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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你是心上人，掌中月 楚恒看着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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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恒见状嘴唇翕动两下，话到嘴边却又乱作一团，他没想到城夭回来的这么突然，最后问道：“这次任务顺利吗？”
路灯柔和的光影投下，城夭大半张脸都浸在其中，他见楚恒憋了半天只说出句这个，无奈道：“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儿啊，怎么突然这么关心我了？”
楚恒下意识抿下发干的嘴唇：“我以前没有关心过吗？”
城夭似乎有些语塞：“……那倒也是，虽然一直挺凶的。”
楚恒低下头，突然对脚下地砖的花纹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你想对我说什么？”
楚恒愣了一下，有点没听清：“什么？”
“就我走之前，你说等我回来，有话和我说。”城夭看着楚恒，眼里揉杂了太多东西，一丝极其隐蔽的期冀藏在最深处，像一盏摇摇欲坠的灯火，烧进楚恒的心里。
楚恒仿佛被那火烫到了一般，呼吸都慢半拍，却挪不开看向城夭的视线，他张了张嘴：“也没什么，就是……你之前说过很多……”
城夭静静看着他。
楚恒感觉到自己心脏的跳动，一下又一下：“玩笑一样的话。”
城夭：“比如？”
楚恒偏过头同他对视，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比如你说要和我在一起。”
楚恒定定望着城夭的双眼：“哥，是玩笑么？”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楚恒喉结轻轻滚动了下，数着自己一下一下的心跳，说话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恳求：“……是吗？”
“我？”城夭挑眉道：“我一直以为我挺认真的。”
楚恒听后愣了两秒：“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城夭忍不住轻轻笑了，有些无奈：“你知道吗，我以为你是故意装傻，我都说的够明显了。”
他指尖夹着烟，有些忍俊不禁：“傻子。”
楚恒没有反驳，他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城夭突然道：“我之前问你，是不是因为我救过你好几次，你觉得亏欠我很多才对我好的，你不是默认了吗。”
“不。”楚恒否认：“我没有承认，当时我只是还不清楚自己是怎么想的。”
城夭下意识接道：“那现在呢。”
楚恒望着他轻声道：“现在我想说，那只是我们这辈子相遇的契机。”
城夭睫毛一颤，神情错愕看向楚恒：“你……”
楚恒侧身迈出一步，双手撑在两边将城夭圈起来，微微俯身。
两人的距离被拉的很近，呼吸几乎交缠在一起，他们不是第一次离得这么近，心跳却第一次如此失衡。
暖黄的路灯打在楚恒金色的头发上，是那么耀眼夺目。
楚恒：“我什么，嗯？”
“其实我早该意识到不对的，明明一开始我的目光就没办法从你身上移开，我还是不敢相信。”楚恒喃喃道：“其实一开始就不是我长得像任何人，而是你那前辈长的像我，对吗？”
城夭垂下眼帘，好半晌，才终于轻轻点了下头。
果然。
楚恒缓缓吐出一口气，抬起手，虔诚捧起城夭的脸，同他四目相对：“对不起，是我让你久等了。”
城夭眸光轻轻一颤，慢慢用脸在他掌心蹭了蹭：“……如果是你的话，要我等多久我都愿意。”
楚恒心里一疼：“为什么……不早点和我说？”
城夭好笑道：“说什么，莫名其妙跑来和你说，我是你前世的爱人吗？是不是不等你想起来，你就不会将目光放在我身上。”
楚恒摇头：“我是先意识到喜欢你，才想起那些记忆的。”
“但是，对不起。”楚恒道。
城夭：“没必要和我说这个，我没有怪过你。”
楚恒看着他长睫投下的阴影，心里一片酸软，忍不住往前凑近，没等他反应过来自己在干什么，就已经情不自禁吻上了城夭温热的唇。
这个吻如同蜻蜓点水一样一触即收，楚恒没有立即退开，两人鼻尖若有若无碰在一起，楚恒温柔的声音在夜色中响起：“我喜欢你。”
楚恒又凑过去亲了他一下：“我喜欢你。”
接下来，他每亲一下都会说一句喜欢你，像是要把每一世的表白再说一遍。
这辈子、上辈子、上上辈子……我都在你身边。
你是我的心上人，是掌中月，是梦中也挥之不去的执念，是我甘愿用尽几生倾尽所有去爱的人。
“我喜欢你。”
你听到了吗？
城夭缓缓平复着呼吸，胸膛轻轻起伏，他忽然抬起双臂环住了楚恒脖子，用力将他重新按下，楚恒没料到城夭突如其来的主动，两人的唇猝不及防相撞，感觉到城夭略显不稳的呼吸，楚恒眉眼弯起，拍拍城夭的后背，温柔回应着他。
远处舞台上的歌声隐隐约约传过来。
“Run to me confess your love.”
……
“That when i talk to you oh cupid walks right through……”
留一支爱慕之箭射穿我心。
……
过了不知多久，城夭退开几分，唇色愈发嫣红，带着湿润的水光，他启唇，声音很低：“重新爱我，好吗？”
楚恒附身将脸埋进城夭的肩窝，收紧手臂，喉间低低溢出一声:“是我应该做的。”
心就此稳稳落地，楚恒心里愈发觉得城夭亲切，一时间只想和他亲近，自言自语：“男朋友？”
城夭听见后笑着打趣他：“我还是更喜欢听你叫我哥哥。”
楚恒指尖捻他身后披散下的柔软长发，呢喃道:“哥哥。”
城夭笑道拍拍他头：“这么听话？”
楚恒露出半张脸，侧过头吻了吻他颈侧，城夭稍稍避开了些：“做什么，痒。”
楚恒模糊的声音响起：“这一世我们该怎么办？我不想再坐以待毙了。”
城夭搭在他肩膀上的手蜷缩下，楚恒揉揉眉心；“我记起来的事情很少，好像只有上一世的，我想知道我们为什么会进入循环。”
“你说，只有我们会这样吗？”楚恒道。
“我也不知道，其实我的记忆也不多，只不过我想起来的早一些……”城夭话音一顿。
楚恒抬起头追问：“那你是什么时候想起来的？”
城夭低下头没吭声，楚恒起身抵着他额头，有些委屈：“哥哥，还是不愿意说吗。”
“别这样……”城夭耳尖泛红，受不了似的推开他，认命答到：“在十年前。”
“这么久？”楚恒本只是想逗逗他，没想到居然这么早，微微愣住。
城夭仿佛陷入了遥远的回忆中：“我记得那年是我第一次遇见他。”
“他？”楚恒：“你那个前辈吗？”
城夭：“嗯，他——”
这时一个路人过来丢垃圾，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们。
楚恒：“……”
城夭：“……”
楚恒抱城夭下来：“咳，抱歉抱歉。”
被那路人一打岔，方才旖旎的气氛散开，两人四目相对，一时都有些尴尬，楚恒偏开脸轻咳一声打破沉默：“要不……回家再说？”
城夭：“谁家？”
楚恒想了想：“你家吧，我要是带你回去，YUMO又该烦人了。”
“挺可爱一小机器人，别这么说。”
楚恒小声道：“下次，好吗，今晚我不想让任何人打扰我们。”
城夭最受不了他服软，下意识就点头了：“好。”
两人并肩而行，夜里很冷，楚恒见城夭也不带个围巾，便将自己的摘下来给城夭戴上。
城夭摁住他手拒绝：“我没事的，你别感冒了。”
楚恒不依不饶硬给他戴上：“放心，好歹是个Alpha，没有那么脆弱，我怎么舍得看着你冷。”
城夭矢口否认：“我不冷。”
楚恒摸摸他冰凉的手，皱眉：“扯淡。”
见城夭乖乖不动了，楚恒给他捂的严严实实才满意，然后握住他露在外面的手，顺便一并塞进自己口袋里，一点点捂暖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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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哒”一声轻响，楚恒反手带上房门，将冬夜的寒冷隔绝在门外。
城夭先将灯打开，才去摘围巾，只是他解下时着实废了好一番功夫：“你怎么缠这么紧？”
楚恒笑着看他，伸手帮他解开，玩笑道：“怕你跑了。”
城夭懒洋洋倚在旁边，趁楚恒挂围巾的功夫，迅速凑过来亲了楚恒脸颊一下：“我能和谁跑啊，追你多久才好不容易到手的，才不跑呢。”
楚恒脸上的温软一触即收，他站在原地回味两秒，突然追着城夭拉他回来，扣住他双手举过头顶，将人按在墙上：“是吗，这么好。”
其实以城夭的实力完全能甩开楚恒，他倒也配合着不动，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真的呀。”
楚恒笑着低头堵住他的嘴，尝试着用舌尖试探，刚触到城夭便顺从的松开牙关，仰头轻轻迎合。
“唔……”片刻后，城夭手腕动了动，偏头避开他：“嘶，别咬。”
楚恒松开钳制他的手，转而捏起城夭下巴强迫他转过头。
城夭只好反过来重重咬回去。
楚恒被他咬这么一下，停下动作呆了一瞬，抬手摸摸嘴唇。
有点爽是怎么回事。
楚恒咽口唾沫，最后还是松开了城夭，默默看着他去厨房找水喝。
楚恒跟着城夭在窄小的沙发上坐下，城夭喝了几口水便打算将杯子放到茶几上，被楚恒拦住：“我喝一口。”
城夭动作一顿：“你也渴了吗，我再给你倒一杯。”
楚恒握着他手将杯子拿过来：“我想喝这个。”
“之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人还挺……”城夭想了想：“骚？”
“……”楚恒：“我就当你是在夸我了。”
城夭靠在沙发上低低的笑。
楚恒无意间扫过茶几上还没有被收起来的药，笑容微微收敛：“哥。”
“嗯？”
楚恒斟酌片刻：“茶几上那个药……”
城夭轻轻“啊”了一声：“又忘了吃了。”
楚恒看着他吃药，城夭注意到他的目光：“没什么事，就是一点老毛病，最近有点失眠。”
“什么病？”
城夭沉默片刻，楚恒认真道：“你不要骗我。”
“就是焦虑症。”城夭这才说了实话，见楚恒不说话又连忙补充道：“我已经很久没犯病了的。”
楚恒品出他话里的意思：“你在担心我会介意吗？”
城夭笑笑：“哪有，我怎么会这么想你。”
楚恒挨在他身边握住他的手：“我说你不要骗我的时候，我心里就已经有答案了，所以不要和我说谎好吗？我不会介意你的不完美，我想了解你，这样我会很满足，知道你在信任着我。”
用心爱着的人，再不堪都会有一层滤镜。
楚恒蹭蹭城夭的头：“可以给我一个机会了解你了吗？”
城夭：“如果我拒绝了呢。”
楚恒跪在地上环住他的腰，将脸埋进他怀里，闷声道：“那我就憋死我自己。”
城夭手指浅浅陷进他发丝中，还没等说什么，楚恒就抬起头看着他：“哥哥。”
城夭：“……”
楚恒见有戏，还要张口再唤，被红着耳朵的城夭捏住嘴：“哎呀好了……可抓到个我的把柄了，我看你要上天——嘶！”
楚恒咬住了他指尖。
城夭抽回手：“你是狗吗？”
楚恒站起身靠过去：“是啊。”
城夭一向拿他没办法，任由他黏糊糊靠过来，想了很久：“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讲。”
“从你刚开始有记忆的时候说吧。”
城夭：“那有点太久远了吧……”
楚恒：“哥哥。”
城夭受不了了：“啊啊好好，快收了您的神通吧。”
楚恒有一搭没一搭捏着他手指玩，耐心听他起了个遥远的头。
那是24年前的一场冬，末世来临的第二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