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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捉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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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屿说的聚会就是她小姐妹的生日会,在CBD大楼顶层酒吧包场举办,从中午一直会玩到午夜。桑屿拉着陆枭内心目的只想官宣,一旦一起露面算是在圈子里正式公开,今后人前人后陆枭也会顾及面子对自己多亲近几番。
周妄将车在地库停好,收到了保镖的信息,从后视镜看到自己老大思绪还在外飘着,轻轻咳嗽了一声:“陆总,您要不要看下手机,公司在等您回复。”闻言后座的男人点开自己手机,气息开始不稳,语气淡漠疏离对着桑屿:“公司突然有些事要处理,你自己上去吧。”桑屿不满意地拉着他的胳膊说:“陆枭哥哥今天能有什么事比跟我在一起还重要?不然露个面再走也可以,耽误不了几分钟。”陆枭已经开始有些烦躁,抽回自己胳膊,神色间满是不耐:“公司的事,很重要。”周妄有眼力见的直接打开了桑屿那侧车门示意她下车。桑屿看着车直接走掉,气得在原地跺脚,就差一步就能公开了,内心把怨气又加在了陆佑安头上,要不是等她磨叽收拾东西,现在至少已经都在圈子里传开了。陆枭仿佛对她特别纵容,每次对她的态度都与别人不同。
陆佑安打车直接回到了原先常住的酒店,离陆枭的别墅最近,这是最快的办法,轻车熟路的跑到自己的房间,知道自己手机被监控,扔下东西,第一时间拿起酒店的电话打给了唐子言。唐子言看到是国内的号码立刻接了起来,听到是陆佑安,心下松了口气,连忙询问近况。
陆佑安听到唐子言的声音仿佛像是上一世一样,听见他的安慰就想宣泄自己内心全部的情绪,就想安心地做个小孩等着唐子言过来抱她哄她,只要唐子言在,就能安心的做自己,眼泪不自觉的流了出来:“我没事,你还好吗,现在在哪?”唐子言轻声哄着女孩,依然温柔:“你没事就好,我和爸妈都回欧洲了,跟他们说你要在国内跟家人小住一段时间,只是这边应该还有陆枭的人在监视我们。”陆佑安不自觉地点着头:“子言哥对不起,早知道我们不回来就好了。”唐子言轻笑一声:“傻丫头该发生的迟早会发生,不怪你,我们都小看了陆枭,你的工作室也被陆枭的人接管了,并且不允许和唐家有任何联系往来。他在F国的势力还没有打探到,现在看来连唐家都查不到应该不容小觑。”陆佑安没有关心这句话的含义,一直陷入自责的牛角尖里,看来欧洲暂时也回不去了。
难过片刻,门铃响起,陆佑安慌乱地告诉唐子言有机会还会打给他的,然后匆匆挂了电话,抹去了脸上的泪痕,一边问谁呀,一边去开门,以为服务员按照往常习惯送来了酒水饮料,开了门却直接愣在了原地。
陆枭此刻正坐在自家沙发上,面前是倒了的茶几,地上是碎了的玻璃杯和装饰物,手里捏紧的手机屏幕还亮着,指节因力度过大而有些泛白,上面显示的是酒店电话与欧洲的通话记录,眼神有些空洞着看着前方,呵,果然心里惦记的只有唐子言,出门的第一件事就是打给他。实际上当看到信息的一瞬间陆枭就失控了,隐忍着把桑屿请下车,让保镖立刻把陆佑安带回别墅,进门直接踢翻了茶几,烦躁的来回踱步,直到十分钟后才冷静下来。
陆佑安被保镖带进来时,看见的是男人坐在客厅沙发上,双腿优雅地交叠,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看到她被带回来,抬眼盯着她,声音冷静的可怕:“为什么联系唐子言?”
保镖看见地上的狼藉,眼神都不敢抬一下,转身走了出去关上大门一气呵成,第一次看自家老大发这么大火,要知道当初在欧洲不管是自己被劫、公司被威胁都能情绪稳定的冷静处理,真实的情绪很少外露,怎么回到国内,哦不!是面对陆小姐就直接崩盘了呢。转头向车里的周妄走去,周妄看见他的表情赶快下车给他递了一支烟,拍了一下肩膀:“别问,习惯就好。”自己吸了一口烟,叹着气仿佛在说,我早习惯了兄弟你淡定一点。
陆佑安有些不敢对视,看着碎了一地的东西,只好委身假意去捡:“你不是和桑屿约会去了吗?”陆枭没有动,眼神紧盯着眼前的人,声音低沉地说:“回答问题。”陆佑安没有说话继续捡着地上的东西,陆枭心中的怒火不断升腾,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还是说,你和他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让我知道的?”
“我们之间还有什么你不知道的?不都是你的杰作吗?”陆佑安语气平静的回应道。陆枭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我的杰作?”起身拽起蹲在地上的人,一把捏住下巴,逼迫与自己对视:“怪我?”陆佑安语气虽然平静,但多少带着些阴阳怪气:“我怎么敢怪陆总,我只是想确认他安全。”
陆枭怒极反笑,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你不敢?”眼神中透露出危险的气息:“我看你胆子大得很!”左手举起手机拨出一个电话,居高临下的看着对面的女人,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通知欧洲那边收购唐氏计划可以开始了。”陆佑安瞪大了眼睛,一边喊着不要,一边抢夺电话,但被陆枭利索的挂断扔到了一旁沙发上:“现在知道怕了?我说过别让我知道你联系不该联系的人。”
“陆枭,你怎么可能收购唐氏?你在欧洲有公司?我为什么一点消息也没有?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一连串的问题像在问陆枭,也像是在问自己。心里有一种不好的念头,再加上刚才唐子言在电话里说的没有查到陆枭的底细,或许他早就开始监视自己了,陆氏没有这个能力,如果能收购唐氏会是多大的能力,她不敢再往下想。
陆枭压迫感十足地靠近陆佑安,眼神轻蔑地扫过她的脸,嘴角勾起一丝冷笑:“这有什么难的,只要我想,没有什么是做不到的。”直到把陆佑安逼退到墙角,双手撑在墙上,将其圈在怀里,直勾勾地盯着她,沉默片刻后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姐姐,你以为,我会任由你在欧洲一个人‘孤苦伶仃’的生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