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朋友 “轻云，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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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电驴畅通无阻地开进坐落在公司另一侧的华庭壹號的别墅区，驶过一段宽敞的大道后在一栋别墅前停下。
盛渊刚想按门铃，狗叫声就和“小叔小叔”一起响起了。
盛以安不会开门，就站在大门后面和盛渊讲话，时不时往盛渊身后看看：“小叔，你怎么来了？”
“诶，满满，”盛渊蹲下身，笑眯眯道，“你爸爸叫我过来吃饭呀。”
“哦，那我叫阿姨给你开门。”小孩说了却没动，又往盛渊身后看了几眼。
盛渊疑惑地往后看。
传说小孩是能看见大人看不见的东西的……
“满满，怎么了？”
小孩拉着自己的衣摆：“小叔，小沈叔叔呢？我想他啦。”
“我说呢，”盛渊松了口气，手从铁杆的缝隙伸进去摸摸小孩的脑袋，“他今天没来，下次带他来好不好？”
“好吧！”说完小孩就往回跑，还不忘把朝盛渊叫个不停的小迪夹在胳肢窝底下带走。
“慢点，不要跑！”
“知道了，小叔！”
进去后盛以安站在门口等他，旁边站着一个带着围裙的阿姨。
“小叔，”盛以安纠结了一下，松松地抓住盛渊的衣角拽着人往里走，“欢迎你来我家玩，小迪我已经让它待在自己房间了。”
“那么贴心呀满满，但小迪会不会难过？把小迪放出来吧，小叔不怕。”
“没事的小叔，小迪在房间有玩具玩，把它放出来有点太吵了，我都听不见动画片的声音啦。”
盛渊微笑但咬牙切齿：“……好。”
敢情不是担心他被小迪咬啊！
盛以安把遥控器递给盛渊：“小叔，可以帮我按一下动画片吗？”
“可以啊。”盛渊刚接过遥控器，一旁的阿姨就开口把盛以安的请求扼杀在摇篮里。
“以安少爷，您今天的手工作业还没完成，现在不能看电视。”
接着她端了杯茶放在盛渊面前：“盛先生，先生和太太应该快回来了，还请您先喝杯茶。”
“谢谢，”盛渊拿过茶杯喝了一口，看着盛以安往自己房间走的沉重背影，跟了上去，“满满，什么作业啊，小叔帮你看看？”
盛渊帮盛以安一起贴完树叶画后出了房间，刚好碰上回家的盛洋和徐沐然。
“哥，嫂嫂。”
徐沐然惊讶地看向楼上多出的人：“圆圆来了？和我们说一声我们就早点回来了。”
“嫂嫂没事，刚好和满满一起完成了作业，对吧满满？”
超高效率完成作业的盛以安小朋友抓着小叔的小拇指满意地点头。
盛洋皱眉看他：“没回自己家？”
“送轻云回完家就顺路过来吃个饭呗，我家里现在还什么都没有呢，”盛渊拎着小孩下楼，“本来想下班和你讲的，结果你在加班，我就自己过来了。”
“……你是没有我微信还是不知道我电话号码？”盛洋无语，低头摘手表，“怎么不带轻云一起来？”
“我先来尝尝你家饭好不好吃，好吃再带他来。”
“中午的饭你没尝出味儿？”
盛渊装作没听见，抱着小孩去卫生间洗手。
大家各自收拾好后在餐厅落座，盛渊才和徐沐然讲自己从今天开始在盛洋下面打杂，搬到了他们小区另一边的住宅区的事。
“嫂嫂，你炖的汤特别好喝！”
“是吗？”徐沐然闻言给盛渊盛了碗汤，“哥哥今天把午饭分你了？”
盛洋面无表情地告状：“他是直接抢走了。”
盛渊往他碗里夹了几筷子菜：“哥别气了，我不是给你买了便当了嘛。”
盛洋不语，买便当的钱不还是他自己出的！
徐沐然笑了一会儿：“以后常来嫂嫂家吃饭，带着轻云一起。”
“好，嫂嫂别嫌我烦就行。”
吃完饭盛渊就骑着小电驴去了另一边的新家。
上周末和盛洋说完上班的事后盛渊就想着要不要在公司附近租个房子，早上能多睡一分钟都是赚。瞥见床头柜上的文件袋后想起老爷子给的几套房，陈秘书催得紧，他当时没怎么仔细看就签了字。拿过来一翻果然有一套在公司附近，还是和他哥同小区的，一套带小院的一楼公寓。
盛渊把小电驴停在小院里，望了一圈。
小院和家里现在什么都没有。小院只有一圈自带的灌木丛和矮栅栏，完全没有隐私性。家里也只有一张床，现在铺的四件套还是昨天他从老宅带过来的。
他踩着小院的石板路进屋，边走边在脑子里盘算。
在陈秘书的帮助下欠款收得差不多了，可以好好装修一下。小院要建那种又高又严实的围墙，再种几棵能遮挡视线的树。
等一切都处理好，就可以把沈轻云拐过来了。
到时候再按沈轻云的审美调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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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渊屁颠屁颠地骑着小电驴接送了一个星期，沈轻云突然说之后一段时间就不用送了。
盛渊大受打击：“为什么啊！”
沈轻云有点不知道怎么安慰，只好低头盯着桌上的多肉解释：“楼上有人出差，一个月没在家，冰箱门没关，里面东西全坏了，现在整幢楼都在闹虫子。行政说清理完之前先住酒店，有班车接送，公司报销。”
说着他看了眼盛渊，确认表情正常后继续道：“酒店比较远，你会很辛苦。”
沈轻云都说怕他辛苦了，他还怎么生气！
盛渊手撑在沈轻云桌上，歪歪扭扭地站着：“老婆，我有个地方可以住。”
沈轻云下意识想要拒绝：“不用——”
“你先别拒绝我，”盛渊挨着沈轻云蹲下，手搭在他椅子的扶手上，“是公司附近的一套公寓，没人住。”
“我去看过，环境特别好生活特别便利，关键是离公司也很近，和你宿舍到公司差不多。就是比较简陋，只有基础的家具。”
一周的时间盛渊还没来得及买太多家具，只添置了一些必需的大件和生活用品。
盛渊见沈轻云脸上的抗拒淡了几分，趁胜追击：“怎么样？我带你去看看？”
沈轻云看着他，似乎在思考。
盛渊凑得近了点，下巴搁在扶手上晃了晃脑袋，带得沈轻云的椅子都跟着摇：“嗯？好不好嘛？”
“那去看看吧。”
才住了一个星期的房子没什么生活痕迹，盛渊带沈轻云进门后借口要上厕所，进了卧室后赶紧把衣服胡乱塞进行李箱，跑进卫生间里的牙刷牙膏揣进兜里，把毛巾扎进裤腰带里，最后确认看不出来才按下冲水键走出去。
沈轻云刚好从厨房出来，盛渊笑着过去：“怎么样？”
“不错。”沈轻云点点头，这里比他自己家和宿舍都要好上不少。
可是他不能放纵自己一而再再而三地接受盛渊不要求回报的好意，他要还不起了。
要趁一切都还来得及……
“但我还是住酒店吧，就不麻烦你了。”
话一出口，空气都停滞了。
直到沈轻云的眼神变得不安，盛渊才叹了口气。
“老婆，”他拉着沈轻云在沙发上坐下，手没有放开，“我们现在结婚了，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沈轻云点头。
“我觉得你不知道，”盛渊垂眸，捏着沈轻云指间的戒指来回转，“在我这里，和你结婚不仅仅是和你拍了个照，领了个证，带了个戒指。结婚就是我不觉得你是麻烦，我想要你依靠我，就是我给你我的所有，你可以没有负担地接受。”
“我也知道你对我还没有感情，你做不到，”盛渊的声音渐渐低沉，“但抛去这些不说，我至少是你的朋友了吧？要是邢佳佳她们这样提议，你也会拒绝吗？”
“轻云，不要把我推远。”
沈轻云明显没想到他会说这些，他对上盛渊那双深沉的眼睛，又逃避似的躲开：“我只是，怕还不上。”
“还？还什么？”盛渊皱眉，手上不自觉加了力度，“把我和盛家对你的好还清了，然后你就要离婚，一走了之是吗？”
沈轻云沉默。
盛渊轻嘲：“看来我现在连朋友都算不上。”
“不是的，盛渊，”沈轻云偷偷看他的脸，片刻后反握住他的手，“你……对我太好了。”
这些日子相处，盛渊也多少摸出了点沈轻云的性子。
不会说话，不会拒绝。
看上去不好惹，其实多磨几遍他就会答应。
但心里还有把衡量距离的尺，太近了太好了他就会想跑走。
盛渊只是看着他，低声道：“我没想过离婚。”
“也从没觉得麻烦，对你好我从来都是心甘情愿的。”
只要沈轻云不讨厌他，那他就磨呗。
磨到沈轻云说好，磨到沈轻云跑不掉。
要对他好、更好，好到他这辈子、下辈子都还不清……
盛渊收了情绪，松开沈轻云的手，站起来：“但这里空着也是空着，真的不用有负担。离公司近，你还能多休息一会儿。”
沈轻云跟着起身，站得离他近了一点：“好吧，我知道了，谢谢你。”
盛渊看了他一会儿：“不用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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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小孩子一样闹了通莫名其妙的脾气，盛渊才后知后觉地不好意思起来，连沈轻云让他在宿舍楼下等自己上去收拾行李都没缠着要一起，呆瓜一样杵在原地。
先载着俩箱子和拖着俩行李箱的沈轻云去了华庭，盛渊又返回去带了一趟行李才算完事。
盛渊进卧室推出个箱子：“放这的备用衣服，我拿走了。”
“好的。”
然后再找出新的床品把自己睡过的换掉：“没人睡，落灰了，你用新的，我洗过的。”
“好的，谢谢。”
盛渊莫名觉得这小机器人在学自己讲话。
“好了，那我走了。”盛渊站在院子里，看着里面的沈轻云。
沈轻云点点头：“好，拜拜。”
盛渊没动。
半晌。
他低声问：“……我以后，还能叫你老婆吗？”
沈轻云也沉默了一会儿：“……嗯。”
“不讨厌吧？”
“不讨厌，只是有点不习惯。”
“哦，”盛渊干巴巴叫了一声，“老婆。”
“……嗯。”
两人又面对面站了一会儿。
盛渊向前半步，弯腰和沈轻云对视：“那我明天还能送你回家吗？”
“可以。”
“好，谢谢你。”
盛渊看见沈轻云笑了一下。
他的嘴角也跟着上扬：“快进去吧，外面凉。”
盛渊和人道了别，看人关上门才转身离开。
他坐在小电驴上掏出手机，拨出电话。
“喂，哥。”
“想你了，让我在你家住一段时间呗。”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朋友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