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5、青溪村 放不下的过 ...
-
吃完饭,众人就不再多加逗留,各自回到了自己上班的地方,就连只是学生的陆语棠,也需要回到学校赶她比赛的实验进度。
陆园又恢复了往日的清净,沈卿尘却不觉得无聊。
宠物店的经理带着人送来昨日买的玩具,“沈先生,您买的东西已经全部送到了,这是物品的清单,您过目之后觉得没问题可以在这里签一下字。”
沈卿尘伸手接过,看了一眼就在末尾签上自己的名字,“麻烦了。”
经理接过清单,看了一眼沈卿尘裤脚处不断扒拉他裤脚的小猫,笑着说道:“为您服务是我们的荣幸。”
送东西的人离开,佣人们帮忙把所有的玩具拆开。
沈卿尘蹲下身,摸了摸幸运的脑袋,温柔地说道:“幸运,喜欢吗?”
幸运围着玩具绕了一圈,然后扬着大大的蓝色眸子盯着沈卿尘,轻轻叫唤了一声,好似在回应他:“我很喜欢哦。”
“喜欢就好。”接着,他就抱起幸运,陪着它一起玩那些玩具。
氛围是春暖花开的温馨融洽,而在一处漆黑的房间里,却隔绝了一切阳光照射。
躺在床上的男人缓缓睁开眼,眼皮轻轻抬起,黑眸沉得像幽潭。
醒来的朦胧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疯批偏执,喉间在看着身旁站着的人时发出浅哑的闷笑,转而望着头顶高高撑起的帐顶,眼底翻涌着势在必得的疯狂,昔日收敛的掌控欲,在这一刻,尽数摊开。
还真是不听话呢。
“家主。”看着男人幽幽转醒,诺亚焦急地走上前。
男人撑起身,薄被往下滑了滑。诺亚看着他身上好似被利爪抓出的痕迹,淡然地说道:
“我们的人发现时先生现在去了青溪村。”
男人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容,眸光扫过床边柜子上摆放的东西,笑意越来越大,语气慵懒诡异地说道:“他也只有那里可以去吧。”
抬眼看向诺亚,神色松弛,完全不见恼怒,好似只是遇见了一场好玩的闹剧,说:
“这是第几次了呢?”
“第三次了吧。”
“还真是不聪明。”
笑意收敛时,眼底漫上一层阴翳,语气轻飘飘的:“准备一下,我们去抓一只不听话的小猫。”
“是。”诺亚应下,刚准备离开,就听见身后男人补充:“派人去打一副链子,找到小猫了,也应该送他一个礼物不是吗。”
诺亚抬眸,就被男人眼中盛满的冷沉和疯执吓得犹豫地出声:“家主!”
“去吧,弄得精致一些,免得小猫不喜欢。”
诺亚想吐槽,但是他不敢。
家主,这真的是精致和喜欢的问题吗?
看着还站在眼前的人,男人蹙着眉:“听不懂?”
诺亚迅速摇头,“没,听得懂的。”
说完,他丝毫没有留恋地离开了房间。
房间只剩下男人,他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冰冷的地砖上,上好的白玉地砖光洁寒冷,沁人的冷意顺着脚步攀上肌肤,男人却浑然不觉。
身形挺拔,站在高大的落地窗前,目光阴沉的望着大门的方向,唇间泄出一抹冷笑,薄唇轻启,“小猫,期待吗?”
散漫的语气仿佛自言自语,又带有刻入骨髓的占有。
青溪村,路过的老伯看着许久没见的青年,笑着打招呼:“谨白,好久没见你回来了。”
弯腰弄着药材的青年直起身,浅笑着回应:“嗯,没什么事我就回来看看。”
“看看好。”老伯应着。
知道他有自己的工作,很少能回来,这次遇见他,老伯就邀请他,“今天我钓到了几尾鱼,等一下我和你娟姨杀了做几个菜,到时候谨白你也下来一起尝尝。”
盛情难却,时谨白只能应下:“那就打扰张伯和娟姨了。”
被称为张伯的人不在意地挥挥手,“别这么客气,你不在的时间里,你娟姨可是一直念叨着你,等她看到你,肯定高兴得不得了。”
时谨白淡笑应下。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张伯看了眼时间,对着时谨白开口:“谨白,我就先回去做饭了,你收拾好东西就下来哈。”
“好的。”时谨白说。
院子里,树叶不经意地掉落在地面,时谨白坐在石椅上,手机械地翻弄着石桌上药匾中盛装的药材。
天色渐沉,时谨白抬头,看着天边悄然挂起的月亮,缓缓站起身,端着药匾回了房间。
没过多时,又从里面出来,锁好大门,转身往村庄下面走去。
寂静的月光搭在他的背影上,照得他整个人孤清落寞。
正在忙碌的张伯看着出现在门外的人影,连忙放下手中的东西,对着门内喊道:“娟啊,谨白来了。”
里面的女人听着丈夫的声音,激动地就走出来,看到时谨白的那一刻,连连称笑:“哎呦,谨白,可算回来了。”
“嗯。”
时谨白走进院中,将手中拎着的东西递到两位老人的眼前,声音温和有礼:“张伯,娟姨,这是我做的可以安神助眠的香囊,还希望你们不要嫌弃。”
“怎么会。”
两位老人伸手接过,看着香囊上绣的精巧图案,隐约间还能闻到一阵幽幽的浅香,望着时谨白开口:“谢谢谨白。”
“张伯,娟姨,还是我麻烦你们了。”时谨白说道。
娟姨看着他,不赞同地反驳道:“你这孩子,哪能像你这样说,你回来,我们就再高兴不过了。”
“对啊!”一旁的张伯跟着附和。
眼见气氛变得冷凝,娟姨就开口招呼着时谨白:“不说这些生分的话了,快进屋,等一会菜要凉了。”
“好。”时谨白没再犹豫,跟着二老迈步走入屋内。
张伯和娟姨的孩子都在外面上班,家里面也就只有他们两个人,所以看着时谨白,二老总会多一些疼惜和关爱。
陪着二老吃完饭,赶路的疲惫袭上来,时谨白和二老短暂地聊了一段时间后起身准备与他们告别。
张伯和娟姨对视一眼,没过多的挽留,跟在他身后一起出门。
“张伯,娟姨,今日叨扰了。”时谨白不好意思地开口。
张伯和娟姨摆了摆手,“你这孩子,别这么客气。”
时谨白接着开口:“那张伯,娟姨,我就先回去了。”
“好。”二老点点头,然后语重心长地嘱咐道:“谨白,天黑了,你走的话注意安全。”
“会的。”时谨白浅浅地应道,迈步就往前面走去。
身后,一对互相搀扶的老人怜惜地盯着时谨白的背影。
“哎。”张伯侧头,看着自己的妻子。
娟姨低头,再次叹了一口气说道:“五年了,谨白这孩子还是这样,我觉得他是不是永远都没有放下他哥的那件事,永远也走不出来。”
张伯看着那道渐行渐远,逐渐与黑色融为一体的孤寂背影,幽幽感慨:“他哥那件事,对他的打击太大,谨白这孩子看着和他哥一样冷冷清清的,实际上,这孩子比谁都心软,比谁都爱他哥。”
想到今天第一眼看到时谨白时,这人比之前还要瘦削的身形,娟姨说了一句:“希望他能往前看吧。”
张伯没说话,视线沉重地看着远方。
暗处,有人看着消失的背影,神情严肃地对着身旁的同伴低语:“快去通知家主他们!”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