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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惊悚的黑夜 在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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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月黑风高的夜晚,两辆车疾驰在马路上,开车师傅开口手握方向盘说道:“现在必须把他们甩下一段距离,找个地方躲起来。”
凌宇看了看周围有没有什么东西,在一旁的凹槽里找到了一盒图钉。
她降下窗户把盒子里的图钉都扔在了马路上,果然不出所料,章瑞追过来的那辆车开到了图钉上,车胎里的气明显在慢慢流出。
此时章瑞的眼里只有愤懑,仿佛可以喷出火来:“最好别让我抓到你们。”
他们的车速度慢了下来,直到开车师傅在后视镜里看不到他们,但他还是不敢松懈,直踩油门。
没过一会凌宇大喊了一声:“他们追过来了。”
师傅见状立马加速,看了看后视镜,又看了看油表,眼见车油已经快没了,只能将车猛打方向盘,躲进一旁的草丛。
师傅开了十几米才发现前面是湖,只能车填停在附近。
章瑞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同时又在害怕要是这件事情被捅出去,少爷不会放过他。
可走到前面怎么都不见出租车的身影,他立马叫停开车的,让他掉头。
他一路都在看两旁的草丛,终于在一处看到了有被压扁痕迹的草丛,命令开车的开过去。
而与此同时,凌宇两人从车上下来躲到了草丛堆里。
没过一会,章瑞他们果然追过来了,章瑞看见一旁的出租车开着门,就知道他们肯定躲在附近。
章瑞和司机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在周围的草丛里翻找起来。
凌宇俩人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手机还紧紧握着小刀。
没过一会章瑞就往凌宇他们躲的地方方向走去,凌宇看情况不对,就拿着刀冲了出去。
可那司机眼疾手快的躲了过去,并用脚踢到了凌宇。
凌宇吃痛的倒在地上,刚想起身却被那司机压在了身下,想刺向他的小刀也被反过来指向了自己的眼睛。
司机满脸凶狠的看着她,并把手往下压,凌宇死死用手挡住,心想他娘的,以为我这些年健身白练啦。
没过一会凌宇将那司机的手拐到了一旁的地上。
而一旁的开车师傅被张瑞按在地上掐脖子,师傅脸都憋红了。
师傅拼命挣扎着,双脚不停的在地上摩擦。
直到凌宇过来把张瑞用石头砸晕。
凌宇喘着粗气,一副还没有缓过来的样子,她把在地上的师傅扶起来带到了车上。
“你在这儿待会。”说完便走到章瑞他们车上走去把车钥匙拿了再走的。
她坐到出租车上对师傅说:“师傅,赶紧开车离开这里,不然他们醒了就不好了。”
师傅颤抖着手把车开了出去。
他们开了很久才把车开到了城市里,他们把车开到最近的警察局。
他们跑进警察局,喘着粗气,还慌张的看后面,凌宇眼里有一丝颤抖的白光。
全身脏的都不成样子了,嘴里一直在说什么,但是因为害怕,一个字都说不清楚。
而师傅全身都在颤抖,眼神空洞的站在一旁。
警察看到狼狈的俩人立马过去扶着他们坐到沙发上,并亲切的询问情况。
凌宇大口喝着手里的水,缓了一会才抬头看向眼前的警察。
“我们遇到了侵犯狂,那个人把漂亮姐姐侵犯了,后面还有好几个人也侵犯了她,我们被发现了,他们想杀人灭口,我们好不容易逃出来。”
凌宇说的每一句话都在颤抖,手里还紧紧握着水杯。
凌宇猛的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激动看向警察说:“对,我们还有证据。”
凌宇看向一旁眼神空洞的师傅,眼神里似乎有些笑意:“证据,师傅把手机里的录音放给警察听呀。”
师傅这才反应,一脸懵逼的看着凌宇,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才把手机拿出来。
他的手一直在抖以至于点错了好几次才放出来递给眼前的警察。
前面的警察眼神逐渐开始变得凝重,眉头皱的很紧。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那警察才抬眼看向凌宇:“这件事情我们会调查清楚的,你们先回去等消息,这个手机先留在这里。”
可本来已经松了一口气的凌宇又出了一身冷汗,一直不可置信的盯着眼前警察的眼睛。
警察也发现了凌宇的眼神便问道:“还有什么问题吗?”
凌宇倒吸了一口凉气,看着周围五六名警察,心里有些发怵,便对前面的警察说:“那就多谢警察叔叔了,我们就回去休息了。”
说完就迅速的扶着师傅走到出租车上,坐到车上赶紧让师傅开车离开这里。
可无论凌宇怎么喊师傅他都没有再说话,只是全身一直在抖,眼神空都。
所以凌宇只好将师傅扶到后座,自己去开车到医院。
医生说是癫痫发作了,需要在医院静养几天。
凌宇将费用都交齐了,并一直陪在师傅身旁,期间她知道了师傅的名字和家庭情况。
师傅原名礼强郭,家里只有一名患有尿毒症的妻子,只有自己能赚钱给她治病。
凌宇跟他说过要不要给妻子报个平安,她肯定在家很担心。
可师傅拒绝了,说是自己之前从来不给她报备这些,要是自己报备了,她肯定会察觉出异样。
这几天他们很平安的度过了,可到第四天的时候,凌宇想着师傅的病有好转就想着偷偷去看一下之前的警察局看一下,证实自己之前的想法。
她开车来到了之前那个警察局,可眼前的根本不是警察局,而是一家百货店。
果然之前那个警察和警察局完全就是方燊冥的人,他们的行动很快,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想到这里,她反应过来病房里只有老礼一个人,可能要出事就慌忙开车过去了
可开到半路医院的人就打电话了说礼强郭去世了,她焦急的眼神瞬间变得空洞,没过一会眼泪就在也憋不住的往下掉。
她抽噎着把车开到医院门口,她下车就慌忙的跑向病房门口,她在病房门口的窗户上看到很多医生围着站在老礼的床边,看到凌宇进来,有一个看起来很老的医生看过来说:“节哀。”
凌宇心里非常自责,我就出去了不到三小时的时间,老礼就被灭口了,要是我没出去,老礼或许不会死。
她趴在老礼的床头哭的泣不成声,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她不知道该怎么给他妻子说这件事,她不知道她还能躲到哪儿去。
她给老礼办了隆重的葬礼,当然也把他的妻子叫上了。
他的妻子跪在祠堂前抽噎着鼻子,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凌宇看到这一幕也忍不住掉下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