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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省赛 省赛在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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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赛在十一月底，距离现在还有一个多月。
陆景行为苏晚棠制定了一份详细的复习计划，精确到每天要做什么题、看哪些知识点。
"这也太细了。"苏晚棠看着那份计划，有点惊讶。
"按这个来，来得及。"他说。
苏晚棠看着他，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
"你……特意帮我做的？"
"嗯。"
"你自己的复习计划呢？"
"我已经有计划了。"他说，"这是额外的。"
苏晚棠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低头看着那份计划，字迹工整，条理清晰，每一天的任务都标注了难度和预计用时。
她想象他做这份计划的样子——坐在书桌前，一笔一画地写，思考她哪里薄弱，哪里需要加强。
"谢谢。"她说。
"不用谢。"他说，"你想考上清华吗？"
苏晚棠沉默了一下："我想试试。"
"那就按这个来。"他说，"我帮你。"
从那天起，他们每天放学后一起自习到晚上九点。陆景行坐在她旁边，各自做题，偶尔交流。
苏晚棠发现，他讲题的时候特别有耐心。不管她问多少遍，他都不会不耐烦。他会用不同的方法解释，直到她听懂为止。
"你怎么这么会教人？"她问。
"没教过别人。"他说。
"那你怎么……"
"因为是你。"他说。
苏晚棠愣住了。
他已经低下头，继续做题，好像刚才那句话不是他说的。
苏晚棠的心跳得很快。她低头看着面前的题目，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十月的一个周末，苏晚棠在家做题。
做到一道难题，她想了一个小时都没思路。她拍了张照片，发给陆景行。
五分钟后，他回复了。
不是一段文字，而是一段视频。
视频里，他坐在书桌前，对着镜头讲那道题的解法。他的声音很低，语速不快，逻辑清晰。
苏晚棠看了三遍。
第一遍，她听懂了思路。
第二遍，她注意到了他的表情——认真、专注，偶尔会微微皱眉。
第三遍，她发现他在讲到某个步骤时，嘴角弯了一下。那个角度，像是对着她笑。
她把视频保存到相册，然后回复："听懂了，谢谢。"
"不客气。"他回复，"还有不会的发我。"
"好。"
苏晚棠放下手机，看着天花板发呆。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在期待他的消息。
这个念头让她有些慌张。
十月下旬，学校组织了一次模拟考。
苏晚棠的成绩进步很大，年级排名从三十升到了十五。数学单科排名第三，仅次于陆景行和另一个男生。
"进步很大。"陆景行看着成绩单说。
"还不够。"苏晚棠说，"清华要的是前三。"
"你能做到。"他说。
苏晚棠看了他一眼："你怎么这么确定？"
"因为你够努力。"他说，"而且，你有我。"
苏晚棠的脸微微发烫。
她低下头，假装整理试卷。
"下周开始，我们做历年真题。"他说，"每天一套，限时完成。"
"好。"
"我会帮你批改。"
"好。"
"有问题随时问我。"
"好。"
她连说了三个"好"，他笑了一下。
苏晚棠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发现，自己越来越在意他的表情了。
十一月初，省赛报名开始了。
陆景行帮苏晚棠填了报名表，递给她确认。
"填好了，你看看。"
苏晚棠接过来，看到"指导老师"那一栏，填的是陆景行的名字。
"你填了你自己？"她问。
"嗯。"他说，"有问题吗？"
"你是学生，能当指导老师吗？"
"学校同意了。"他说，"数学竞赛的指导老师可以是学生，只要有成绩。"
苏晚棠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怎么了？"他问。
"没什么。"她摇摇头，"就是觉得……你帮我做了很多。"
"应该的。"他说。
"为什么？"她问。
他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因为我想让你赢。"他说。
苏晚棠的心跳得很快。
她低下头，在报名表上签了自己的名字。
十一月中的一个周五晚上，自习结束后，陆景行送苏晚棠回家。
走到她家楼下时，他突然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苏晚棠问。
"有东西给你。"他说着，从书包里拿出一个笔记本。
苏晚棠接过来，翻开一看——里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公式和解题思路，字迹是他工整的笔迹。
"这是……"
"我这三年的笔记。"他说，"从高一到现在的。"
苏晚棠愣住了。
"为什么给我？"
"你需要。"他说，"你的基础不错，但知识面还不够广。这些笔记里有很多拓展内容，对你备战省赛有帮助。"
苏晚棠翻着笔记本，眼眶有些发热。
她知道，这不只是笔记。这是他三年的心血，是他成为年级第一的秘诀。
"这太贵重了。"她说，"我不能收。"
"给你就收着。"他说，语气不容拒绝。
苏晚棠看着他，想说些什么，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好好看。"他说，"有不懂的问我。"
说完，他转身走了。
苏晚棠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路灯尽头。
她低头看着怀里的笔记本，轻轻抚摸着封面。
眼泪掉了下来。
不是难过，是感动。
她从来没有遇到过一个人，这样对她。
回到家，苏晚棠坐在书桌前，翻开笔记本。
第一页写着一行字：
"愿你不负所望。"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拿出手机，给他发了一条消息：
"谢谢你。我会加油的。"
过了半分钟，他回复：
"我知道。"
苏晚棠笑了。
她把笔记本合上，抱在怀里。
那一刻，她做了一个决定。
不管省赛结果如何，不管未来怎么样——
她要告诉他，她的心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