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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无法言说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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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违的阳光顺着窗户投射进了房间，睡梦中的贺舒被渐渐刺眼的阳光叫醒，经过几日的休息，他感觉他已经好了个大半了。
贺舒起身走出房间，只见楚与时几人围坐在一起不知在说些什么。
“醒了？”楚与时注意到了想要转身离开的贺舒，拍了拍自己旁边空着的位置。
“嗯。”贺舒思索了一下，调转了脚下的方向来到了楚与时身旁坐下。
“无新哥，你说这一切结束之后，我们去干什么呢？”此时时一脸兴奋，满脑子都是对以后生活的向往。
“以后咱俩我都想好了。”此刻刻冲着此时时扬了扬下巴。
“什么安排？”此时时一脸期待看着此刻刻。
“咱俩啊，就跟在老大和无新哥身后，有他俩在还能饿死咱俩不成？！”此刻刻简直被自己的智慧所膜拜！
“不愧是你！还得是你！”此时时伸出大拇指表示认同。
“那饿死的就是我了。”楚与时一脸嫌弃地伸出手推开即将蹭上来的两人，但嘴角的笑意却是愈发的深了。
无新的笑容在听到此刻刻的话后僵住，本能向同样知情的贺舒看去，贺舒也同样在看向无新。
在两人对视的一瞬间，无新立即将眼神挪开，深吸了一口气后缓缓吐出。
“你看看，你们无新哥听了都喘不上气了，有你们两个跟在身后真的是压力倍增啊。”楚与时注意到了无新的变化。
“才不会呢，无新哥最爱我俩了，他才舍不得丢下我们两个。”此时时调转方向抱着无新的胳膊反驳楚与时。
“就是，无新哥才不会不管我们两个，等这一切结束了，我们两个就跟着无新哥，无新哥去哪我们去哪！”此刻刻一把挤开楚与时，缠住了无新的另一只胳膊。
“我呢？”楚与时看着三人挤作一团，伸出手指重重指向自己。
“老大你，自由翱翔吧！”此刻刻边说边做出了个展翅翱翔的姿势飞到了无新身后。
“哎，原来老大在你们心中这么不重要，那我还是走吧。”楚与时装作伤心模样起身便要离开。
眼看自己就要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还是没有人叫住自己，楚与时停下脚步，微微回过头观察几人。
一回头发现此刻刻和此时时正在努力憋笑中，再看向无新，无新是在愣神？!
你的好队长，你的亲兄弟！这么需要你的时刻你在愣神？！
楚与时最后将希望寄托在贺舒身上，因为他注意到贺舒既没有憋笑也没有愣神，反而在看向自己。
楚与时朝着贺舒眨眨眼，示意贺舒快叫自己回去。
贺舒表示没有看懂。
楚与时对着贺舒做口型：叫我回去。
贺舒表示听不清。
.......
“什么？贺舒你叫我？”楚与时只好自己强硬地给自己找了一个台阶后回去坐下。
“我没有。”贺舒说道。
“...你有。”楚与时说。
“没有。”贺舒回答得异常坚定，完全没有注意到坐在自己旁边的楚与时正疯狂挤眉弄眼。
好吧，就算贺舒看见了也看不懂。
此时时和此刻刻再也忍不住，两人同时笑得前仰后合。
“老大，尴尬不？”此刻刻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老大的人生中没有尴尬！”此时时在一旁插嘴。
“你是在说老大脸皮厚吗？”此刻刻默默补刀。
“天可鉴，地可鉴，天地可鉴，我可没说！”此时时大声反驳。
“我晕可字，你闭嘴吧。”此刻刻手动将此时时闭麦。
无新看着嬉闹的几人露出了微笑，却又默默起身离开。
楚与时看着无新的动作，想了想还是起身跟了上去。
贺舒看着两人一前一后离开，又看了看正在原地打闹的此时时与此刻刻，想了想还是决定在原地看两人表演。
无新来到了自己的房间，视线不断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这里，是年少时拼命想要长高而一次次记录下身高的测量线。无新笑着伸出手轻轻摸了上去，像是在与前二十几年的自己问好。
这里，是无新从小到大获得的奖状与奖杯。无新叉着腰后退几步，将堆满了一整柜的喜悦又重新经历了一番。
这里，这里是有一次无新情绪失控后将东西砸向墙面后留下的坑洼。自那次后，无新再也没有过这样的情绪。
一切都是原来的模样没有改变，强烈的撕裂感让无新感觉一切都有点不真实。
无新低下头紧盯着自己的脚一步一步丈量着自己小小的房间，泪水一滴一滴砸在地板上。
“无新。”一直站在门口的楚与时看着无新的动作，出声叫道。
“嗯？”无新不敢看向楚与时，只能背对着楚与时轻声应着。
“你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楚与时期待无新能告诉自己一切，告诉自己他这些天的反常究竟是为何。
楚与时隐约记得自己似乎知道些什么，可无论他如何回想都记不起是什么，只是模糊的记得无新此时在面临着一件很严峻的事情。
“这是我爸亲手给我做的，怎么样？”无新没有回答楚与时的问题，走到柜子旁从里面拿出了一个木制手枪，继续说道：“我爸爸在木尾托的手艺可是数一数二的。”
“那时候我天天缠着我爸要一把手枪，说长大以后要打败其他两个国家，让木尾托当老大。”无新盯着手中的木制手枪笑着说道，一边说还一边举着在空中比划着。
“然后我爸就会特别严肃地对我说......”
“无新，武器是用来保护自己，保护家人，保护家园的，不是用来欺凌别人的，知道吗！”无新学着当时爸爸的语气。
“我知道。”无新低声说道，“爸，我现在正在保护我的家人，保护我们的家园。”
无新的眼眶再次被泪水浸透，视线变得模糊。
恍惚间，无新看到了年幼时哭着说知道了的自己，看到了拿着木制手枪扑进父亲怀里的自己 ，看到了战争爆发时，毅然决然投身战场保卫家园的父亲，看到了最后甚至拼不起全身的父亲。
最后他看到了楚与时，看到了此刻刻和此时时，看到了他们正在笑着望向自己，“无新，以后我们都是你的家人！”
楚与时不知道无新发生了什么，但看着眼前无新的模样，楚与时知道他此时需要他。
“无新，如果你愿意说我随时都在。如果你不愿意说，我也随时都在，我们都在，我们是一家人。”
楚与时将手搭在无新肩上，没有再说些什么。
无新也没有说话。
“老大，无新哥，你们两个说什么悄悄话不带我们？”
“对啊！”
此时时和此刻刻的声音从客厅嘹亮地传进了两人的耳朵，楚与时与无新两人对视摇头轻笑，随即迈开步子朝着几人的方向走去。
看着出来的两人，贺舒将目光绕过楚与时锁定在无新身上，无新回以摇头，表示自己还没有告诉楚与时一切。
“哎。老大和无新哥现在有秘密瞒着咱们两个了。”此刻刻看见两人出来立马伸出手捂着眼睛开演。
那样子仿佛楚与时和无新好像真的做了什么十分对不起两人的事情一样。
此时时也立刻心领神会，伸出手在此刻刻的背上抚摸安慰着，“没事的，没事的，我我相信老大和无新哥一定不会瞒着我们两个的。”
边说此刻刻边假装摸着眼泪，眼睛却提溜转地偷瞄两人，此时时的手指也露出了条缝隙朝着两人的方向看去。
楚与时看着两人一唱一和觉得有些好笑，可是自己要告诉他们什么秘密，他也不知道。
要不是为了那该死的面子，他真想加入此时时和此刻刻，声泪俱下地问问无新到底怎么了。
“秘密说出来还叫秘密吗。”无新伸出食指在两人面前晃了晃。
“无新哥！”
“切，其实我们两个也有秘密瞒着你们，我们也不告诉你们。”
听着此刻刻的话，此时时贴在此刻刻耳边小声询问道：“刻刻，我们有什么秘密瞒着老大他们？”
“忘了。”此刻刻也不记得是什么秘密了，但他隐约记得是个秘密，秘密就是秘密，那他要是一直记得那还叫什么秘密，恐怕几分钟后整个纳尔星都知道了。
贺舒看着打闹一团的几人，嘴角也不自觉跟着上扬，尽管他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他感觉这样似乎很舒服。
“家人，开心，贺舒。”楚与时看着嘴角跟着上扬的贺舒，凑到他耳边轻声说道。
楚与时这几日发现，贺舒虽然和他们一样有着各种情绪，但他似乎并不能理解这些情绪是什么意思。
贺舒微微侧抬起头与楚与时对视，小声重复着：“家人，开心。”
开心，贺舒喜欢开心的感觉，贺舒嘴角的笑容渐渐加深，伸出手朝着心口的位置摸去，开心，这里很舒服。
“没错，开心。”楚与时学着贺舒的动作将手放在自己的心口上。
“他俩干什么呢？”
“不知道。”
“咱俩也捂。”
“行。”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