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5、银河战舰首站告捷 首战大捷, ...
-
ZNT的第一场比赛在周三。
即使天公不作美,下着连绵的细雨,即使还是在工作日,仍然有大量的粉丝不远万里来看比赛,有的甚至还打着雨伞在场馆门
口接他们上班。
“好有排场啊。”崔椆默默感叹。
自己何曾享受过这种阵仗啊。
“加油,好好打,别辜负大家的期待。”李洛书趁机鼓舞大家的士气。
这场的对手不算强,B组常客,常年位居联盟下游。
赛前预测大多数都是站在ZNT这边。
ZNT这个转会期这么大刀阔斧的组队,要是连这样的对手都赢不了的话可以宣布再次变卖席位了。
第一场比赛毕竟关系到之后的士气,就连不屑于做弱队攻略的林越甲也捧出了一沓厚厚的资料。
“ZK这只队伍打的有点乱,这也是他们去年一直连输的原因,但就是因为他们打的乱,所以他们的打法没有任何规律和套路可言,他们去年赢得几场都是乱拳打死老师傅。”
“注意不要被他们打乱节奏。”
几人闻言点头。
“好了,别有太大压力。”张昆从外面提着外卖进来,给几个人分饮品。
江欲雪前天没吹干头发就睡下,第二天感冒了。
现在他只能捧着自己的热美式,习惯性的在开赛前放空自己。
ZK这个队伍自己好像没交手过,没有特别深的印象。
吸一口,苦。
ZK的中路好像有点强?还是打野有点名气来着?
再吸一口,热的。
……喝不下去了,这和中药有什么区别啊?
频频被热美式打断思绪的江欲雪终于妥协,把它放在手里取暖并很认真的思考凉美式会不会好喝一点。
谢燚被派去说垃圾话了。
以前这个环节都是安排韩舒晔和谢燚轮流去的,现在只剩谢燚一家独大了。
ZNT痛失垃圾话大将!
张昆再三叮嘱他现在网络大环境对他不太好,让他收着点。
谢燚不耐烦的点着头。
宁丘羡慕的要死。
他天天上网冲浪背梗,什么时候才轮到他上一次啊。
“别动。”化妆师把宁丘扭到快背过去的脑袋扶正,用个小夹子给他的头发再次定型。
张昆有点好笑,他看见宁丘那样就知道这小子在想什么。
就他还放狠话呢?被弹幕刷屏好萌好萌的狠话吗?
“你要划着轮椅去?”
“……不去。”宁丘想起来自己待会儿要在万众瞩目下被队友抬上去,顿时蔫了。
“我啥时候能好啊?”
“再过几天休假的时候就可以拆钢钉了,不过也得拄拐。”张昆已经和医生约好了。
宁丘的眼中彻底失去光,一瘸一拐的上台比让人抬上台还让人笑话。
想到这张昆忽然想到自己过两天要请假回家一趟,“你问问谁有空陪你去医院?我过两天不在基地。”
“我有约了。”李洛书就坐在旁边玩手机,还不等宁丘问就露出爱莫能助的眼神。
F5就在神启主场附近,周末刚好神启休赛两天,moon约了李洛书去叙叙旧。
张昆又看向门口的崔椆。
上一场还没打完,崔椆和上一场的替补选手认识,两个人在门口聊的嘎嘎乐,张昆都不用问他,直接把他排除在外了,两人迅速转移目光。
“有空。”还在做妆造的江欲雪感受到身后灼灼的目光,选择应下。
ZK人气不是很高,场馆内坐的大部分都是ZNT的粉丝。
预选赛没进,再加上一个休赛期,ZNT的粉丝快有小半年没见选手了。
江欲雪几人一露面就引发了如海啸一般的欢呼声,声势浩大的让李洛书恍惚回到了自己夺冠那一晚。
赛前击掌环节,坐着轮椅的宁丘还要举手才够得到,一群妈粉对宁丘这个断腿的流露出了无限的怜爱,那关怀的眼神看得他头皮发麻。
“卧槽卧槽,哥你推快点。”瘸腿ad求助自己亲爱的辅助。
亲爱的辅助也想推快点。
妈的,moon那个杀千刀的,公然喊话叫他李桂花。
这下好了,他的粉丝现场的横幅、字报上面写的都是李桂花加油,最萌中单李桂花。
……痛失姓名!
社死归社死,一行人对着千里迢迢来给自己加油打气的粉丝还是回以微笑,认认真真的一个个击掌。
“春季赛加油!”
“让我看看银河战舰的实力好不好?”
“谢神!再来一把超鬼的猫爬架!”一群和谐的宝宝加油宝宝最棒里突然传出来一个谢神。
谢燚伸出去的手一愣。
是自己战队的观赛片区,没错。
688的贵宾席,没错。
哈。
这算什么?
“砸的真金实银?”谢燚轻哂,眉头一挑,没有表情的脸透露出几分嘲意,“黑我还搞那么真心实意?”
流量大点的队伍第一排贵宾席都很难抢,不花大价钱收票的话基本都要请代抢,所以第一排坐了个黑粉这种事还挺难得的。
谢燚平时就隐隐透着一股子傲气,今天去录赛前垃圾话,化妆师更是给他画了个王之蔑视妆,眸光一扫,看谁都像在看狗。
谢燚俯视着说话的粉丝,半阖的眼眸中无端生出审视,刚贴脸挑衅的粉丝被他看得一哆嗦,下意识退了一步。
“呵。”谢燚发出一声戏谑的笑,往前伸手,完成击掌,走完流程后头也不回的登上了台。
——
事情就发生在几个呼吸间,算是极短的小插曲。
但江欲雪在谢燚身后看完了全程。
他看了眼瑟缩的粉丝,又看向谢燚大步离开的背影。
一直到坐到设备前都怀疑是不是对面ZK的粉丝过来搞心态的,目的就是想要让ZNT开局不利。
他忍不住余光瞥向谢燚。
在他第三次假装调整水杯位置的时候正正对上了谢燚茶色的眼眸。
“什么事?”
“……”
“没事。”
没有生气。
看不出来有没有受到影响。
裁判过来一一确认,准备好之后就不可以再变动参数了。
在裁判离开后,江欲雪犹豫再三,还是在戴上耳机之前轻声对谢燚道了句加油。
谢燚发出一声嗤笑,自信又笃定,“当然会。”
——
事实证明谢燚当然有自信的理由。
开门之战,打的很漂亮,谢燚还拿下了第二局的mvp。
2:0零封。
开门红,很好的彩头。
外界都在关注着这支崭新的队伍,这场打完外界的声音好坏参半。
【小众猎奇比赛。】
【打的出乎意料的不错诶,我的预测是2:1,没想到ZK一分也拿不到】
【不得不说,打的有进步了,中野那俩皇帝居然有配合了】
【哈,打个弱队闹麻了】
【李队一如既往的稳啊,可惜屈就在这种队伍】
【我把话撂这了,ZNT不换三皇走不远】
……
“在看评论啊?”李洛书上车就看见宁丘在不停的翻评论,“别听那些人瞎说,好好训练,打好比赛就行了。”
大部分舆论还是对ZNT不太友好,李洛书怕宁丘钻牛角尖。连忙开导他。
“洛书哥,我没事。”
“我刚刚和人吵架被拉黑了,我正在换小小号找他的评论。”宁丘小手一顿划拉,“气死我了,我也要骂完他就拉黑。”
“……那你加油。”
还有精力吵架呢,瞎担心了。
“庆功宴吃什么?”崔椆报完喜讯后抬头问。
ZNT被排到今天最后一场,前两只队伍打的有点超时,等一切结束已经十点多了。
“都这个点了吃海底捞啊。”张昆回答,“你们饿了吗?今天晚饭吃的好早,我现在饿了。”
“确实饿了。”不爱吃夜宵的林越甲都破戒了。
“我要做冰糖葫芦!我最近新学了一招。”那边还在翻评论的宁丘高兴的大喊,“给我一个格子!”
“随你。”谢燚靠着车窗,“反正这个点也没人排。”
——
第一阶段的比赛对于ZNT来说战队挺轻松的,远看群英荟萃,近看B组开会,队内唯一一支强队也只是去年四强。
ZNT全队上上下下都对李洛书的小红手给予最高规格的膜拜。
而我们受人尊敬的李队正在——
和人互砍。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卧槽李洛书你个狗东西,给我们抽的什么东西!”F5的moon抱着一瓶橘子汽水喝出了酒的感觉。
没办法,苦逼电竞选手,比赛期间禁酒。
“老子才打完一个世界冠军又给我来了个预选赛季军,下个星期我还要打去年夏季赛冠军。”
“哈哈哈哈哈哈,不知道的以为我在打预选赛呢。”
李洛书上去就朝着moon的凳子狠狠踹了一脚。
“你又是是什么好东西?现在全网都叫我李桂花你满意了?”
李洛书,书生气满满,laurel,仙气飘飘,两种植物甚至都不是一个科,但偏偏moon就是能组出这么一个幻视乡土文学的名字来。
也算是起名鬼才了。
李洛书恨不得把moon喝醉了躺大马路上不想走的视频发上去让大家嘲笑。
Moon嘿嘿一笑,掏出烟来给他分了一支。
“赔罪。”
“戒了。”李洛书照着moon脑门丢了回去,“不是有禁烟令?”
“不被拍到就行,还是说你会举报我?”为了私密性好,moon点的包厢。
李洛书毫不客气,举起手机就是咔擦一顿拍。
“往那边调点,拍我左脸,这个角度体现不出我的帅气。”
“你有?”
……
一个是高压赛事,一个是新环境磨合,也就是熟人面前俩人才难得的放松片刻。
两人插科打诨,直到服务员进来上菜才正经起来。
“TNG那个中单不太行,和你差远了。”
Moon谈起开幕战那场。
虽然F5输了,但双方打的势均力敌。TNG换了中路后虽然整体没什么大的变化,但新中单还是有些稚嫩,不如李洛书稳,那场比赛TNG的中路一直是突破口。
“废话,他要才上首发就比得上我,那我那么多年白干了。”李洛书给了moon一个白眼,“话说你们队的中单有点东西啊。”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李洛书看得出来F5的中单很有思路,现在差的不过是赛场经验罢了,而这种东西完全可以靠时间来堆砌。
“高校联赛的时候老包亲自从985挖来的。”moon神秘兮兮的和李洛书讲。
老包是F5的主教练。
关于赛训的事情moon不能过多透露,但八卦还是可以讲讲的。
“听说是个学霸,一路竞赛保送上去的,老包去谈的时候都觉得自己耽误了人家的前途。”
“这种条件怎么会来打电竞啊?”李洛书一脸不可思议。
“老包当时都被学霸之光照的自惭形愧了,以为谈不拢了,结果人家说要攀登一下未知的领域。”
“他家里也同意?”听起来就像儿戏一样,这一出好学生误入歧途的戏码家里人怎么会同意。
“保留学籍的,说打两年就回去读书,他家一家子好像还挺开明的。”
李洛书感觉在听天方夜谭。
“你们相处的怎么样?”
“还行,学霸还挺和善的,就是有点强迫症,看不得一点杂乱。”moon这个初中毕业的对于学霸有点滤镜,“别光说完啊,你和队友相处的怎么样?男妈妈~”
砰——
李洛书对着moon的凳子腿又来了一脚。
“哈哈哈哈哈哈——”moon笑得停不下来。
——
再说江欲雪那边。
周末的医院有点挤,打工人有点什么问题大多只能攒着等周末再看。
江欲雪推着宁丘有点艰难的在被电动车占满了的人行道上行走。
“哥,你说拔钢钉疼吗?”
“没骨折过。”
宁丘对着寡言的江欲雪都能聊起来。
“呜呜呜听网上说会很疼。”宁丘提前在网上搜了一圈,还没到医院呢就先把自己脸吓白了。
“网上骗你的。”
“真的?”
“不知道。”
江欲雪小时候身体很不好,插过大大小小的管子但也没骨折过,宁丘的问题真的涉及到他的知识盲区了。
看着紧张到不行的宁丘,他出言安慰。
“别怕,会打麻醉的。”
“也是,上固定支架那天打了麻醉,一点也不疼。”宁丘想着想着就把自己哄好了。
等他一脸乐观的来到门诊结果天塌了。
不打麻醉直接拔。
门诊医生笑呵呵的和宁丘说很快的,不疼。
宁丘在涂碘伏的环节就开始鬼哭狼嚎想逃出去,可惜被医生一把按住。
江欲雪被他嚎的头痛。
等医生开始拔钢钉的时候江欲雪也震惊了。
生拔啊?!!!就这么上手了?
宁丘紧紧攥住江欲雪的手,脸色发白,江欲雪死死攥住椅子扶手,脸色同款发白。
江欲雪看着钢钉脱离血肉,只留下一个血淋淋的洞,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自己的腿已经开始幻痛了。
两位当事人都表示很后悔。
于是等谢燚睡到大中午起床只看见宁丘江欲雪两个人神情恹恹的坐在沙发上,小口抿着白水。
?
怎么了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