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第 68 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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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破面突袭现世，得到消息的我确认灵魂碎片回收装置随身携带后就迅速赶往十三番队。
等我到的时候，露琪亚已经先行一步，井上织姬也在界壁固定后进入了穿界门。
在门口等着的浮竹十四郎：“井上等不及了，刚走没多久，我让两名卸下地狱蝶的死神随行护送，你也直接走这个过去吧。”
“好！”
死神穿行穿界门需要地狱蝶指引，如果没有地狱蝶指引会被自动送往断界，那样非常危险，即便强行闯过，也可能产生诸如黑崎一护他们闯入尸魂界时发生的时间错乱的现象。
如今井上织姬已经不是旅祸，自然不用闯断界，等半刻钟固定界壁就可以走安全通道。想来这也是两人分开行动的原因。
不过这两人未免太着急了些，殊不知越是紧要关头，才越不能慌乱。
路途过半，迎面跑来两名死神，他们看见我，远远喊道：“雏森队长，不好了，前面，破面，井上小姐她……”
我心头一突：“转达浮竹队长，如果我失踪了，不要找我。我会努力带回情报！”
“欸？”
我不再理会他们，瞬移向前，界壁固定好的好处是不用担心清道夫，自然也可以使用灵力。
在远处人影进入视线时，我反手拔出逐星朝前面丢去。
苍白的手指轻松锁住刀刃，随意丢回，那人抬眸看我，与四十年前一样，眸中空无万物。
我惊：“！是你？”
“如果是来找那个女人，你来晚了，她已经是我们的同伴。”
“首先，她有名字，她叫井上织姬，不是‘那个女人’。其次，她不可能背叛。”井上织姬对黑崎一护的好感，是个人都看得出来。怎么可能背叛他。
“这些不重要，与其关心她，不如关心关心你自己。”他抬脚朝我走来，“比如，你还能否顺利离开断界。”
“什么意思？”
“在那两个死神离开后，这个通道就被封印关闭了。看来你已经想到了。没错，虽然死神调查与否都不会对我们的计划有影响，但能减少一些麻烦也不错。所以，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他在我面前站定，“与我前往虚圈，或者，留在这里，期待是否还能离开。”
“……你是从蓝染那学的话术吗？你之前也是那么忽悠井上的？”
“她只是选择了正确的路。”他顿了顿，“还是说，你更想和我战斗？”
“怎么会呢。识时务者为俊杰，我当然是选择和你走。况且我这个人知恩图报，当年开通道之恩，我始终记在心里，自然不会对你刀尖相向。”我补充道，“刚那是没看清。不过，我有一个问题啊。”
“说。”
“那时候咱也不算对立立场，你随手帮我倒也合乎情理。这次是为何？”
“你在说什么？这当然是蓝染大人的命令。‘如果在行动中碰到雏森桃，将她带回’，这是蓝染大人的原话。小个女子，黑发黑眸，执长短双刃……你与蓝染大人描述的特征完全一致。”
我捂胸：“太让人伤心了，我以为我们好歹有点交情，原来你是在知道我是任务目标的前提下才那么好说话的。”
“无聊，走了。”
我前脚在一处白色走廊站定，后脚那破面就不见了踪影。我老实在原地等了十分钟，正寻思要不要探索一下敌人的大本营时，他又重新出现。
“不是，你邀请我过来，就把我丢这里？”
“去现世制止战斗。”他言简意赅解释完，说道，“跟我来。”
所以这次袭击的根本目的就是井上织姬？蓝染发现了什么？井上好像也没在蓝染面前展示过能力吧？
我打听道：“井上呢？她不与我一起吗？”
“她过一日才会过来。到了。”他在一处房门口站定，“接下来你就在这里休息，不要擅自行动。”
“？不立马去见蓝染吗？”
“蓝染大人要见你的时候自然会有人来通知你。”
我：“……”
我合理怀疑你在驴我。
“诶等等。”我叫住准备离开的破面，“见了两次面，说了那么多话，你已经知道我的名字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乌尔奇奥拉·西法。”
啥玩意儿？
你们破面名字那么时髦的吗？
我从小到大生前死后最分不清的就是外文名字了！
“乌……”上一秒好像记住了但下一秒就忘记的我默默吞回了“pardon”，自信果断道，“好的，小乌！”
这个房间的装修非常简洁寡淡，除了张床和房间内的小卫生间，就没有其他家具了。透过窗户外面却不是我先前见到的黄沙漫地月亮高挂，而是晴空万里。
远近各处时不时有灵压的碰撞，看起来像是他们内部切磋，其中最次的也有高级席官的实力。
虽然惊骇，但我并不打算坐以待毙。
我深入敌营当然不是真的念旧不想打。不谈胜负，断界界壁虽然稳定，可若持续遭到强灵力冲撞，他可以随时走，我却不能。再加上井上织姬被抓、我也想取回松本乱菊的灵魂碎片，进入虚圈是综合考量结果。
却没想到不止蓝染没有立刻见我，井上织姬也不在。
也不知道井上织姬那边到底什么情况，听起来似乎现在还是自由之身。
搞不清楚情况，我决定先按兵不动。
心心念念想拿东西的我自然不准备只干等决战时蓝染主动现身，也考虑过发生意外闯入虚圈的情况。
最困难的就是逃脱问题。
遗憾的是涅茧利对黑腔技术了解为零，也没空整这些，在我这个甲方后续增加要求时，也只勉为其难给回收装置加了点其他功能。
就是自动转移。
回收装置被设置成一个精巧的吊坠项链，在我主动用灵力激活后会开启回收灵魂功能，不过时间紧急，东西做得不完善，我仅有三次试错的机会。
如果三次启动装置后半径一米范围内都没有灵魂碎片，这东西就直接报废了。
而在成功回收后，可以启动置换功能——与留在涅茧利那边同样材质的项链进行空间转移，届时可以一起传递情报。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不冒险是不可能的。至于之后要怎么办，说实话，我没想过，也无法想象。
但人嘛，总也得有点激情、有点冲动吧？
比起被动防御，我还是更喜欢主动出击。
像个小透明一样无人问津地在房间里待了一天，我坐不住了，探头确定没有守卫后，我大摇大摆走了出来。
刚走到转角，面前的走廊嗖的一下被一堵墙堵住，同时在完全相反的方向开出了一条通道。
我：“……”我上看下看左看右看，没看到有什么类似摄像头的东西。
这是不让我去什么地方还是要引我去什么地方？还是有什么莫名其妙的机关？
我转身，还没退回到房间门口的位置，又一堵墙从天而降，连带着房门，直接被堵在了墙后面。
我：“！”
行，原来是要把我引去什么地方。
我在破墙和老实被安排间犹豫了会儿，决定去看看到底什么鬼。
接下来就是无脑的走走走，一路过去，连个门都没看见，更别说岔路和其他人。
在我耐心快耗尽的时候终于看见了一扇比较气派的门。
想要我来的地方就是这里？里面有什么吗？
我推门，对上空旷房间里两人的视线，心里哦豁了声。市丸银，又是你小子给我搞事是吧！
干得漂亮！
房间里赫然是井上织姬和蓝染惣右介。
“雏森桑？你为什么……”
我顺手关上门，脑子里控制不住地疯狂刷过同一条弹幕：2v1，我带辅助，干他！
“井上，退开！”
我挥刀而上。
“叮——”
蓝染惣右介徒手接刃，肉眼不可见的浑厚灵力附着在他的皮肤表面，让我的刀无法寸进。
！
这家伙，强得有点过分了吧！虽然我也就浅浅试个水，但我这厚积薄发沉淀了几十年灵力的一刀下去，正常副队长级都扛不住。
再试……
被关上的门被从外推开，熟悉的面孔出现。
脑子里的2v1上被打了个大大的×，变成1输出+1辅助vs2高伤输出。
干不过。
我果断收手，幽怨道：“请人家过来做客，却不闻不问的，反而在这里和别的女孩子卿卿我我，蓝染队长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是我的疏忽，乌尔奇奥拉，把织姬带下去吧。”
“是。”
“织姬？叫得可真亲热啊。不过她确实漂亮，让你这棵老树开花，也不奇怪。”
“说得好像已经穿上五番队队长羽织的你对我有多少情真意重。无聊的试探就到此为止吧。”蓝染惣右介自如地坐到房间内的单人沙发上，“我让她来，当然是因为她的能力很有趣。”
“我只是不想让你以外的人成为五番队队长啊。”我不客气地在另一张沙发上坐下，“既然邀请我来，见面礼想来是准备好了？”
“自然，你要的东西就在这个房间内。”
我：“……”
这起码两百大平的地方，我怎么搜？
“你对崩玉依旧不感兴趣呢，即便在知道它的能力后。进来后从始至终都没有往那边看过一眼。”
“？几个意思。”我往刚刚两人围着的小平台看去，“你是说碎片已经融入崩玉了？”
蓝染惣右介赞赏道：“反应很快。不错。”
我起身，留意着他动静的同时试探着打开了围住崩玉的罩子，取出了这个仅有瓶盖大小的东西。
此刻它与双殛之丘上暗淡无光的样子完全不同，璀璨的光芒在内部流转，比宝石还要美丽。只是接触，就能感受到其内蕴藏的力量，还有……隐秘的呼唤，我感觉我体内仿佛有什么在苏醒。
“我可以自取吗？不会我刚拿走，你就把我刀了吧？”
“当然不会。”
灵魂回收一旦成功，就会立刻开启转换。我原本还想着多少探探虚圈的实力看能不能顺便传回情报。
我没想到机会来得那么快，眼下也顾不上其他，这崩玉的解封程度比想象中更快，光是这一点，就已经足够了。
“刚刚那个乌……”
“乌尔奇奥拉？”
“恩恩，他是几号？”
破面身上有数字的情报来自于现世第二次完全体破面袭击，那次袭击验证了破面的力量，同时也给尸魂界带来了新的疑问，破面的实力是否与数字挂钩。
“你是对虚夜宫的战力好奇吧？这不是什么秘密，告诉你也无所谓。虚夜宫的最强战力是十刃，你刚刚见到的乌尔奇奥拉，是其中的No.4。”
我：“！”那之上居然还有三人？
不管了，这些足够了。
我迅速启动回收装置，吊坠发出浅光，一缕淡淡的色彩从崩玉中飘出，落入吊坠，在吊坠周围出现光型立柱启动转换的同时，崩玉也像受到什么刺激一样光彩更亮了。
“恩？这倒是让人意外，被混入灵王之爪的魂魄，居然是她吗？”
我烫手一样松开崩玉，护着吊坠迅速后退：“什么东西？你反悔了？”
“不，我应该感谢你。”蓝染惣右介走过来，拿起崩玉，“你的举动将她的魂魄与灵王之爪碎片剥离，激活了力量，倒是协助加速了崩玉的解封。”
我额头冒冷汗：“别乱说！跟我没关系啊！你出去说了我也不承认的！”
这时，转换成功，吊坠已经被替换成另一个一模一样仅剩装饰的物品。我谨慎地将它摘下，直接销毁。
先前传过去的两条情报足以代表我的“忠诚”，现在苟命就行，这时候怎么能摊上参与开发崩玉的大事！
丑拒！
“我很好奇，你对静灵庭并没有太多归属感，难道没想过换个阵营吗？如果你是担心你那些朋友，我本就没有摧毁一切的打算，可以不伤他们性命。”
别的不知道，你现在是真的很闲。
不过他刚刚那么爽快，我也不妨说两句真话。
“你是指加入你？你是觉得自己有什么地方可以让人投资的吗？是，静灵庭腐朽。即便是当初你管束下的五番队，也难免有欺男霸女、恃强凌弱，只能说好歹没出人命。可这个世界需要死神，你所带领的虚圈，可以把守卫普通魂魄当成己任吗？别把尸魂界和现世当成虚圈的自助餐厅就不错了。”
“当然不止于此，我的目标是灵王宫。”
“对对对，自己掀起的战争，却要十万无辜魂魄献祭，你可真了不起。而且灵王又如何？我在静灵庭四十余年，从来没见过灵王决策。还有你刚说的什么碎片，这个灵王，真的是‘王’、真的至高无上吗？”
“漂亮的推论，所以以你之见，我所行不义，必会失败？”
“那我可没那么说。”我说，“世界潮流，浩浩荡荡，顺之则昌，逆之则亡。静灵庭这套能维持那么久全靠强权，我认为你的叛乱是时代的选择，是必经的变革。但以你现在的作为，我个人判断，你不是那个对的人，即便短暂获得成功，也终将失败。不过，不论结果，你已经给静灵庭带来了变化。”
“……这可真是，让人寒心。”
作者有话说
第68章 第 68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