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北周入侵：和亲 怎么，堂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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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凌仪似乎真的是前几日累坏了，没有清醒多久再次沉沉睡去，醒来已经是次日辰时。
虽说禁锢了人生自由，属于公主的待遇却是一点不差，早膳丰盛得连楚凌仪自己都不习惯，摆了满满一桌。楚凌仪走到桌边，思泉迎上来递上一杯水：“殿下，我都验过了，可以吃。”
“多谢。”楚凌仪接过轻抿一口，感觉自己清醒了些。
三人用了些早膳，走在院中消消食，思泉望着门口，小跑两步过去推了推，宫门依旧紧闭。
莫离眉头紧锁，半晌后，拉了拉楚凌仪的衣角，三人回到殿中。
“确实是三人，殿下，我们二对三实在没有多少胜算，我们该怎么办？”
“想不到楚凌宸能够装这么久…连我都骗过了…”楚凌仪自嘲笑笑，“硬闯确实有些困难，罢了，先等几天，北周安分不了多久了，届时，楚凌宸会先来找我的。”
思泉愤愤不平：“卸磨杀驴也不带这样的，陛下怎么连亲妹妹都能利用？唔唔。”
莫离赶紧捂住思泉的嘴：“别胡闹，万一被谁听见了…”
思泉后知后觉自己真有些不知分寸了，低下头，楚凌仪摸摸她的头以示安抚：“过不了多久了。”
“殿下？”
“等着吧。”楚凌仪抬眼望向御书房的方向，“当务之急，好好休息。”
……
转眼就是一个月的时间，楚凌仪整日看书静坐，偶尔就与莫离比划两招，悠闲自在，除了不能出宫，似乎许久没有如此闲适的日子了。
一日午后，栖鸾宫终于开了，彼时，楚凌仪坐在院中看书，思泉在一旁荡秋千，莫离在身后推着。听到动静，三人齐齐向门口看去。
是楚凌宸身边的太监，见到楚凌仪的那刻匆匆躬身行了个潦草的礼，焦急道：“参见殿下，陛下唤您去御书房，说是有要事商议。”
楚凌仪上下打量了几眼，没有放下书卷，也没有起身的打算：“皇兄怕不是忘了，一个月前就收回本宫所有的权力，本宫现在不过一个闲散公主，有什么要事需要同我商量，怎么，百官都是摆设吗？”
“这，您过去就知道了。”那太监躬着身子，额头冒起冷汗。
楚凌仪无意为难一个小太监，放下书本，太监正要退出去，就听楚凌仪说：“既然是皇兄有事要求，那就让皇兄来见我。”
“这...”那小太监一咬牙，只能点头应下。
不多时，楚凌宸出现在栖鸾宫外，身后跟着几个宫女太监，都低着头，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楚凌宸头戴冠冕，身披龙袍，双手背在身后，即使被珠帘挡着大半张脸，也依稀看出他面色阴沉，楚凌仪倒是生平第一次看见楚凌宸这幅样子，不免有些意外，终于站起身，隔着两丈远与楚凌宸对视。
一月不见，楚凌宸身上那股保持了二十多年的温润如玉此刻消失不见，身着龙袍背着手站在那，有了不怒自威的气势。
“皇兄，既然找我谈事，是不是该让闲杂人等离开。”楚凌仪沉声道。
楚凌宸盯着她许久，胸膛起伏，最终摆手挥退所有人，包括思泉和莫离。
楚凌仪朝莫离思泉点点头，两人会意走出宫门。等所有人消失在门外，楚凌仪才看向楚凌宸。
“北周攻势猛烈，战王带兵反击，效果甚微。”
楚凌仪似乎早已预料到，当年那一战损失惨重，轩辕湛也算是第一次上战场，玄甲军新提拔的小将经验不足，元老们年事已高，楚凌仪这个威胁被禁，北周没有了任何忌惮，南楚匆匆反击胜算当然不大。
“但北周没有乘胜追击，北周摄政王修书一封传给朕，说只要你和亲，他们愿意退兵，当然，其他宗室女也可。”楚凌宸继续道。
“牺牲本宫一人换你们苟活是不是很划算？”楚凌仪声音平淡得仿佛不是在说自己，“还是说，你不敢？我猜不是因为我们这点血缘关系，因为父皇母后？还是...为了你的名声。”最后一句，楚凌仪满脸嘲讽。
“若你不愿，在宗室挑个适龄的女子送去就是了。”楚凌宸淡淡道。
听到这话，楚凌仪沉下脸：“我们大楚的女子永不和亲。”
“你有办法？”楚凌宸抬眼。
“放本王出去，你要是还想守着我们大楚的江山，就思虑清楚。”楚凌仪抱着手臂。
楚凌宸背着手，死死盯着楚凌仪：“你早就算计好了是不是？”
“彼此彼此，但本王确实没有那么神通广大去左右北周的出兵。”楚凌仪摇了摇头，随即话锋一转：“皇兄，本王此生唯一算漏的事情就是你，温文尔雅的太子殿下，尊贵的九五之尊，一演就是十多年，啧啧啧。”
楚凌宸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僵持片刻，最后退后两步，侧身让出一条路。楚凌仪没有犹豫，抬脚就往外走，走出了困了她一个月的栖鸾宫。经过一个月的修整，状态反而更好了些，回到王府，四个侍女站在门厅翘首以盼。
“别紧张，楚凌宸还不至于对我这个亲妹妹下死手。”楚凌仪眉眼弯了弯，“收拾收拾，我们今天就得赶去冀州。另外，最近朝中有什么消息？”
“殿下，这是清风和红苕姐姐整理的消息，请您过目，还有，安国来信。”尘诗递上一大叠信纸，楚凌仪干脆直接在院中翻看。
“算上送过来的时间，安清颜前一个月就稳固位置了。”楚凌仪欣喜，放在一边，翻看另一叠，大多是些小事，左右影响不了大局。
楚凌仪伸了个懒腰，起身走进书房从柜子里翻出那半枚玄甲军的虎符，揣进怀里，“莫离，这次就拜托你留在京城了。”
“是。”
“好。”
......
快马加鞭，四人仅仅十天时间就到达冀州。
“臣失败了，请殿下降罪。”轩辕湛一见到楚凌仪，眼眶瞬间发涩，撩起衣摆下跪，双臂下垂，低着头，所有头发被挽成了一个紧紧的发髻，额前却还散落着一些发丝，许是刚刚训练结束，脸颊上有一层薄汗，此刻看起来有些狼狈和沧桑。
“无碍，还来得及，起来吧。”楚凌仪亲手将人扶起，“本王说了，以后见本王不必下跪。现在战况如何？”
轩辕湛将人带进自己的营帐，中央摆着一个巨大的沙盘，周围围着几个玄甲军的将领。
“摄政王殿下，战王殿下。”
“不必多礼，怎么样了？伤亡如何？”
“伤亡总共百余人，北周此番突然停止进攻，怕是在酝酿更大的阴谋。”旁边一个较为年轻的小将军开口。
轩辕湛指着沙盘，给楚凌仪讲述状况。听完，楚凌仪抬手，拇指托着下颌，食指摩挲着下唇，蜷曲的四根手指遮住了小半张脸：“看到北周谁带的兵吗？”
“是他们的摄政王，殿下你应该认识，当年最后一战，是他连射三箭，杀了右将军。”另一个年长的将军愤愤开口，楚凌仪瞧着还有些熟悉，应该是位元老。
“先防守，增加这一块的兵力，安排训练骑兵，马匹若是不够，本王会想办法。”楚凌仪指着某一块温声开口。
几人齐齐应是。
......
一直聊到亥时，轩辕湛亲自将楚凌仪几个人带去另一座营帐安置。
轩辕湛刚离开不久，一只陌生的鸽子就飞到门口，嘴里衔着卷成筒状的字条。楚凌仪刚伸手取下，那鸽子瞬间飞走消失不见。
“殿下，这不是我们的信鸽。”思泉低声道。
“嗯。”楚凌仪打开字条。
里面只有短短一句话：“子时城外寺庙见。”
“北周？”尘诗试探性开口。
“还能是谁。”楚凌仪将纸条揉成一团，扔进烛台里，“本王出去一趟，你们先行休息。”
“属下跟您一起。”尘诗就追上去，拉住楚凌仪的衣角。
“暂时不用，我心里有数。”楚凌仪摆手，“若一个时辰后本王还没有回来再去找我，思泉，你待在营帐，别乱跑。”
“好。”
楚凌仪头上插了轩辕湛送的发簪，靴子和袖子里都藏了匕首，腰上缠了一条软鞭，想了想，还是带上了佩剑，孤身一人骑马，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
“本王就知道你会来。”还没走进，一道爽朗的男声就传出来。
“你倒是有这闲心。”楚凌仪冷冷道，四周环顾一圈，从袖口撒出药粉，又往嘴里扔了颗小巧的药丸，才抬脚走进去。
寺庙昏暗，但走进却去渐渐亮堂起来，楚凌仪没有看见人影，耳边传来一阵响动，楚凌仪目光迸发冷意，拔剑、转身，刹那间，刀剑碰撞声响起，楚凌仪冷眼瞧着握剑与自己对峙的男子，玄色衣袍，面色冷峻，眉梢轻挑，带着几分考究。
“怎么，堂堂北周摄政王不敢在战场上堂堂正正厮杀一场，反而搞这暗杀的名头？”楚凌仪不屑，手腕猛然发力。
北周摄政王眼底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往后退了几丈，翻转手腕，剑尖向下，望向楚凌仪。
楚凌仪一手背在身后，一手握着长剑，看不清神情。
“楚凌仪，好久不见，别来无恙。”两人僵持片刻，最终是北周的摄政王先收起佩剑。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