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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祁酒,摆清你的定位 瞿傲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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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傲与祁洒成婚了,只是这场婚礼是两大商业世家交换利益的筹码。瞿家需要祁氏海外渠道盘活濒临停滞的海外产业,祁老爷子看中瞿傲手里的城市核心地块,一拍即合,将从小满心爱慕瞿傲的祁酒,推上瞿太太的位子。
满堂宾客举杯祝贺,耳边是虚伪客套的祝福,可站在红毯尽头等待新郎的祁酒,只觉得浑身发冷。十岁第一次在商业晚宴见到十七岁的瞿傲,少年一身黑色西装直接撞入他的心底。
祁洒下意识地想去靠近身旁的男人,却被瞿傲直接一个侧身避开。
动作幅度也不怎么大,只有两人距离极近才能察觉,身侧宾客也低声的议论纷纷。
“瞿总压根不喜欢这场联姻,听说前几天还和那个当红Omega模特厮混到凌晨三点呢。”
“谁让祁家非不要脸的贴上来呢?祁酒再好的资质又怎么样,在瞿傲眼里不过一件用来交易的物品而已。”
祁酒他垂着眼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翻涌的酸涩,强行压下鼻尖泛起的酸胀。
司仪拿着话筒走完冗长流程,按照规矩,新婚Alpha需要给自家Omega完成临时标记,安抚婚礼上躁动的信息素。全场目光汇聚在二人颈侧腺体,祁酒微微仰头,主动露出后颈细腻柔软的皮肤,腺体泛着淡淡的浅粉色的,可瞿傲只是淡淡瞥了一眼他脆弱的腺体,雪松信息素没有半分温柔安抚,反倒释放出极具压迫性的冷意,压得祁酒浑身发颤。
“不必了!。”
瞿傲薄唇轻启,声音冷淡无波音量不大,却清晰传遍安静下来的宴会厅,“只不过是商业联姻,没必要做这些好无意义的流程。
全场瞬间安静,宾客脸上也都挂着尴尬的神色,窃窃私语变得更加嘈杂。
他难堪地低下头,耳尖红得快要滴血,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硬生生逼回眼底打转的泪水。
司仪连忙打圆场,草草结束标记环节,引导新人交换戒指。瞿傲抬手,漫不经心拿起铂金婚戒,没有触碰祁酒的指尖,直接套在他无名指上,力道很重,金属箍紧皮肉,疼得祁酒指尖发麻。
轮到祁酒为他戴戒指时,他微微颤抖着手想去握住瞿傲的手掌,可瞿傲直接背到身后,侧身躲开。
“不要碰我。”瞿傲侧头,眼底毫无温度,“我厌恶甜腻信息素的味道。”
司仪连忙宣布礼成,驱散尴尬的人群,宾客陆续移步宴会厅用餐,无人再停留观看这对貌合神离的新婚夫夫。
人群散去,偌大的礼堂只剩祁酒和瞿傲两个人。
祁酒攥着手指,抬头看向瞿傲,声音轻得像羽毛:“阿傲,今天……也是我的生日。”
瞿傲扯松领口领带,雪松信息素越发冷冽,不耐烦地瞥他一眼:“这与我有什么关系呢。祁酒,记住你的身份,你是祁家送过来合作的物件,别妄图得到不该有的东西。”
“这场婚姻只维持产业合作,我不会对你产生任何该有的情愫,给我老老实实地待在瞿家,不要奢求我会爱上你。”
祁酒喉间发紧,酸涩堵在喉咙,几乎喘不上气:“我不是物品,我…我喜欢你很久了……”
“喜不喜欢的那是你自己的事而我不会在意的!我也想不知道知道吗!。”瞿傲打断了他,并拿出手机翻看消息,指尖飞快回复,连余光都不舍得分一点给祁酒,“今晚我有应酬,不回来了,佣人已经收拾好西侧客房,你自己进去住吧。”
祁酒瞳孔微微一颤新婚第一夜直接分房。
“我们是夫夫…”
“只是名义上的罢了!。”瞿傲收起了手机,迈步朝礼堂门外走,脚步没有半分丝毫的犹豫,“管好你的本能,别老随意释放信息素纠缠我,惹我厌烦,祁氏的合作合同我一句话随时都可以作废。”
祁老爷子年事已高,祁氏海外业务全部依靠瞿傲资源,一旦合作终止,整个祁家都会陷入危机。
佣人这时缓步走近,躬身行礼:“祁…祁先生,我带您去西侧客房休息吧,瞿总今天不会回来的。”
祁酒擦去眼泪轻轻点头,跟着佣人穿过长长的回廊。
西侧客房狭小简陋,没有任何装饰,和奢华主卧天差地别,佣人放下热水,低声劝慰:“祁先生,瞿总性子冷淡,也请您多多包容一些,一日夫妻百日恩,日子久了一切都会好的。”
包容。
脱了西装祁酒只穿一件宽松丝绸睡袍,走到落地窗前,望着大门方向。他还抱着一丝微弱期待,或许瞿傲应酬结束会回来或许他只是一时置气。
桌上摆放着爷爷提前准备的生日蛋糕,精致白桃奶油,已经到了零点,生日过去,祁酒切下一小块蛋糕,甜味入口,却尝不出半分欢喜,只剩满心苦涩。他拿出了手机,翻出少年时偷偷拍下的瞿傲照片,照片里的少年眉眼锋利,是他一眼沦陷的模样。
一夜无眠,到了早上时窗外天际泛起鱼肚白时,祁酒简单洗漱,换上干净的衬衫长裤,主动前往厨房准备早餐。他特意查过瞿傲所有喜好,无糖黑咖啡,五分熟牛排,全麦吐司,不加任何甜食。
厨房佣人见到他早起准备早餐,也是十分诧异:“祁先生,这些事情由我们下人来做就好,您不必如此劳累。”
“我想亲自给他做。”祁酒动作轻柔处理食材,白桃信息素温和散开,眼底藏着微弱期盼,“或许他吃完早餐,态度能缓和一点。”
佣人欲言又止,最终只是默默退到一旁,祁酒小心翼翼忙活三个小时,摆满一整桌精致早餐。
八点整,瞿傲回来了,一身酒气,雪松信息素里又混着陌生甜腻Omega香水味。
祁酒听见玄关动静,立刻快步上前,递上温热毛巾:“阿傲,你回来了,我做了早餐吃点……”
瞿傲抬手避开他的触碰,眉头紧紧皱起,嫌弃地嗅了嗅空气中的白桃香气:“能不能收起你的信息素,真是难闻死了。”
他径直越过祁酒看都没看一眼满桌早餐,随手将外套丢给佣人,语气冷淡:“备车,去公司。”
祁酒轻声挽留:“吃一点再走吧,我早起做了很久的。”
“没胃口久的!。”瞿傲脚步顿住,侧头睨他,“我说过了,不要做多余的事博取关注,我不吃你做的食物,看着就倒喂口。”
话音落下,他不再停留,直接走出别墅大门,驱车离开。
佣人看着祁酒失魂落魄站在餐桌旁,忍不住叹气:“祁先生,要不我们还是把饭菜倒掉吧?”
祁酒摇头,缓缓坐下,独自对着满桌冷掉的食物,小口小口吞咽。
婚后祁酒日复一直循环往复的过这样的生活。
瞿傲很少回家,但凡回来,身边总会跟着不同的情人。
下午三点时,祁酒在客厅整理商业文件,门外传来嬉笑打闹声,瞿傲揽着一个当红Omega模特走进了别墅。
模特瞥见沙发上的祁酒故意抬高了声音手臂紧紧环住瞿傲脖颈:“瞿总,这位就是你联姻的Omega?怎么看着死气沉沉的,没有活气,好无趣啊,难怪瞿总你老是来找我。”
瞿傲低笑一声,伸手揉了揉模特头发,全然无视身旁的祁酒:“不过是个摆设,比不上你半分有趣,他比不上你半分。”
“那你什么时候和他离婚呀,我想光明正大待在你身边,与你过一辈子。”模特撒娇道。
“急什么,祁氏的合作还没落地,等利用完自然会放他走。”瞿傲语气随意。
每一个字清晰落入祁酒耳中,他手里文件哗啦散落一地。
他猛地抬头看向瞿傲,眼底积攒多日的委屈几乎要冲破防线:“瞿傲,这里是我们的家,你能不能不要总带外人回来?”
瞿傲脸上笑意瞬间消失。
“我们的家?”瞿傲缓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祁酒,“祁酒,摆清你的位置,这座房子是我的,你也是我交易得来的物品,我带谁回来,轮不到你置喙。”
“还是说,你想管束我?别忘了,只要我一句话,祁氏所有海外渠道全部封锁,你整个家族都会垮台。”
模特得意地靠在瞿傲肩头,挑衅地看向祁酒:“喂,听见了吗?瞿总心里从来没有你,识相点就安分守己的待着,别挡我们知道吗。”
瞿傲抬手搂住模特腰肢,转身走向二楼主卧,本该属于祁酒和他的婚房,二人关门时,还传来暧昧声
客厅只剩祁酒一人,散落满地文件,空荡荡一片。他蹲下身,一点点捡拾纸张,眼泪砸在打印字迹上。
往后的日子,瞿傲越发肆无忌惮。
各大商业晚宴、酒会,他从不遮掩,带着不同Omega出席,媒体镜头拍下无数他和旁人亲密的照片,全网传遍,所有人都知道瞿总不待见自己联姻的那位。
祁酒也刷到新闻推送时,正在书房整理瞿氏财务报表,照片里的瞿傲正低头亲吻陌生Omega的侧脸。
佣人端来温水小心翼翼劝说:“祁先生,要不您和祁老爷说一声,回祁家暂住一段吧,躲开这些烦心事吧。”
祁酒放下了手机,指尖擦过屏幕上瞿傲的脸,轻轻摇头:“我走了,合作会出大问题的,爷爷年纪也大了,经不起这般折腾。”
Omega易感期会本能渴求Alpha信息素的安抚,浑身骨头酸痛,情绪脆弱敏感,极易崩溃而这一次易感期来得格外猛烈,抑制剂药效微弱,祁酒蜷缩在西侧客房床上,浑身发烫他撑着发软的身子走到主卧门口,犹豫很久,轻轻叩响房门。
门内传来暧昧低语,还有陌生Omega的声音。
房门拉开一条缝隙,瞿傲衣衫不整站在门后,看见脸色潮红、浑身虚弱的祁酒,眼底没有半分心疼,只有厌恶。
“你又想干什么?发情期控制不住自己?你就是下贱,一到易感期就贴上来渴求Alp标记。”瞿傲冷漠道
屋内模特探出头,嗤笑出声:“真是个不知趣的,非要打扰我们,晦气死了。”
祁酒浑身发冷,易感期带来的酸软加上心口剧痛,让他站不稳,声音发颤:“我只是……有点难受,能不能借一点你的信息素安抚一下,我不会打扰你很久……”
“凭什么?”瞿傲嗤笑,雪松信息素刻意释放压制他,“我不会给你半分安抚,滚回你的客房,不要再来烦我,不然我立刻终止和祁家所有合作。”
说完,“砰”一声关上房门。他撑着地面爬回狭小客房,吞下双倍剂量抑制剂,剧烈副作用让他恶心反胃,蜷缩在床上熬了整整三天三夜,无人过问,无人照料。
瞿傲自始至终没有来过西侧客房一次,甚至没有问过一句他是否安好。
三天后易感期褪去,祁酒身形消瘦一圈面色苍白如纸。即便是如此,他依旧准时起床,打理家中一切,按时做好瞿傲爱吃的饭菜,仿佛前几日独自崩溃的夜晚从未发生。
佣人看着他单薄背影,满心心疼,却不敢多一句嘴。
傍晚瞿傲从公司回来,难得没有带外人,独自坐在客厅沙发翻看合同。
祁酒端上温好的醒酒汤,轻轻放在茶几上,鼓起勇气轻声开口:“阿傲,以后能不能……不要带旁人回家里,我会很伤心的。”
瞿傲放下文件,抬眼看向他,:“难过?你有什么可难过的!祁酒,你搞清楚自己的定位,这场婚姻本就没有感情,我完全没必要顾及你的情绪!你对我做的一切我逼你了吗?不是你自愿的吗?!如果你受不了,大不了可以提出离婚,只不过祁氏的损失,后果由你们自己承担。”
祁酒攥紧衣角,眼底水光晃动,却强行忍住眼泪,低声妥协:“我以后再也不提了,以后我不会再干涉你的事情了。”
瞿傲满意颔首,不再理会他,低头继续处理工作,全程没有再和祁酒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