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缺了个喵

8、第 8 章 【

　　【补：羽毛球】

　　羽毛球是他发起的。他喜欢打，于是组局让大家一起去。我买了拍子跟着玩，组里的气氛确实很好，一群人混在一起打双打，得分了就喊两嗓子，出界了就笑着骂一句。那种热闹让我觉得我们之间那些未说出口的话暂时被压下去了，像是一个可以暂时不去想那些事的间隙。

　　但他有对象这件事，始终在那里。即使他什么都没说，即使他只是正常地站在场上、挥手击球、和队友击掌，我也能感觉到自己正在对某件不该期望的事情抱期望。每当那种感觉泛起来的时候，我会把注意力压回到球上，告诉自己只是来打球的。

　　C师兄那天也在。他和他关系近，打球的时候一直拿球呼他——不是那种正常的对抗，而是带着某种故意的力度，像是在帮我出气。
　　说实话，我爽了。
　　直到后来，我隐约听到C师兄对他说了一句话，声音不大，但我听见了：

　　“你这样对得起谁。”

　　当时我没有转头。我不确定那句话是不是说给我听的，也不确定C师兄是在说什么具体的事。但那句话落在我耳朵里，像一颗石子投进静止的湖面，一圈一圈地扩散开来。C师兄没有再说更多。他也没有回应。我只是继续忙碌，假装没有听见。但那天之后，那句话一直在我脑子里转。我不确定它的具体指向，是说他身边的关系处理不当，还是别的什么——那句话的模糊性让它在后来的时间里成为一种持续的参照，像是有人在远处看着我们之间那场没有明说的互动，然后给出了一个我不能忽视的注脚。

　　后来我再想起那个下午，会想到C师兄那些拿球呼他的动作，和他那句“你这样对得起谁”。像是一种提醒：我不是唯一一个注意到我们之间那些模糊互动的人。有人在远处看着，有人觉得不妥。而我当时没有回应那句话，也没有问他什么意思。我只是假装一切正常。
　　C师兄那句话像是一面镜子，映出一个我还没有准备好面对的问题：他这样对得起谁——他对他现有的关系、对我，还是对他自己。而那个问题，我至今没有答案。可能他也不一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