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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一个视频《康黄-康熙的快乐是你想象不到的》 【(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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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远山含笑水流长 生生世世海枯石烂)
康熙凝视望去,忆起天霸一身黑衣,展颜一笑,端得艳色惊人,尔后一身布衣的舒眉露齿,亦是使人心旷神怡。
紧接着,天霸脸上笑意不在,只余重重心事在街上行走。
康熙忆罢,脸色沉沉,心事之重亦不在天霸之下。
画面一转,天霸身陷囹圄,双手被分开缚在墙上,虽白绢中只能瞧着他的上半身,可那半身上的衣物破破烂烂,而那些破烂布烂处露出来的皮肤可谓伤痕累累,胸口处甚至还插着一支箭。
饶是如此,他却咬着牙不吭一声,只瞪大双眼,直视那拉满弓弦,试图再给他一箭的男人。
弦松,箭去,又于半空中被一把折扇打落。
天霸本已做好了两次负伤的准备了,忽尔被救,一时惊疑,忙向这石室内唯一能出入的大门处望去。
康熙含笑而来,天霸似是没想到竟会在此处见到康熙,冷汗涔涔的脸上惊疑不定。
而康熙这时才看清天霸身上的伤口,笑容骤逝,眼中只余对眼前人浓浓的担忧。
下一刻,因为见到熟悉的人,意识到有他在,自己很快就以平安逃脱,天霸不由松了口气。可也正因松了这口气,整个人都虚脱了下来,身上的伤带来的痛意,让他再也撑不住那铮铮铁骨,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都说忍无可忍,便无需再忍。
固然,康熙爷会为美色所迷,甚至将美色置于江山之上,甚至连性命都不放在眼里,可说要拱手河山,这不到底只是嘴上说说嘛,连带着所谓的让那个叫天霸的美男子杀他,也一样只是嘴上说说。
是的,能站在太和殿上的,都是在朝堂上混迹多年的老狐狸了,所以刚开始时会认为康熙色令智昏,才会将自己的性命任由旁人处置。然而等到震惊所带来的冲击缓和下来之后,基本上都能意识到康熙很可能留有后手。
然而,这种可能性在见到康熙竟然亲自前往救人时就如同琉璃落地一样,瞬间碎了一地。
毕竟天霸若是被官府所捉,白绢中他就该被关在天牢里,而不是这石室里,所以,这场景十有八九是他和康熙的私情被天地会发现了,天地会的反贼们将他捉拿动刑。
可康熙是怎么做的呢?!
竟然白龙鱼服的出宫,还独自一人擅闯反贼的巢穴,但凡忠君爱国的臣子,就绝不可能忍得下去!
一时间,太和殿内陆陆续续有文臣武将上前进言,一意提醒康熙以自身安危为重。
康熙也被自己的举动惊住了,更知晓众臣工皆是好意,便不曾含糊其词,直接应了下来。
可正是这份毫不犹豫的应承,反而让大家更不放心,毕竟白绢中的‘前车之鉴’尚在,很难说康熙此刻的允诺,有几分真心,有几分是审时度势下的妥协。
【(今朝有酒今朝醉 爱不释手你的美 莫等闲白了发才后悔)
场景一换,由石室变成了一处卧房,只见康熙似乎看到了什么,失措的上前。
天霸因为失血过多而白着张俏脸躺在床上,手颤颤巍巍的抬了起来。
康熙忙执起那手,却见天霸撑不住的再次昏睡过去,脸上惊惧莫名。
是以,康熙把天霸打横抱起,顾不上让人备车,更顾不上宵禁,就这么将去昏迷不醒的天霸搂在怀中,于夜色中打马狂奔。
康熙带着天霸求助一花白头发的老叟,道:“请大夫施回春之术。”
老叟却回:“我的药贵。”
天霸悠悠转醒,正听到康熙答曰:“千金不换。”
老叟点点头后,又道:“药引难求。”
康熙便问:“何等药引?”
老叟正色道:“一碗鲜血。”
在天霸被目中水汽所浸的模糊视线中,康熙毫不犹豫的挽起袖子,用匕首划破手肘处的皮肤,任那鲜血流了满满一大碗。
天霸闭上了眼睛,泣不成声。】
什么叫窒息?
多谢皇上/先帝爷,只要看到白绢中康熙放血这一幕的清臣,无一不趁此机会好好体验了一把。
这世上之事,总是有所为,有所不为。
而在众清臣看来,皇上所为便是不该为,不能为!
天子之血!真龙之血!这药引,果然难求!这个叫天霸的反贼明明是个男子,偏偏长着张祸国殃民的脸,还来迷惑皇上真是个祸害。
可是窒息的从不只有清廷的官员们,还有那位被认为是祸水的天霸本人。
白绢虽然只出现在太和殿中,却不知为何也出现在黄天霸的眼前,且只有他一个人能看到。
黄天霸自认是个英武男子,且幼时曾有一未婚妻,只是因为清兵之故而与其阴阳两隔,可他从始至终都不曾忘记过对方。他心中有佳人,爱慕的也是女子,又怎么会跟一个男人牵扯在一起。
甚至这个男人,还是害了他的父母和妹妹,有着累累血仇的鞑子皇帝!
光是想象和男人躺在一起呃……好吧,黄天霸没少跟天地会的兄弟们躺一张床,毕竟行走江湖时难免风餐霸宿,便是有条件有钱财住客栈,也是合住在大通铺上,哪会特意一人开一间房。
又不是钱多到花不玩,以至于往奢侈里享受。
可是那些人都是他黄天霸的兄弟,睡在一处也不会有任何绮念,自与那有断袖之癖的鞑子皇帝不同。
就算对方愿意为他用生命涉险,为他放了满满一碗血,愿意把性命交托于他,黄天霸也做不到以情相报。
可是……
忆起白绢中的自己曾说过自己难以控制自己的私人感情,又让黄天霸不免有所迟疑。
难道自己真的会对自己的仇人动心?
【(今朝有你今朝醉 爱不释手你的美 让我抱得美人归)
门打开,一头戴斗笠,一身黑衣的男子正背对着开门之人。待他转身,正是已然恢复健康,越发俊丽动人的天霸。
康熙不由笑了,那笑容里满是失而复得的庆幸与不加掩饰的欢喜,连日来的担忧与不安,在这一刻尽数化作了眼底的柔情。
画面一转,两人身处御花园内,重又坐回了凉亭之中。
天霸与康熙相视而笑,道:“这里没有穷途末路的霸王,只有英气勃发的君主。”
随即,天霸起身朝康熙拱了拱手,将凉帽摘下,而后取来一把剑,飞出凉亭开始舞剑。
天霸的身姿本就颀长,此刻足尖轻旋,整个人如被风托起一般舒展开来。他提腕、回身、仰首,每一式都带着几分敛了锋芒的从容,衣袂翻飞时,剑光流转间,竟将一柄杀人的利器舞出了几分缠绵的意味。
舞到酣处,天霸一个回身旋腕,剑尖划出一道银亮的弧光,恰在此时,天霸抬眸,正对上康熙投来的目光。
日光澄澈,两道视线于这满园芳菲之间悄然相遇,竟像是生了根一般,缠在一处便再也分不开。
那一瞬间,花间的风、叶隙的光、周遭侍立的肃穆都像是被推远了,只剩下彼此眼底映出的那一点清亮。
尔后,天霸取来一酒杯,喝得脸颊带出一抹飞红,仿佛不是在御前献艺,而是在独酌,自顾自地起落收放。
可康熙的眼睛却像是被钉住了似的,带着几分痴意,与同样未曾断过的目光对视着,千回百转地绞缠着。
春光分明这样坦荡,可那一段视线交错的瞬间,却比任何言语都更教人心颤。
直到一条毒蛇从花丛深处悄无声息地游出,垂向亭中帝王身侧,天霸才眸光一凛,特意将剑锋收敛,用空闲的左手手腕轻提,朝着那道暗影递出。
(让我抱得 美人归)
天霸将那杀机悄然化解,人却摔倒在地上,左手依紧紧捉住那条色彩斑斓的毒蛇。
康熙连忙上前将天霸扶起。
从此之后,无论是在宫里还是宫外,朝堂还是江湖,康熙的身边总有一道颀长的身影不离其左右。
天霸依然是那个武功卓绝的天霸,只是剑锋起落之间,不再只为快意恩仇,也为了身边那道始终注视着自己的目光。
而康熙的眼底,亦多了几分柔软,仿佛这万里江山之外,唯有身旁的心上人是他愿意倾尽所有去握住的。
月色如练,铺在院中,天霸澡了几口酒后脚下仿佛踩着一片浮云,在屋内来回游走,忽前忽后,忽左忽右,歪而不倒,乱中有序。
月色从窗棂间斜斜地透进来,落在他身上,那身布衣便笼了一层薄薄的银辉,随着他的动作起起伏伏。
酒竟将天霸的脸颊染出一层薄薄的红,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在灯火下闪着细碎的光。
天霸的视线眼睛隔着一室昏黄遥遥望过来时,像是深潭里落进了星子。
康熙不知不觉间微微倾着身子,目光追着屋中那道辗转的身影,一瞬也不曾移开,正如天霸的目光也始终追随着康熙。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意无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