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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发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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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天还未亮,陆佑安被唐子言叫醒,说陆枭冻病晕倒了,现在在客房。陆佑安赶快起身去看。此时的陆枭意识昏沉,隐约听到有人在说话,费力地睁开眼睛,看到了眼前人,声音沙哑:“佑安”。想要起身,却发现浑身无力。陆佑安连忙按下他,责备了几声,告诉他正在发高烧:“医生刚走,说你疲劳过度,睡眠不足,最近到底在忙什么?”陆枭躺着,下意识地拉住她的手:“没事睡一觉就好,我有些胃疼,你,会照顾我的吧。”陆枭烧得有些迷糊竟像个孩子般撒起娇来。陆佑安无语,答应他会一直照顾他,让他休息先去给他准备吃的和药。
陆枭一觉睡了很久,再醒来已经是当天晚上。陆佑安在厨房一边给某人煮粥一边跟唐子言商量接下来该怎么办。唐子言说已经让人先去打听陆氏情况了,别着急慢慢来。
陆枭感觉好了一些,挣扎着起身找人,刚走下楼几步就听到她和唐子言的声音,下意识地停住脚步,侧耳倾听,只听一句‘他肯定不会那么轻易回国,看样子是赖在这里了’。“谁要赖在这里?”陆枭缓缓扶着门框站在那儿,俊美的脸上满是病态的苍白,一双黑眸却紧紧盯着陆佑安。
“你怎么下来了?不想好了?”“我不下来怎么听到你们在说我!”陆枭故作镇定地地走着,假装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陆佑安怀里,故意装出一副虚弱的样子:“我可不想赖在这里,为什么要住他家,我要回你那,我现在可是病人,姐姐舍得赶我回去?”
陆佑安不接话,直接塞了一杯药让他喝。陆枭看着递过来的药,皱了皱眉,当着唐子言的面却没有拒绝,仰头一饮而尽,苦涩的味道在口中蔓延,余光飘着唐子言,烧得通红的脸上浮现出少见的委屈之色:“姐姐,苦。”“忍着吧,谁让你作死!”“那….你给我点奖励,我就不觉得苦了。”心里盘算着,让唐子言闪一边去。
陆佑安心知肚明,一边推开陆枭,一边说:“你快离我远点,别传染我。”陆枭不依不饶佯装难过地垂下眼眸,声音带着些许沙哑:“我都病成这样了,孤身一人在异国他乡,谁都不认识,你就一点都不心疼吗?”陆佑安无语到翻白眼,不由分说拉着陆枭上楼让他继续睡觉,陆枭折腾好半天,直到眼前人的耐心耗尽翻脸他才安稳地睡过去。
陆佑安看着一直不退烧的人,心里有些着急,给周妄打电话问陆枭最近在忙什么,顺便看看国内情况。周妄说为了来欧洲原本在国内就赶了一个月进度,之前就没怎么休息。到了欧洲也是连轴转,晚上还要忙国内的事儿。陆佑安挂了电话,看着眼前睡着了还皱着眉头的男人,曾几何时她还帮他在卷子上签字,转眼间已经是独当一面的人了。突然有些心疼这个男孩,竟不知道这些年他都是自己这样过来的,却对她只字未提。
陆枭再醒来已经是第二天傍晚,陆佑安端着做好的粥上来看见他正在轻抿烧得干裂的嘴唇,心疼地说:“你睡了一天一宿了,先吃点东西再吃药。”
余光瞥到跟着上来的唐子言,正双手抱胸倚在门框边,内心免不得翻了一个白眼,直接抿紧嘴唇,脑袋偏向一边,语气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我没胃口,不想吃。”停顿片刻,又将头转过来看着陆佑安,眸光微闪:“除非⋯”“我喂你行了吧,生病还闹。”陆佑安无奈道。陆枭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故作虚弱地半靠在床头,等待着投喂,一边吃着,一边投给唐子言一个你可以滚了的眼神。唐子言无语地摇摇头回到了自己房间。
这么多年,这是陆佑安离开以后第一次喂他吃东西,仿佛回到了小时候,陆枭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将粥全部喝完,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好久没吃到你喂的饭了。” 趁着陆佑安回头放碗的工夫一把拉住她的手,顺势躺下,将其拽到他胸前,紧紧扣在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声音带着些许撒娇的意味:“姐姐跟我回去吧好不好。”陆佑安立即从他身上爬起来:“别太过分!小心我把你轰出去。既然这么有力气就自己把药吃了!”“我还是有点不舒服,要不...还是你喂我?”“你是发烧,不是手残了,不能吃就病着!”“啧,姐姐怎么还是这么狠心。”‘狠心’二字,陆枭说者无心,但还是有一瞬间刺痛了陆佑安的心脏,一走十年,对原先天天照顾的小孩不管不顾,她确实有些狠心。
陆佑安连忙转移话题:“昨天妈来电话了,问我你的下落,说刚让你去联姻你就玩消失,你在这边要躲多久?”陆枭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呵,我不会答应的。至于要躲多久..只要你愿意,我可以一直躲下去。”“这是置陆氏于不顾,不怕回去爷爷教训你?”陆枭轻笑一声,脑袋昏昏沉沉的,却还是强撑着:“反正他们也总教训我,总好过你不跟我回去…陆氏是我的责任,但我也不会为了陆氏牺牲自己的幸福。”陆枭占有欲爆发,猛地将陆佑安拉近自己,双手紧紧扣在腰间:“姐姐唐子言对你好,我也可以。而且,我比他更爱你,更了解你。”陆佑安双手推着他:“陆枭!你要好了就给我滚回国去!”陆枭闻言眉头微皱,神色变得认真起来:“陆佑安,我说过的话不会收回。”语气坚定,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不管怎么样,半个月后你必须回去。”
陆佑安心里怒火中烧,正对峙着,唐子言敲敲门打断,说陆家来人了。陆枭恶毒的眼神瞟向唐子言,陆佑安拍拍陆枭的手:“是我说的,昨天妈知道你高烧不退,还昏迷不醒,不放心。你不知道你昨天的样子把我们吓坏了。”陆枭眼神一黯,心中有种难以名状的情绪,欲言又止,神色有些复杂,不自觉反手摩挲着女孩的手背,迟疑片刻后开口:“那…我先回去,说好了半个月,过年时候如果没看见你...”突然手上力度加大,神色变得危险起来,靠近陆佑安小声继续说:“别怪我到时候不留情面。”说罢转头看向唐子言:“这两天打扰了,一会我会送她回自己家,我会派人把谢礼送到唐总公司的。”
唐子言笑而不语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