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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回忆 文笔不好, ...

  •   等待的过程是那么漫长,楼道里三人默契的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坐在地上的男人。安陵星想:这么嚣张的人,居然重情重义。安烬把头埋在俩腿之间,他真的受不了再次失去“亲人”的痛了,他记得上两次哭的这么狠时一个是8岁时父母的离婚,一个则是10岁时他唯一一个亲人——外婆离世时。
      那个8岁的夏天让他难忘。夏天是个炎热但雨多的季节,8岁的安烬坐在地上玩着小汽车,那一刻他是天真的,他起身想去和母亲分享却看见母亲抱着刚出生不听闹腾的妹妹,想分享的情绪一下子就没了,他并不是生气,只是感觉母亲好累,既要照顾自己又要照顾妹妹,他再次坐了下去,不想再给母亲增加负担,可此时此刻的父亲在外面为了自己的脸面和兄弟喝的醉烂,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时针指向11点的方向。“小烬,是不是该睡觉了”母亲用那温柔细腻的嗓音提醒着安烬是睡觉睡觉了。安烬没有犹豫乖乖地爬上自己的小床,闭上眼睛,数着羊“一只羊…两只羊…”不一会,他就睡着了,母亲哄完安烬的妹妹坐在沙发上,盖着一个毯子等着安烬父亲回家。
      “嘎吱——”老旧门发出哀嚎声,母亲起身一看,外面已经狂风暴雨了:树被吹的摇来摇去,树叶被卷起又卷下,鸟在天空逆风飞着,它在前往家的路上。门口站着一个男人,头发被淋湿了但还是盖不住那身酒气,胡渣留的长极了再留个几年都可以扎个“小辫”了,绯红爬上脸面,走路摇摇晃晃的,显然是喝多了。女人深吸一口气,但闻到的只有那浓烈的酒味,她忍不住责怪道:“怎么又喝这么多,你能不能别顾你的脸面了,家里快揭不开了!”男人一听不乐意了,皱着眉头瞪着女人“那就离婚啊,俩个拖油瓶我一个也不要!”女人脸色阴了又沉,沉了又阴,她知道结婚时男人那些发誓只是一时兴起罢了。“好,但孩子一人一个”男人在嘴里不知道叽里咕噜骂着什么,躺在沙发上睡起觉来。
      安烬被外面声音吵醒他躲在房间门口听完他们的对话,看着小声哭泣的母亲,他轻轻走过去,用自己小手给母亲擦眼泪。用稚嫩的声音对母亲说:“妈…我跟父亲,妹妹还要您,如果跟着爸爸可能会被卖的……”母亲哭泣的动作顿了下,她看着安烬,安烬也看着她,四目相对间,母亲于心不忍,不离婚的念头在脑力徘徊。安烬看出母亲的犹豫,他知道如果跟着父亲多半三天饿九顿,但还是毫不犹豫地说:“妈,你一定要离开这,把妹妹养大好吗”母亲不在看安烬,把头扭到一遍,过了几分钟后才狠狠地“嗯”了声。外面的雨还在下,像是烘托现在的气氛,又像是在替母亲和安烬诉说不公。
      第二天早上,安烬揉了揉眼睛,看着空荡的房子,他知道:母亲马上要自由了。想到这他笑了起来,算着时间,父母亲就快回来了,他坐在沙发上,抱着母亲给他买的绒毛娃娃,等着父母亲的回家。
      过了许久,安烬都快睡着了,门开了,回来的只有父亲,母亲呢?他刚想开口询问父亲母亲为什么不回来收拾东西就看见父亲一脸怨气地看着他。“为什么要跟你母亲主动提起要跟着我?”父亲对安烬大喊着“明明老子可以一个人逍遥自在,现在多出来个拖油瓶……”他说着,目光扫视着整个房子,最后还是抽出系在腰上的皮带往安烬那走去。安烬哪见过这个阵仗一边往后退,嘴里一边说着“对不起”,小小的他不知道怎么反抗,不知道该怎么做才会让父亲停止手下的动作。
      “叮铃铃——”男人的手机铃响了,他把皮带往沙发一扔接起电话“喂,出来打牌不”电话那头对父亲发出了邀请。“不去,烦着呢,没钱!”本在气头上的男人接起电话后更加烦躁。“你不是离婚了吗,人家给你留了个小孩,卖了换点钱呗。”本一脸怒气的男人一听,火气下去不少“我这有人收,你看怎么样”男人瞥了眼蹲在角落胆颤心惊看着他的男孩一下子释怀的笑了“那感情好了,什么时候?”。听到真要把他卖了的安烬,恐惧感直冲脑袋,也不管男人是不是在电话直接抱住男人的腿哭着说:“别卖我!我有用,我给你洗碗,做饭别卖我!”男人本来的好心情被这么一搞,立马降了下去,把未挂的电话往桌上一扣,用脚踹着安烬试图让安烬不抱着他的腿,安烬被连踹几脚,脑袋晕乎乎的,实现里变成俩个世界,实在撑不住松了手,男人感觉到腿上一松“小崽子还阻止老子计划”正准备拿起皮带的他耳边响起一个声音“打坏了,价格就少了”男人手一顿,最后想来想去,扔了皮带,自言自语着。电话那头听到男人的回话笑着说:“明天咋样,明天不下雨,正是好时机”男人看了看外面天气和手机上日历“明天7月15号是吧,老地方你带钱我带人”他嘴向上扬,眼睛里充满了对金钱的渴望,恨不得现在就把安烬卖了还一笔巨金,去外面胡吃海喝,打牌。
      安烬缓过神来,看着男人手上的手机,与交易时间他愣了一下,明天是他生日啊……他苦笑了下“都说虎毒不食子,那自己父亲连恶毒的老虎都比不上”这个念头一出来就没法消下去了,他恨父亲,恨他为什么要和母亲结婚给她一个惨淡的婚姻,恨他从不回家只会打人,更恨他:他从未爱过自己和母亲,哪怕一秒。
      安烬回想完这件事,他内心只有一阵寒凉,最终为什么没被卖还是自己的外婆给了父亲自己的养老钱把自己接回家,过生日,那俩年是自己最幸福的时候,可能是命运捉弄老实人吧,老婆离自己而去,还不容易走出来,自己创业,获得人生挚友,挚友却被人谋害,想找到自己的母亲和妹妹却始终找不到,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这么惨,他抬起头看着安陵星后面的光,问了句:“我真的还有下一个明天吗”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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