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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冷盐,你忘了我,那我要你爱上我 被发现了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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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盐,你在里面吗?”
许墨则看冷盐出去的时间有点久了,便找到厕所。
躲在厕所隔间的冷盐朝门外喊道,“在,马上就出来,你回看水母那等我。”
许墨则听到了他的声音,这才放下心来,“嗯嗯,那我回去了,你来快点。”
正当他转身之际,却被一双大手拉去了冷盐旁边的厕所的最后一个厕所。
许墨则被这突然的情况弄的摸不着头,正疑惑是谁会偷袭自己。
“蛇鹫,你好啊。”
一阵懒散的声音从他耳边响起,是一位身材高挑,面容冷艳的女人正站在他面前。
她的眼睛不似少女般圆,眼型偏细长,嘴唇上涂着深红色的口红,身上穿着黑色紧身衣,还散发着若有若无的香气。
“ 雪鸮,你跟着我干什么。”
许墨则眼底的笑意全无,只剩无尽的幽深,如一潭死水般,平静的让人后背发凉。
这个女人能找上自己,准没好事。
“那个跟你来的Alpha不错啊,介绍给我呗。”
女人背靠厕所门,双手交叉环胸,她的短发被烫成波浪状,看起来迷人又危险。
“呵。”
许墨则从胸腔里发出极低的一声笑,他也靠在墙上,一双丹凤眼用蔑视的眼神看着她。
“管好你自己,别打他的主意。”
女人从口袋里拿出根烟,准备点燃。
“啧,这么护食?”
“话说回来,你准备什么时候回组织啊,组内还有一堆事留着给你呢。”
许墨则眯着眼,撩了下头发,“隔壁还有人,你确定还要跟我在这聊?我可不想被他误会。”
“无趣,臭冰块。”
女人背过身,在撩头发时露出Alpha独有的粗壮腺体。
“组长有什么事交代我,直接发短信就行,用不着让你来说,多麻烦。”
许墨则摸了摸鼻梁,压低声线说道。
女人没多说什么,“嗯”了声就走了。
高跟鞋发出的声音渐渐消失,许墨则这才从厕所出来。
好巧不巧,正好碰上沈意在给店员收尸。
四目相对,空气好一阵沉默。
“咳咳,那啥,我什么都没看到。”
许墨则摸着后脑勺,笑了笑,就准备离开厕所。
余光却正好落到在在厕所里站着的冷盐。
冷盐并没有想到这人会往这看。
“盐?”
许墨则低声笑了下,似乎并没有对冷盐也是杀手感到意外。
毕竟冷盐去年的那场晋升,他正好是也在,也是为了能离他更近,才从兼职杀手转正成职业杀手的。
许墨则还记得当年那场晋升办的有多隆重,可周围的繁华都比不上台上的男人。
他的身段比一般杀手矫健的多,拿刀时一点不慌,稳的很。
动作干净利落,就如他这个人的性格一样。
虽然台上的冷盐戴着眼饰面具,眼里的冷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许墨则看他领完奖下台,本来是想冲过去要个签名的。
没想到他的人气过于火爆,底下的人都围了上去。
冷盐的身子一僵,心跳也止不住的加快。
他会怎么想我?会不会觉得我手上染着血,就认为我是坏人?我该怎么办?
各种各样的想法涌入他的脑子,动了动嘴,却又什么都没说出。
“盐,过来。”许墨则的声音宠溺,甚至还有种哄小孩的意味。
“哦。”
冷盐绕过站在自己前面的沈意,走向许墨则。
其实在Rit预备校当杀手的人不多,但也并不奇怪,冷盐知道这一点,心里还是发慌。
冷盐不在乎别人的眼光,但他在乎许墨则对自己的眼光。
“你……”冷盐从厕所出来开始,就没敢看身旁人的脸,至始至终眼神都在乱飘。
“嗯?想说什么。”
许墨则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模样,实在觉得可爱。
怎么会有Alpha这么可爱,连说话时的语气和下意识的行为都那么可爱。
“我的身份,你应该都看到了吧。”
冷盐在心里祈祷着他不会用异样的眼神看着自己。
“嗯,帅气的小杀手。”
许墨则故意说“小杀手”时将声音拖长,像是在挑逗他。
冷盐没想到这人居然会这么说自己,抬起头确认许墨则的眼睛。
可刚对上视线,他又反悔了。
自己或许会沉溺在他的眼神里。
“你…你不觉得我的职业令人讨厌?”他试探着问许墨则,手指不自觉的搅在一起。
“哈哈,我不会这么觉得。”
许墨则笑着揉了把他的头,语气平常的就像在聊天气。
这没什么奇怪的,反而很特别,不是职业特别,而是他这个人很特别。
明明穿着跟其他人一样的队服,却总能给自己带来不一样的感观,即使他混与人海之中,自己也总能一眼望到。
冷盐这个人,实在是如吸铁石般吸引着自己。
冷盐听后,心里的担心也不翼而飞了。
“嗯,我们去吃麦当劳怎么样。”
两人折腾了半天,时间也逼近中午了。
“好啊。”
许墨则拉着他的手,一起走向离海洋馆不远的麦当劳店。
这家麦当劳店是和白鲸馆连一起的,所以客人在等餐时还可以隔着玻璃和白鲸互动。
“一份双人桶,谢谢。”
许墨则瞥了眼坐在位置上看白鲸的冷盐,嘴角勾出一抹笑。
冷盐看着白鲸,脑子里思考着怎么吸引它的注意。
“大哥哥,给你这个。”
冷盐转头一看,是一个长相甜美的小妹妹在叫自己。
他接过她手里的塑料花,声音轻柔的回答,“谢谢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
小妹妹摇摇头,“不用啦小哥哥,还有,你笑起来真好看,以后要多笑笑喔。”
冷盐有被感动到,他伸出手,友好的摸了摸她的头。
“再见啦,小哥哥。”
目送小朋友离开后,冷盐笨拙的用塑料花尝试吸引它的注意。
“怎么了?”
许墨则端着食物走来,看着他手足无措的样子,还有点好笑。
“我在吸引它。”
冷盐摇着手里的塑料花,想让白鲸游来自己这。
摇了几分钟后,白鲸看都不看冷盐。
“你这样不行,让我来。”
正当许墨则想拿走塑料花时,冷盐手机屏幕的光却勾起了白鲸的兴趣。
“原来它喜欢这个。”许墨则说道。
冷盐揉了揉自己酸痛的手腕,一声不吭的转身吃东西。
亏自己摇了那么久,早知道上网搜“怎么吸引白鲸”了,这不比他盲目尝试快?!
“喏,你先喝口可乐,趁现在还冰。”
许墨则递给他一杯可乐,嘴里嚼着薯条,发出的声音还有些模糊。
“咳咳咳…”
许墨则边吃薯条边刷视频,结果一不小心就呛到了。
他连忙喝了几口冰可乐,好不容易才把薯条咽了下去。
“…你好点没?”
冷盐的眼神还带着关心,虽然表情还是冷冰冰的。
“嗯嗯,你快吃汉堡,冷了就不好吃了。”
“对了,我教你一招,先喝口肥宅快乐水,然后再咬口汉堡,简直绝了。”
经过许墨则多年的吃麦当劳经验,这样吃,相当美味!
一阵英文歌响起,打破了他俩安静的二人世界。
冷盐瞥了眼手机屏幕,脸色肉眼可见的白了些。
“喂?”
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低沉,是名中年男性。
他向来不受父亲喜欢,这次来电估计也没有好消息。
冷盐没接话,眼神看向自己面前的许墨则。
“秦枭易,今晚聚餐,六点前回来。”
还没等冷盐出声拒绝,对方就像早就料到一样,“这是通知,不是征求你的意见。”
听着电话那头的“嘟嘟”声,冷盐的拳头不由自主的紧握起来。
父亲还是跟以前一样,不尊重自己爱好,更不把自己当儿子看。
“怎么了?”
许墨则看他脸色不好,心中有种不详的预感。
“没什么,我今晚不回宿舍,你帮我跟宿管说一下。”
冷盐拿起一块鸡块,沾了番茄酱后的鸡块闻上去诱人的很,上面还散发着香甜的香味。
他第一次吃这个,味道一般,吃进嘴里好像是苦的。
到底是心苦,还是味蕾告诉他的苦,他现在分不清了。
“现在几点了?”冷盐问道。
“五点半,怎么了?”
许墨则察觉到他的心情变得低落,心头一紧。
“抱歉,”冷盐拿起自己的那杯可乐站了起来,眼神落寞,像失了魂,“我得先走一步,我爸让我回家。”
许墨则对上他的视线,“额,好的,快去吧。”
看着他孤单的身影,许墨则脑海里闪过关于他和自己的回忆。
表面上看,冷盐和自己是高二认识的,但其实他早在十年前就知道冷盐了。
冷盐总是一个人待着,从小就不爱说话。
他记得当时冷盐看自己眼神,是那么漠然,冷冽。
周围的朋友都说冷盐是个怪人,只知道对着一块硬邦邦的石头说话。
后来自己偷偷跟踪他,才发现那根本不是普通的石头— —而是墓碑。
世人都诟病他,都唾弃他。
可那是世人,许墨则不是。
他经常主动跟待在别墅后花园的冷盐说话,可冷盐总对自己爱答不理。
直到一次舞会,许墨则在后花园逛,发现冷盐也在,且很喜欢玩枪,只不过是□□。
他看着冷盐一次次击中准心,忍不住大声夸赞。
可冷盐就如一只胆怯的小兽,逃也似的离开了。
许墨则心里很不是滋味,回到座位上时很罕见没跟同伴玩闹。
“许墨则,你来玩游戏不。”
他的伙伴手拉着手朝他走来,笑容灿烂。
“不了,我不想玩。”
得到否定答复后,伙伴们都觉得许墨则今天肯定是生病了,毕竟他往常都是很积极玩游戏的。
“这个…给你。”稚嫩的声音从许墨则耳边响起。
他伸出手,展示手心的小金球。
冷盐没有什么很珍贵的礼物可以送给许墨则,所以就从自己的小金库里挑了几个小金球送给了他。
许墨则小心翼翼的接过,看它们时眼里都是亮亮的。
可再抬头时,冷盐就不见了。
许墨则茫然的看了看四周,都没有找到他。
“应该在花园吧。”许墨则在心里想着。
他穿过层层人群,打开后门,看见了一位精灵般的男孩。
他的头发为浅棕色,皮肤白的有些病态,一双桃花眼里像藏着重多心事,身上的小西装不是很合身,跟别人穿了不要的一样。
事实也确实如此。
“你好啊,你叫什么名字?”许墨则向前几步,手背在身后。
男孩看了眼许墨则,冷冷开口,“我叫秦枭易,是个Alpha。”
“你的名字真好听,我叫许墨则,墨香的墨,原则的则,是个Enigma。”许墨则走上前,背在身后的手终于翻过来。
“你吃糖吗,可好吃了。”许墨则说道。
冷盐刚伸出来的手又缩了回去,然后摇了摇头。
许墨则看出他的窘迫,眼底含笑,“没事的,就吃些糖嘛,你吃了就当我朋友,怎么样?”
冷盐以前没交过朋友,倒是听多了他人对自己的评论。
空气凝固了片刻,他从许墨则手里拿过了糖。
“谢谢。”
许墨则拉过他的另一只手,“有什么好说谢谢的,我们现在是朋友了,朋友之间不能说谢谢的。”
“哦…”原来朋友间是不需要说谢谢的。
两个孩子的友谊是纯粹的,是干净的,是不带任何利益的。
回家后,许墨则老跟妈妈说自己新交的朋友。
“你说秦枭易啊,秦家的那个大儿子可别招惹,脾气怪的很。”
许墨则不听,死缠着爸爸天天去找冷盐玩。
事情的转折发生在许墨则生日。
冷盐是个重感情的人,他自己拿着钱去定制蛋糕,但回来的路上出了车祸。
许墨则依稀记得那时自己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脑子像被掏空了,只知道哭。
一周后,许墨则再去医院探望冷盐,得到的却是他因为失忆出国的消息。
没了,什么都没了。
他们的过去种种都和梦一样飘渺。
好多年后,他仍然保留着当年冷盐给的小金球,并把它们串成手链戴在手腕上。
在考入Rit预备校时,他看到了冷盐。
还是跟小时候一个样独来独往。
许墨则有找机会在他面前晃,可对方连一个眼神冰冷都没分给自己。
看来他的记忆并没有恢复,许墨则觉得自己甚至都算不上他人生的过客。
一次偶然的机会让两人被分到一个寝室,许墨则原本的计划是让冷盐记起他,可现在计划有变。
许墨则不仅想让冷盐记起自己,还要他爱上自己。
许墨则不是个喜欢用小手段的人,但如果用些小手段能让朝思暮想的人爱上自己,那也无妨。
“我要让你永远记住我。永远深爱我。”
他在日记本写过这句话,但是在几个月前了。
宝宝们能不能跟我聊聊天呀,补药冷暴力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