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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娘，娘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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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无赖的家在村子里靠后山的地方，位置比较偏，毕竟祖上都是猎户，生活的来源就是这大山里。
有时打不到猎物，也会选择砍一些柴，以低价卖给村里一些独居老人或缺壮劳力的家庭，换取几个铜板凑合。
日子不说大富大贵，但只要人勤快，倒也过得去。
当年的程大壮就是靠萧老太爷给的那些银子，这才娶到了媳妇把这日子过下去，只可惜到了程无赖这一代，本就不算多的家底也给败光了。
就连这次给程无赖白捡的便宜儿子娶亲，席面还是萧家出的钱。
虽然萧家人都知道，这嫁出去的到底是什么人，但外人不知道呀，有些表面功夫还是得做，但也不会真的按照嫁那受宠大小姐的规格来。
席面摆了八桌，鸡鸭鱼等大菜都有准备，程家村里的人来了不少，倒也够坐。
村里人都知道这程无赖是怎样的人，如今看到他们家这么大张旗鼓地娶了有钱人家的女儿来，倒也成了村里人的谈资。
说这些村里人不眼红，那肯定是假的，毕竟一个不学无术好吃懒做的人，突然发达了，谁不羡慕，谁不嫉妒？
“这程无赖还真是撞大运了，真给他那个便宜儿子求娶到了萧家大小姐？”
“可不是，还得是他家祖上运气好，就程无赖那样，他能得这机缘？”
“也是，可惜那萧家的大小姐，摊上这么个公公惨了！”
几个村里的妇人凑在一起，手里抓着一把花生，一边吃一边叨叨，语气酸得隔着距离都能闻到。
“是不是真的萧家大小姐还两说啦！”
突然插进来一道意见不一的话，顿时将几人的注意力吸引了去。
“哟，张寡妇，这话怎么说？”
被叫张寡妇的女人，外表看上去三十多岁，长相看上去有些刻薄，他早死的男人是程家村少有的外姓人，早些年随家里人逃荒来的程家村，五年前朝廷征兵上了前线后就没有回来。
独留下张寡妇一个人带着一儿一女艰难生活，原本脾气还不错的人随着岁月的流逝便也变了不少。
“萧家是什么家庭，那可是永安县的大户人家，听说那萧老爷的儿子是秀才，女儿也是当掌上明珠养的，会舍得把闺女嫁进这种泥腿子的家里？”
“这程无赖是什么人，他萧家不会提前派人来查一查？”说到这里，张寡妇还对着程无赖家的方向白了一眼，摆明了就是看不起程无赖家。
“你说的也对，但你看这花轿都抬过来啦！哎哟，后面那两大箱子，都是嫁妆！”
几人听着张寡妇的话，也觉得有点道理，但随着他们聊天的功夫，已经有人看到了逐渐靠近的送亲队伍。
两个婆子守在大红花轿旁，还有八个壮汉前后护卫，花轿的后方还跟着抬嫁妆的伙计，嫁妆的箱子不多，只有两箱，但那个箱子大得能装下一个成年人。
这阵仗，这乡下人谁见过，个个都忍不住感叹这程无赖真是撞大运！
年轻时，也在一些富人家里做过帮工的张寡妇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指不定是找的府里的丫鬟来凑数的！”
只能说，这张寡妇确实有些见识，不过也没有全猜对。
……
“少爷，我们到了！”
花轿到了大门口便停了下来，婆子轻声说了一句后便走到大门口高声道：“新郎快来迎接新娘进门啦！”
此时的萧景瑧已经顾不得外面到了哪一步了，他现在全身上下都不舒服，脑袋昏昏沉沉的，已经不知今夕是何年，身体更是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
而轿外，当送亲的婆子喊完后，胸口系着大红花的新郎被村子的几个年轻人簇拥着走了出来。
来人看着年纪不大，似乎刚满二十不久，个子挺高，婆子要伸长了脖子才能看清对方的全貌。
长得挺俊，就是这人吧，脸色苍白的过分，这大晚上要是出现在乱葬岗这种地方，都会吓跑不少人。
“各位，咳！辛苦，咳咳咳！”
……
……
看着眼前这所谓的姑爷，说几个字就要咳好几声得样子，婆子都不知道该怎么评价对方了，果然是个病秧子！
本来还打算走个流程，让姑爷把新娘子背进门，现在也放弃了，再加上他们送过来的这新娘本身也有点问题，婆子便当机立断道：“姑爷还是注意身体，今晚是你们的新婚之夜，后面有得你累的。”
“算了算了，老婆子也是关心姑爷，另外，我们家小姐这一路过来也累了，不如快些礼成完婚，好让小姐早些歇息！”
婆子的话粗听是为了自家小姐着想，实际是为了不出意外想尽快办完。
随着婆子的话音落下，新郎只好先去屋里等着，而送亲的两位婆子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后，立刻掀开轿帘，一左一右将萧景瑧架了出来。
“少爷，到了这一步便认了吧，日后留在这里好好过日子，便也不辜负老爷夫人这些年的养育之恩。”其中一个婆子还不忘凑近萧景瑧的耳边小声叮嘱。
两个婆子本身就是在府里做粗活的，浑身都是劲，萧景瑧现在的状态不好也挣脱不开，只能任凭两个婆子将他架进礼堂里。
可恶！
想他萧景瑧年轻那会儿也是御驾亲征过几次的人，重生到这营养不良柔弱异常的身体里，若是正常情况，他还能凭借身手挣脱开这些束缚，偏偏原生被算计了。
现在只能任人宰割！
“一拜天地！”
脑子几乎要不清醒的萧景瑧，就这样被两个婆子架着走进礼堂，与一个陌生人完成了婚礼仪式。
被送进洞房的萧景瑧，整个人蜷缩在简陋的婚床上，大脑已经停摆，唯一的感觉只有热，还有全身上下那种挥之不去酥酥麻麻的感觉，都让他异常难受。
新郎身体不好，不太喜欢这种热闹的场面，这一切都是他那个便宜老爹造成的，并非他所愿。
然，是程无赖将他从乞丐窝里捡了出来，是程无赖养了他几年，不管这之中是不是有目的，他承了这因，便要了却这果。
只是……
离开吵闹的院子，来到洞房门口，看着眼前紧闭的大门，新郎忍不住叹了口气，毕竟是我欠那便宜父亲的，是该为他做事。
走近房间里，看着那已经躺倒的新娘，已经睡了吗？
走近后才听到了那不太对的细小的声音：“娘，娘子，你不舒服吗？”
毕竟是人生第一次成亲，走到床边的新郎难免开始紧张起来。
“……嗯！”
“娘子？”
过于安静的环境中听到一丝细微的声音，担心新婚妻子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新郎小心翼翼的靠近观察对方的情况。
“热……渴……”
“你要喝水？我这就给你倒！”
新郎慌慌张张的倒了一杯凉水，来倒床边，将新婚的妻子扶起来，掀开那红色的盖头。
“娘……子……？！”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