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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七个视频《鼠猫-红尘客栈/青花瓷》 张君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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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君宝自打进了斋堂,便恨不得缩在觉远和尚身后,更恨不能直接跑出去。
虽有些失礼,甚至会饿肚子,可总好过被人看猴戏啊。
可师父觉远坐在皇觉寺的方丈身侧,他则被安排在觉远下首,一旁挨着的是草蜢。师父固然不迂腐,相反还十分随和,却也不会眼睁睁看着他失了礼数,所以纵使张君宝性子再跳脱,也不敢造次。
偏偏草蜢这厮没心没肺,方才还一直在旁低声打趣,幸而此刻也看得目不转睛,半天没顾上再跟张君宝说话了,才让他少受些煎熬。
饶是如此,这满斋堂的和尚在看着白绢的同时也没少关注张君宝,实在让他如坐针毡啊。
觉远察觉到了张君宝的小动作,目光平和地看了他一眼。
“师父。”张君宝忙正襟危坐。
觉远并未责备于他,只叹了口气,轻声说道:“心不动,幡不动。你虽与白绢中人面貌相似,可世上之人千千万,相似者又何止寥寥?是以此中示现的未必是你的因果。可你若因此直敢妄念,才是自寻烦恼。”
张君宝向来很有悟性,一听便知师父在点他,当即合十低首,应了一句“弟子明白,是弟子着相了”,心下果然安定不少。
然而张君宝心中虽知师父说得在理,可到底只是个行者,镇日里吃斋念佛也没真清了凡心,真要做到心无波澜更是不易。是以安定之余,又不免冒出一个念头:若那白绢中的人物真是自己的前世今生,又当如何?
且看那白绢中流转的前世今生,竟是个个都有惊天动地的情缘纠葛,或帝王,或枭雄,或侠客,或美人,无一不是活得浓墨重彩。
那黄天霸虽是反贼,却有康熙舍命相救、放血为引的痴情;那卓东来虽阴鸷狠辣,却也有高渐飞赤诚如火、司马超群相伴多年的执念;那李寻欢虽病骨支离,却引得无数男女为他倾心;便是展昭,也有白玉堂这般恣意张扬的侠士与他纠缠不休、生死相许……
只是这念头一起,张君宝便在心中连念了好几声佛号,暗道罪过罪过。他虽未剃度,却也算是佛门中人,本该六根清净,不染尘缘,怎么就见贤思齐,想到这些个凡尘俗事上去了。
正在此时,草蜢正从白绢里展昭和白玉堂的热闹中回过神来,用胳膊肘捅了捅张君宝,压低声音道:“师兄,你说那捆龙索是不是什么神物?斧头劈不开,火烧不断,难道是传说中的捆仙索?”
“闭嘴吧。”张君宝低声斥了一句,“出家人四大皆空,你纵使做不到,也好歹装一装啊。”
草蜢撇了撇嘴,显然并不服气,但看张君宝神色认真,倒也没再纠缠,只继续把注意力放在白绢上。
张君宝瞧他这副模样,心里叹了口气,索性也不去管他。
【才从二哥手上躲过一劫,白玉堂刚得了片刻安宁,又有了鬼主意。
“猫儿。”白玉堂再不见之前的针锋相对,反而靠着捆龙索堂而皇之的凑到展昭的面前,嘻皮笑脸的提议:“要不然我们赌一下?如果你输了,那你就从了我,怎么样?”
不怎么样!
展昭气得一扯捆龙索,边继续往前走,边斥骂:“你要是再无礼的话,我就对你不客气。”
可他斥骂时语气也软软的,甚至连句脏话都说不出口,所以白玉堂压根不惧,反倒反问:“不客气又怎么样?你啃我啊。”
画面一转,两人同桌用餐,可白玉堂特意站了起来,为的就是让右手被缚的展昭因为绳索太短而无法好生吃饭。
展昭看了他一眼,见其面无愧色,更无悔改之意,于是一翻白眼,又踢了白玉堂一脚,试图给他一个教训。
意料之外的是,机警的白玉堂被踢了小腿后顺势坐回了长凳上,与展昭手靠着手,肩膀靠着肩膀的贴在一处,顺嘴又调戏道:“好多人看着呢,你这样投怀送抱,多不好意思啊。”
直把展昭给他这话吓得眼都瞪圆了,挣扎着将白玉堂给拱开后立时坐直了身体,然后把手上的碗筷往桌子上一放,生起了闷气。
“这样就害羞了?”白玉堂见状,不由咋舌:“展小猫脸皮可真薄。”
画面再转,已是酒足饭饱。白玉堂见展昭气消得差不多了,又起了逗猫的心思,便装作商量的模样藏着小心思:“刚才掌柜过来说只剩一间房了,你说我们谁睡床,谁打地铺?还是你想一起……”
将未竟之意含在嘴中转了几转,白玉堂笑问:“展大人,敢不敢比一下?输的人打地铺?”
闻言,展昭便拎起酒壶正要倾倒,一双木筷子便从斜里伸了过来,夹住了壶口,尔后又见白玉堂的筷尖一错,稳稳卡进了壶嘴,将酒液堵在了里头。
展昭眉心微动,手腕一翻,想借着巧劲把筷子别开,可白玉堂亦不示弱,力道刁钻的往壶颈上一压,两边力道同时一施,展昭只觉手上一轻,那酒壶竟被这股巧劲给带脱了手,壶身打着旋,在半空划过一道弧,正正挂在头顶那块大风客栈的牌匾上。
展昭见状,垂眼在满桌残羹冷炙上扫了一眼,随即脚尖在桌底一踢,桌上那只白面馒头便被震得跳了起来,不偏不倚撞上了匾额上的酒壶,壶身一歪,连着馒头一起往下坠。
馒头落回了盘子里,酒壶则被展昭稳稳接在手中,却不待他取下筷子,白玉堂的五指成爪,直取壶身,展昭当即侧身避过,壶往身后一藏,并不让其得逞。
白玉堂见夺壶不成,索性脚往展昭面门踢去,而展昭的腰往后一仰,避过这一击,白玉堂又顺势变抓为扣,反拿他脉门,展昭则脚下借力一弹,整个人从上方翻了过去,落在白玉堂身侧。
展昭掌风沉稳,白玉堂身法滑如游鱼,可酒壶始终牢牢攥在展昭手上,白玉堂的右手连个皮都没碰到。两人谁也不肯退让,一个要夺,一个要守,拳脚相加间就这么沿着方桌间拆了七八招。
就在这拉扯间,两人脚下步法交错,不知不觉已退到店小二身后。
那店小二也是无知者无畏,竟就这么站在他们桌边看热闹,展昭与白玉堂目光一撞,在半空里无声交锋了一瞬,竟同时收了招式,齐齐将那店小二压在了桌上。
尔后,故作苦恼的白玉堂掩不住欢喜的问展昭:“唉,打平手怎么办?”
偏在此时,有不速之客不告自来。涂善打断了白玉堂的调情,冷声质问:“你们玩得这般花哨,这是打算做对连体鸳鸯吗?不过……”只是未到尽头,他又话音一转,“展昭,你堂堂御前四品带刀护卫,竟然为了一个白玉堂值得吗?”
这话说得白玉堂可不爱听,当即就想让手中剑出鞘饮血,却被展昭拦了下来。
画面又转,两人被涂善和他的手下逼到一处崖边。
到了生死关头,展昭倒也心平气和起来,含笑望向白玉堂,情真道:“能与白兄生死相惜,展某了无遗憾。”
“好。”到了这个时候,白玉堂也无意强求,只存着希翼而温声道:“愿来世你我情同灵犀相通,不再相斗。”
还不待展昭回答,听了他们一番话别的涂善实在听不下去了,不耐烦的打断他们:“你们两个话别完了吗?”
见他们果然不再含情脉脉直视对方,反而把注意力放到自己身上,涂善这才满意。对带来的弓箭手吩咐道:“放箭!”
鼠猫当即转身,一跃而下,落入水中。
-要赌什么?如果我参一脚后赢了,猫儿也能从我吗-
-做梦快一点,毕竟你赢不了猫儿,而且一旦白老鼠知道你想插足当第三者,你觉得活下来的可能性有多少-
-可是猫儿爪下死,做鬼也风流啊-
-好像很有道理啊-
-糟了,被这么一说,我也-
-不要啊不要啊!鼠猫很甜的,不要拆散他们-
-也没人要拆散他们啊,我们只是想感受一下猫儿的香风-
-好家伙,扇你一巴掌你也能颅内高C啊-
-啃你?呵呵,真要啃你,那不就奖赏你了-
-白老鼠真是一刻都不消停,老想着逗猫-
-对对对,两个大男人靠在一直像什么样子,快离猫儿远点-
-有捆龙索在,想远点也难吧-
-怎么又打起来了-
-打是情骂是爱,情到深处用脚踹。猫儿快把白老鼠赐个半身不遂,让他知道你有多爱他-
-哈哈哈哈前面是个会出主意的,我举双手双脚赞成-
-加我一个-
-我也是-
-糟糕,涂善来了-
-哈哈哈哈连体鸳鸯,怎么不算呢-
-小情侣调情也关你事,涂大将军管太宽了吧-
-错了错了,涂善明明是来助力鼠猫成为一对的-
-涂善这家伙对襄阳王可真够忠心,又来追杀太子了-
-襄阳王都那么老了,他就算篡位成功,又能当多久的皇帝啊?就算有小孙子在,但他还那么小,也坐不稳吧-
-也许他有后手-
-也许他是被权势冲晕了脑子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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