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网球的语言 你打幸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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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村的生日会”结束的时候，窗外下起了雪。
雪花被路灯的光束照着，在地面上投下小小的、缥缈的阴影。
快餐店外的塑料圣诞树上，很快积起了一层薄雪，一串串小彩灯把它映成各种缤纷的颜色。
配合亮晶晶的铃铛、彩带、花环、星星和拐杖糖，圣诞氛围立竿见影地增加了。
“下雪了！”林遥一把抓住迹部，兴奋地说。
“……本大爷看到了。”迹部顺从地被扯着，无奈道，“快走吧，已经不早了。”
与立海大的人打过招呼后，两人上了迹部家的新车，一起回东京。
这次，后座上只有林遥和迹部两个人。
既没有忍足，也没有桦地，于是林遥不知为何，稍微有点不自在。
鼻尖既有一点残余的，那种快餐店特有的，炸物在起酥油中发生美拉德反应的霸道香气，也有一丝坚韧而持久的，一闻就知道很贵的玫瑰调暗香。
这两种味道混合起来，颇有一种把昂贵的迹部大人拉下神坛，染上廉价的炸鸡味的破坏快感！
但一想到迹部的第一次已经被网球部那群人暴力夺走（林遥：不要乱想，当然是第一次吃快餐了！），林遥就莫名其妙地，略微有一点小小的遗憾。
大概是基因里某种未知的动物性在作祟吧。
随着时间的推移和空调的辛勤工作，炸鸡的香味逐渐消散，迹部身上的香味则很有存在感地不断传来。
林遥感觉浑身刺挠。
迹部，你好香！
没事弄得这么香干什么。
于是林遥忍住没有看迹部，而是掏出《语言的艺术》，聚精会神地钻研了起来。
看了好一会儿，林遥终于失望地意识到：在如何说服幸村这件事上，这本书不会给她任何帮助。
真是难搞啊，幸村！
林遥只好放下书，转头去看车窗外路灯光柱中飘落的雪花。
她一边看雪，一边在脑海中反复回忆《网球王子》的情节，试图从中找出改变幸村决定的方法。
“在想什么？”旁边的迹部突然问道。
“雪……”林遥若有所思地说，“一看到雪，我就想到了幸村。（雪的罗马音：yuki，幸村的罗马音：Yukimura）
“那个人，真是难对付啊。”
迹部侧过头，垂眼看她，没有说话。
“迹部，你也是爆墙级战力，超能力网球选手。”此刻，进入状态的林遥已经将一开始那点不自在抛到了九霄云外，
“你来说说，会不会有一种可能：与超能力网球强者沟通时，必须采用网球的语言才行？
“只有一边打球一边对话，他才会对你的观念进行真正深入的理解和思考。
“而普通的麻瓜语言，只会被当做蚊子嗡嗡，苍蝇哼哼，下意识地直接否决掉？”
迹部：……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迹部说。
这家伙的脑回路，为什么总是这么出人意料呢？
林遥：“因为我觉得你们对asi这种震惊世界级别的果实，都没有表现出正常人应有的积极反应。”
迹部：“这个‘你们’是指？”
“你、忍足、幸村、真田、手冢……”林遥说，“总的来说，就是你们这些打网球的。”
“具体说说。有多积极才算积极？”迹部有点被整笑了。
林遥：“比如说忍足，我觉得他学习贷款未来的进度非常不理想，很可能根本就是在糊弄我！”
“你觉得本大爷的绝招很容易学，是吗？”迹部挑眉。
林遥：“仁王君看一眼肯定就会了！”
迹部气笑了：“那你去找仁王帮忙吧。正好他还是你的神。”
“我也想啊！”林遥说，“可他不是不在吗？”
迹部：……
“还有你，我觉得你在巨大的利益面前，表现得太淡然了，仿佛根本没有理解asi的意义。”林遥又说。
迹部：“本大爷必须和你一起践踏人世间的一切法律才算积极吗？
“你想让我干什么？绑架幸村和仁王，强行采集精神力数据？”
林遥有点心动：“可以吗？”
“当然不可以了！”迹部危险地眯起了眼睛，“你是反社会人格吗？我发现你这家伙比我想象的还要危险！”
林遥：“我又没有要撕票！”
迹部：……
还真的思考起绑架的事来了。可怕的家伙！
迹部：“听着。本大爷给你的支持力度已经很大了——
“在这个学期通过了你的建部申请，批下了一笔可观的活动经费，还亲自加入其中，同意被研究。
“这些都并没有任何先例。都这样了，你还想怎么样？”
林遥：“那点钱买GPU都不够！很快我就得自费了。”
“哈，想要追加经费的话，你还是先拿出点可观的成绩吧。”迹部说，“要不然就是前所未有的超级吹牛大王。对了，之前机器人部的不算。”
“好吧好吧，知道了。”林遥烦躁地说，“我会的。”
迹部：“哼，但愿如此。”
“还有，在我的想象中，幸村应该一口答应我的精神力数据收集请求，然后一个电话把仁王君叫回来，我们的项目就这样顺利展开！”林遥继续说，
“而不是为了一个中学生网球比赛的冠军，一次又一次地拒绝。”
迹部嗤笑道：“我翻译一下你之前的所有发言：世界居然不是按照我的意志运转的，气死我了！”
林遥：……
迹部，你有时候也很会吐槽呢。
“可是，对于超能力网球选手来说，asi是一个真正的低垂的果实啊！只要仁王君和幸村君愿意配合，就能轻易摘下的世界级果实！”林遥急切地说。
“对你来说非常重要，视若性命的东西，对他人来说或许轻如鸿毛。”迹部说，
“举个例子，幸村认为全国大赛的冠军很重要，可你并不觉得。”
林遥：“可是asi在客观上显然更重要！”
“但幸村觉得不重要。”迹部说。
“所以必须用网球的语言，让他真正重视起来！”林遥说，“就像越前龙马和他的快乐网球一样！
“幸村以前不也对快乐网球嗤之以鼻吗？现在面对天衣无缝之极限，却已经不得不真切地正视起来了。”
迹部：……
迹部：“如果我没有理解错的话，你的意思是，你要打败幸村？用网球？
“你打幸村？”
迹部觉得很难绷，事实上也并没有绷住。
他笑出了声。
毕竟上次教林遥打网球的时候，她根本连球都没有摸到，就说自己快要累死了。
“……不是我。是ai，或者机器人。”林遥怒瞪迹部一眼，“我在网球领域打败幸村，无异于文盲一夜之间学会复变函数并通过考试。”
“我的意思是，如果幸村愿意戴上精神力训练仪，登陆《超能力网球大作战！》的话，我现在就可以搓一个数值拉满的缝合怪ai打败他。”
迹部：“我想，幸村恐怕不会认可这样的胜利。”
“看来得做个问卷，详细地调查一下幸村对于‘胜利’的定义。
“那么……暂时就先将目标定为网球机器人吧。”林遥踌躇满志地说，“正好，这也是我的强项。
“深蓝征服了国际象棋，AlphaGo赢取了围棋，而网球，将成为尤里卡（Eureka）的应许之地！”
虽然也很困难，但总不会比用麻瓜的笨办法做出asi更难就是了。（其实主要是根本没钱堆算力）
迹部：……
迹部：“等一下，尤里卡是谁？”
“我给未来的网球机器人起的名字。”林遥说，“就在刚才，突然灵光一闪！”
“Eureka……阿基米德的故事，‘我发现了’？”迹部对欧洲那片的典故都很熟。
阿基米德在洗澡时突然顿悟，大叫“尤里卡”，发现测量皇冠体积方法的故事，对他来说是睡前故事级别的耳熟能详。
“对。”林遥说，“希望尤里卡能顺利打败幸村，为我带来梦境、幻影、时间小偷，以及更多的‘尤里卡时刻’！”
迹部：……
迹部抹了把脸：“……那我就祝你成功吧。”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林遥在战术上非常谨慎，“目前的机器人硬件水平，还完全无法企及人类肌肉的能量密度和灵活性。”
迹部：“所以？”
“为了更快达到目的，我得在创造尤里卡的同时，采取一些别的方法。”林遥若有所思地说。
迹部：“什么？”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林遥略一思索，心中就已经有了大致的计划，“我打算给你一个惊喜。”
迹部：……
“……我只希望不是惊吓。”他深深看了林遥一眼，有点疲惫地说。
这时，林遥突然看到车窗外有小孩在冒着风雪卖花。
“能停一下吗？”她迅速做出反应。
迹部示意司机停车。林遥则跑过去将那小孩手里剩下的花全部买下。
“送你了。”林遥重新回到车里，一把将所有玫瑰花束塞进迹部怀里，“圣诞礼物！”
迹部：……
“有时候真的很怀疑——
“本大爷在你眼里，是不是就是那种一送对应物品，就能增加好感度的NPC？”迹部说。
林遥：“那你就说心情值有没有增加吧！”
迹部：……
接下来，时间过得很快。
当林遥被迹部叫醒的时候，车已经到了她家的大门前。
林遥：？
她从迹部的肩膀上抬起头，然后懵逼地环视了一下四周。
“脖子好难受。”林遥抱怨道，“你怎么这么小气，连u型枕都不愿意借给我？”
林遥眼睛很尖，迅速在不远处发现了迹部的国王玫瑰u型枕。
迹部：……
“我真服了你了。”迹部无语道，“愿意让你靠肩膀就不错了，抱怨什么？”
不料话音刚落，林遥就以一种离奇的速度窜了出去——这与她平时的运动量并不相符。
迹部立即往外看去——
只见门前的路灯的光柱下，林遥正在奔向手冢。
“你怎么不进去？”她似乎习以为常地对手冢说。
而手冢则大步迎了过来，用一把巨大的黑伞遮住了她。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网球的语言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