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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谁?癖好? 萧逝水你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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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绒金赶过来时,在门口的检查就费了大半时间。
因为过信息素检测门时,白绒金体内的信息素不稳定,是发情的前兆,医院工作人员给她打了一剂短暂稳定剂和戴上金属止咬器才让她进去。
医院的止咬器大多可调节,但箍住下颚总归有些不方便,说话都紧得慌,偏偏还是密码锁,必须离开医院才能解开。
在护士带领下去了单独病房,还没进去就听到秦偶骂人的声音,进去之后就看到秦偶就躺在床上吊着药剂,脸色差得吓人。方秘书在旁边安抚着她,萧鉴心则是不见踪影。
空气中更是隐隐飘散着淡淡的薄荷味信息素,白绒金皱了皱眉,觉得有些烦躁。
见白绒金来了,秦偶当即脸色大变,拔开针管就冲上去抓住白绒金,咬牙切齿地说:“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她有这种癖好?”
她下地的动作有些怪异,几乎是走了一步就腿软要摔在地上,白绒金眼疾手快接住她,结果反被她按在墙上。
浓郁的薄荷香太过厚重,白绒金几乎是屏住呼吸,强压下推开她的冲动。
“癖好?”白绒金也诧异住了,“什么癖好?谁啊?”
秦偶的手背还在飙血,吓得方秘书连忙按响服务铃,两名护士推着车跑进病房,把秦偶半强制地按在床上,好在秦偶自身也没多少力气,只能在护士重新布好针后,用目光怒视着白绒金。
白绒金彻底懵了:“到底怎么回事?谁有癖好?”
秦偶脸色白了红,红了白,没好气道:“萧逝水。”
白绒金迷茫的脸瞬间清明起来,把秦偶从上到下打量一遍,不可置信说:“难道她真的......”
秦偶羞愤地说:“是的!”
“太过分了!”白绒金也生气了,眉头紧皱着,“她怎么能真打人呢,还把你打进医院了!”
秦偶下一句就是质问白绒金为什么不提醒她,听到这话愣住了:“打人?”
方秘书捂着脸不忍直视。
白绒金理直气壮:“对啊,萧逝水练过的,我都告诉你不要惹她的,她不管男的女的,Omega还是alpha,她连老少都打,她高中就打过八十高龄的老头,还打过一岁都不到的婴儿,全进医院了。”
秦偶脸色越来越难看。
“那是因为那老头骗你们钱,不给他钱他就不走,要不是我一脚把他踹倒,就凭你当时的存款,怕不是真要被那老头操作贷款几十万。”
萧逝水抱着臂走了进来,身旁跟着萧鉴心。
见到白绒金,萧鉴心眉头一皱:“你怎么来了?”
方秘书接话:“之前白小姐给我打电话,那个时候您不在,秦小姐就让我接了电话。”
萧逝水上下打量着白绒金,又看了看萧鉴心,像是知道了什么,嗤笑出声:“可以啊白绒金,前脚被赶出家门,后脚就攀上我们了?”
萧鉴心上前一步横在白绒金面前,目光警告地直视她:“萧小姐,注意措辞。”
“我们?”白绒金敏锐地捕捉到一个词,看向萧鉴心,“你和萧鉴心......”
秦偶在床上骂人:“萧逝水你不要脸!你没素质!你不仅打人,还打老少,我要报警抓你!”
萧逝水露出意味不明的笑脸:“老的我说了,那是骗子,小的我就是看不惯,给了他一巴掌,怎么样?我看你不爽,不也给了,不过我对你挺好的,没打你脸。”
秦偶脸色就没好过,被萧逝水一激,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萧逝水看了一眼萧鉴心,又将目光落在秦偶身上:“萧总已经和我沟通过了,这件事是我鲁莽了,作为补偿,我会全权负责秦小姐后续治疗。”
说出的话很真诚,但表情可和歉意完全不沾边。
萧鉴心道:“秦偶的后续治疗不劳萧小姐费心,你只需要记住刚才我和你说的话。”
萧逝水目光冷了下来:“那是自然,萧总还真是不达目的不罢休,只是我比较好奇,为了利益,你什么都愿意都舍弃吗?”
萧鉴心脸上浮起没有温度的笑容,礼貌又疏离:“没有什么是不能舍弃的,只有利益够不够诱人。”
萧逝水笑出了声,目光意有所指地在白绒金身上停留几秒:“萧鉴心,你最好记住你现在的话,别后悔。”
萧鉴心淡淡地说:“慢走不送。”
萧逝水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白绒金在后面惊出一身冷汗,萧逝水的阴阳怪气她从小就承受不住,没想到萧鉴心更是比她还吓人,不仅丝毫不惧,游刃有余的同时还可以顺带着刺一刀萧逝水,白绒金从没见过萧逝水吃瘪的样子。
秦偶突然大发脾气:“你们都给我滚!”
三人被秦偶赶出了病房,方秘书接了一个电话就先行离开,白绒金见萧鉴心思索的样子,忍不住说:“你和萧逝水是因为工作上的事情有矛盾吗?”
萧鉴心点点头:“是的,现在没事了,今天是秦偶偷偷进了萧逝水的家,误打误撞打翻了萧逝水家里的alpha信息素药剂,被引诱发情了,好在没什么事。”
白绒金回想秦偶的样子,怀疑问了一句:“真的没事吗?”
萧鉴心笑了笑:“可能落下心理阴影了。医生检查过了,就是受了点惊吓,她从小就被惯坏了,一点小事就当天塌下来了一样喊。”
白绒金彻底松懈下来了:“那就好那就好,我当时接电话的时候,以为她被萧逝水打了一顿。”
萧鉴心:“那她现在就会站在法庭上了,殴打omega是重罪,会被判刑的。”
说着,萧鉴心注意到白绒金脸上的止咬器,抬手摸了摸问:“你带着这个难受吗?”
白绒金忙不迭点头:“特别紧,既然秦偶没事,我们出去好不好?”
萧鉴心没说好还是不好,指腹沿着金属轮廓摸向白绒金的脸,“啧”了一声:“尺寸不太合适啊,我定制的那个,你戴上去嘴巴都张不开。”
白绒金一吓,后退几步:“我戴这个干什么?你每次说停我都停了。”
萧鉴心毫不留情拆穿她:“你哪次不是爽完才停?”
白绒金连忙去捂她嘴,金主太奔放,这种事情哪能在公共场合说出来。
离开医院的时候,门口的安保输入密码解开止咬器,白绒金揉着下颚活动关节,止咬器沿着她的下颚勒出一条痕迹。
萧鉴心直接把白绒金送回了学校,下车前,萧鉴心问了一嘴:“你易感期是什么时候?”
白绒金下车的动作一顿,说:“我易感期是半年一次,已经过了。”
萧鉴心隔着后视镜意味深长看了一眼白绒金,甚至后座的女人理直气壮说完谎话后都不敢直视她,简直把自己是骗你这句话写在脸上。
萧鉴心没拆穿她,交代了几句后就扬长而去。
后面几天白绒金都在学校里安安分分上课,听到秦偶的消息大多是从室友茶安嘴里听到,好像说秦偶因为身体原因,最近一个月的比赛都被取消,茶安在宿舍里哀怨了好几天。
白绒金觉得有点奇怪,不就是受了点惊吓,至于养一个月吗,秦偶之前到底是怎么长大的?温室里的花朵都没这么娇贵吧。
这份疑惑在秦偶给白绒金打来电话时,得到了解答。
这是一个陌生号码,连着打了三次,全被白绒金挂断,第四次白绒金才接通,想着听听到底是什么诈骗路数。
“白绒金你挂了我三次电话!”
白绒金愣住:“秦偶?”
“我没时间和你解释这么多,告诉萧鉴心我在临江区,现在就去联系萧鉴心!”
说完,她就急急忙忙挂了电话。
白绒金虽然不解,也不知道秦偶是从哪拿来的自己电话,但还是给萧鉴心发去消息,把秦偶的原话告诉了她。
萧鉴心秒回消息,说她知道了。
白绒金还挺好奇地问了嘴,毕竟秦偶这语气活像在被鬼追。
萧鉴心:三天前她被萧逝水带走了,我找了她三天。
白绒金心说那跟被鬼追也没区别了。她在心里默默为秦偶祈祷,萧逝水是个睚眦必报的小人,祝她好运。
后面白绒金就没有再关注秦偶的事情了,因为她的易感期快到了。
这天她脾气烦躁,加上教师授课的阴阳怪气,点到白绒金见她答不出来就冷嘲热讽,白绒金没忍住放出信息素,教师是个alpha,当场被压制地晕厥过去,教室里的几个Omega被诱的假性发情。
还好白绒金随身携带着抑制剂,那几个Omega也带着强制抑制剂才没造成混乱。
白绒金请了几天假就出去开了个酒店,真正发情时间还没到,白绒金被荷尔蒙控制给萧鉴心打去了好几个电话,对方都没有接。
体内的烦躁和大脑的混乱让白绒金整个人变得阴晴不定,若是没和Omega厮混过,她还能靠着抑制剂熬过去,但偏偏她体会过Omega的滋味,蚀骨焚心的渴望几乎淹没了她。
白绒金越来越想念萧鉴心的味道,逼不得已,她给自己打了三剂抑制剂,确认信息素没有溢出后,打车去了萧鉴心的家。
这个时间她还在公司,白绒金直冲她的更衣室,把里面的衣服一股脑拿出来堆在床上筑了一个衣巢,刚准备躺进去,突然想到上次自己易感期的状况,又想到平时萧鉴心承受不住的样子,有些担心会不会伤到萧鉴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