疗仓的星币他还是付得起的。

　　直到星船到中央星的那天，斐译和观之择才默契交换姓名。

　　斐译脸上还残留着拉瓦矿石留下的痕迹，拉瓦矿石造成的伤痕难以痊愈，估计要再躺上一两周的医疗仓，脸上这道浅浅的红痕才会消退。

　　好在，观之择这人不错，在第二场约战前，同意了斐译这个不再破相的请求。

　　“那个上星区人呢？”，观之择走近，停留在两人一步远的距离。

　　斐译想了想回答，“我和他可能掰了。”，然后熟练地拉起莫斯泰开始介绍。

　　“这是我哥，莫斯泰。”，又指了指观之择，“这是我星船上认识的朋友，观之择。”，斐译没和莫斯泰提过观之择，谁会和家长提自己赔偿巨款、并差点被拘留的事啊！

　　虽然巨款是走的唐泊已的账户。

　　至于脸上和身上的伤痕，问就是练习的时候不知道划哪了。

　　观之择朝莫斯泰点点下巴，继续开口：“你在找房子？”，说着手上指尖勾着钥匙转了一圈，“要不要和我一起合租？”

　　观之择一向直接，“房子就离第一军校两条街远。”

　　“你这么好心？”

　　“一共两间卧室，都归你，但你付八成房租。”，观之择说出条件。

　　斐译眨眼，坦言：“你真的穷得不行了观之择。”

　　“是。”，观之择点头承认，对于斐译描述的事实他没感到任何窘迫。

　　“哥，怎么说？”，斐译捏了下莫斯泰的指尖，征求意见。

　　“先去看看房子。”，莫斯泰松口，对观之择的第一印象明显要比对唐泊已要好，无功不受禄，那红毛还那么没边界感，要是真住一起了还能得了？

　　这意思就是基本同意了。斐译得出结论。

　　两人跟着观之择左拐右拐，最后停在一栋矮楼前。第一军校与周围建筑独占一片大陆，悬浮于高天之上，高天下钢铁丛林宛如科技试验田，高天上依旧保留着旧时代的气息。

　　房子在一楼，两室一厅一厨一卫，外加一个额外的地下室。

　　“所以你是打算住地下室？”，斐译啧啧，对观之择的省钱能力叹为观止。

　　“对。”

　　“那就定下了？”，斐译看向莫斯泰，见对方点头，继续开口：“我是直接把房租转给你，还是转给房东，哦对了这套房子的房东是？”

　　观之择从善如流：“都可以。房东是芮伯恩太太，芮伯恩家族的遗女，天枢的毕业生，她死去的丈夫是第一军校的毕业生。”

　　想了想，他又补充道：“现在我算在为她做事，她还算可靠。”

　　斐译对帝国高层人物的了解仅限于《帝国伟大人物传记》里的那十二君，其余盘根错节的关系，他算是一概不知。

　　在了解清楚之前，斐译并不想过早掺和这些，“我把星币转你吧。”，星网账户的余额基本归零，斐译不免肉疼。

　　转头见莫斯泰已经开始整理房间，斐译站在门前，背光与他告别，“哥，那我和观之择去报道了，月假后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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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斐译跟在观之择身后，视线从他的后脑到他的脖颈，再到次次见面都穿着的黑色风衣上。

　　他的立领和下摆边缘有些磨损，看来真的穿了很久。

　　“你的视线很烦人，你想说些什么？”，观之择站定，半张侧脸转过，那只红瞳看向斐译。

　　“是吗，我只是对你有些好奇。”，斐译也停下，保持着两人间的距离。

　　“好奇心害死猫。”

　　斐译微笑：“可我又不是猫。”

　　观之择没再看他，继续向前走，沉默了又一会，听他突然再次开口：“好奇什么。”

　　“那可多了！”，斐译两步赶上，肩并肩走在观之择左边，“比如，你是哪个星区的？你那些东西怎么搞来的？你的眼睛为什么是异色？你只有这一套衣服吗？…”

　　斐译的问题很多，以至于两人到了第一军校门口时，斐译才堪堪讲完。

　　观之择身上有种不符合当前年龄的冷冽，这是青春期时的斐译最为着迷的。

　　孤僻、冷冽、神秘，

　　对那时的斐译来说可以算得上致命诱惑。

　　很多次小斐译会在拿起奖杯时故作深沉地压下唇角，又会在乔柯身旁莫名其妙地望向窗外。

　　前者，嘴角会因莫斯泰有些担心的话语再次弯起，后者，则在乔柯一句“斐译你这是在装酷吗？”彻底破功。一帆风顺的小斐译哪懂什么是烦恼，直到帝青赛，直到…

　　“在想什么？”，观之择的声音打断斐译略微沉闷的心情。

　　斐译再次挂上微笑：“在想，要是小时候的遇到你，那你会成为除云雨执政官外我最崇拜的人。”

　　“我小时候的样子…”，观之择想得认真，得出结论：“你估计不会崇拜。”

　　“为什…”，两人走进校门，斐译刚要继续问，视线在某处一凝，嘴角的弧度也瞬间放缓，观之择顺着他的视线看去，那是个银白头发的青年，看着应该也是新生。

　　那人似乎察觉到两人的视线，视线也看了过来。

　　“肖·莱德。”

　　斐译轻吐出他的姓名。

　　两人都没想到能在这里再遇到对方，肖·莱德抬手示意身边的人留在原地，率先抬步走来。

　　“没想到你能走到这里。”

　　斐译被禁赛的事，他后面也有听说，只以为又会是一个天才的陨落。对于这种事他司空见惯，帝国最不缺的就是天才。

　　倒是现在，在这遇到斐译才是件稀奇事。

　　斐译这边呢，内心戏也不少。

　　他感叹，怪不得说第一军校还是政客的摇篮，这泰然自若、居高临下的态度，这平庸的能力，这强劲的背景，肖·莱德不做政客真是可惜了。

　　“我们不是能站在一起心平气和聊天的关系吧，肖·莱德。”，斐译淡淡开口道。

　　肖·莱德一怔，没见过斐译这么不识趣的人，“我只是在替你感到高兴。”

　　“我以为我们这叫不打不相识…”

　　斐译笑了，眉眼弯弯，唇角上扬。

　　观之择只觉得他这眼神，像是阴雨绵绵的夜空。很明显，斐译不太喜欢面前这位莱德家的少爷。

　　“好吧，那我现在告诉你，你的以为是错误的。”

　　“我们之间没什么可聊的。”

　　“你这是什么态度？”

　　肖·莱德提高音量，声音甚至吸引了三三两两刚进校门的人，但视线又因为扫到他的银发，又都匆匆而过。

　　“你怎么能对我这个态度？！”

　　“那些不早就过去了吗？！我当时还差点被你掐死了呢，我都没计较，你怎么是这种人？！”，可能是被当众下了面子，他变得口不择言，整个人像是个容易被激怒的草包，“劣等的平民！真是可悲的基因、下等的品格！”

　　观之择蹙眉，见斐译的表情又因肖·莱德口中的‘这种人’彻底归于平静，无声的风暴在斐译眼中呼啸而过，观之择开口打断两人的‘谈话’，他看向斐译：“别动手。”

　　“我们先去报道？”

　　“你又想和我动手？！”，肖·莱德看着愤怒，但更多的是不解。

　　他银白色的眸子瞪得滚圆，与露西女士相似的面容在斐译看来不伦不类。

　　“你还是一点没变。”，斐译的脸凑近，肖·莱德不自觉后退，视线回避间没去看他。

　　温热的呼吸打在脸上，

　　“肖·莱德。”

　　随即也没在管这人为什么傻站在原地，绕开肖·莱德，两人去报道。

　　这次反而是观之择率先开口，“我还以为你会说出‘你最好祈祷别落在我手上’、‘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敢不敢赌一局’等这类傻话。”

　　斐译挑眉：“赛前放狠话简直相当于半场开香槟，除了让对手提高警惕心好像没什么用。”

　　说完，他又补充了一句，“好吧如果输了的话，还有成为小丑的风险。”

　　观之择瞥了一眼兴致缺缺的斐译，“我以为你会觉得很酷。”

　　斐译双手两指比叉，“你的以为也是错误的。”

　　沉默再次持续到两人来到报道处，信息登记完，两人好运地被分到同一间宿舍，好吧其实是第一军校只有单人间和双人间，区别只在于相差一个零的价格。

　　又领了两套校服、一套礼服、一套作战服，两人跟着指引机器人来到了未来三年、未来三十年、或未来三百年的宿舍。

　　是的，为什么第一军校是各种伟大人物的摇篮？

　　那是因为你如果毫无成就，第一军校压根不会让你毕业。

　　来到第一军校，只有两个任务：

　　一，跟一位‘好’导师。

　　二，向好导师证明你可以毕业了。

　　输入密码，房门推开。

　　家具家电一应俱全，完全对称的室内设计，就连医疗仓都配备了两台。

　　“我要左边的床位，你不介意的话。”，斐译嘴上问着话，刚领的校服礼服作战服通通往床铺上一扔，三两步迈到镜子前。

　　观之择再转头时就见这人上衣都脱掉了。

　　观之择坐到床边，不知从哪摸出支香烟叼在嘴边，没点燃，就这么静静观赏斐某人的换衣秀。

　　斐译赤裸着上身，在两套校服上衣中犹豫不决。

　　他提溜起两件只是颜色不同的丝绸衬衣站在观之择面前，“哪件好看？”

　　“都差不多。”，观之择毫不避讳地盯着斐译的身体，视线丝毫没分给他手上的两件衬衫。

　　稀疏的红痕深深浅浅地散落在面前人裸露的皮肤，观之择从不知道自己居然有当艺术家的天赋，伤痕带着暧昧的艺术性，仿佛一棵树正向他舒展枝叶。

　　斐译俯身压得极近，观之择甚至连视线都没移动。

　　一站一坐，一俯身低头，一仰头直视。

　　斐译弯下腰，脸微微侧开，嘴唇靠近，轻轻咬上香烟中间那段烟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