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10话 队内练习赛 不，等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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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争取拿到一分哦，阿走——”
“飞雄，别露出这么依依不舍的表情嘛。”
“他应该不是在不舍阿走，而是也想回去参加那边的练习赛吧。”
第二天清晨，一万两千米的常规练跑结束后，影山和竹青庄的其他人还要继续留在综合运动公园，做下一个更高强度的训练。
阿走则要先赶回别墅去参加乌野那边的队内练习赛。
两位排球部经理正在场地内给大家分发衣服，田中和西谷殷情地跟在清水身后想要帮忙，但被清水十分干脆地无视了。
“藏原前辈，”谷地看见阿走过来，连忙也给了阿走一件，“早上好！”
“早上好。”阿走喘着气停下脚步，“这个是乌野的队服吗？”
通常田径比赛都是直接在队服的后面贴上背号布条，这种颜色鲜艳的外穿无袖背心，阿走还是第一次见。
“是分队服！”谷地整个人站得笔直，声音也有些发抖，“就是……打练习赛的时候为了区分队友和对手，都会临时穿上这个背心……藏原前辈不喜欢荧光绿吗？对不起！下次我会争取拿蓝色的！”
“不……没有。”阿走吓了一跳，立刻接过背心乖乖套上。
赛前热身结束后，双方队员要先在球网前集合，依次握手致意。
大家突然都穿上了差不多的衣服，交错问候的时间又十分短暂，这让原本已经记住所有人名字的阿走又开始混乱。
“藏原前辈，请加油吧。”蟑……蟋蟀，三年级。
“前辈，在球场上我是不会放水的哦。”爱开玩笑的菅原，三年级。
“呃，您好，我是成田一仁。”还没有什么机会交流的后辈，二年级。
“哇哈哈哈哈，藏原前辈！一会就让你看看我的厉害！！”不良寸头，二年级。
不过阿走认为会把头发剃得很短的运动选手大多实力很强。他和田中握完手后，忍不住想起之前在记录赛上碰到过的六道大学的藤冈一真。
“好！”西谷，喜欢用一个字来打招呼的热血二年级。
“那个……前辈，总之我们一起努力吧。”山口，一年级。
最近晚上睡觉前，阿走经常会看到山口被KING拉着一起玩猜题游戏，似乎很有那方面的天赋。
一轮握手结束，阿走感觉自己的右手手指有些发麻。
还好不用和球网这侧的队友们也做一遍相同的事，他暗自庆幸。
“好了，”乌养教练拍了拍手，“开始吧。”
硬币落入小武老师的掌心，正面向上，阿走这一队先发球。
一号位的缘下站到了端线外的发球区，抛球，起跳。
球带着轻微旋转越过球网后，向对方的后场区直奔而去。
对面的一传和二传衔接非常丝滑，球被西谷接起，由菅原托到最佳击球点，田中迅速跳起大力扣杀。
“我来！”泽村扑出去顺利救起了球，“藏原前辈！”
阿走勉强在球掉下来之前赶到了适合的位置，举起双手将球向上用力一推。
“我来！！”
日向一个箭步向上跃起，在高空中狠狠挥动右臂。
“诶……哦、哦……？！”
托球的位置实在太高，日向的指尖尽力触碰到球后，球还是以一个近似柔和的速度落向了对面，被准备拦网的东峰顺势挡下。
站在记分牌旁边的谷地将“乌鸦”那一侧的牌子向后翻了一张。
比分变成0：1。
“教练，你的表情看起来有点失望。”小武老师笑着说。
“很明显吗？”乌养教练回过神，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抱歉，因为比赛开始前……我的确抱有过那么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
不止是乌养教练。
参加这场练习赛的所有其他队员，在对阿走说“比赛加油”的时候，心里大概都怀揣着某种微妙的期待。
听说藏原前辈是高中时期田径队的绝对强者。
现在又拥有了影山的绝佳身体素质。
再加上这几天反反复复和天才二传手、天才自由人一起进行高压训练。
1+1+1……
有没有可能出现大于3的效果？
“但如果藏原同学光是经过这么几天的训练，排球水平就突飞猛进的话，教练你也一样会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吧。”小武老师安慰道。
“没错……而且也不是真的那么糟糕。”
双方来回打了几个球后，最开始在五号位的阿走顺时针转到了负责发球的一号位。
“前辈，发个好球！”
球网这边的队友们都抬起双手捂住后脑勺，展开双臂。
“放马过来！”
球网对面的众人也都各自做出了严阵以待的姿势。
即便前面几个球的连番失误，几乎已经可以坐实阿走目前是排球小学生的水准这件事，大家却都没有因此放松警惕，仍然认真对待着场上的每一个球。
认真……
在没有互换身体之前，清濑也曾因为对阿走发火而说出过“大家都有在认真跑！你难道看不到吗？”这样的话。
“箱根驿传不是我一个人的事，竹青庄也不是只有我在认真对待比赛。”
这个道理阿走在清濑昏倒那次之后就深刻地明白了。
那么，乌野排球部也是如此吗？
阿走停止胡思乱想，将球放在手心，迅速旋转了几圈。
球网对面的队员们愣了一瞬，紧接着就都睁大了眼睛。
不，等等……这个熟悉的发球姿势！难道是？！
球被抛向半空。
属于“天才二传手”的身体迅速跟着动了。
起步，助跑，蹬地跃起。
在球达到最高点后准备回落的那一秒，他的手臂从后方向前用力抡出一道残影。
砰——
影山捂住额头，“抱歉！尼古学长！”
尼古往前踉跄了两步，勉强保持住平衡，反手摸了摸自己突然遭受到袭击的后背，“不……我倒是没什么事。”
影山一脸紧张。
大家正在以两人一组为单位进行间歇跑训练，为了不影响其他小组，尼古和影山暂时退到了跑道旁边的休息区。
“长跑确实很枯燥，时间又那么久，中途会胡思乱想很正常。”尼古安慰影山，“我还经常会在跑的时候想写代码的事呢。”
“尼古学长是程序员吗？”
“算是兼职，毕竟我还在念大三嘛……不过不要告诉灰二。”
“好。”
“你呢？是在想排球练习赛那边的事吧。”
“是，”影山有些愧疚地点头，“对不起。”
“都说没关系了。”尼古用力揉了揉影山的头发，“我记得排球比赛一场至少要打满两局？一会我们早点完成训练，说不定你还能赶上回去看到一点。”
“真的吗？！”
“我也是猜的。不过你跑步的时候可以注意下灰二，”尼古压低声音，故意制造出一种神秘的氛围，“他时不时有在看手机，可能是正在和那边互通情况。”
影山果然因为被分散走注意力而重新振奋起来，不再惦记着道歉的事。
“灰二哥——”
“那边有两个人在偷懒——”
双胞胎边跑边告状。
自从田径队这边恢复训练后，双胞胎就自然而然地把影山当成了队伍里的一份子，对待他和对待阿走几乎没有差别。
夸奖的时候不遗余力，但吐槽的时候也绝不心软。
一开始神童对这种状况还有些担忧：“毕竟是比我们小了很多岁的高中生，这样没关系吗？是不是对飞雄再客气一点会比较好呢。”
“那就会像在对一个临时住客。”阿雪这种时候总是格外理性，“如果之后他真的要替阿走参加比赛，光是很难融入队伍这一点，我们就已经输给别的学校了。”
“阿雪说的没错，有时候礼貌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距离。”清濑表示赞同。
“我明白了。”神童很容易就被这两个人说服了，“那就在别的地方关照他好了……但是姆萨，这句话应该不用特地抄下来。”
“没办法，灰二兄总是会突然说出一些很有哲理的话。”姆萨心满意足地收起本子。
事实证明，清濑和阿雪的判断是正确的。
在连续几天的随意相处之后，影山对着前辈们的那种局促感明显减轻了许多。
“灰二哥——”双胞胎又喊了一遍。
“想要休息的人在跑步，不想要休息的人却在偷懒。”王子边跑边喃喃自语，“我的人生，绝对是炼狱。”
他今天也被分到和小狗尼拉一组，正有气无力地完成着他400（200）x20的最后一轮。
尼拉仰起头，吐着舌头看了王子一会，然后就毫不犹豫地朝着清濑所在的那个位置奔去。
“不，等等，尼拉……你和我才是一边的……”
尼拉欢快地摇了摇尾巴。
清濑往跑道边看了一眼，尼古朝他举手示意。
“你们几个，”清濑很快收回目光，继续盯着马表和跑道上的人，“最后两轮的速度完全下降了。现在难道是有空管别人的时候吗？都给我加速！”
“啊——”
“灰二哥——”
“魔鬼——完全是魔鬼——”
半个小时后，上午的跑步训练终于全部结束。大家都精疲力尽地瘫坐在草坪上休息，只有影山偷偷挪到清濑身旁，一脸纠结。
“灰二学长，我……”
“去吧。”清濑说。
少年愣了一下。
“他们第二局刚结束，现在正在中场休息。”
“哦……”影山的眼睛慢慢亮了起来，“嗯！！”
中场休息……那就意味着前两局是1：1，还有第三局可以打。
藏原学长撑到第三局了！
“飞雄怎么会还这么有力气啊？我都感觉快要死掉了。”望着那个朝排球场方向狂奔而去的背影，城太表示不解。
“因为用的是阿走的体力吧。”城次说。
“恶作剧之神，拜托了。也让我和其他人互换一次身体吧。”
“那样的话，王子你就要去打排球了。”神童好心提醒。
“那也比……”
“听说他们每天要训练十四个小时呢。”
趴在地上的人不再接话。
一只漂亮的白色蝴蝶挥舞着翅膀盘旋而落，缓缓停伫在他的发梢上。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10话 队内练习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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