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浣熊的异世界大冒险》刹那无解

46、第 46 章 夏油杰

　　夏油杰会是星核吗？

　　丹恒觉得这个问题并不难回答。

　　星的唯一性是由星核猎手一手造成的。在这个星球，没有以太编辑的帮助，想要在制造一个和星一样的存在难如登天。

　　丹恒更倾向于夏油杰的变化与星核有关。或者是与星核的污染有关。

　　说起来今天自己突然问星的那个问题，五条悟也觉得很莫名其妙。

　　可是他的内心里，一种似有似无的感觉在告诉他有问题。

　　哪里有问题？他不知道。

　　六眼告诉他，那是杰的咒力、杰的存在、杰……

　　那他到底在疑惑着什么呢？

　　“真是稀奇，今天五条竟然选择了副驾驶。”家入硝子本来都习惯了三人出行自己做副驾驶的。

　　没想到今天看到五条悟第一个钻进去了。

　　“这样的话，后座就不会做这么挤了。”夏油杰给家入硝子开车门。

　　每次都是夏油杰和五条悟两个大长腿做后座，就算只有两个人，他们的腿也经常打架。

　　五条悟打开窗户手撑着脸，“我要看看其他警察署的咒力情况，如果和杰坐一起他会干扰我。”

　　不知道是指的腿打架的事还是其他什么。

　　夏油杰颇为好脾气的说，“那悟就要加油了。”

　　家入硝子看着两个人。真奇怪，竟然没有在车上吵起来吗？

　　盯着窗外看了不久，五条悟发现了一件事。

　　他跟着辅助监督开车一路看过来，世界如此干净。

　　每个人都有咒力，而人的负面情绪可以转化成为咒力。

　　在人自身咒力储存达到最大的时候，咒力便会溢出。溢出的多了，就会成为咒灵。

　　因为东京这边人口密度大，导致死亡数量比较多，辅助监督就顺路把东京这边几个辖区的警察署都跑了一遍。

　　而这一路上，五条悟甚至没有看到出现的四级咒灵。

　　四级咒灵是最低级的咒灵，也是诞生最多的咒灵。

　　特别是在东京这种人流量多、压力大的地方。

　　星看着自己的手机委托，里面的委托数量已经岌岌可危，一只手都输得过来了。

　　“咱们这么跟踪他们，被发现了怎么办？”三月七不知道哪里拿出来的望远镜，坐在车上盯着前面的车。

　　“只是都想要调查这件事而已。”丹恒在副驾驶闭目养神。

　　星关掉了手机，凑近了三月七身边，“没错。”

　　他们三个跟在后面，星和三月七还顶着草丛。

　　“你们哪儿来的？”丹恒问。他就多看了夏油杰一眼，身边两个怎么就伪装成这样了？

　　“我这里还有多的一个。”星递给丹恒，“这才是职业的跟踪。”

　　“没错！”三月七点头。

　　丹恒沉默片刻，闭了闭眼，把那堆草丛帽子戴在了头上。

　　“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突然性死亡呢？”三月七看着高专三人走进警察署。

　　“我也没感觉到星核气息，如果是咒灵做的，那也不应该啊。”星打了那么多咒灵，咒灵的气息这已经非常熟悉了。

　　“万一是人为？”三月七冒出这个想法。

　　丹恒却摇了摇头，“大范围突发性死亡，如果是人为的话……那那个人也不一定是人了。”

　　“说的也是哈。”三月七挠挠头，扯下来了一片叶子。

　　丹恒回头，看到了走过来的五条悟。

　　“呦，几位。好巧。”

　　“啊哈哈……”三月七挥挥手，把头上的草丛帽子取了下来。

　　“竟然被发现了。”星倒是无所谓的态度。

　　“五条先生，”丹恒打着招呼。

　　“你们帽子不错。”五条悟说。

　　星挺起胸膛，“这是我刚刚去超市买的。”

　　“超市会卖这种东西？”五条悟疑惑，同时也说出来了丹恒的心声。

　　“五条先生。”丹恒开口，“你来这里，不仅仅是为了夸赞一句帽子吧。”

　　这确实。他其实一开始就发现了星他们在后面那辆车了，毕竟星的咒力在他的眼中可是很显眼的。

　　“……你们跟到这里，也是因为杰的事情吧。”他说。

　　丹恒颔首，“这么说，五条先生是有什么线索了？”

　　说起这个，其实五条悟自己也不太清楚。但是，那种感觉……

　　“很奇怪。”他说，“明明六眼告诉我那就是杰，可是我却不这么觉得。”

　　可是又是哪里开始不是杰呢？五条悟又说不出来了。

　　“其实。”星说，“我们怀疑夏油被星核污染了，但是你说那不是夏油……”

　　“这总不能是某种鬼故事吧。”三月七抱着星的胳膊。

　　星求救一般的看着丹恒。

　　丹恒思考了片刻，“夏油先生不是星核。星核没有那么容易就被容器容纳的。”

　　“但是，既然五条先生这么说。那配合我们这边的线索交叉，可以表明夏油先生确实发生了某些变化。”

　　他盯着五条悟，“五条先生能否给出一个准确的时间呢？在夏油先生变化的前后，发生了什么？”

　　其实在星说夏油杰被污染的时候，五条悟想要下意识反驳。

　　但是……万一呢？

　　他不知道。五条悟只觉得脑子很乱。

　　“……变化的话，”他思考着，“我记得从盘星教里带回小理子的遗体之后，杰就一直睡得不太好，黑眼圈很重。”

　　五条悟突然想起来了那一天。

　　盘星教的人把天内理子的遗体放在他们教堂的中心，围绕着遗体欢呼着。甚至还弄了一个看守者，说是盘星教对于守护天元大人迈出的重要一步。

　　天内理子依旧是那一身校服，腹部的伤口流出来的血干了，让她的衣服变得不再柔顺。

　　打晕了那个看守的小虾米之后，他们带出遗体，盘星教的人都围了上来，诉说着他俩对于天元的不尊重。

　　“干脆把他们都杀了好了。”五条悟听的快烦死了。

　　“不，悟。”夏油杰拦住了他，“我们……不能对他们动手。”

　　在夏油杰的阻拦之下，两个人无视了那群盘星教教民，离开了这里。

　　天内理子是直接死在夏油杰面前的，所以夏油杰对于天内理子会拥有更多的愧疚。

　　五条悟自然也知道这一点。他们把天内理子的遗体安葬，五条悟特意让出来了时间给夏油杰。

　　最后，夏油杰出来了，看上去一切都很平常。

　　“走吧，悟。”他说。

　　五条悟相信着夏油杰，就正如相信着他自己一般。他相信，杰一定能够处理好自己的情绪。

　　思绪结束，五条悟继续说着，“不过，有一天我和硝子突袭杰的宿舍。发现他睡得很死。”

　　“从那之后，杰的状态就恢复了。也就是这两天，我才觉得杰不对劲。”

　　有些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

　　“那个晚上，夏油先生睡得很死吗？”丹恒重复着这句话。

　　这是很典型的一个心理治疗用法。

　　叫做「复述」，通过重复一句话的重点，引导出对方对于这句话的再次思考和细节描述。

　　五条悟顺着丹恒的话，去思考着那个夜晚。

　　“……是的。我和硝子根本没有遮掩过，但是杰就是没有醒过来。”

　　星和三月七对视了一眼。

　　梦境、噩梦。

　　星觉得，这不就是和匹诺康尼那里很像吗？

　　“有没有一种可能，在梦境里发生了什么？”三月七想到了匹诺康尼的忆质。

　　“……杰确实说过他有做过噩梦。”五条悟想了起来，“还说是半夜蚊子太多了。”

　　“那就可以肯定，在梦里确实有发生过什么了。”丹恒肯定。

　　因为发生了一些对于夏油杰来说是噩梦的梦境，导致他半夜睡不好，有了黑眼圈。

　　但是在五条悟和家入硝子夜探的那个晚上，夏油杰又睡得很死，根本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这个又很奇怪。

　　“总不能是这里也有忆质，直接让夏油他陷入了梦中吧？”三月七扯着手上草丛帽子的叶子，“那咱们现在遇到的夏油杰……”

　　怎么办，感觉越说越奇怪了。

　　“忆质？那是什么？”五条悟问。

　　星说，“那是记忆浓稠到一定程度形成的东西。可以让人进入一个记忆空间里。”

　　“但是，”星挠了挠头，“这里又不是匹诺康尼，也没有忆者入侵。不应该会存在忆质。”

　　这时，夏油杰打着五条悟的电话，从警察署里走了出来。

　　“……”他听到五条悟手机的铃声在附近响起，看了过来。

　　三月七躲在星和丹恒身后。

　　其他人倒是没什么反应，五条悟挂掉电话还打了一声招呼。

　　“杰，这里。”他说，“刚好出来溜达发现了星他们，就讲了两句。”

　　夏油杰走过来，点点头，“里面的情况我和硝子已经了解的差不多了，正准备找你去下一个辖区。”

　　星观察了一会儿夏油杰。

　　高专校服，诡异刘海，温和笑容。每一处都和星记忆中的模样一模一样。

　　完全没看出来哪里有奇怪的地方。

　　“既然如此，那我们也离开了。”丹恒说。

　　星最后又看了夏油杰一眼。

　　他正和五条悟说些什么，笑容依旧，看起来就是一个好好少年的感觉。

　　“星，怎么啦？”三月七问。

　　星摇摇头，“既然搞不清楚，那我们叫外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