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唤的契约》猪和蝴蝶

16、第十六章 奴仆市场

　　“塞利，你在这里呆着，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小姐，我也想去。”
　　“总要有人在家里守着。要不你去，我留下。”
　　“不了不了，小姐，我说着玩的，我会乖乖的不闹事。”
　　“走吧，赛罗。”
　　赛罗帮我买的几十名奴仆今天该到了。我和赛罗出去安排这批人，塞利则守在家里，以防被大夫人临时又找我什么事。不带着赛利，主要还是对他不放心，不想透漏太多给她，也许我已经不再信任她了。
　　“赛罗，回去以后不要随便什么都和塞利说，明白了吗。”
　　“是小姐。”
　　赛罗已经发现我对塞利的防备，只是不知道是什么心思。
　　“赛罗，你怪我吗。”
　　“小姐，您这是什么意思。”
　　“你们两姐妹是一起跟着我的，我对塞利的态度你也已经看出来了，不觉的替妹妹难过吗。”
　　“……小姐，小姐，塞利对您也是忠心耿耿啊。”
　　“我知道，他没有干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只是她这个性子，是不会安安心心在我身边做个本分的人，这你自己也清楚。其他屋里的下人来打探消息，总是被塞利哄回去，可是我的几个素未谋面的哥哥，却和她混了个脸熟。”
　　“小姐，小姐她没有二心的。”
　　“我知道，她现在没有背叛我，我也不否定她的忠心，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当人家的姨太太也总比个使唤的侍女要强的多，这我不怪她，不过我家里有句老话，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嫁了人心可就不一定在我这了，所以你告诉她，只要她在走之前对我忠心，我一定给他找个好人家。只是若出了我的门就要对我的事忘得干干净净，否则我一定会让她比从前更痛苦。”
　　“是，小姐，我明白了。”
　　赛罗的脸有些惨白，想必从来没见过这样。
　　“赛罗，若是以后你也想要嫁人，我也不会阻拦，只是你也要明白，我也是有苦衷的。”
　　“是，小姐。”
　　一路上我两人再也无话，我想也许是我太过小心，也许是我想的太多，但是我输不起，神的游戏赌的却是我的生命，我，想要活下去。所以，我不能失败。
　　“两位小姐，已经到了。”
　　这个奴仆市场还真不是想象当中的脏乱差，反而井井有条，每个奴仆都被洗的干干净净。和我想象中差了很多。
　　“小姐，这里的奴仆价格都比较高，一般都是观赏型的，苦力不在这里。”
　　赛罗看出了我的想法，我点点头，拉了拉头上的帽子才往前走。说实话我心里有些紧张，经历了两世第一次看见贩卖人口的。
　　“小姐不如我们请一个向导吧。”
　　“向导？好。”
　　赛罗小跑着走向一堆看上去穿着得体得人。我也跟了上去，原来这些都是这里的向导，我看来看去哪个人都一脸的奸诈。
　　“小姐，你请我吧，这里的人我都认得。而且我的价钱也不贵哦，小姐请我吧。”
　　“去，你个小兔崽子，滚得一边去。”一个高头大汉，冲着小孩大叫。伸手就要打他，小孩不但不怕反而不断地反抗，嘴里骂着脏字。看来的确是混久了的，我微微一笑，反正在这里找哪个人或多或少都要被宰，还不如把钱给个小孩。
　　“放他下来，就他了。”
　　“小姐，你不知道，这个家伙滑头的很，前两天……”
　　“我说就他了。”我的声音提高了八度。
　　男人放下孩子嘴里还骂骂咧咧。小孩踹了他一脚迅速跑到我面前。
　　“善良的小姐，我叫邦瑞，你要什么样的人，我都可以帮你找到。这里的人我都熟的很。”
　　“我看出来了，走吧”
　　“小姐，你想要什么样的仆人，漂亮的还是苦力。”
　　“主要是些身体好的，不过其他的也带我们看看吧。”
　　“好嘞，小姐这边请。”
　　我们走了一段距离这里的环境大不如刚才，肮脏的地板，血腥和叫骂声不断。
　　“小姐，在这里有很多强壮的奴仆，他们大多都做惯了苦力。你看看他们多结实。”我走马观花的看了几眼没什么兴趣。小家伙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眼睛转来转去的盯着我看。
　　“小姐难道有什么特别的要求。”邦瑞贼贼的看着我。我一巴掌拍了一下他的头。
　　“想什么呢，不过确实有些要求，我找他们确实是让他们干些体力活，不过人大无脑可不行。这么大的市场总会有些特别的存在。”
　　“这，有倒是有，不过既然做了奴仆就要听话。那些不听话的早就被打废了。”
　　“无妨，我们去看看。”
　　转了七八个弯，来到一个昏暗的屋子里，里面横七竖八的挤满了人。我看不清他们的模样，不过大多是些没有行动力的人。
　　“小姐，这里的人年纪都不算大，年纪长些的都挨不过死了。”说着邦瑞把我拉到一个墙角，一个双腿双手都断了的人躺在地上，看不清样子。
　　“约翰，约翰，醒醒。”
　　这个男人终于发出了一点声音，不然我真的以为他死了。邦瑞不知从那里找来一碗脏水给他。
　　“约翰曾经是这里最强壮的人，他刷新了角都场的记录，可惜得罪了贵族被砍下了四肢，现在也没人记得了。”
　　“他们是谁”我能感觉到这个男人透过黑暗的目光。
　　“是些客人，他要找些奴仆我就把他们带过来了。”
　　“呵呵，找我们这些人吗，不会是为了喂你们的宠物把。”我能感觉到这个男人嘶哑而倔强的目光。
　　“恩~~没错你猜对了。”也许是我的声音让他浑身一怔。身子也倒到另一边。
　　“邦瑞，我去找这里的主人，你来帮我挑选合适的人，能做好吗？”
　　“行，小姐，我明白。”
　　邦瑞眼睛一转，马上点头。我和赛罗离开时悄悄看了一眼这个叫做约翰的男人，他似乎也在打量我。
　　行动力较差的奴仆一共三十余个，价钱还不足一个观赏奴仆，省了我不少钱。不过这远远不够我所需要的数量。
　　“小姐，既然您喜欢特别一点的不如我再去带您看几个人。”邦瑞猜到了我的心思。小心的试探我的口风。
　　“好啊”
　　回到了刚才的苦力市场，我立刻觉得自己终于能够正常呼吸了。七扭八歪的来到一个比较中心的位置。
　　“小姐，你看那个人，就是那个披头散发的，在我们这个市场上的没什么人能够挨过一年，不是被卖就是各方面条件不好或者不听话进了刚才的黑屋。可是这个人来这里都已经两年了，不但没被卖走，也没进黑屋。我一直对他都奇怪的很。”
　　我一听便来了精神，走到他面前仔细的观察，他看上去很瘦，不算太高，满脸都是头发看不清长相。旁边一个挑选奴仆的男人用棍子戳了戳他。
　　“这个是不是有点太瘦了。”
　　“不会，他可听话了。”一旁的老板马上开始推销这个万年的挤压存活。可是话还没说完这个男人转身就踢了一脚他的老板。还对他做了个鬼脸，那个老板见客人走了举起鞭子就对这个疯子抽打，可是疯子完全没反应，只是定定的看着我，我似乎能够感觉到他脏乱的头发下那犀利的眼神。
　　“老板，这个人，我要了。”准头对他微微一笑不管他是否看见，也不管他在身后的胡闹。
　　“小姐，其实我有件事想要求你。”
　　“哦。”
　　“其实，我这有一个人，她不算太特别的，不过……”见他有些扭捏我决定还是去看看。
　　“玛丽，我来了。”邦瑞见到那个年轻的女人就迅速跑了过去。样子很是亲切。
　　“怎么这个时候来了？”说着那个女人扭头看我，我才发现她面部有大面积的刀伤，看来是以前留下的，不知发生了什么。见他对孩子慈爱的目光却不会有假。只是对我面色不善。
　　“玛丽，这是个好心的人，他是来买你的。”邦瑞说着偷偷看了看我。
　　“买我？呵呵，您可是想好了。”感觉到她的不善和嘲笑，我似乎能够理解。
　　“我，想好了。”也许因为我的声音是女子，却让她的身体放松了许多。
　　“你买我这种没用的人有什么用。”
　　“没用？我却觉得你是这里最好的呢。”
　　说完我便让赛罗去算账，我带着邦瑞离开。邦瑞说这可是他认识的最后一个特别的人。来到一滩废旧的地方，这里全部都是小孩，一些穿着干净，不同样貌的小孩，为了满足某些人变态的要求。心中有些愤愤不平。
　　“就是他，看见了吗。”我费劲的看着这个蜷缩在角落的红发男孩。他似乎很受欢迎，价格也比较高。
　　“他长的很丑，是我见过最丑的，不过他的来历很奇特，他是一队商人从火狼队里捡回来的，据说他从小是和火狼一起生活的，所以不会说话。他来的时间不久，但是异常的凶悍，从来没有人进过他的身。偶尔有几个喜欢变态游戏的人想将他买走却都被他弄伤了，我觉得迟早有人会将他带走，不过我不喜欢那些人。他也算是特别的，小姐，你。”
　　“放心把。”我慢慢的走到这个红发小孩的身边。见他突然睁开眼睛警惕的盯着我。再向前走一步，小孩立刻跳了起来冲我呲牙咧嘴。
　　“小姐，别再靠近了他会伤到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