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月亮》钗磕福斯基

42、第 42 章 42.

　　42.
　　彦岁寒用手机进了自己的语音房，直接上了密码，玉缠输入自己的生日进了房，坐了二麦。
　　“喊人。”
　　他的语气冷肃得像冰。
　　“师父。”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
　　柔软，却倔强。
　　彦岁寒：“窗帘拉上，裤子全脱掉，去跪下。二十秒内。”
　　玉缠立刻切换了设备，戴上了手机的蓝牙耳机，唰得拉上了窗帘，脱掉了睡衣的裤衩，只顿了一秒，就把内裤也脱了，然后直挺挺跪下去，一点犹豫都没有。
　　他听着她那边的动静儿，闭了闭眼。
　　语音房安静下去，彼此的耳畔只有对方的呼吸声。
　　他在压抑愤怒。
　　她在压抑颤抖。
　　渐渐都平复下去。
　　他站在书房的窗边，看着厚重的夜色，西槐畔院子里的无尽夏开得正好，粉红色和蓝紫色簇拥着，在花园石灯的映衬下，娇嫩，神秘，如豆蔻少女，一肌一容，尽态极妍。
　　没有人说话，她乖乖跪了二十分钟。
　　彦岁寒命令：“起来，去拿你的手机数据线，拔掉插头。”
　　玉缠乖乖照做，拿来，然后继续跪下。
　　“拧几圈，握在右手。跪坐，腿分开。”
　　照做。
　　“右边大腿内侧，十下。”
　　挥下去，带起风声，然后是极清脆而短促的“啪”。
　　第一下，她就痛呼出声。
　　然后被她咬牙忍住了。
　　没有报数，只有一下就一下的拍打声，十下，干脆利落，每一下都没有吝惜力气。
　　除了第一下，她后面一声痛呼也没有。
　　原来她倔起来是这个模样。
　　彦岁寒听着她那边对自己毫不留情的责罚，每一下，目光都在抖动。
　　“换左边，左手没力气的话，就还是右手来。十下。”
　　玉缠一声不吭，还是实打实的十下。
　　彦岁寒冷笑了一声：“认错吗？”
　　“认。”
　　她的气息疼得颤抖，但一个认字，咬得格外硬。
　　“数据线放下，正跪。”
　　玉缠把数据线随手放下，挺直了腰身，跪好。
　　她已经疼出了泪来，但她一声不吭，娇都不肯撒。
　　“错哪。”
　　“师父来了，没有喊人。”
　　“嗯。”
　　这是还有的意思。
　　玉缠想了想：“让别人坐了师父的二麦。”
　　“嗯。”
　　还有。
　　还有？
　　玉缠想不出来了，她觉得她今天对烟霞已经很礼貌很客气了。
　　她不吭声了。
　　彦岁寒问：“别的想不明白了？”
　　“嗯。”这一声嗯得，总算转了个音，有服软的意思了。
　　“想不明白就继续跪着。”
　　玉缠鼓了鼓腮帮子，不吭声，继续跪着。
　　彦岁寒就这么站着陪着。
　　中途阿七敲了敲他的书房门：“师兄，师父喊吃西瓜。”
　　彦岁寒答：“你们吃，我今晚有事。”
　　阿七走了。
　　语音又安静下去。
　　又跪了近二十分钟，玉缠的膝盖受不住了，她哼唧了一声。
　　彦岁寒：“疼了？”
　　“嗯。”
　　这一声，才是真真正正撒了娇。
　　他放过她：“今天晚上的事情，跟我说一遍。”
　　玉缠便嘟嘟囔囔把事情说了，只说事情，没说感受。
　　彦岁寒听完，问：“当时为什么放她上麦？”
　　“她带着粉丝来的，我要是不放她上来，多没礼貌啊。”她嘟着嘴，“我放她上来了才意识到，因为一直锁着麦，申请上麦会自动坐到二麦去，我不是故意的。”
　　“嗯。”他继续问，“为什么跟她周旋，你故意想让师父看到的，是吗？”
　　她的这点小心思哪里逃得过他。
　　玉缠叹了口气：“嗯。”
　　“好，你的目的得逞了，心里快乐吗？”
　　玉缠摇了摇头，真正意识到自己错了：“对不起，师父，小月亮知错了。”
　　“错哪。”
　　玉缠想了想，如果是他，他当时会怎么做，她不太确定地回答：“唔，我不应该跟她阴阳怪气，我应该很礼貌地跟她说，对不起，我们要走本了，这个时间里麻烦你不要打扰我们。”
　　彦岁寒听得笑了一声。
　　玉缠不知道他笑什么，又哼唧了一下。
　　他笑着问：“哼什么，等着我夸你有礼貌，真是个好宝宝？”
　　玉缠的脸瞬间跟刚抽完的大腿一样红。
　　她不吭声了。
　　彦岁寒轻轻叹了一声：“小月亮，你要知道，师父并不想让你成为我的样子。”他转身去书桌旁坐下了，“我们小月亮，怼天怼地的样子，很痛快。”
　　玉缠愣住了。
　　她问：“可是，如果我今天把她怼了，明天微博肯定就炸了，大家都会说我没礼貌，不配做你的徒弟，巴拉巴拉巴拉……”
　　彦岁寒笑出了声，她不说了。
　　“首先，你是我徒弟这件事，哪轮得到别人来议论。”他第一次说出这样狂放的话，他自己也觉得很痛快，“其次，你以为她来这一趟，明天微博就不炸了吗？她说不定现在已经编辑好微博，说我们目中无人了。”
　　“唔……”
　　“最后，师父希望小月亮在我身边，永远开心。你可以肆意做你自己，如果以后有人说你这不好那不好，你就说，都是师父教的，好不好？”不知何时，他的语气已经格外温柔。
　　玉缠瘪瘪嘴，想哭。
　　彦岁寒哪会听不出来，他笑着凶她：“不许哭。”
　　“哼。”憋回去。
　　“学会了吗？”
　　“嗯，学会了。”
　　“起来，内裤穿上，拍一张腿我看看。”
　　“嗯。”
　　大腿内侧红了一大片，数据线抽出来的痕迹格外明显，看着很可怜。
　　彦岁寒命令：“外裤不用穿了，垫在椅子上，去坐吧。”
　　“嗯。”
　　玉缠照做。
　　“自己揉揉大腿，揉揉膝盖。”
　　“嗯。”
　　彦岁寒叹了口气：“两个选择，今天不走本，现在画画，明天不去游泳补走本；或者今天不画画，现在去走本，明天补画画，选哪个？”
　　“走本。”
　　“行，切设备，换房间。”
　　moon房间蹲着的粉丝已经只剩下日常听本的那些人。
　　师徒两个进了房间，玉缠因为是房主，默认坐在主持麦，但Penny依旧没有直接点上麦。
　　玉缠多机灵的人啊：“师父，可不可以求求你，稍微坐一下五麦？”
　　彦岁寒笑了一声，上跳到五麦。
　　然后下一秒，他就被玉缠请上了主持位，玉缠自己爬上了二麦。
　　“嘿嘿。”她也笑。
　　公屏看这一顿操作也是刷起了哈哈哈哈哈哈。
　　小机灵鬼。
　　彦岁寒把本调出来，开了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