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休学？ 10 案件进度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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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上午过去，台球厅两家已经调查过一遍，监控里只有胡琦和几个女学生的身影，可疑地点只剩下最后一家网吧。
这家网吧位置比较偏，也不知道这些年纪轻轻的学生都怎么找到这些地方的，严杉洺和柳灼方站在招牌下面，阳光透过几座低矮的废旧楼房打下来。
“也就这帮初中生能找到这些地方。”柳灼方感叹。
正规网吧一般都严查身份证年龄，这些未成年小孩为了玩，只能找些黑网吧上机。
柳灼方从手上的塑料袋里掏出一个面包，“凑活吃一下吧，这附近就一家小超市。”
严杉洺歪头接过，“回去就得让局长把这些黑网吧查封了。”他撕开面包包装，一股香精味扑面而来，他面不改色的咬下一口。
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最容易滋生犯罪因子，严杉洺当调查官这么多年，办过多少精怪人类的案子都是发生在这种地方。但不管政府怎么查封，如何出台政策管控，依旧有人顶风作案。
网吧的卫生环境堪忧，玻璃门花了大半，被不明的脏污盖了大半。严杉洺握住摇摇晃晃的不锈钢把手拉开大门，扑面而来的味道给了两人迎面一击。
烟味、挥发的酒精、霉味还混合着一股劣质的空气清新剂甜腻气息，给了两个人的鼻腔一个下马威，严杉洺下意识摸了下鼻子，抬眼往大厅打量了几眼。
大厅乌烟瘴气的环境也还是吸引了一群学生，还未脱稚气的面庞带着破旧掉皮的耳机和电脑另一头素未相识的游戏队友破口大骂。严杉洺和柳灼方没多停留，往前台走去。
“包房满了，大厅找地方坐吧，五块钱一个点，上机算时间别忘了结账，去吧。”网吧前台是个女生，纹身一路从胳膊爬到胸口，身后还垂着一条硕大的尾巴。女生招呼人的话已经背的很熟练了，也没管来的是谁，眼睛也不抬就放人。
柳灼方飞速的打量一边这个女生，目光在那条尾巴上多停留了片刻，“是拟态基因病？”他开口问。
女生没抬头，动作倒是停了下来，她掀起眼皮看向柳灼方，过了半晌才抬起下巴，“废什么话？上不上机？”她一脸不虞。
“我没恶意，我也有得这种基因病的家人，下意识问一句。”柳灼方口中的基因病是专门针对精怪一族的。
精怪拥有两种形态，可以在原身和人身之间转换，但一部分患有拟态基因病的种族，天生丧失这种转换能力，他们的原身和人身形态交融，单向拟态不全，只能这样生活。
有人基因病表征浅，并没有什么影响，但柳灼方所在的家族倒是见过几个病的严重的，树根取代了他们的双腿，无法移动只能一直待在山中。
女生表情还是没有缓和，只是重新低头，但严杉洺拦住了她，“混管局调查官，请你配合调查。”他出示了证件。
大厅还在叽叽喳喳的闹腾，前台听得一清二楚，女生的眼神在二人之间打量，似乎在思考是不是骗子。
“我们不是骗子，前段时间来你们这里的一个女生失踪了，我们需要调查。”柳灼方解释。
话说到这个份上，女生终于缓和下来，她拍拍手上的食物渣子，拉开一边的员工门，“进来吧。”
网吧就设了一架监控，范围只能照到门口和前台，但好在够用，在女生的操作下，严杉洺和柳灼方守在电脑前一帧一帧播放录像。
进度条一秒一秒前进，伴随着玻璃门再次被推开，一个妹妹头的女生终于出现在监控录像当中。
“来了。”严杉洺拉着柳灼方继续看下去。
胡琦推开门，率先走进来。这一次，他的身后终于不再是那几个女生同学，取而代之的是另一个完全陌生的男生面孔。
男生很瘦，没穿校服，看起来应该只有二十岁，他跟在胡琦身后走进网吧。女孩儿来到前台，回头和男生说了些什么，随后害羞地笑起来。两人在前台开机，工作人员正好就是今天这位女生。
柳灼方震惊的回头看向前台，“你见过她俩？”
前台女生抱着胳膊扫了眼屏幕，略一思索就想起来了这两个人，“我记得，这男的也拟态不全。”她漫不经心的话却一瞬间点燃了两位调查官心里的光。
“你怎么知道？”柳灼方追问。
“我看见的呗。”前台翻了个白眼，她抬手拍拍左侧脖子和肩膀过渡的位置，“他这儿没转换过来，应该是哪种虫子吧，那天晴天，还反着绿光，这摄像头画质不行拍不出来，但眼睛一下就看见了。”
这个消息太过重要。
患有拟态基因病，某种虫子精怪，可疑排查范围一瞬间缩小很多。两个人把监控拷了下来，随即离开了网吧。
重新呼吸外面的新鲜空气登时让两个人清醒不少，樊冬和余凌森被安排在混管局工作人员的休息公寓里，他们要找两个人确认一下基因病的情况。
同时，也把消息传给了技术组，让技术组调查一下雾港内的十六岁到20岁的男性拟态基因病患者。终于，案件终于抓到了关键的尾巴。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休学？ 1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