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数据 反乾贞治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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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冢、不二：……
手冢和不二戴上了改装后的精神力训练仪，并在林遥的指导下，打开了其中预设好的数据收集程序。
林遥先采集了手冢和不二平静时的基础精神力数据，然后就让他们两个去热身了。
“没有久等吧？”不二回来之后，笑眯眯地说。
林遥：“这是我的义务，不二君。”
“……接下来，我们直接对打就可以了吗？”不二问。
热身完毕的手冢也询问地看了过来。
“不，出于科学研究的严谨性，我提前做了详细的计划。”林遥将手边两叠装订好的文件分别递给手冢和不二，
“请看《计划书》！我为每一位感兴趣的选手都量身打造了实验计划。”
其实林遥为幸村准备的那份才是最详实、最有厚度的。
可惜，竟、然、不、许！
手冢认真地翻阅着《手冢国光精神力数据采集实验计划书》：
“平静时的精神力数据，热身时的数据，热身之后的数据……
“与发球机对打的之前、中间、之后，与他人对战的前、中、后……
“将‘无我境界的三大奥义’用所有非空子集全排列的方式使出。须严格注意使用顺序，顺序为……
“手冢领域……魅影……零式……至高领域……
“……
“嗯，很详尽的计划。我没什么要补充的。”
“那当然了。”林遥说，“手冢，你先开始和发球机对打。”
不二看完之后，将他手里那份《计划书》合上：“为了节省时间，我们不能同时开始吗？”
“嗯……”林遥说，“是这样的。
“为了控制变量，我在计划里专门设计了一些‘与其他选手在同一场地，同时开始击球’的对照组。
“现在这个环节的话，是单人测试项目。”
“这么严谨？”不二笑道。
林遥：“是的。出于对真理的敬畏，和对超能力网球的绝对尊重，我不能在实验开始之前，假设任何条件对结果不产生影响。”
不二点了点头，没有说话，抱着网球拍和林遥一起看着手冢与五台发球机的激烈对战。
手冢身上有规律地发出各种各样的白光——
有千锤百炼之极限的龙型气流，有才气焕发之极限的闪光星星，也有天衣无缝之极限的强烈光芒。
令百炼为a，才气为b，天衣为c。
则手冢此时的使用顺序为：a、b、c、ab、ba、ac、ca、bc、cb、abc、acb、bac、bca、cab、cba。
一共十五种。
完毕之后，手冢身上强烈的白光终于熄灭。
他走下球场，对林遥说道：“测试项目已完成，使用顺序与计划完全相符。”
林遥点了点头，在数据处理软件中做了标注：“完美，没有任何失误，不愧是你。”
手冢的脑子还是非常好使的。在和幸村的那次单打比赛中，他就记住了每一个球，记忆力堪称逆天。
“那么，该我了？”结束之后，不二笑眯眯地说，“第一组测试只需要‘光风’和‘心之瞳’，对吧？”
“如果把不二君的绝招也全部排列出来的话，数据应该到明年都收集不完吧？”林遥说，“大招流选手，恐怖如斯！”
不二的技能实在是非常多！
不做分组的话，排列起来就会是一个天文数字。
所以必须做出取舍。因此，林遥首先选择了最像超能力的两招。
“哈哈，谢谢夸奖。”不二说完，就去和五台发球机激烈战斗了。
光风！
心之瞳！
这么酷炫的技能，看起来居然没什么特效……
大概这就是传说中的神物自晦吧。
他回来的时候，林遥已经粗略检查了一下手冢刚才提供的数据：
“好消息，无我境界三种奥义的先后使用顺序对你的精神力数据并没有产生影响。
“计划临时调整：之后的对战中不必注意顺序，只需进行组合枚举。”
手冢：“嗯，这次是七种。分别为：a、b、c、ab、ac、bc、abc。”
“对。”林遥说，“不愧是你，真聪明！”
不二：“按照计划，现在应该同时打发球机了，是吗？”
“对！不愧是主角队的天才，太机智了。”林遥说。
不二和手冢开始一人打五台发球机。
林遥一眼不眨地盯着可视化面板，神情凝重——波形，真的改变了。
这说明，两个超能力网球选手同时使用绝招时，会对彼此的精神力产生影响！
“怎么这个表情？”手冢下场后喝了一口水，然后问道。
林遥说出了自己的结论。
“啊，当然了。”不二也开始喝水，然后笑着说，“网球选手的精神力是非常敏锐的。
“我猜，到了真正交战的时候，你看到的数据波动还会更加激烈。”
接下来就是《网球王子》世界内外都有很多人非常期待的：手冢VS不二。
两位至尊打到宇宙的边缘，大道都磨灭了！
他们一边打超能力网球，一边对彼此放出一些非常中二的言论，直至比赛结束。
大战过后，明白给别人添了麻烦的林遥，自觉地上去送了水和毛巾。
然后，她看着眼前几乎面目全非的波形图，陷入沉思：
“不二君猜对了。
“现在，我们基本可以得出结论：
“两个超能力网球选手在交战时，会对彼此的精神力数据产生巨大的影响！”
和不二交战完毕的手冢：“嗯，确实是这样。”
不二：“没错。”
手冢和不二非常淡定地擦着汗。
欸？怎么他们两个人都是一点都不觉得意外的表情？
原来自己折腾了这么多，只得出了一个在超能力网球选手中众所周知的结论啊……
但，这些数据仍然是非常有意义的！
“面对这一情况，之前的计划显然已经不够详尽了。
“接下来，应该调整测试项目，再补充两个对照组。”林遥若有所思地说，
“一，与没有精神力波动的机器人对战时的数据。
“二，引入变量，与另一位选手交战时的数据。”
不二：“嗯，这样就可以看出对打发球机和真正交战的数据区别，以及不同选手之间精神力相互影响的状况。”
“你有真正的天才智慧，不二君！”林遥伸出大拇指，为他点赞。
“所以，机器人呢？”不二说。
林遥有点不好意思了：“哈哈，太着急了，还没来得及做……下次一定弄好再来！”
手冢：“那么……另一位选手？”
而此时的林遥为了弥补自己的失误，已经以一种闪电般的速度，拨通了迹部的电话：
“决定就是你了，迹部！”
迹部：？
迹部：“没头没尾的，什么事？”
“现在有一个千载难逢的，和世界级选手手冢国光、不二周助对战的宝贵机会。
“出于对国王陛下的忠诚和恩情，我决定将它留给你。”林遥说，
“怎么样，是不是很感动？”
“其实是收集精神力数据的事吧？昨天你说过了。”迹部说，“……地址发我。”
哼，我还不知道你？
这就是迹部君和他最爱的网球之间的羁绊啊！
小小迹部，拿捏。
就这样，林遥得意地将定位信息发给了迹部。
“迹部答应了。”她对手冢说，“现在——”
话还没说完，林遥的平板就发出一种急促的“滴滴滴滴”警报声。
“是‘反乾贞治程序v12.8’在自动运行！不好，邪恶的偷拍狂魔乾贞治一定在附近出现了，我必须得把他揪出来。”林遥如临大敌地说。
说完，她就在平板上运指如飞地操作了起来，神情十分严肃。
片刻后，球场的广播中传来了音量巨大的电子音：
“我是偷拍狂魔乾贞治，我的坐标是……
“我是偷拍狂魔……
“我是……”
平板上，清晰的卫星地图自动在远处的草丛里做出了红点标注。
“原来是藏在这里啊。”
林遥从背包中找出一根非常笔直的伸缩小木棍，闪现过去，在草丛里戳来戳去，
“哼哼，找到了！束手就擒吧！”
乾：……
“好了，不要戳了……”乾捂着脸说，“我认输，这次你赢了。”
林遥：“你不用认输，也每次都是我赢。”
乾：……
乾：“能问问你是怎么做到的吗？这次，我明明没有带手机，也没有带电脑，只带了相机。”
“哈哈，不告诉你！”林遥说。
其实谜底很简单：乾虽然没有带手机电脑，但他戴了运动手表。
“原来是手表。”乾看了一眼林遥的表情，立刻就明白了她的具体操作，“下次我会注意的。”
“你还想有下次？”林遥大怒，“快把照片删掉，不要逼我亲自出手。”
“哦，好的……”乾操作了一下相机，然后状似老实地说，“已经全部删除了。”
林遥：“我不信。”
一番操作之后，她得意地看了乾一眼：“七个云盘。”
乾：！
乾：“算你厉害。”
林遥：“哼。”
手冢、不二：……
不二：“反乾贞治程序v12.8……她一直都是这样吗？”
手冢：“……对。”
“乾居然也……”不二感叹道。
手冢：“没办法。已经杠上了，双方都不想输，我根本无法阻止。”
“呵呵，燃起来了呢。”不二笑眯眯地说。
收拾完乾贞治，凯旋的林遥又重新回到了笔记本屏幕前。
乾扶了一下眼镜，狗狗祟祟地跟了过来：“这些是什么数据？”
“不关你的事——”林遥不耐烦地说。
但下一秒，她突然灵光一闪，想出一个绝妙的主意：
这帮打数据网球的古法手算仙人，其实略微培养一下，就能成为既懂网球，又懂数据的上等牛马啊！
“……但如果你非要问的话，我也不是完全不能告诉你。”林遥说，“这是手冢和不二的精神力数据。”
乾大为震惊：“精神力数据？”
林遥：“是啊。”
“精神力是怎么变为这些……数据的？”
乾看着面前的炫酷而又科幻的可视化面板和时序数据库，不由得紧紧握住了手中的笔记本（纸质）。
对于林遥掌握的未知黑科技，他不禁产生了一种自惭形秽的感觉。
大概，这就是传说中的降维打击吧？
林遥转头看他：“你有兴趣？”
“非常、极其、特别有！”乾说。
林遥：“很想知道？”
乾大力点头。
“如果前提条件是，以后必须放弃偷拍我的照片呢？”林遥说。
乾：……
乾：“其实，这是手冢部长资料的一部分。”
“我管你这那的，反正绝对不许拍我！”林遥说，“做出你的选择！”
乾沉默良久，最后极其艰难地点了点头：“请告诉我这些数据的真相。”
“那好。”林遥满意地颔首，直接建了个群，将乾贞治、柳莲二和冰帝的泷荻之介都拉了进去。
群名为——让数据网球再次伟大！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数据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