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第 2 章 沈欲晚 ...
-
沈欲晚跪在地上,仰头看着他,还没来得及回答,江听颂先开了口。
“岁筵,别闹。沈老师是来教书的。”
江岁筵却压着他的脖颈道
“怎么了哥?我帮他找准位置啊。沈老师,你不是要擦腿吗?这儿,看清楚了吗?”
沈欲晚怕得抖想挣开,但江岁筵的手却紧紧地按在他后颈上,不让他动半分。
“求求你,放开我…”
江岁筵弯下腰,语气恶劣:“什么,沈老师,你蹲在我哥腿间不起来,还让我放开你?难不成你是来sugardaddy…”
他说了一句轻飘飘的话,却让沈欲晚霎时想起在台球馆,庄晏清拍着他的脸说的那些话。
其实他当时差点脱口而出就那么叫庄晏清了。
“我没有。”
“是吗,那你脸红什么?”
沈欲晚的额头撞到了别人腿上,眼泪瞬间溢出眼眶。
江听颂始终没有说话。他只是低头看着这一幕,抬手重重地掐了下自己的脖子。
沈欲晚被逼得受不了了,忍不住偏过头一口咬在江岁筵的手上。
江岁筵吃痛地松开手。
沈欲晚趁机挣脱开来,跌坐在地上。
“我才不是来找…的。”
这反驳的话断断续续,倒像是一种承认了,微转勾人。
江听颂重重地喘了口气,站了起来:“岁筵!够了!别胡闹了!”
他站起身,伸手把沈欲晚从地上拉起来。
“沈老师受惊了,先去卫生间洗把脸吧,在走廊那边。”
沈欲晚低着头,不敢看他,匆匆点了点头,飞快地爬起来离开了客厅。
他走后,客厅里只剩下兄弟两人。
江岁筵靠在沙发背上,双手抱胸,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哥:“哥,你不对劲了哦~~~”
江听颂没有否认,他平静地说了一句:“不关你的事,而且你应该也不差,毕竟是有通感的双生子。”
江岁筵嗤笑一声,没再说话。
卫生间里灯光昏黄,沈欲晚微微佝着脊背,衣服因动作的急促而微微上移,露出一圈盈白色的腰线,髂骨如两片蝴蝶翅膀般振翅欲飞。
柔软的头发绕着后颈,他耷拉着脑袋烦恼着。
他其实真的只是想来搞点情报,满足一下他对钱的渴望。
什么心动不心动的,不就是个打发时间的游戏吗。
可谁晓得这系统这么会玩,给他找的都是什么人啊。
庄先生把他摁在台球桌上当成个架子打台球也就算了,那种男人禁欲久了手段就是狠辣的。
但他没想到,他顺水推舟来这里当家教遇见的,居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两人一个唱白脸一个唱黑脸,差点把沈欲晚那副清纯校草的皮都撕扯干净。
太过分了!
沈欲晚气恼地垂下眼睫,正好瞧见自己衣服下摆不知什么时候卷了上去,腹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他叹了口气,问系统:“系统,这个夹心饼干任务是什么意思?”
【隐藏款哦。本来只是您和江听颂的单线接触,但因为江岁筵也参与了,所以升级了。】
【但是,因为您任务没做,心动值不够,阿巴巴可能触发不了后续】
沈欲晚:“哪有上了一盘菜又端下去的?”
他收拾好自己,往外走。
结果,没想到,他一走出去就正好撞上了江听颂。
江听颂换了身正式的衣服,懒倚在走廊的墙边,见他出来,推了推眼镜,歉意十足地道:“欲晚,真是抱歉,岁筵他,他虽然跟我同年,但人家说双胞胎性子容易相反,我静点,他躁点,他从小到大嘴上都没啥把门的,你别往心里去。”
沈欲晚站在原地不吭声,但那垂眸低头的样子明显是生气的模样。
江听颂心里一软,他走过去哄道:“欲晚,你气什么,现在你在这边我不方便揍他,等你走了我马上揍他一顿,怎么样。”
沈欲晚温吞地往前走了一步,然后整个人往江听颂身上靠了过去。
他委委屈屈地把额头抵在江听颂的脖颈处,轻声指责道:“他好坏,他刚才还故意让我撞你。”
江听颂被他这突然的拥抱搞得一惊,但清咳一声后,他抬手轻轻地拍了拍沈欲晚的背道:“不气了不气了。”
沈欲晚在他肩上靠了一会儿,悄悄抬眼看了下系统面板。
【江听颂好感度:5】
沈欲晚:“……”
他都这样了,刚才还那么撩,好感度才5?
真正的柏拉图来了是吧?
他气得牙痒痒,从江听颂身上直起身来,决定使点阴的。
他扫了江听颂一圈,然后垂着手,用指尖勾住江听颂衣服上的金属拉链,轻轻地下拽了一下。
江听颂低头看了一眼他的手。
沈欲晚又往上拽了一下。
金属拉链在他的白玉指尖像条小黑鱼一样来回滑动,江听颂沉默地看着他的动作,耳朵慢慢地红透了
【好感度:10】
沈欲晚在心里狠狠地爽了一下,还想继续玩。
江听颂却伸手,按住了他的手背。
“欲晚,我们家马上要开饭了。我们先吃饭吧。”
沈欲晚松开拉链头,抬起头,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好啊。”
晚饭时。
沈欲晚坐在江听颂和江岁筵对面,中间隔了一整张桌子的距离。
沈欲晚偷偷打量着两个男人,心里又开始盘算了。
“系统,再来个任务。”
【你确定?】
“确定。我讨厌那种金钱从我兜里溜走的感觉。”
【好。新任务已生成——】
【《桌下是谁的皮鞋?》】
【您是一名家教,本应该教导学生好好学习,但因某些原因,被桌下一只不安分的脚盯上了。在用餐过程中,请千万别出声,别露出太过于有碍观瞻的表情。】
【任务奖励:科技产业布局情报x1
未来一个很长的时间,该赛道将有政策利好,建议提前布局 】
沈欲晚还没来得及高兴,就感觉到有东西碰到了他的脚尖。
它沿着他的脚背慢慢往上踩,踩过他的脚踝和小腿,然后踩在他的膝盖骨上。
沈欲晚的勺子轻晃了一下。
他低着头稳住呼吸,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舀了一勺海鲜粥往嘴里送。
而那只脚又往前探了探,踩在了他的大腿上。
沈欲晚手一抖,把勺子甩在了桌面上。
“粥很烫吗?要不要用人去帮你冷一下?”江听颂道。
沈欲晚摇了摇头,抿唇不语。
但这逆来顺受的模样格外能激发某些人的欲望,那只脚还在往上。
然后突然轻轻地踩了下。
沈欲晚的腰往上一窜,腰部往上一提。
有点疼!
他的唇忍不住微微张开,舌头也快吐了出来,至于眼睛,更是涨满了眼泪。
江听颂继续道:“沈老师,真的不用冷粥吗?你被烫得都要吐舌头了。”
沈欲晚紧张地摇了摇头,偷摸瞥了眼对面。
从方向来看,踩他的人应该是江岁筵。
但江听颂腿长,也不是不可以踩到他。
那到底是谁呢?
沈欲晚脑子里一片糊涂,面上又固执地拒绝了冷粥提议。
沈欲晚瘫软在桌上,大腿和小腿疼得一抽一抽的。
而这时,江听颂放下筷子,道:“沈老师,既然吃完饭了,那您是不是应该和岁筵上去讨论讨论学习了?”
江岁筵轻笑一声,站起来,大步往楼上走。
沈欲晚眼前模糊,全是被泪水朦胧的。
他努力不让自己露出奇怪表情,只是低着头亦步亦趋地跟在江岁筵后面。
进了房间,江岁筵已经在书桌前坐下了,沈欲晚跟着坐在他对面,抹了抹脸。
江岁筵见他那样,突然转了两圈笔笑出声道:“喂。”
沈欲晚抬头看他。
“被江听颂踩得怎么样?”
沈欲晚一愣,随即炸了:“怎么可能是你哥?分明是你在踩我!”
江岁筵挑了挑眉,道:“我?哈……我要是想对你做什么,我当场就做了。用不着偷偷摸摸的。”
沈欲晚半信半疑地看着他。
“是吗,别闹了。先把你最近的试卷给我,我来看看你的题目。”
“就是他。”江岁筵见他转移话题,有些急了。
“怎么可能?”沈欲晚也急了,他撸起袖子就打算好好理论一番。
而就在这时
【江岁筵非常不满您对江听颂盲目信任的行为,他自认与他哥长得极像,只是气质不同,所以并不理解您为什么偏爱江听颂。】
【他决定要雄竞加狠狠吃醋。】
【请及时安抚他,对他说出以下台词:“别闹了,快学习吧,你现在不好好学数学,以后睡觉,连字有几笔都学不明白。”】
沈欲晚:“可以不做吗?”
他要脸。
【不做的话,失去相遇资格呗】
啊!
他的money
沈欲晚被逼无奈,只好红着脸有些别扭地道:“嗯,你现在不好好学数学……”
江岁筵挑眉看着他。
“以后连zheng字有几笔都学不明白。”
江岁筵呆了一瞬,随后一张俊脸瞬间红温,他咬牙切齿地看向这个长得一脸清纯,虎狼之词却一套又一套的人。
沈欲晚说完后就忍不住将脸偏向一侧,羞到不肯面对现实。
片刻后,江岁筵沙哑道:“是吗?那我先写字不就得了?”
他突然站起来,一把抓住沈欲晚的衣领把他从椅子上提了起来。
沈欲晚仓皇地向后挣扎,江岁筵却一把把他按在桌子上,拿起笔道:“我先学习学习zheng字到底有几画,然后再慢慢学数学。”
“沈哥,麻烦自己抱一下自己,不然没地方写字。”
……
夜深了。
沈欲晚红着脸晃荡着两条面条般的腿走出富人区,拦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S大。”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小伙子,你发烧了吗?脸怎么这么红。”
“可能有点烧吧,但更多是被气出来的。”
“啊?!你们年轻人就是火气大,放平心态,哪有那么多过不去的坎。”
沈欲晚蜷缩在后座上,在经过一处减速带的颠簸时,他想到自己身上的情况,忍不住把脸埋进胳膊里,咬着自己的手臂,发出了无声的尖叫。
啊!年下!年下都是疯狗。
回到学校宿舍后
沈欲晚立刻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那头的人恭敬地道
“沈总?”
“把我能动的资金的30%,全部挪到黄金里去。”
对面懵了:“啊?黄金?”
“对,给我挪进去。明年再撤回来。”
“沈总,黄金有什么好炒的啊…现在大家都喜欢钻石。”
“听我的。”
挂了电话,他又问系统
【另一个情报,什么时候到账?】
【明天早上告诉你】
沈欲晚满意地收起手机。
而另一头。
星升的办公室里,几个分析师面面相觑。
“沈总刚才打电话来,说要买黄金。”
“啊?黄金?最近全是医疗啊。”
“老板年轻气盛,怕不是听了什么小道消息……”
“咱们要不要劝劝他?”
几个人正议论着,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走进来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穿着一件夹克,手里端着个保温杯,正是沈欲晚的大伯,沈怀仁。
“你们嘀咕什么呢?”
一个下属硬着头皮道:“老板刚才来电话,说要买黄金。我们觉得不太对。”
沈怀仁喝了口茶,慢悠悠地道:“他说投黄金,那就投黄金。”
“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你们知道我们家是靠谁兴家的吗?”
众人默不作声,但心里已经知道又要听老生常谈了。
“是靠我侄儿,他十八岁那年,拿着20w,跟我说大伯,信我一次。我信了。三年后,变成了五百万,然后他告诉我们全家一十八口,说再信他一次,我们说行,脑袋掉下来也就碗大个疤。”
“后来就是两千万!全家鸡犬升天,家里的狗现在脖子上带的都是金链子,用的都是狗盆。”
“你们想做拖后腿的员工,我可不想当拖后腿的亲戚。把我的钱也投进去,跟他一起。”
沈怀仁又补了一句:
“还有,你们做事给我做得好看点
看点。我们近几年发展得越来越快了,切记不能让我侄儿兜里有钱。
二十几岁的年轻富豪,有这么多家公司很危险。
务必让他安安心心地站在幕后。”
他叹了口气,语气得意地说:
“唉,真正的有钱人,
表面上都是没有钱的,这叫风险规避,你们还得学啊。”
而另一边
沈欲晚冲进浴室,挤了整整一把沐浴露,开始往身上抹。
他用力地搓着,恨不得把自己全身都洗秃噜皮,好让今晚的事过去。
但天不遂人愿——
“咔哒”一声
浴室门突然被轻轻一推。
然后,身后传来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
“沈欲晚,你为什么要在自己的后背上,腰上……和那上面,写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