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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 29 章 “因为我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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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大哥只说过无家人都知道空心血是什么,却不曾告诉我们是什么。”罗素没有想到无新居然不知道,“可能是无大哥还没有来得及告诉你吧。”
无新听到这低下了头没有再说什么,“知道了。”
看着无新的样子,罗素急忙转移话题,“现在恐怕就连我也不能将你们带进木都了,若是国王真心想要外面的人进去,怎么会因为少了一个我就再也不放人了?他们怕是借着这个由头把所有人都拦在城外。”
“不过,我可以给你们盖上章,你们夜晚摸着黑找地方溜进去,只要进去了巡城的人看见你们有印章就不会过多为难你们,你们只管想办法取你们需要的东西。”
说着,罗素便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印章,这印章他终日带在身上。
几人伸出手,让罗素将印章盖在手背之上。
贺舒观察着这图案,两个圆圈贴在一起,上面立了个菱形,这是什么意思?
看着几人来回打量着印章的图案,罗素开口自信解释:“这是双倍肯定的意思。”
一边解释,罗素一边在几人更加不解的注视下伸出两只手比了两个ok,然后两只手贴在一起,手指贴在一起,分明就是他们手背上的图案。
“两个ok合在一起,双倍肯定。”
听着这解释,几人咧了咧嘴,认同了这个解释。
“如果这印记消失了怎么办?”贺舒楚与时伸出手轻轻摸了一下图案,感觉不像是能保持很久的样子。
罗素一听,当即嘱咐几人,“记住,若是这图案缺失或者掉色了一点,就要立刻去王宫宫门口重新盖一次,要是等图案全部消失后就会被赶出木都了。”
一夜就这么平安无事的度过了。
第二天一早,几人从屋子里走出,那些迷雾者又全部消失了,贺舒有时候真想知道他们白天去哪里了。
“罗叔,你接下来要去哪里?”无新回头看了一眼罗素。
罗素思索了一下,“我还在这里等你们带回来好消息吧。”
如今不论是木都还是地下城,恐怕罗素都不适合再回去了。
“好,保重。”
几人和罗素简单告别后再次踏上了返回木都的路,走在路上几人都不免有点想笑。
此刻刻双手交叉背在头后面,仰着头走在前面,“老大,咱们这一来一回一来的,这回都不用无新哥带路了,我也认得路了。”
楚与时也跟着笑,“是啊,连我们此刻刻都能认得这条路了。”
此刻刻听着这话总感觉有些不对劲,但也说不出哪里不对劲,“老大,总感觉你这话听起来怪怪的。”
此时时在此刻刻后面止不住摇头叹气,“哎,无新哥,你说此刻刻这种智商离了我还能活下去吗?”
“不能。”无新选择顺着此时时回答。
楚与时则和贺舒照例走在最后面,“楚与时,还有九十天左右了,我们会成功的吧?我们都不知道如果我们失败了会发生什么,但我感觉应该不是什么好事情。”
其实楚与时心里也没底,但他不能表现出来,他顺势揽住贺舒,抓着他的肩膀晃了晃,“放心吧,小舒可一定要相信我们啊!”
贺舒没有用力,脑袋跟着肩膀前后晃了晃,“好,小舒相信我们。”
边说,贺舒边抬头看着楚与时露出一个笑容。
看着那笑容,那桃花眼,楚与时感觉自己有点呼吸不上来了,他现在是应该吸气还是呼气来着?索性憋气吧。
“你怎么了?”贺舒感觉楚与时一瞬间有点僵硬,连走路都有些不自在了。
“啊,没事。”楚与时迅速调整过来,继续揽住贺舒往前走。
贺舒只感觉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掌不断传来温度,让他觉得有些热了,于是他动了动肩膀,“热。”
楚与时起先没有听懂,“热?那我给你扇扇?”说着他伸出另一只手在贺舒面前上下挥动。
贺舒停下脚步,一脸认真地看着楚与时,伸出手指向楚与时搭在自己肩膀上的那只手掌,“楚与时,是这里热。”
这才听懂贺舒意思的楚与时将手拿了下来,鬼使神差拐弯伸向了贺舒的脸,照着没什么肉的脸颊掐了一下,随后快步走开。
“呼。”走在贺舒前面的楚与时大口喘着气,他都没有想到自己刚刚会那样做,楚与时感觉自己现在就像是浑身充血了一样。
贺舒追了上来,“为什么掐我?”
楚与时不知作何解释,支支吾吾,“啊?我,那个,”
早就放缓脚步看热闹的此刻刻跑了过来,“小舒哥,我知道!”
此刻刻不等贺舒问他,主动凑到他耳边小声说道:“因为老大在乎你呗。”说完便撒丫子跑回此时时和无新身边了。
回去后,此刻刻不知道跟此时时和无新说了什么,此时时和此刻刻一边朝后看一边发出狡诈的笑声,就连无新也忍不住一边回头看他们一边笑。
似懂非懂的贺舒点了点头,在乎吗?那他也很在乎楚与时,于是他伸出手也照着楚与时的脸掐了一下。
就这一下,楚与时整个人脸红的恐怕比他头发都要红了,眼神来回闪躲不敢看向贺舒,支支吾吾问道:“你,你干什么?”
贺舒看着来回躲避眼神的楚与时,觉得“在乎”这种话还是面对面、眼对眼说比较真诚,于是他伸出双手控制住楚与时的头,“看我。”
楚与时也不挣扎,任由贺舒捧着他的脸,只不过眼神只敢瞟一眼后迅速挪开,“怎么了。”
“一直看着我啊。”贺舒晃了晃楚与时的头,不知道为什么他这会总是不看自己,还有为什么他越来越烫了?
“嗷嗷,好。”楚与时感觉自己的心跳不像小鹿乱撞,像鹿群在撞,眼前就像是有一层雾一样。
“因为我也在乎你。”贺舒一字一顿认真说道。
楚与时倒吸一口气,刚刚感觉猛烈跳动的心现在好像悬空停滞了一瞬 ,然后更加猛烈的跳动起来,不受控制,“怎么,怎么突然这么说。”
贺舒歪头看向楚与时,“因为此刻刻刚刚告诉我,你掐我脸是因为你在乎我,我感觉我也挺在乎你的。”
“在乎我吗?噢噢噢噢。”楚与时此时大脑一片空白,重复了一下在乎他后便只知道啊啊哦哦。
贺舒只感觉楚与时的脸烫的离谱,“你发烧了吗?怎么这么烫?”
听到这,走在前面一直偷听的三人终于忍不住大笑了起来,“小舒哥,老大那不是发烧!”
“是害羞了!”
此时时和此刻刻抻着脖子朝着贺舒一人一句喊道。
“害羞?你害羞了?因为我说在乎你吗?”贺舒将视线从此时时和此刻刻身上挪回到楚与时身上。
楚与时感觉他都有些腿软了,他没日没夜拼命的时候也没有这种感觉,“啊?什么害羞,没有。”他垂下眼眸不去看贺舒。
“我们快点赶路吧。”楚与时岔开话题。
贺舒松开楚与时,点头同意,“好,我们快点进木都吧,你刚刚那么烫,绝对是生病了,木都里肯定有医生。”
楚与时低着头抿着嘴跟在贺舒身侧朝前走着,“嗯嗯。”
此时时和此刻刻现在已经笑到一定难受的程度了,两人都不想笑了,可这嘴角就是不受控制。
“你们谁见过老大这个样子?”
“我没见过。”
“我也是。”
贺舒倒是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跟楚与时聊着天,“你说,我跟那个贺博士会是什么关系?”
楚与时这下才彻底回过神来,“或许你们是家人?”
“家人?”这两个字在贺舒心中泛起涟漪,他也有属于自己的家人吗?“可是我体内的那个我十分恨贺博士,恨彼此的也能叫做家人吗?”
楚与时犹豫再三后回答道:“可以。”
听到这个回答,贺舒低下头盯着脚面小声说道:“家人,还真是复杂的存在。”
“等我们解决这一切,我就陪你去找贺博士,这样就可以知晓一切了。”楚与时向贺舒保证,一定会陪着贺舒弄明白这其中的一切。
贺舒听到这内心其实有些忐忑:他要见贺博士吗?“万一贺博士也恨我呢?”
“说不定贺博士很爱你呢?”楚与时手再次搭在他的肩膀上,手朝着贺舒的下巴找去,他轻轻抵住贺舒的下巴让他抬起头,“不要怕,是爱是恨我都陪着你。”
“好。”贺舒的眉头舒展开,不自觉露出笑容。
无新看两人结束了谈话,放慢脚步等两人跟上自己,随后开口问道:“我们怎么进去?虽然现在我们有印章了,但是谁都知道此时没有人可以给人盖章,也没有人会从木都里走出。”
此时时也凑过来,“没错,现在能进木都的每一处入口恐怕都有人把守,不然外面的人早就溜进去了,人一多起来,他们可不会管他们有没有印章。”
贺舒开口:“我可以带你们进去。”
听到这话,其余四人同时开口:“不可以!”
贺舒知道他们是担心他的身体,笑着摇了摇头,“没事的,反正就疼那么一小会,我们夜晚贴着墙进,说不定就没有那么疼了。这是我们眼下能最快进入木都的办法,我们不能再在木都外浪费时间了。”
尽管贺舒装作无所畏惧那疼痛的样子,可他还是忍不住咽了下口水,那疼确实不是在开玩笑,疼起来时他恨不得有人能解决掉他,这样便不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