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是与否 就是那个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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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笺干脆就扶正它，直视着它道：“被折腾惨咯。”
土匪有气无力地叫了一声。
两个人不折腾它了，把猫放下，土匪跟逃也似的，一溜烟跑到旁边的猫窝里蜷成一团。
宋寐在侧边看了眼就不当回事了，坐下来跟易笺闲聊。
他属实是也找不到话说，开场白就是一句极其没营养的话：“今天还好吗？”
易笺还瞥着餐桌上剩的那瓶酒，被问就随口答道：“挺好的，你呢。”
宋寐坐出来一点，挡住了他的视线：“我也一样。”
易笺发觉有些失礼，就把目光落回面前的人身上，回想了一遍刚刚在聊什么，结果想不起来只得道：“我刚刚走神了，你说什么？”
宋寐：“我说我也挺好的。”
易笺：“哦，好的。”
然后就没话说了。
整个客厅连空气都弥漫着尴尬。
两个人都低着头，一个抿着嘴唇不说话，一个摸着脖子没话说。
易笺没法了，打着哈哈道：“两天没见土匪，胖了点啊。”
土匪听见它的名字则抬起头看了眼两人，易笺注意到就站起身再去折腾它，宋寐还在位子上看一人一猫。
看易笺只一个劲地顺土匪的毛，实在是没什么能干的就从抽屉里拿出来了一支逗猫棒。
他平时用的常，上面略显得旧了。
逗猫棒上的铃铛铃铃作响，羽毛也勾得土匪有了兴趣，从猫窝探出半边身子去够。
“之前黎晴过来看土匪送的，要试试吗？”宋寐解释道。
“要！”易笺毫不犹豫。
他便低下身把逗猫棒递给易笺。
易笺跟土匪倒是玩乐了，之后又问旁观的这人道：“你怎么不早拿出来。”
害得他这么无聊还尴尬。
“忘了。”宋寐道。
“这都能忘，你平时回来还是晾着土匪？”易笺捕捉到关键信息，斜眼瞥他。
他马上举起手来：“没有。”
易笺蹲着地上，看他都得仰着头，没一会就觉得脖子酸了，干脆就站起来边逗土匪玩边说话。
“那你到底在干什么。”
“就照你说的，多陪它。”
包括但限于在书房打游戏把土匪放腿上不管，偶尔兴趣来了就抛着几粒零食让它接着吃。
宋寐觉得挺正常的，土匪也觉得挺正常的，没有任何的不对，反而这人要没事找事陪它玩才让猫烦躁。
易笺看土匪的状态也没什么不对，毕竟自己也不是主人，揪着问多少有点越界了，只淡道：“嗯。”
宋寐见缝插针：“那你平时要多来陪陪它，你知道它喜欢你的。”接着又细数起来土匪的事，“前天没见你来还要叫，晚上吃饭都得看半天确认。”
易笺手没再动，逗猫棒上的羽毛也让土匪抓住了，但铃铛还是在响。
望着宋寐亮着的眼睛，再看看咬着羽毛玩的土匪，他鬼迷心窍道：“行……吧，我多来蹭几次饭？”
蛊惑成功。
宋寐笑容愈发。
易笺没敢再看他，又接着逗土匪去了，但这玩意玩久了土匪就没兴趣了，它瘫回猫窝，一会儿一会儿地配合他玩。
“玩腻了吗？”他问道。
“可能是吧。”宋寐道。
话说到这份上，易笺灵光乍现，但暂时按捺下去没说出来，打算过几天来个惊喜给土匪。
想到这，他抬手重重地摸了一把土匪的猫头，摸得它眼睛都成一条缝了，然后宣布道：“不早了，我要回去了。”
宋寐一愣，飞快打开手机看了眼道：“还早，不多坐会儿？”
“不早了。”易笺摆手，又随口扯道，“约了朋友打游戏。”
宋寐嘴快道：“什么游戏？”
“游仙。”他答他，“你玩吗？”
游戏客户端还在他电脑里，账号还是易笺熟识的，他能不玩吗。
宋寐脸上又青又红，刚刚完全就是嘴比心快，说完就回神了，顺着易笺的话说：“不玩，那你回去吧。”
反正等会一起的朋友还是他，大差不差。
“嗯。”易笺觉得他方才的表情有点怪，但没在意，收了逗猫棒还给宋寐。
土匪见易笺要走，从窝里跳出来黏着他的腿。
他觉得好笑，对宋寐道：“等会把它看好了，不然就跟我回家了。”
“跟你回家也可以，我也得跟着去。”
易笺继续开玩笑：“那还是算了，养不起你俩。”
他的手已经握住了门把手，宋寐随即抬脚一挡，挡住了土匪要跟着易笺一起走的去意。
“快走，不然真跟着你跑了。”
易笺不多说废话，开门出门关门，动作一气呵成。
土匪见人走了，幽怨地看着提醒他的罪魁祸首。
宋寐耸耸肩，转身把逗猫棒放在桌上，顺手拿过还剩半瓶的啤酒喝了一口，然后悠悠然地带着酒瓶进了书房。
“喵！”土匪大叫。
宋寐充耳不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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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笺回到家还没按自己说的那样登上游戏，而是打开购物软件翻看了许久的宠物用品，宠物玩具。
刚刚灵光一闪，闪的就是这个。
土匪就一根逗猫棒未免太寒碜了，他免费撸猫也这么久了，得给点表示，不能让土匪被白嫖了
翻看了半个小时他才敲定买什么，一口气买了好几样，还包括一件大件，就等买回来了。
虽然说是别人的猫，易笺却并不吝啬。
待他付款完毕的不过一分钟，一条消息就弹来了。
寐：下本吗？
那边的宋寐已经等待许久，还是按捺不住地发了消息给他。
他本就有这个打算，只是没想到无寐居然比他还早发来了消息，易笺回复他。
slipe：下，等我上线。
寐：我等你。
易笺马上进了书房，打开电脑登上了账号。
宋寐那边也弹出提示。
[您的特别关注好友“slipe”上线了！]
【slipe】：哪个本？直接组我。
【slipe】：人够不够，不够问问一线牵他们还来不来。
易笺消息一条一条地往外弹，宋寐就一条一条地回复。
【无寐】：人不够，你先挑本，我去问。
易笺得了话，干脆先他一步组了队伍。
[好友“slipe”邀请你加入队伍]
宋寐点了确认，本想去公屏喊人，但着实吃过亏了，也想起来了易笺当时组野队，暴跳如雷的那个样子，干脆还是去大群问。
寐：副本来人，不限职业。
晚上人倒是齐，他们冒泡的也快。
戏鲸：就寐哥你一个人吗？
寐：还有笺。
一线牵：六点我问他下不下副本，笺哥说不下，等你呢吧？
纤歌杳：+1。
宋寐汗颜，确实等的是他，等的全是他。
易笺等的百无聊赖，也在群里冒泡了。
slipe：再多说几句试试？
一线牵：不敢不敢「擦汗水.jpg」
戈无道：怂「嘲笑.jpg」
逆荀：「嘲笑.jpg」
slipe：来不来，不来我去公屏喊人了。
戏鲸：你还敢带着寐哥组野队啊？
他说出了这群人的心声。
这俩人简直就是野队杀手，一个slipe混野队给别人招灾，一个无寐混野队给自己惹祸。
两人加在一起还得了吗。
易笺本人则道。
slipe：有问题？
态度还挺嚣张，可能是刚拿了榜一的缘故吧。
新晋榜二帮腔道。
寐：所以下本来不来。
笑笑：我今天有闲，也来「举手.jpg」
听听：来，我跟汀妁也好久没打了。
她刚带着汀妁忙完，此刻还在安城的酒店里，连同山月也在同一层酒店。
山月：我也来吧，维系一下我们的闻天山的情义。
戏鲸：居然是帮主大人发话了。
一线牵：居然是帮主大人发话了。
戈无道：居然是帮主大人发话了。
逆荀：居然是帮主大人发话了。
纤歌杳：居然是帮主大人发话了。
几人欢快地复制粘贴，山月懒得跟这群二货有的没的，干脆就回了个表情包。
山月：「菜刀.jpg」
以示自己不满这个称号的态度。
听听：帮主发话了，小弟们还不速速上号？
她说完一个入队申请就打到了易笺眼前，接着就是那几个活宝的申请通知。
易笺鼠标快速点击，速度地把他们拉进来了。
他今天不想带队，便在麦里问几人谁来。
他们开麦地开麦，没麦的打字。
戏鲸：“我觉得我不配。”
【一线牵】：我也觉得我不配。
戈无道：“这刚下班我就算了啊。”
【逆荀】：我真不行啊……我德不配位。
【喜欢看你笑】：我也觉得「可怜.jpg」
【纤歌杳】：+10086
【你说我在听】：我忙一天了就算了，还有前面那几个，懒就直说。
【汀妁】：同上。
被戳的那几个：我们不是我们没有。
矛头直接丢给了剩下的山月和宋寐两人。
山月这人自然也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拼了命地拒掉，表示道：“我这跟着听听他们忙，我也不行啊，笺你找别人去。”
“你们见面了？”易笺没理后半句。
山月：“对，我留在这一个星期，你不是也在安城吗，要不要一起吃个饭，我请客。”
宋寐耳朵竖起，等着易笺的反应。
他拒绝道：“算了吧，暂时没有露面的打算，深藏功与名懂吗？”
山月只抱了一半的打算觉得易笺会同意，这还是基于想提前给宋寐见见真人的，此刻被拒绝也没觉得有什么，只调侃道：“行呗，混上了榜一就是不一样，无寐你也努努力，下次再超回去啊。”
被cue的宋寐：“下次再说。”
“没下次了，我都已经坐上这位置了，就不挪窝了啊。”易笺勾着声音道。
宋寐听完也不恼，只觉得他可爱：“万一呢？”
他欠欠道：“没万一。”
那群马屁精马上就跟按了某种按钮一样开始奉承。
【一线牵】：笺哥牛逼。
【戈无道】：笺哥霸气。
【逆荀】：笺哥威武。
【喜欢看你笑】：万一有万一呢。
“笑笑啊，你就继续打乱我们的队伍吧，我们看见你支持寐哥一点都不累！但是我怕被笺哥揍啊！”戏鲸这货直接开始口无遮掩了。
大家都知道笑笑是跟宋寐一道来的，或者说被宋寐牵连而扫地出门的，多多少少有点偏袒他，还有就是把她带来的山月。
戏鲸的发言也就是开玩笑，之前也没少这样过，笑笑看着小姑娘脸皮薄，其实胆子大得狠，大家一起这么久也早就发现了。
“嗯？”易笺听完就危险地发出一声。
宋寐心情好，跟着一起胡诌：“你们不累我累，我怕你们连带着我一起被强P。”
易笺马上道：“你也给我少来，我什么时候强过你了！”
【纤歌杳】：或许少了一个字母。
【一线牵】：万一没有或许呢。
【逆荀】：万一没有万一呢。
【戈无道】：我们这样真的好吗？
“我们这样……真的好吗……”戏鲸念着着他们在队内频道的消息又开始了，“你们说什么呢？”
这小子前阵子刚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窥探到了一丝纤歌杳几人在群里无声嗑糖的人尽皆知的秘密，于是说完就后悔了。
纤歌杳那几个也就带着隔着网线，两个正主打不到脸上的勇气才敢在队内这么发言，现在被这个半傻不傻的戳中就抓紧把前面的发言刷上去。
其间还掺和了几句威胁戏鲸的话。
戏鲸惨道：“我错了。”
易笺则凉凉道：“…………别刷了，我看得见，看得懂谢谢。”
打开新世界的大门的人不止戏鲸一个人，公屏偶见那些看了副本剧情的妹子们热烈刷屏“芙蓉99”，还有放松逛论坛时被顶上来的这对NPC的各种讨论和二创。
结结实实地为易笺打下了一点理论基础。
就是突然发现自己和好友被嗑了，有点震惊。
他是直的，抛开近几天被论坛科普(恶补)的各种名词，可能不是特别纯直，但是也是直的。
虽然他确实对异性没好感，更喜欢程序堆积起来的电脑游戏，但没错，他就是直男。
毋庸置疑加肯定。
易笺默了会儿，感觉给自己来这么一套有点奇怪。
直男真的要这么强调吗？会不会太刻意了。
直男真的会不介意自己和兄弟被别人磕糖吗？会不会扯得太多了。
易笺：“……”靠，见鬼了，就不该网瘾这么大去刷帖子的。
好奇心害死猫。
所有人接受完毕消息后：“……”谢谢你告诉我们啊。
接着气氛又诡异起来。
大概是觉得太冒昧了，纤歌杳开始找补：“那什么……笺哥寐哥，你们介意吗？抱歉啊，是我们先入为主了。”
“不介意，先入为主也不是这么用的。”宋寐比易笺先一步开口。
他都这么说了，易笺作为正主之一也没什么意见，况且他也确实不反感，并不觉得冒犯。
“嗯，我也是，你们喜欢嗑……就嗑吧。”易笺缓缓道，“这个词我没用错吧？”
纤歌杳：“没有没有。”
【你说我在听】：放过你们了，还不快感谢。
【一线牵】：感谢二位不杀之恩！
【逆荀】：感谢二位不杀之恩！
【山月】：我不磕，我不感谢「温和笑.jpg」
易笺微笑道：“你要是敢来感谢，我就弄死你。”
【山月】：还搞区别对待的？？
【山月】：听听也嗑，她也得感谢。
【你说我在听】：？
【你说我在听】：你等着。
易笺惊了，听听居然也是大部队中的一员……
而宋寐在这时笑出声。
“……”他安静一瞬，讨伐道，“你还敢笑？！”
“我没有笑。”宋寐正色道，“我是气笑的。”
一点可信度都没有。
某知情人暗戳戳道。
【山月】：无寐你就继续吧。
易笺倒是也笑了，气笑的：“你看我信不信？”
“不信。”宋寐慢悠悠接上下一句，“我是说你。”
易笺：“……”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上一句说的是你自己。
那群不要脸的，看完这场就得寸进尺了。
【一线牵】：打情骂俏。
【纤歌杳】：打情骂俏。
【逆荀】：打情骂俏。
笑笑也瞬间明白且接受了，大着胆子道。
【喜欢看你笑】：卿卿我我。
宋寐：“……”这很明显了。
易笺：“……”这很大胆了。
“别扯了，再扯我一个一个强P。”易笺冰冷无情。
“嗯，不闹了，队长给我吧，我来带。”宋寐安抚他，顺带接了这个活。
易笺马上把队长的位置移交出去，交由宋寐。
那几个人也不闹这个了，乱七八糟地在聊天框里扯皮，东扯一句工作室，西扯一句现生忙，北扯天气怎么样，南扯各自家乡气候。
因为人齐加熟练度高，轻轻松松就打完了一个本。
听听那几个本来就是看人多跟着来的，打完这场就说要休息了，山月也一样。
逆荀和笑笑两个学生就是宿舍人多不方便，戏鲸和一线牵两个无业游民就说要去打竞技场。
易笺本想跟着去打俩场，但想起来还有活没干完就歇了这个念头。
现在队伍里就剩他和宋寐，人走了，刚刚胡闹扯的那些易笺还是想试探一下，或者说确认一下。
“杳杳说的那些，你是真的不介意吧？”
宋寐懒懒道：“都说了不介意。”
“喔。”易笺自讨无趣。
“还有要问的吗？”他问。
易笺还是按捺不住自己，问出来了之前就有预感的事。
“之前打副本看你解释这些，你是不是……”
是不是那个。
宋寐安静下来，他终于发现了。
易笺见他不说话，又尴尬地打着哈哈道：“我随便问的，不好意思啊，我不是那个意思。”
或许是今晚喝了酒，他居然想在这刻承认了，就反客为主道：“那是什么意思？”
可他现在问得这话把易笺推进了一个进退两难的坑里。
宋寐就直接剖白了讲给他听，：“你要问，就光明正大地问，我也明明白白地给你说实话。”
“我们之间不用这样相互试探的，我不会介意这些，我也不想再这样了。”他再循循善诱。
易笺被砸了一通话，呆若如木鸡。
老实说，他现在整个人有点懵，懵的点有点多，有时间不知道怎么说起。
是从加上好友送出的99个关山石说起，还是从叫他笺笺说起，都很不对劲吧。
那假如无寐说的是真的，他问了，应该只能得到两个答案。
答案一
“你是gay吗？”
“我是。”
易笺风中凌乱，不知所措。
答案二
“你是gay吗？”
“我不是。”
易笺风中凌乱，不知所措。
好像没什么区别是不是？
是的。
易笺想死，后悔地想死，为什么要嘴贱问这个。
现在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了。
靠，要疯了。
于是易笺干脆破罐子破摔。
“你是……那个对吗？”
“那个？”
易笺咬牙，再摔了一个罐子。
“你是不是gay。”
“是，也不是。”
易笺：？？？
这他妈居然还是多选题？？？
作者有话说
第50章 是与否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