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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你不一样 师兄吃醋吻 “我心里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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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6点,奥体中心训练馆的顶灯逐排熄灭。
白日喧嚣彻底落幕,队员陆续收拾装备离场,走廊里的谈笑声渐渐远去,只剩下晚风穿过空旷训练场的细碎声响。
陆青遥换完便服,背着跑鞋包站在馆外停车区,乖乖等着沈严。
她依旧没琢磨明白白天那点微妙的异样,只记得沈严最后那句沉哑的“等我”,语气和往常温柔纵容的模样截然不同,带着几分说不清的紧绷。她天性明媚坦荡,脑子里干干净净,压根没往旁人示好、他暗自吃醋的方向多想,只当是他今日工作繁忙,情绪沉敛。
不多时,黑色轿车缓缓驶入停车区,稳稳停在她身前。
车窗落下,沈严的侧脸隐在暮色阴影里,轮廓利落冷硬,没带半分笑意。
“上车。”
声线偏低,简洁利落,听不出情绪,却自带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
陆青遥拉开车门坐进副驾,车内暖气恒温,裹挟着他身上清冽的雪松气息。她习惯性弯腰放好背包,系上安全带,侧头看他:“师兄,你刚刚跟田教练聊工作吗?怎么出来这么晚?”
沈严没立刻发车,指尖搭在方向盘上,指骨分明,力道悄然收紧。
车厢密闭狭小,隔绝了外界所有风声与人声,方寸之间,只剩两人呼吸交织,暧昧又紧绷。
他偏头看她。
暮色从车窗缝隙漏进来,落在陆青遥眼底,亮得纯粹干净。她全然是一副懵懂无辜的模样,白天对着别人眉眼弯弯、热忱搭话的样子还历历在目,此刻却半点察觉不到他的郁结。。
“今天跟江屹聊得很开心?”
沈严终于开口,语调平淡,却藏着一丝沉沉的闷意,是积压了一整天的酸涩与在意。
陆青遥愣了一下,随即坦然点头,眉眼明媚:“嗯,他经验很足,懂很多海外训练的技巧,跟我讲了不少。”
她说得坦荡又真诚,句句都是训练、技巧、赛道,满心满眼只有备战奥运的热忱,无半分儿女情长。
可这份纯粹的坦荡,落在沈严眼里,反倒愈发挠心。
别人带着私心靠近搭讪,她却毫无防备、全盘接纳,真心实意地与人交好,笑得明媚耀眼。
沈严喉结轻轻滚动,眼底温柔彻底褪去,覆上一层浓沉的暗涌。
“青遥。”他低声唤她名字,语速很慢,带着克制的执拗,“你是不是从来都不知道,自己很招人喜欢?”
陆青遥眨眼,没太听懂他的话,歪头看向他:“我认真训练而已,没想过这些。”
她的世界太简单,赛道、成绩、未来,还有藏在心底的他,除此之外,再无其他杂念。
正是这份干净纯粹,最让他心动,也最让他抓狂。
沈严抬手,褪去了所有分寸克制,掌心轻轻扣住她后颈,力道温柔却不容挣脱,稳稳将人带向自己。
距离骤然拉近,呼吸彻底相融。
“那我告诉你。”他目光沉沉锁着她澄澈的眼眸,字字清晰,带着直白的占有欲,“别人对你,不止队友那么简单。”
陆青遥脊背微僵,瞳孔轻轻一颤,后颈贴着他温热的掌心,忽然捕捉到他眼底深藏的醋意与紧绷,终于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原来他今天心情不好、语气冷淡、让她乖乖等候,不是忙,是吃醋了。
念头刚落,沈严俯身吻了下来。
不同于生日那晚温柔缱绻、处处留白的克制浅吻,这一次,带着淡淡的执拗、隐忍的酸涩与直白的占有欲。吻得不轻不重,却牢牢锁住她的唇瓣,温柔里裹着强势,缱绻中带着抓狂,是积压了整日心绪的彻底宣泄。
他没有蛮横掠夺,却寸寸深入,将所有说不清道不明的醋意、不安与偏爱,尽数融进这个吻里。
车厢温度悄然攀升,晚风贴着车窗掠过,带起细碎风声,却吹不散密闭空间里交织的温热气息。
陆青遥起初微怔,随即抬手轻轻攥住他的衣袖,顺从仰头回应。
她终于懂了他别扭的沉脸、刻意的冷淡、直白的较真。懂了这个素来沉稳自持的男人,也会因为她,生出少年般鲜活直白的酸涩与在意。
一吻良久,沈严才缓缓退开半寸,额头轻抵她的额角,呼吸微促,眼底沉暗未散,依旧带着未尽的执念。
他拇指轻轻摩挲她泛红的唇角,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闷哑,直白袒露心绪:“我不喜欢。”
“不喜欢你和别人走太近,不喜欢你对别人笑得那么开心。”
不再伪装大度,不再刻意隐忍,二十四岁的喜欢,坦荡又热烈,偏爱与占有,全都明目张胆。
陆青遥心口轻轻发麻,耳根泛红,却笑得明媚又柔软,带着年少独有的鲜活与笃定。
她抬手,指尖轻轻抚过他紧蹙的眉心,一字一句,清晰认真:“可是师兄,我只喜欢你。”
“别人再好,只是队友。我跟他们聊训练,只是为了赢比赛。”
“我心里不一样的人,从来都只有你。”
直白坦荡,干净赤诚,没有半点遮掩敷衍。
沈严眸光骤然一滞,心底积压整日的所有酸涩、郁结与无端在意,被她这一句赤诚直白的喜欢,瞬间尽数吹散、彻底抚平。
眼底沉沉暗涌尽数褪去,只剩纯粹滚烫的温柔。他喉结轻滚,俯身再度落下轻柔一吻,浅浅贴在她唇瓣,温柔缱绻,不带半分执拗醋意,只剩满心的踏实与笃定。
这一吻,是释然,是心安,是被偏爱过后的圆满。
晚风温柔,车厢静谧,密闭的方寸空间里,满是双向奔赴的暖意。
沈严彻底松开紧绷的肩线与所有防备,轻轻将她拢进温热怀里,抱得安稳又妥帖。没有不安,没有试探,无需多余顾虑,他的小姑娘大大方方说喜欢,仅此一句,便抵过所有纷扰,足够抚平他所有心绪。
他从前所有克制的隐忍、莫名的吃醋、小心翼翼的顾虑,在她坦荡赤诚的偏爱面前,尽数烟消云散。他所求从来不多,唯独她一句真心,便万事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