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0、发烧了 “可以喂别 ...
-
辛苦工作一小时的异兽借着去接水的功夫,终于能够喘一口气。
经过这几天上班,她不再觉得人类弱小了,能够同时处理这么多复杂的事情,简直是神明。
休息室内,柜子玻璃倒映着陆轻夜深深叹了一口气的表情。
贺洁这时也来接水,看她一副苍白虚弱的样子,旁敲侧击提醒她注意养生。相较于她三十岁的年龄,段总毕竟是个二十多岁血气方刚的弟弟。
床上这种事,可不能一直由着年轻人的节奏来,她这个年龄容易吃不消的。
啊?
陆轻夜压根没听懂她在说什么。
贺洁意味深长地挑了两下眉,然后贴心的分给她一些枸杞,深藏功与名离开。
第一次见到枸杞,她闻了闻,又咬了咬,确定自己不喜欢这个味道。
没办法,陆轻夜还得一颗颗从杯子里把这东西挑出来。
磕哒一声,休息室的门突然被关上。屋内瞬间变得昏暗,狭窄的小房间因为这个身影的闯入,更加闭塞拥挤。
陆轻夜闻到这个熟悉的气味,头也没回地开口:“你也来倒水吗?”
那人半天没有回应。
她觉得奇怪,回头,看见一道高大颀长的身影直挺挺戳在门边,隐藏在阴影之中,看不清表情。
段洛生终于平静开口:“你不用看就知道是我?”
“当然,我记得你的味道嘛。”
将最后一颗枸杞挑出来,她又去涮了涮杯子。
休息室里放置着公司免费提供的早茶,陆轻夜接了杯水,准备挑上一款吃掉,可惜地啊了一声:“我最爱的口味没有了。”
忽然,她被男人从后伸手搂住。
藏匿在西服之中的结实手臂像两条锁住猎物的蛇,缓缓不断收紧,直至彻底严丝合缝。
女人全身一僵,微微侧眸:“你又怎么了?”
之前像是恨不得杀了她,现在又这么黏人。
身后的丈夫低着头,下颌抵在她的肩膀,声音冷冷闷闷的:“为什么你就是不听我的话呢,轻夜?”
不是都告诉过你,除了我,与任何异性都要保持距离吗?你为什么就不能听一次话?非要惹得我心里这么不痛快。
别忘了,当初可是你最先招惹的我,你就应该只在我的身边活动。
明明是一只觊觎我心脏的怪物,却让我这么生气,这么费心……
男人灼热的脸颊贴在女人的颈侧,越想越烦躁,偏过头,微微张开口,尖利的牙齿即刻抵住她颈侧薄白的皮肤。
陆轻夜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冷笑:“干嘛,想咬断我的脖子?”
可笑,就凭你的那几颗可怜的小牙?
段洛生没有回应,冷冷掀起眼皮,直勾勾盯向玻璃里他们紧密贴合的影子。忽然,舔了一下她的脖颈。
对我的气味这么熟悉,是因为你的全身上下都是我的气味吗?
——也对,你当然就该浑身都是我的气味,谁让你是我的东西呢?
可是你却……想到这里,男人的心里又多蒙了一层阴郁:“你为什么要和戚晨单独吃饭?你知道这已经算是违反夫妻间的相处规则了吗?”
我不在的那段期间,你和他去哪里吃的饭?你们都做了什么?仅仅只是吃了个饭吗?你为什么要喂他吃东西?
他的眼睛紧紧黏在女人颈侧的青筋上。你知道在你脱离掌控的这段期间,我有多想毁掉你吗?
舔舐在异兽的理解中一直是亲密和讨好的意思,在对方舌尖的肆意辗转中,陆轻夜并没有产生戒心,脸色变了变:“……是我违反了规则,警察找上门来了吗?”
男人脸不红心不跳,阴沉地眨了下眼:“嗯,来了,说是要把你抓起来呢。”
笨笨的异兽真的信以为真,紧张地偏过头:“那怎么办?”
这个角度,她只能看见段洛生长睫毛半掩着的幽黑瞳仁,以及架着无框眼镜的高挺鼻梁——没有看见他浅浅翘起的嘴唇。
紧接着,一个温和淡漠的嗓音就在她的耳边响起:“我已经告诉他们,你只是不小心犯了一次错,以后再也不会了,对吗?”
陆轻夜将头猛猛点了好几次。
段洛生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发誓。
被忽悠的异兽信以为真,立即乖乖照做。
男人终于发自内心的笑了。他平日里的微笑不过是表示友好的工具。
奖励一般,他拿起一个小巧精致的点心递到她的嘴边,陆轻夜想也没想就咬了一口。
然而,他只给她吃了一口,下一秒钟,这枚残缺的精致点心就落到了她的手里。
陆轻夜刚想全部吃掉,就听见段洛生用着近乎命令的语气:“喂我。”
?
刚才不就在你手里,干嘛不自己吃?
似乎看懂了她诧异的表情,段洛生干涩的嘴唇贴上她的耳廓,沉着嗓反问:“可以喂别的男人,却不肯喂自己的丈夫吗?”
唉。
初入险恶社会的异兽很是无奈,只好两根手指捏着点心,送到小气的丈夫嘴边。
最初是很热的嘴唇,后面就是滚烫的口腔,紧接着,指尖就传来强烈的刺痛。
陆轻夜立即缩回手,看见指腹处留下的牙印,叹了一口气:“这回消气了?”
段洛生松开她,向后退了一步,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忽而他幽幽开口:“要是我说你以后都不用来公司上班——”
“真的吗?”女人听了一半,双眼就亮了起来,“我真的可以不用来这里工作了?”
他盯她看了一会儿,没温度地微微一笑:“看你这么高兴,还是算了。”
来公司上班,起码上班期间他是能稳定掌控她的行踪的,要是把她关在家里——他可不确定能够关得住她。
陆轻夜白高兴一场,愤愤对着男人离开的背影打了一套空气拳,塌下肩膀,磨磨唧唧端着一杯水回到工位。
今天是周五,接下来会有两天的双休时间,相较于周一的那种死气沉沉,这一天大家都会更有活力。
午休时间,大家凑在一起聊起明后天的安排,陆轻夜才发现人类居然可以有这么多娱乐项目。
一阵阵低咳声从办公室方向传出来,大家都注意到段洛生生病了。
最该去关心他的女人却还在这里听得津津有味。
杜鹃从抽屉里拿出来一些药,递给她:“好歹你是他老婆,能不能上点心?”
陆轻夜满脑子寻思着什么“点心”,迅速去办公室送了个药。
快到下班时分,大部分员工的背包和工位都已经收拾好了,就等着六点一到,光速冲向电梯。
然而,五点五十五分,辛苦打了一天游戏的二老板叫住了大家:“为了丰富员工们的业余生活,团结各位员工,公司决定明天组织爬山露营。”
一片诡异的安静中,只有陆轻夜一个人在捧场鼓掌。
戚晨笑着继续:“大boss说了,是带薪露营,大家可以好好玩。”
众人听罢,简直没有办法拒绝,谁会不想玩着就把钱挣了,立即爆发起雷鸣般的掌声。
在一阵热闹的夸夸声中,戚晨走回办公室,手撑在办公桌:“这两天就由我负责带他们去放松身心吧,你好好在家休息。”
段洛生看他一眼,低咳了两声。
当天晚上,陆轻夜就和同事们一起去超市买了露营用的装备。
别人的清单:工具、帐篷、登山杖。
她的清单:猪肉,牛肉,都是肉。
回到家,她怕不够吃,还将冰箱里保姆阿姨腌制的两条鱼塞进了满满当当的登山包里。
小小的登山包承载了太多,有点塞不进去,没办法她还得拿出来重新整理。
就在这时,一个热意蓬勃的男性躯体径直贴到了她的背。
回来睡醒一觉的段洛生眼神略显迷离,抱着她,将她困在自己身前,脑袋十分自然埋到她的颈窝。
看着妻子兴致勃勃要去露营的样子,他的脸色沉了几分。
覆盖上她腰肢的大手十分灼热,一点汗都没有。
夏季碰上这样一个温度简直要命,陆轻夜说着就想拽开他的手:“你太热了。”
段洛生却箍得很紧,声音有点冷也有点沙哑:“嗯,所以我来找你了。”
她正思考是什么意思,一只滚烫粗粝的大手就捏住她的下巴,朝自己扳过来:“听说将感冒传染给别人就能很快好转。”
陆轻夜一愣。
下一秒,她的嘴唇就被丈夫的两片唇瓣包裹住。
一条舌头像发烫的毒蛇,毫不留情地扫荡着她的口腔,吮吸、磋磨着她的舌尖。
陆轻夜就感觉自己含了一口热水,积攒到舌根的唾液越来越多,快要溢出,可是男人只管搅弄不管处理。
最后,他将舌头退出来,轻捏起她的脸,命令:“吞下。”
让他费心的妻子就该这样对待。
陆轻夜不满他这种口吻,微微皱了下眉,鼓着脸不动。
段洛生轻动眉梢,故意低下头,咬了一下她的喉咙位置。
喉咙受到外部刺激,即刻应激地上下滚动,她被迫吞咽下了他们的唾液。
男人满意地弯下唇,大拇指将她唇角的晶莹擦拭过。
他不打算就这么结束,缓缓凑近,混乱的呼吸再度相容在一起,说:“我都是被你气的,你就好好受着吧。”
话落,他的舌头重新钻入她的口腔。
在对方粗暴且压制的进攻下,陆轻夜几乎来不及细想这个问题,照单全收了丈夫的所有。
当然,就算她动脑子想也想不明白,真以为是自己将这个男人气得发了烧。
既然是她的问题,那她就要想办法解决,于是,趁机躲开了这个汹涌的吻。
段洛生眉眼一凛,正要发怒,就看见女人凑得更近,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他的脸颊。
紧接着,就是他紧绷的下颌和脖颈,轮廓分明的喉结……
他没有拒绝,安静地垂着眼,看她到底想要做什么。
变为人类后,异兽的身形变得娇小了很多,还得踮着脚尖才能够舔到对方。为了稳住身体,她的两只手都按着他的肩膀。
片刻,男人缓缓眯了一下黯淡迷离的眸子,看着面前的脑袋,问:“……你到底在做什么?”
“帮你快点恢复啊。”陆轻夜倏地抬起头,舌尖还有一小截露在外面,“怎么样,有感觉出汗吗?”
原来是在帮他出汗。
真像小狗才能干出来的事。
段洛生不禁对妻子的身份又多了一些猜想,嗤笑一声。
不过……这个方法还是很有趣的。
他伸出手,勾起勤勤恳恳舔舐的妻子的下颌,坏心眼地勾唇:“说到出汗,我有一个更好的办法,要不要试试?”
是什么方法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