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憨憨助攻引狼入室，学神终于上赛道 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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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岚放学铃响，教学楼学生会办公室的灯又准时亮起。
沈知珩照例拿着一叠社团对账文件，温声留住云一团，以核对账目为由，留她加班到深夜，类似的事已经持续大半个星期。
凌夜憋了一肚子闷气，每天放学拎着限量滑板、新款游戏机、进口甜品蹲在楼下等云一团，次次等到天黑，只能看见办公室窗内两人挨在一起低头整理资料核对文件的身影，嫉妒得原地转圈。
凌夜决定去找谢清砚帮忙。
他把一整盒昂贵巧克力揣进口袋，气势汹汹地冲上了天台。
谢清砚正躺在长椅上闭目养神，其实他并没有睡着，他的脑海里正在反复回放那天暴雨天里云一团露出的那些破绽。
发梢被雨水打湿后贴在脖颈上的痕迹，被风吹起衣领时露出的那截锁骨，还有她接过外套时指尖的温度。
每一帧都是慢放，每一个细节都在他脑子里来回滚动。
他刚把画面定格在某个瞬间，就被凌夜的声音打断了。
“阿砚！你帮我想想办法，沈知珩太过分了，天天拿公务当借口扣着温初允加班！”
凌夜一屁股坐在他对面，
“每天天黑都不放人，我好几次约她玩滑板打游戏，全部泡汤！”
谢清砚睁开眼，看他：“具体怎么扣住的？”
“还能怎么扣，拿社团对账、整理资料当理由，一待就是三四个小时！”
凌夜越说越气，“她性子软，别人拜托做事从来不会拒绝，天天熬夜干活看着都累。”
他凑近谢清砚：“你是我最好的兄弟，你快想个办法，让沈知珩别总拖着她，早点放她下班！”
谢清砚坐了起来，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停顿了一会儿。
他其实早就想介入这件事了。
只是之前没有合适的理由。
现在凌夜主动找上门来了，他把唇角上翘的弧度压回去，只留下一个淡而平的答复：“我有办法。”
凌夜眼睛瞬间亮起来：“真的？什么办法！靠谱吗？”
谢清砚垂下眼皮，慢悠悠道出完整计划：“我去找学生会递交申请，每天放学后，我协助他们处理账务文件。”
凌夜听得一愣，挠挠后脑勺：“三个人？那沈知珩不还是能跟她待一块？”
谢清砚：“重点在后半段。我演算速度和信息管理能力远超沈知珩，原本三小时的工作量，我一小时就能全部梳理完毕。工作提前完成，不用留到天黑。”
凌夜一拍大腿：“对啊！有你帮忙，她不用熬夜加班，就能早点出来跟我玩！完美！不愧是你！”
他畅想之后和云一团自由玩耍的日子。
谢清砚安静地点头。
他当然不会告诉凌夜，提前结束工作只是附带好处。
他能跟着云一团进行暗中试探，才是真正的目的。
既能分担她的辛苦，又能收获她的谢意，还能顺理成章隔开沈知珩。
一箭三雕。
凌夜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你快去！我等你好消息！”
谢清砚站起来：“……嗯。”
他转身往楼梯口走去，步伐依然不紧不慢，看不出任何异样。
但他心里已经想好了明天要穿什么，她上次洗过的那件外套就不错。
第二天，谢清砚出现在学生会办公室门口。
沈知珩正在批文件，云一团坐在旁边整理材料。
谢清砚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张申请表：“我来协助你们。”
沈知珩放下笔，看着他：“协助？”
“嗯。我的信息整理能力比你强，处理速度比你快，可以缩短她的工作时间。”
沈知珩看着他：“你什么时候对学生会的事感兴趣了？”
谢清砚面不改色：“一直都有兴趣。”
沈知珩看了他三秒，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得出来谢清砚这次来不完全是为了帮忙。
但他也不能拒绝，因为谢清砚确实有这个能力，而事务也确实需要处理。
沈知珩沉默了片刻，重新拿起笔：“……行。那你找位置坐。”
谢清砚拉开云一团旁边的椅子坐了下来。
沈知珩低头继续批文件，但他的笔尖在纸面上停顿了半秒。
他看见了那个位置，那本来是他的。
他没有说什么，只是翻了一页纸，然后继续往下写。
云一团完全没有察觉到空气里的暗流涌动，她认为今天效率肯定会很高，忍不住笑了一下：“太好了！有学长帮忙我今天应该能早点收工！”
谢清砚：“嗯。”
他低头翻开账本，耳根微微泛红，但被垂下来的碎发挡住了。
他的指尖按在纸面上，用力压了一下，然后开始翻页。
而办公室的门口，凌夜正在探头探脑往里看，看到谢清砚已经坐下了，又看到云一团正在对谢清砚笑。
他满意地缩回脑袋，然后小声嘀咕了一句：“完美。这样她就能早点出来跟我玩了。”
他心满意足地走了。
陆时衍正好路过，看到凌夜鬼鬼祟祟从门口缩回来，又探头往里面看了一眼。
他凑到门口一看，谢清砚坐在云一团旁边，陆时衍微微眯起了眼。
他本来也想去帮忙的，但他还没来得及出手，就已经有人抢先了。
而且那个人的理由非常合理，合理到他找不到借口反对。
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转身走了，走路的步伐比平时快了一点。
凌夜后来在走廊里碰到他，特意说了一句：“阿砚去帮她算账了，她今天能早点下班。”
陆时衍看了他一眼：“……你请的？”
凌夜：“对啊！我聪明吧！”
陆时衍沉默了一下，语气克制：“笨死了，你没发现他对温初允不一般吗？”
凌夜完全没有察觉，还沉浸在“我成功帮好朋友争取到了自由”的喜悦里：“怎么可能？阿砚平时只会睡觉发呆，不会和我抢好朋友的。”
陆时衍：“……你高兴就好。”
但他心里想的其实是：蠢！太蠢了！这个笨蛋居然还没开窍。我到底在跟什么人争了半个多月啊？！
而办公室里的谢清砚已经翻开了第三页账本，心里默默记下进度，也为下一次的顺利接近铺好了路。
云一团埋头看着账本，觉得今天身边有谢清砚坐镇，连工作效率都变高了。
她偷偷侧头看了一眼他的侧脸，他依然面无表情，但她总觉得他今天状态不错。
她决定明天请他喝杯奶茶。再送他一些自己做的小礼物。
看了几秒，她低下头继续算账了。
而谢清砚低头看着账目文件，过了很久才翻到下一页。
被刻意压下的余光，从他落座开始就只落在一个方向上。偶尔他也抬眼，恰好和她低头的侧影擦过。
至于沈知珩坐在对面，翻到第四页的时候笔尖停了一下，然后他抬起头，看了一眼那边紧挨着的两个座位，低下头，又继续批文件。
笔尖又重新开始写字了，只是落笔的力道比刚才重了一点。
他翻页的速度没有变化，但翻页前停顿的那一下，比平时长了一点点，恰好够他看清坐在对面的两个人是并着肩的。
他又低下头去，好像什么也没有看见。
而凌夜正在走廊拐角给陆时衍发消息：“搞定！”后面跟了三个感叹号。
陆时衍回了一个句号。
凌夜看着那个句号：“这是什么意思？”
没有人回答他。
自从谢清砚加入账务工作之后，学生会办公室的氛围就变得微妙了起来。
原本要耗到天黑的工作，太阳未落就能全部完工。
谢清砚每天傍晚准时出现在门口，手里只带一支笔，坐下之后翻开账本，十分钟内把云一团卡住的几行数据全部理清。
沈知珩坐在对面，看着谢清砚指尖在纸面上快速移动，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刷刷写完最后一笔，把账本推回云一团面前：“好了。”
云一团低头看了一眼：“……学长你算完了？”
谢清砚：“嗯。”
云一团：“我上次算了一个小时都没算出来。”
谢清砚：“你方法用错了。”
他低头翻开下一页，语气依然平淡，像是刚才只做了一个简单的算术题。
沈知珩放下茶杯，温和地开口：“效率不错。”
谢清砚没有抬头：“还行。”
沈知珩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从账本上移开，落在两个人并排坐着的肩线上。
他放下杯子：“你每天过来帮忙，不耽误复习吗？”
谢清砚翻了一页：“不耽误。”
沈知珩：“那你的论文写完了？”
谢清砚：“写完了。”
沈知珩：“……什么时候写的？”
谢清砚：“前天。”
沈知珩没有再接话，他低头翻开文件，但没看进去。
云一团在旁边翻着账本，抬头看了谢清砚一眼：“学长，你昨天教我那个公式，能不能再讲一遍？”
谢清砚放下笔：“哪里？”
云一团指了一下账本边缘的那行数字：“这里。”
谢清砚接过她手里的笔，俯身在那行数字旁边写了几笔，低声解释了几句。
沈知珩坐在对面，看着那两个挨得很近的侧影，杯沿在指腹间停了一下，然后他放下杯子，翻开手边那份文件，翻了两页，又放下，把它搁到了桌角，像在腾出一点距离。
又像是给自己找点事做，好让目光不必反复落在同一个方向。
他开口：“你们可以到那边那张桌子上讨论。这边光线暗。”
谢清砚：“这边光线刚好。”
云一团：“是啊，我觉得挺亮的。”
沈知珩没有再说话，低头继续看文件。
他翻了一页，第二页没有翻过去，目光停在那页纸面上，但没有在看。
之后每天傍晚，谢清砚准时到场，飞速理清繁杂账目，速度碾压沈知珩。
原本要耗到天黑的工作，太阳未落就能全部完工。
沈知珩只能坐在一旁，看着谢清砚和云一团近距离讨论数据，自己反倒成了多余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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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感谢谢清砚这段时间帮自己核对账目、整理资料，云一团精心准备了几样小礼物。
她先做了一个自制柑橘香包。
橘子皮晒干碾碎，配上校园花坛里摘的薄荷晒干，用碎布料简单缝合，味道朴实清新，专门缓解上课刷题犯困。
她把香包递给谢清砚的时候，他低头看了很久，指尖轻轻捏了一下：“……橘子皮？”
云一团点头：“嗯！晒干碾碎的，提神醒脑！你平时在天台看书容易犯困，放桌洞里正好。”
谢清砚的香薰全是进口大牌，这是他第一次收到橘子皮做的香包。
他把它放进了天台桌洞里。
以后每次他去天台的时候，第一件事就是打开桌洞看了一眼，确认它还在。
第二个是粗粮谷物平安祈福小包。
她用碎花布缝了一个迷你布袋，里面填充小米、荞麦、晒干桂花，亲手绣了“平安”“顺意”两个字。
她递给谢清砚的时候，他拆开看了一眼：“……这是什么？”
云一团：“平安祈福包。说是能挡灾顺心。”
谢清砚从小只戴过玉石平安扣，第一次摸到装粮食的祈福袋，手感粗糙软乎乎的，他捏了两下，然后把它珍惜地收进了外套内袋里。。
从那天起，他每天都会戴着它。
有一次凌夜拍他肩膀拍重了，他下意识按了一下内袋的位置，确认它还在。
凌夜：“你口袋里装了什么？”
谢清砚：“没什么。”
凌夜：“那你摸什么？”
谢清砚收回手：“……习惯了。”
他把那个祈福包重新放好。
之后他换外套的时候，会记得把那个小布包从旧外套口袋里取出来，放进新的那一件里。
偶尔指尖碰到布料时他动作会停一下，像确认它还在那里。
第三个是手绘叶脉书签。
和凌夜、陆时衍、沈知珩同款，但谢清砚那张画的是垂耳冷脸萌小兔子，耳朵耷拉着，在呼呼大睡，怀里还抱着一支钢笔。
谢清砚接过书签的时候看了很久：“……这是兔子？”
云一团：“对！像你吧？”
谢清砚：“哪里像？”
云一团：“垂着耳朵不想说话的样子，很像你平时在天台发呆的样子。”
谢清砚沉默了一会儿，没有反驳。
他把书签夹进了一本书里，那本书他原本放在寝室书架第三层，现在他把它带到了天台。
除此之外，云一团为了感谢F4这段时间对她的帮助，还为他们精心制作了手写专属兑换便利贴。
厚厚的平价便签本，她一页一页手写“报恩兑换券”，写了四大本。
里面有：免费跑腿一次、代抄笔记、暴雨送伞、零食分一半、听吐槽半小时、帮挡烂桃花、账目免费核算、前排占位……每张兑换券都有她的专属圆润字迹，每一张都很真诚。
她把四本便利贴分别送出去的时候，凌夜翻了翻，指着“帮挡烂桃花”这一页：“这个是什么意思？”
云一团：“就是如果有你不想应付的——”
凌夜打断：“那我现在就用一张。”
云一团：“现在？”
凌夜：“你帮我挡。”
云一团：“谁？”
凌夜指了一下远处正走过来的陆时衍：“他。”
陆时衍走近：“你们在聊什么？”
凌夜合上本子：“没什么。”
然后他把那本便利贴放进了内袋里，像怕被人抢走一样。
陆时衍看了他一眼：“你怀里揣着什么？”
凌夜：“……秘密。”
沈知珩收到那本便利贴之后翻了一遍，然后合上，放在了办公桌最顺手的位置。
这本便利贴很珍贵，所以他要选择利益最大化的使用方式。
于是一有空他就开始做使用攻略。
陆时衍拿到之后翻到“免费跑腿一次”那一页，然后对云一团说：“你现在就用。”
云一团：“用哪张？”
陆时衍：“跑腿。”
云一团：“跑什么？”
陆时衍：“陪我吃饭。”
云一团：“这个不算跑腿吧……”
陆时衍翻开本子指着那一行：“‘免费跑腿一次’，内容不限。”
云一团想了想：“……行吧。”
她陪他吃了一顿饭。
陆时衍把那页兑换券撕下来收好了，然后继续翻下一张。
凌夜知道陆时衍用过一张之后，也立刻翻开自己的那本：“我要用‘代抄笔记’。”
云一团：“你抄笔记干嘛？”
凌夜：“我笔记丢了一页。”
云一团：“一页？”
凌夜：“……一页也是丢。”
云一团帮他抄了一页笔记。
凌夜把那一页收好，然后把那本便利贴又看了一遍，开始盘算下一张怎么用。
谢清砚的便利贴还没用过。
他把它放在天台桌洞里，和那个橘子皮香包放在一起。
偶尔他会翻一下，看完又合上放回去，像在确认库存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