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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师兄不要 饿只是一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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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姑娘应该是没什么恶意,只是淡淡的跟着榭氿泉。
虽不知这小姑娘真实意图,但此刻有林启寒在身边,倒也安心了几分。
榭氿泉叹了口气,低着头缓了缓。
林启寒拉着他走到一旁,将他挡在身后。
“两位道士,实在是有缘,如今村中族老协商决定三日后选新种。还请二位赏脸留下来看看。”不远处的乡道上,一名村民的声音传来。
可是还未等两人上前多问些什么,那人便低着头匆匆离开。
“新种?现在都快到夏季了,庄稼还未下地吗?”榭氿泉有些不解,却也没放在心上。
“村子古怪,你不要乱跑。”林启寒见榭氿泉低着头,起身在榭氿泉手里塞了个东西。
榭氿泉打开手查看,看着想是一个法器。
小小一个刚刚好能带在榭氿泉的大拇指上。
榭氿泉轻轻摩擦着。
存灵戒入手温润,隐隐有灵力波动流转,榭氿泉心中微动,抬头看向林启寒。
这种东西原主应该是没有用过,即使是上辈子见过无数次的东西,此时见到也有些新奇之感。
“谢..谢了。”榭氿泉带上戒指,思索着应该以什么样子的态度面对他。
按照他上一世阅文千卷的思路,像这种身娇体弱(划掉)孱弱少爷,面对自己的可靠道侣应该娇娇弱弱婉转感谢。
可是他面对这张脸榭氿泉实在是婉转不起来。
只能干巴巴的挤出一声谢了。
“先回去吧。”林启寒说着,“这里的主人似乎不欢迎我们。”
林启寒话里有话,榭氿泉自然懂。
但榭氿泉现在只是一个凡人,就算是能看见什么,也不敢再去看了,低着头,任由林启寒拉走。
“我...应该称呼你什么?”榭氿泉才意识到这件事情,感觉叫什么都奇奇怪怪的。
林启寒走在前面,稍微一顿:“叫我师兄吧。”
榭氿泉轻轻点了点头,又是师兄呀,上辈子也叫够了。
“是...师兄。”
两人一起回到房屋里,榭氿泉注意着院子里刚刚少女烧纸的地方。
哪里并没有香灰的,只有一个小小的牌位。
“是我疏忽,你受惊了。”林启寒拿出一道符贴在了门框上。
榭氿泉摇了摇头,也是他大意了,忘了自己如今的行情。
两人相顾无言的面对面站着,榭氿泉看着那张熟悉的脸。
现在他应该干什么?当一个娇夫应该干什么?
留存下的信件告诉他原主应该是一个得着机会就粘着林启寒的小尾巴。
榭氿泉表情很精彩,他脑子里看过百本的小杂书告诉他现在应该斜靠在他身上,小声说害怕。
但是...面对上辈子怎么也比不上的那张脸,不甘心呀。
罢了...撒个娇总比被当成拟面兽杀掉好。
“师兄...刚刚我好害怕,你抱抱我。”榭氿泉刚说完脸就全红了。
...林启寒的耳根慢慢红了。
嘴角抽搐忍不住的上扬。
两人对着红脸,榭氿泉看着对面的反应,捂着脸尖叫着离开。
看林启寒的反应应该并不是经常被调戏。
但是...信上不都是这种吗?
榭氿泉蹲在院子里,脸上骚红骚红的,抬起手揉头发。
“是不是太过了,还是...”榭氿泉想不明白。
不应该呀,小人书里都是这样的呀。
林启寒站在门口,看着榭氿泉蹲在院子里。
他脸上的红不明显,但是耳根子还是红红的。看着榭氿泉小小一只蹲在有些无奈。
“我...我...”榭氿泉转头看着他,满头的头发乱乱的。
本来刚刚口出狂言,现在又行为诡异,榭氿泉捂着脸心里盘算着要不要假装自己被邪灵附体?
但对面是一修士呀,榭氿泉脑子里疯狂想着对策。
正苦恼着,林启寒静静走进,将他拥入怀里。
“别怕。”他轻轻说着,榭氿泉眯着眼睛,小心斜楞着他。
嗯?这都没发现什么异常吗?
榭氿泉听着林启寒的心跳声,感觉特别奇怪。
虽然他现在是这个男人的道侣,但是窝在一个男人的怀里感觉还是好奇怪。
过了好一会儿,林启寒才松开他,拉着他走进屋内。
屋内依旧昏暗,弥漫着那股若有若无的腐烂气息。
榭氿泉坐在床边,眼神有些游离,心里还在回味着刚刚那突如其来的拥抱。
也不是回味,两辈子还是第一次被男人抱,感觉实在是太奇怪了。
林启寒则在一旁整理着一些符咒和法器,动作沉稳而熟练。
屋子里被下了邪术,就算短住像榭氿泉这种体弱之人住着也够呛。
林启寒端坐在中央,灵力运转,邪术只是改变风水。他是修士不算道士。
破解鲁班术尤其是邪术,他并不算熟练。
只能看看表面有什么怨灵藏在暗处。
“师兄,我...我能做些什么吗?”榭氿泉小声问道,他知道林启寒是在做什么。
实在是坐不住。
林启寒摇了摇头,回神一转,甩出一张符飞向榭氿泉的身后。
榭氿泉不敢说话了,自己在这里就是一个活靶子。
还是乖乖等着净化完成之后在说吧。
一阵阴风吹过,正午时分,浑身冰凉,榭氿泉只觉得冷汗淋漓。
半边身子都麻了。
屋内的窗户“砰砰”作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撞击。
榭氿泉也赶忙打坐,灵力运转,调度灵戒中的灵力,运转到自己身上护着自己的神魂。
林启寒眼神一凛,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符咒光芒大盛,将那股阴风暂时压制了下去。
榭氿泉浑身冷汗,感觉有东西在脖颈处吹风。
林启寒已经架着剑已经冲上二楼。
留下榭氿泉在原地打坐。
榭氿泉紧闭双眼,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运转灵力抵御着那股阴冷的邪气。
他虽体弱,但现在有了灵戒守护自己也不算困难。
不一会儿,林启寒从二楼飞身而下,手中握着一张燃烧的符咒。
林启寒将符咒甩向屋内各个角落,口中大喝一声:“破!”
只见屋内光芒一闪,那股若有若无的腐烂气息瞬间消散了不少,窗户也不再作响。
屋里的寒气也减弱了许多。
榭氿泉缓缓睁开眼睛,慢慢起身。
“暂时被压制了,别怕。”林启寒又恢复了往日的冷淡。
榭氿泉擦了擦脸上的冷汗,那里是压制了呀,刚刚看着那股子寒劲,林启寒至少砍了好几只邪灵。
“这屋子...比我想的要邪乎。”榭氿泉此时也湿透了。
这具身体也比我想的要差...
林启寒看着榭氿泉苍白的脸,,从怀中掏出一瓶丹药递给他:“先服下这个,能稳住你的心神。”
榭氿泉接过丹药,犹豫了一下,还是放入口中咽下。
丹药入口即化,舌尖蔓延着一股苦味,混着一丝诡异的甜味。
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流下,让他感觉稍微好受了一些。
身上也暖和了起来。
还没来得及谢他,一个吻就过来了。
林启寒给榭氿泉渡了一口阳气,榭氿泉一脸不可置信。
啊...我..该怎么办...
榭氿泉一时之间手足无措,更奇怪了...
虽然两人就是道侣本身这样没问题,但是...
啊啊啊啊,榭氿泉内心尖叫。
我不干净了!!!
林启寒看着榭氿泉脸色逐渐恢复红润,才微微放下心来。
(实际是红温了。)
转身开始收拾刚刚战斗时散落的符咒和法器。
榭氿泉坐在旁边缓和。
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卷入这样的事情中,更没想到会和一个男人有着如此亲密的接触。
不行呀我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好奇怪,我不干净了。啊啊啊啊!!
榭氿泉自我谴责着,他一边谴责林启寒的行为,一边谴责自己居然会有些心安。
好诡异的心安。
一定是原主的感情,再加上阳气充足之后就是会心安。
对一定是这样。
林启寒收拾好东西,转身看向榭氿泉,不禁轻笑一声:“怎么了?吓傻了?”
榭氿泉回过神来,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没,就是觉得...师兄你挺厉害的。”
林启寒挑了挑眉,似乎对榭氿泉的夸奖有些意外,但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你夸的是那部分?”林启寒笑着说到。
榭氿泉的脸又红了几分,不着调。
“就...就是刚刚对付那些邪灵的时候,师兄你特别英勇。”榭氿泉写着话本里含蓄的娇俏郎的架势说道。
“嗯。”林启寒收拾好大堂,“上楼吧。”
榭氿泉跟着他上楼,楼上的情况比刚刚好多了。
至少榭氿泉没起全身的鸡皮嘎达。
林启寒选了一件还算通透的房间,领着他进去。
在角落里,点起了檀香。
檀香混着一位安神香,闻着让人更心安了。
榭氿泉坐在床边,看着林启寒忙碌的身影,心中那股怪异的感觉又涌了上来。
还是很像冬楞。
上辈子冬楞也很爱檀香,自己跟着他修炼时经常闻见。
自己堕入邪道后,身上疼后期也只能借助安神香入眠。
两位香料混杂一起还是第一次闻见。
“师兄,你最喜欢什么季节?”榭氿泉试探性问道。
前世春夏秋冬四姊妹。
早逝的秋黄,下落不明的春喜。
最后两人也分道扬镳。
“夏天。”林启寒背对着榭氿泉,看着窗外。
“为什么?”榭氿泉若有所思,夏天吗?为什么呢。
林启寒低下头:“喜欢不需要理由。”
榭氿泉轻轻点了点头,目光也投向窗外。
什么意思?装深沉吗?
此时外面阳光正好,树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村中心已经架起了祭祀用的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