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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原因 发生的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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验孕棒盒子被拿在手中翻来覆去的看了无数遍,他沉了沉肩膀,从里面拿出一根验孕棒起身走进卫生间,等待的间隙,江夏初掏出手机看了看手机上的消息列表。
手机里一如既往的安静,只有工作群里有几条免打扰的消息。
他看着屏幕上置顶的两个联系人,点开其中一个对话框,重复更改了好几遍,才点击了发送。
“这几天怎么样?我晚上想来找你聊会儿天,可以吗?。
等待了五分钟后,江夏初看清了试纸上显示着清楚的两道杠,不自觉吞了吞口水,不相信似的将剩下那一只也放进去测了一下,同样的结果。
将验孕棒和其他东西全部丢进垃圾桶里,在转身时又像想起什么,捡起那根验孕棒,用纸巾包裹住掰折,面无表情的扔进马桶里看着它被水冲走。
戴上口罩和帽子围巾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让人根本认不出来,掏出手机打了个快车,来到了一个私人小医院。
“我挂个号,查一下孕酮”
挂号口的护士头也没抬一下,专注的盯着缴费界面:“拿着单子上二楼抽血,护士站左转”
坐在医院狭窄幽暗的走廊等报告时,潮湿的霉味混杂着消毒水味道钻进鼻腔,让他觉得又有点恶心的想吐。
昏昏沉沉靠在铁椅上,微微仰起头,闭着眼睛想要压抑住胸口的不适。
最近发生的事让晕头转向,他也真的很想找到一个好的办法解决眼下的问题,但根本没有任何可以参考的答案。
一周前——
公务繁忙抽不开身的李部长突然带着人来势汹汹的在一大清早出现在九里别墅。
豪华奢靡的客厅沙发上,李韫腰间搭着一只纤细的手臂,omega的脑袋靠在他的胸膛处,两人以面对面相拥的姿势沉睡着。
终身标记对体力消耗巨大,李韫在药物的作用下爆发易感期,信息素肆无忌惮的外泄死死困住要往外逃的人,直到无处可逃的江夏初被他信息素胁迫,被迫提前进入了发情期。
过了不知多久,李韫怀里的omega因为多次过度的刺激而无力的发抖,只能被按趴在沙发上,李韫指节掐着他的腰,不知餍足的躬耕着,一次次撞向omega的从未打开过的生殖腔,身下已经虚弱不堪的江夏初受不住了,只能一边尖叫着往前躲,一边求他,“我真的好痛,好痛,李韫”
李韫不想听到他哭,用一只手将趴着的身子搂起来,一只手去捂住他呜咽不止的嘴,江夏初被捂住嘴,眼泪一直往下掉,发不出声音只能一直闷哼。
李韫维持着这个姿势,鼻尖一下下去嗅被灌满自己信息素的腺体,他皱了皱眉,感觉还是不够,还不够。
牙齿在腺体旁边的皮肤上摩擦着,嘴唇一下又一下轻吻着瘦削光洁的后背,他的这个动作让江夏初感觉脊背又在发麻。
易感期的Alpha温柔多情,却也有着超乎平常的占有欲,感受到江夏初在自己怀里挣扎,他松开捂住他嘴巴的手,掐住江夏初的脖颈,侧过头去固执的和他接吻。
瞧见身下的人被他吻到失神时,他恶劣一笑,扣住他的下巴,在血迹斑斑的腺体上舔舐着,在omega惊恐的眼神中将高浓度信息素注入那红肿的腺体中。
高阶信息素源源不断灌进腺体,江夏初被刺激得仰天喘息,李韫伸出舌头舔着他的耳垂,灼热的气体喷洒,他满足的看着江夏初因为自己信息素而颤栗的动作,心中畅快极了,难得耐心的温柔安慰道:“痛是正常的,多做几次就不痛了。”
江夏初在几分钟后开始感觉李韫那处好像有点不一样了,偏过头看身上的人,他面无表情的样子好可怕,就像一匹失去理智的凶兽。
最后江夏初和李韫都不知道是怎么睡过去的,以至于两人在巨大的疲乏中并没有听到别墅外有汽车驶入的声音,直到客厅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李韫浓郁的蔷薇信息素和江夏初清淡的茉莉信息素此时还在封闭的室内纠缠融合,客厅弥漫着房事过后淫靡的气息。
但凡是个有常识的正常人都知道不久前两人在这儿发生了什么。
巨大的声响让李韫和江夏初立马惊醒,李韫率先起身,瞧见父亲带着三个助理出现在门口,他朝一旁吓呆了的omega看了一眼,将被子往上拉了点,盖住江夏初大半张脸,用两人才能听得见的声音说了一句:
“一会儿什么话也别说”
从地上捡起昨晚扒掉的裤子,都是Alpha,也没什么好遮挡的,神色如常的当着其他人面将裤子穿起来。
他看了一眼捂在被子里默不作声的人身上,隐约能看到里面人在轻微动着,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发抖。
李如初一向严肃的表情冷冷的扫过沙发上的两人,最终将目光停留在李韫低垂着的发顶。
“给我跪下。
李韫赤裸着上身,脸上没有因为被罚跪而出现丝毫波澜,更像是习以为常。
牢记住李韫给他打了招呼的话,甚至自己已经偷摸在被子下将衣服抓过来穿上后也一动不敢动,只能竖起耳朵听着动静。
作为普通alpha,一边闻着高阶信息素,一边又闻着Omega甜美的发情信息素,简直冰火两重天。
助理走到一旁将窗户都打开了,清新的风吹进客厅,冲散了一部分信息素。
李如初脸上并没有什么愤怒的表情,因为他也没有必要去愤怒,儿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是正常的,像从前无数次那样从源头给他掐灭就可以了。
常年锻炼的高阶alpha,轻描淡写的没有半点收力打算,左右开弓在李韫的脸上甩下两个对称的巴掌。
李韫被打得偏过头,身子都因为这力道而歪向一边,用手背擦掉嘴角被打破溢出的血,重新调整了一下跪姿。
一旁的两个助理交换了一下眼神,想要告诉李如初李韫下午还有重要会议要主持,不能顶着一脸的伤去,刚打算上前阻拦,方晓就从门外进来了,部长夫人以来,就轮不上他们去劝了,两人暗中松一口气。
方晓一大早刚起床就见李如初盯着手机面色阴沉,又看他带着助理朝李韫住处来,担心出什么岔子,他就紧跟其后也过来看看情况。
刚踏进屋就闻到这么浓郁的信息素味,李韫还跪在地上,嘴角被打破。
方晓从门口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拦在即将又要动手的李如初面前,将父子俩隔开,“李如初,你干嘛啊,有什么话好好说不行吗?为什么要动手打孩子?”
或许是方晓拦在中间的原因,李部长的声音稍微柔和了一点:“晓儿,听话,你走旁边去”,却在目光落到李韫身上够,刚刚柔软点的语气荡然无存:“今天我就打死这个不争气的逆子。”
“把夫人请到旁边去。”他冷冰冰的吩咐着在一旁发呆的两个助理。
助理做了一个请的动作,方晓倔强的在原地站着,没有动作,助理看了看李如初,等待着下一步指示,李如初不耐烦的使了个眼色,方晓就被助理从身后一掌打晕抱到了楼上的房间。
棍棒落在□□上,李韫发出一声闷哼,江夏初几乎是立刻就从沙发上跌跌撞撞爬过来,和李韫一起跪在地上。
他见过李如初三次,两次是在高中,他送李韫来和接李韫走,第三次是去年冬天李韫升职,在家宴上。
李韫和他的父亲长的有六分像,除了五官和表情少了点凌厉外,两人从身型上看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S级Alpha的气场强大到让江夏初不敢抬起头,他将头埋的很低,红肿还带着血迹的腺体刚好一览无余的暴露在了李如初面前。
他着急的为李韫开脱,说话声音都在发抖:“李部长,您消消气,不是李局的错。”
李部长的声音低沉又压抑,带着上位者的压迫,伸手扯住江夏初的头发,让他的脸能抬起来,李韫本来也低着的头,在他父亲作出这个动作后,立马直起身恶狠狠的盯着身前这个高大的Alpha。
李如初玩味的看着自己儿子此时的样子,江夏初被扯住头发看向前方,并没有注意到李韫的动作。
像是发现什么好笑的东西,冷眼瞥向一脸怨恨死瞪着他的李韫,冷笑一声,一把将江夏初用力往旁边甩去。
江夏初慌忙重新跪回来,余光看见他弯腰在茶几上拿起消毒湿巾,细致斯文的擦起刚扯过他头发的手。
李如初双手插着腰,在原地踱步了几下,一脚踹在了李韫的胸口: “李韫,你好歹是我的儿子,首都林业局的最高领导,如今是越发没出息了,这种货色的omega也能入你的眼,爬你的床。”
睡了低阶omega的人是他儿子,他却感觉如今丢脸的是他,他李如初年轻时风流成性都没出过这么大的丑闻,如今居然落败到这种货色的omega都敢肖想进他李家的门了。
江夏初去扶被踹倒的李韫,却被躲开,李如初也不是来看深情戏码的,将话题重新引到江夏初身上。
“你说不是李韫的错,那就你的错了?你攀龙附凤,爱慕虚荣,勾引他,是这个意思吗?”
江夏初摇着头想解释,李如初却不给他解释的机会:“你以为你这条贱命值几个钱,是谁的错重要吗?”
“我只是没想到,居然有人这么不要命,居然敢来敲诈我李如初,太有种了。”
手机被毫不留情的摔在李韫额角,滚落在一旁地毯上,两人视线同时落在手机屏幕上。
上面还播放着李韫与江夏初昨晚亲吻到难舍难分的画面,视频只有五秒钟,但那种恐惧却贯穿了整个生命。
江夏初抬头望向李如初,哭着解释,却不敢转过头去看李韫的脸,他害怕看到李韫脸上流露出的不管是后悔,还是厌恶,又或者是痛恨的表情。
“李部长,求您相信我,昨晚的事我不知情,今天这个视频我也不知情,我不会害李局的…”
不等江夏初说完,李如初便一脸嫌恶的打断:“我现在没空听你说这些真真假假的东西,你毁了李韫下个周的订婚,毁了李家的名誉,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处理你?”
这句话落下来的一瞬间室内彻底陷入死寂,江夏初不可置信的瞪着眼,就这样怔愣的看着这个恐怖的Alpha。
是了,李家怎么会容忍这种丑闻出现,想要解决掉他真的太简单了。
李家只需要对外解释说他做贼心虚,不堪流言自杀,再由律师出面将负面消息全部推到江夏初攀龙附凤上,李韫就还是那个天之骄子,甚至还有一丝可怜。
正直优秀的李局长伸出援手帮助弱小的omega到头来却被算计,多么让人为之愤懑感动啊。
江夏初在良久的寂静够,终于忍不住僵硬着头朝李韫看了一眼。
李韫还是低着头,脸上肌肉紧绷着,却看不出来有什么表情。
李部长也并不想再多费口舌,直接提出来的意图:“李韫,我的好儿子,你知道你这次闯了多大的祸吗?闵家那边闹着我现在让我必须给个说法,你说我这做父亲的,要怎么安抚一下你未来老丈人的情绪呢?”
李韫已经猜出了李如初今天来的目的,跪在这儿这么久了,他也基本将事情在脑子里过了个大概。
“他家里那边我会去联系,闵家婚约我会和闵安商量推迟时间,我也会上门道歉给出补偿,不用父亲出面,至于江夏初。”
李韫转过头看了一眼,像是很无奈的叹息说道:“洗掉标记,送他出国。”
江夏初没有任何立场,任何资格要求李韫作出其他的选择,或许是从李韫跪下去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思考怎么处置他,所以当李部长提出这个问题时,李韫想也没想就回答,但江夏初还是觉得眼眶酸酸的。
“你以为洗掉标记是那么容易的?联盟对官员配偶的标记保护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李如初冷漠的自上而下看着这个被他驯化到麻木的儿子,不由在心中感叹。
“李韫,你是我一手教出来的,不用我说的太明白,你都该知道我今天来是想要什么”
“好儿子,我要在明天天黑之前看到你的诚意。”
李韫只怨毒的眼神看向他,李如初却早就在今天的这场对弈中胜出。
李如初抱着方晓离开后,偌大的客厅就只剩李韫和坐在地上没有多余表情和反应的江夏初。
将江夏初从地上拉起来后,李韫给助理打了个电话,头也不回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