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阳光》甜虾土豆泥

85、对峙 男人瞬间阴

　　男人瞬间阴沉着面色，“听说，我们家白筱然这几年过年承蒙你照顾了，我嘛，到也不是什么老古董，也知道现在的年轻人交朋友会弱化一些性别因素，但似乎你们之间，有些过于亲密了。
　　这些年你们两个人凑一块，也都不找对象，关系这么好，以后不怕你未来的女朋友吃醋啊。
　　我们家筱然啊，倒是没这方面想法，毕竟她是一个想要靠自己在这个社会创出一片天的人，之前给她也介绍过好几个富家子弟，都不喜欢，我也只好再多做几年她的资源了。
　　那天她同我说她可能都不会结婚，我觉得挺好的，女孩子本来生活就困难些，要是找个人能帮衬着，是最好不过的，但要是找不到，不如不找，免得未来还拖累她，你说是吧。”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眼陈默，“不过男孩子就不一样了，找个远比自己好的，还有可能会伤了自己的自尊，找个差不多或者不如自己的，其实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陈默对上男人的目光，“叔叔，觉得婚姻是什么。”
　　“利益结合体，两个合伙人一起经营婚姻，若是有爱，最好不过，爱情就像粘合剂，会让这段关系更加稳固，没有也可以，交融的利益也会让这段关系持续下去，倘若既没有爱情也没有共同的利益，这个关系也就破裂了。”
　　男人说的很坦然，与陈默早已憋红的双眼形成鲜明的对比，陈默快速质问道，“那你把阿姨看做什么，你把白筱然又看做什么！”
　　男人皱着眉头，看着他就像在看一块无法雕琢的朽木，“我太太贤惠漂亮，对内治家有法，对外社交得体，而且我们彼此相爱，我也可以带给她稳定富裕的生活。
　　我们都是有道德的人，没有其他人插足我们的婚姻，我们之间的婚姻关系当然非常牢固，她是我此生唯一的妻子。
　　筱然自然是我此生唯一的女儿，她学习优异，工作努力，未来不可估量，她在我们这个家庭中也是非常稳定的必要存在，你认为我能把她们看做什么？”
　　见陈默不说话，男人接着说道，“那让我们回到之前的话题吧，你和我们筱然，只是朋友吧。”
　　男人的语气不容置喙，但陈默还是迎上了男人的话语，“我喜欢她，我会追求她。”
　　男人对这个回答似乎早有预感，但还是没忍住被逗笑，“那你未来打算做什么，创业？你的梦想到底是什么，总不能是娶她就是你此生最大的梦想吧。”
　　陈默正色道，“我定会努力。”
　　“努力什么，努力做个打工人？还是努力成为互联网新贵，我19岁考上大学时，就立志要在未来的国内金融圈留下我的名字。
　　当时叔叔我啊，可是穷的连饭都不怎么能吃得起的人，白筱然的母亲跟着我还过了好几年贫苦的生活。
　　我也是留学归来的博士，知道念书的不易，但因为有目标，有能力，在毕业后，我就成为一家上市公司的特聘顾问了，时至今日，我依旧在努力，你努力为了什么。”
　　男人步步紧逼，就想听听陈默未来到底想做什么，这样的问题他也问过白筱然，只是比现在更为压迫——
　　大一下的春天，男人到潮白出差，顺便见了见白筱然，酒店里，男人订了一桌法餐，两人沉默地吃着晚餐，白筱然叉起一只蜗牛，味同嚼蜡，男人突然问答，“你今年经济学的怎么样？”
　　白筱然缓缓抬眼看向对面，发现对方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不得已只好放下手中叉子，“不错，专业前五。”
　　男人茗了口红酒，“明天是万起集团董事长儿子的生日，礼物准备了吗。”
　　白筱然，“听说他喜欢变形金刚，我托朋友找了个限量版的。”
　　男人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你没事干也多去和他们聊聊天，听说，人家还是单身，去年刚从国外留学回来，也就比你大个四岁，学历也不错，家境也好，可以多去了解。”
　　白筱然握紧了拳头，“为什么。”
　　男人表情微动，“为什么？门当户对，互相了解一下不好吗。”
　　白筱然，“有什么好的，我才多大啊，就要考虑相亲的事情，你觉得合理吗，再者，我难道没有自主恋爱的选择吗？”
　　男人看着她微愠的模样，从容说道，“你从前小打小闹就算了，谈了这么多还没腻？听说你最近在追一个同院的学长，你看上他什么了，长得好看？
　　这个长得还没你高中谈得那个校外小混混长得帅呢，那个不是还去当爱豆了。
　　学习好？未必会比你好吧，性格，真的好吗，家世差的一塌糊涂，还有什么，身子干净、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
　　未必吧，听说他也曾经为一女子倾心，如今这般努力，只是为了出国见一眼身边早有旁人的学姐，你就对这种人感兴趣？”
　　“我希望这是我最后一次和你矫正，我从来没有和那个人在一起过，你也知道他是爱豆，而且他还是养成系爱豆，名誉就是金钱，请你不要诋毁他。”
　　白筱然皱起了眉头，她怎么从未听说过学长还有心仪的姑娘。
　　男人看着女孩儿瞬间不悦的神情感到了一些满意，“所以说，不要花时间在这些没有意义的人身上，我从前给你看的那些投资学的书都看到哪里去了，与人交往，也是重要的投资项目。
　　你们院的李医成虽然才系统的学习这些东西没多久，但颇有成效，你都学习这么久了，怎么还是如此木讷。”
　　白筱然调侃道，“李医成，你说的那么好，怎么没有想法做你女婿啊。”
　　男人一下子严肃起来，“你可以和这个人保持平稳的同学关系，但不能深交，此人心思深沉，你搞不了的，日后若是招他反感或是反目，你未必能自保，知道吗。”
　　白筱然虽然认同他的说法，但气势上也不愿意落下，“那又如何，你介绍的那些人，我就能自保了？”
　　男人轻笑着，“只要我还在一天，他们就得忌惮我几分，有我在，他们不敢怎么样。”
　　白筱然不屑地看向他，“你若真这么厉害，这么还想着让我小小年纪就去相亲。”
　　男人，“强强联手不好吗，你的生活只会越来越好。”
　　“可我不愿意！”白筱然只觉胸口有一团浊气，闷的她喘不上气，“我认为我现在很好，”
　　“很好什么，”男人粗鲁地打断她，“靠什么很好，靠我过得很好？白筱然，你是觉得自尊受到的伤害吗，但我告诉你，对于现在的你来说，自尊什么都不是，只有绝对的实力才能换来别人的尊重，你有吗，考上人华，就了不起了？
　　你也不看看你们光你们高中就有多少人考上了人华，更别说那些国外高校了，而且你还是学医的，你没有去过医院吗，你见过有几个年纪轻轻的医生就被大家捧着的，就算是科室主任、学校教授，被指着鼻子羞辱的不在少数，现在就受不了了，以后只会更难。”
　　白筱然立马反驳道，“我靠我自己也会过得很好！”
　　“呵，”男人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似得，“你靠你自己？你靠你自己都未必交的起学费吧，说的什么愚蠢的话。
　　你一个学医的，三十岁之前都得靠家里养活，三十岁以后也未必能赚到什么钱，靠你自己，靠你自己早就饿死了！
　　怎么，难不成你也想体验一下勤工俭学什么的，端端盘子、打扫打扫卫生？你在家都没做过这些事情，现在就可以浪费时间做这些了？
　　还是你想去做家教，你可不是什么努力考上来的，你确定你的解题思维那些孩子能接受？还是你打算和李医成一样，自己创业，他可是以后都不太可能从医了，你呢。
　　要我说，你还是别拧着了，多接触接触那些优质青年，对你也不坏，又不是接触了就要嫁给人家，不要那么敏感嘛。”
　　白筱然眉头紧皱，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不愿意，就算是接触我也不愿意。”
　　“好啊，”男人很爽快地答应了，白筱然都被弄得有些懵，但男人接下来的话却让白筱然感到当头一棒，“那你就转专业，法学就很不错，法学加金融，我托着你往上走。
　　你也不必现在就拒绝我，好好考虑考虑，你，没有那么喜欢医学，我之前也说过，大一，无所谓你选什么专业，有一门选金融就行，但大一的生活就要结束了，快乐的生活也该回归正常了。”
　　“你怎么知道我不喜欢医学！”
　　男人莫名其妙地看着她，“你自主招生的时候报的是建筑，高三学校意向表里，你写的核物理，高考志愿除了人华，其他都选的不是医学，我看过的，你要是真这么喜欢，早就坚定不移地选择了，你这头发不就是最好的证明，染了以后什么时候换过。”
　　女孩儿哑然无声，是的，怯懦的她从来没有坚定不移地选择过自己的最爱，只是在一次次试探中暗戳戳地将喜爱暴露，期待运气的垂怜。
　　之后两人的不愉快越来越多，男人只给白筱然两个选择，要么换专业、要么去相亲，虽然从来不曾绑住她的手脚，但家庭给的压力让她一次次走入相亲的场地，她也不记得到底是什么契机让她放弃了医学，只是放弃了之后便少了许多相亲，偶尔父亲介绍的，也是他实在觉得错过了可惜的。
　　终于，有了一丝丝喘息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