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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达成共识 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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纲吉觉得与某个大魔王重逢真是有喜也有忧。
喜的是，至少在里包恩面前，他可以稍微做回废柴纲，像小时候一样稍微依赖一下他。
忧的是他从国中毕业已经有十年了吧！之前失忆也就算了，现在为什么还要去学校上课啊！再说了，那些孩子们的认知度早就刷够了，对他认知再深一点，会被卷入危险的！
我才不会去学校上课！
“泽田同学，昨天你请病假没来，需要笔记吗？”
“谢谢，那我就不客气了。”
泽田纲吉，外表13，实际年龄26岁，现在正在坐在国中教室里应付同学。而他来上学是为了刷认知度，当然，并不是为了他的同学们的认知度。
“同学们，安静。有件事要和大家说一下……”
警察来了。
最近仙台发生了好几起杀人案，凶手徘徊在学校附近对学生下手，死者身上有多处伤口，疑似剪刀造成的。好多学校因此放过几天假，想着凶手被捉拿归案后再重新上课。但是警察调查了半个月毫无头绪，最后也只能压下这件事，学校也恢复上课。
就在昨天，警方找到了新的线索。就在纲吉学校附近，凶手出没过，但是监控拍摄的影像太过模糊，需要学生们配合调查。
夏油杰和五条悟坐在学校为他们准备的会议室沙发上百无聊赖地等待着。会议室不间断地有学生走进来，穿着警服的监督辅助会负责询问询问学生几个简单的问题。
昨天
“即使裂口女真的已经被人拔除了，不也是件好事吗？悟，你为什么要执着于找到那个野生咒术师？不，让你找他的那个人，究竟有什么目的？”
“你察觉到了啊。”
“你也根本没遮掩嘛。”
“抱歉，杰。老子真的不能说。”
“算了，不能说就不能说吧。你早晚有一天会告诉我的。”
“如果你想先回去的话，就先……”
“我要留下。而且我有办法帮你找到那个人。”
咒术界找人的法子不能用，那就用现代社会的方式。
五条悟和夏油杰故意没有上报裂口女已被拔除的消息借着职务之便，查看了一晚上的监控，终于找到了线索。
结果因为监控摄像头太老，加上那天晚上下雨，根本没看清那个人长什么样！靠着五条悟那极好的眼睛和处理信息极快的脑子，他们才整理出几条有用的信息。
勉强锁定是这个学校的学生。具体要等五条悟见了人才清楚。于是，他们又让监督辅助做了点他擅长的工作。
“下一个。”
监督辅助先生兢兢业业地工作中，平时一直给两位最强当司机，他都要忘了自己的工作有协助调查了。
“你的名字？”
“泽田纲吉。”
“佐藤，你先出去。”五条悟打断了监督辅助的问询。
没有问什么，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监督辅助先生凭借着自己多次从灵异事件现场的活着回来的工作经验，步伐坚定的离开了。
“泽田纲吉，13岁，仙台中学1年级A班的学生。文化成绩常年垫底，体育成绩也不行。悟，你确定是他吗？”夏油杰拿起监督辅助丢在桌上的资料念道。
他不太相信这种身体素质的人会是普通人出身的咒术师。
诅咒或者说咒灵，通俗意义上的鬼怪。民间传说中关于它们的一些说法，尤其是经得起时间考验的说法，大部分都是真实的。
其中有一条就是，能更轻易看见它们的人，也就是所谓的灵感很高的人群，他们往往容易引来它们的注意，成为它们优先针对的目标。
这一类人就是有咒术天赋的特殊群体。他们在还是孩子的时候就会觉醒“看见”的天赋，被咒灵骚扰。有家学渊源的咒术师还好，大人们会保护自己的孩子。完全普通人出身的孩子就惨了，极有可能被咒灵杀死夭折。
可以说普通人出身的有咒术天赋的孩子，只要能活着长大，运气和实力总得占一条。
咒力可以强化身体，咒术师们的身体素质原高于普通人。泽田纲吉这惨不忍睹的一路标红的体育成绩，实在不像有一定实力自保的野生咒术师。
可如果只有运气，都不太可能全须全尾的从特级咒灵“裂口女”手中活下来，更别提拔除。
夏油杰看着手中的资料都觉得要么是自己是拿错了，要么是五条悟认错人了。这不合常理！
“真的是他哦，杰。看着像只白兔子。”
“兔子可没有拔除特级咒灵的能力。”
“那……那个……两位警察先生在说什么……”纲吉的声音软绵绵的，弱气的很。
看着两位不知道吃什么长的那么高的少年对自己警惕的态度，和他们保持随时出手攻击的架势。虽然装得战战兢兢的，但纲吉其实没有任何危机感。
实在稚嫩的很，对自己的实力那么自信吗？小孩子们总是容易骄傲过头。和蓝波很像啊，这两个孩子。
“那个……”
要拿他们刷认知度的无耻大人泽田纲吉，丝毫没有欺骗小孩儿的心虚。何况他也不是要刷小孩们的认知度啊。
不久之后，两个当代最强咒术师垂头丧气的走出了会议室。走之前还和被他们误会的国中生道了歉。当然，只有夏油杰是真心的，五条悟是被他压着头道歉的。
无论他们怎么威逼利诱，泽田纲吉都表现的和普通又有点胆小懦弱的国中生一样。
“前天晚上八点，也就是12月22日晚上八点你在哪里！”
“我……我回家了啊。”
“那么监控里是谁！”
“我……我不知道。”
然后，夏油杰的电话响了，是他们的班主任夜蛾正道打来的。
“你们两个在哪儿！裂口女又出现了，她出现在临近城郊的一个酒馆里，杀掉了上百名诅咒师！最糟糕的事情发生了，她又变强了！”
此刻仙台临近城郊的酒馆，雨才刚刚停。
一个偏僻又破旧的酒馆被警察围了起来，里面的情况惨不忍睹，无比残暴。酒馆里面百来个人，像是第一次碰剪刀的孩子手里随意剪断的卡纸一样。其中有些人的尸体非常完好，只是从嘴巴被剪开或者从腰处被剪成了两半。那些不太完好的尸体，像是一点一点被剪碎的纸条，尸块堆成一小堆。尸体附近喷溅的血液痕迹，让人甚至可以想象他们是怎么死的。整个酒馆的地面都像被血泡过，只有吧台正对门的座位到门口有一条干净到不可思议的小道。
这个酒吧并不是独立存在在荒野中的，那么多人死了，周围的居民却什么都没有听见。
哪怕是探案经验最为丰富的警察，进去看了一眼，出来都忍不住呕吐。
在他们注意不到的地方，一位红发女子提着一个黑色皮包撑着一把黑伞，在原地如同水汽一样消失了。
既然裂口女再度出现了，就意味着她根本就没在哪里出现过。窗的情报真的出问题了。夏油杰干脆利落的道歉，五条悟却仍然心存疑虑。他不情不愿的被挚友拉走。
泽田纲吉认知度上涨5%，当前认知度25%
彭格列认知度上涨1%，当前认知度3%
他们离开之后，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小婴儿突然出现在会议室。他轻巧的跳了起来，给了纲吉一脚。
“演的太过了，蠢纲！”
“哎呦！我又不是专业的！以前这种事情都是骸和库洛姆用幻术解决的，能达到现在的效果已经很好了吧。里包恩！”
根本不痛不痒！里包恩现在的认知度低的好处来了！纲吉这样想到。
里包恩又跳了起来，纲吉条件反射的伸出手接住了他。
“接下来你还要扮演其他的家族成员，演技不行还得了，回去我给你补演技课。”
哦豁，那我接下来的日子会过得很惨了。纲吉已经可以预料到接下来他会生活在怎样的水深火热中了。
“他们两个天赋很不错，让他们加入彭格列家族也不是不行。”过了十年，里包恩还是一样了解他。
十年啊，他还是变了。如果是以前，他可不会把两个孩子拉入他们这个危险的世界。
“阿纲，他们已经在地狱里了。”所以这不是你的错。
“留在咒术界是必然被黑暗与腐朽吞噬的未来，加入彭格列家族是可能随我们一同毁灭的未来。前后都是地狱，他们能选择只是进入那个地狱而已。”里包恩如此说道。
“谢谢你，里包恩。稍微一点也好，即使只做出了多出1%生存几率的选择，那就是我的义务。”
他已经下定决心了。
所谓认知度，就是某人对某事的认知的程度。
他们需要世界相信他们的世界的一切真实存在，让足够多的人记住他们。
人类是非常自私的生物。
记不住与自己无关的任何事情。
无论好坏。
那究竟什么事情可以让人短时间记住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人与事，过了几十年都记忆犹新。
一个自己抬头就可以看见的，与自己息息相关的庞然大物突然倒塌。自己熟悉的日常被另一种日常取代。
对于他们来说，短时间让这个小到可怜的世界——咒术界记住他们的方法是什么？
没有什么比咒术界里盘踞千年的秩序倒塌、彻底崩毁来得更加猛烈了。
他们没有时间慢慢来，让人们慢慢记住彭格列家族，记住他们世界里的一切了。
这个世界的世界意识虚弱不堪，他们世界的基石早已无力支撑世界。更何况无论是他们的世界还是这个世界都已经毁灭过一次了。
世界早已病入膏肓，随时可能死去，只能打一记猛药。
成功则生，失败则死。
对于被卷入这场赌局的无辜的人，他很抱歉。但是所有人都已经没有未来了，所以只能如此，拼劲所有从那该死的命运手中夺回所有人的未来吧。
深夜，泽田家。
泽田纲吉还没有休息，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抱着里包恩，悠闲自在的看着电视。雨坐在沙发扶手上，打着哈欠。她其实也不是不想坐阿纲旁边空着的位置，主要是她都等困了，坐那儿，两眼一闭就去见周公去了。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传来。
雨自觉前去开门，让阿纲开门容易没气势，让里包恩开门她不敢。
敲门的人是一个带着黑色眼罩的白发少年，正是五条悟。他的气质变得和白天不太一样了。
“等候多时了，五条先生，请进。”
雨说着侧开身，留出让人通过的通道。
“初次见面，五条先生。”
“Ciaos”
‘五条悟’笑了笑，用着这个少年不该拥有的疲惫的语气说道:“无聊的开场白到此为止吧。本不属于这个世界之人，你，你们，究竟有何目的。”
红发的少女在一瞬间就从虚空拿出了一把黑色的雨伞，正准备撑开。小婴儿用帽子上的绿色蜥蜴变形成的枪射出一发子弹打在少女的伞上。少女停止了撑伞的动作，咬牙切齿的退下，化作水汽消散了。
哇哦，感觉和野蔷薇差不多大啊。性格也差不多呢。‘五条悟’这样想着。
“五条先生，为什么这么说呢？”纲吉丝毫没有被剑拔弩张地气氛影响，依旧礼貌又温和。
‘五条悟’看着他，看着他脸上的笑容，那不是假笑，反而非常真诚。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他扬起僵硬又疲惫的笑容说道：“这个世界，已经轮回很多次了。而在无数次轮回里，我从未见过你们。”
“原来，是这样啊。我们的确来自另一个世界，我们为守护而来。”
“还以为你要说，你是为了拯救世界来的。”
“我不适合成为英雄，我也不可能成为英雄。我只是想守护我的家人，想再一次和他们一起在烟火大会上，看看烟花。”
“哈哈哈哈哈哈哈！这可比拯救世界难多了。”男人的笑声，像是在哭，溢满了苦痛。
“我会不惜一切代价守护我的家，这就是我的觉悟。”金红火焰自少年额头燃气，温和的表情变得冷硬，他眉头紧锁着诉说自己的决心。
“五条悟，没猜错的话，在你无数次轮回中，为了挽救这个世界，你应该什么办法都尝试过了。你需要我们。”少年怀里小婴儿跳出少年怀中，跳到了茶几上注视着男人的脸。
少年皱眉，但没有阻止。
良久，男人说话了。
“真是自信啊，小婴儿。”男人声音沙哑。
“我们是你无限轮回中遇见的唯一的变数，可能是把人带入地狱的恶鬼，也可能是带人进入天堂的天使，要赌一把吗。”小婴儿用称述的语气说道。
男人又沉默了许久，他摘下眼罩，用他那苍蓝色的眼睛看着少年。那眼睛像是被乌云笼罩的天空，阴沉昏暗。
“好啊。泽田纲吉，你究竟是救世主还是恶魔。就让我用这双眼睛，亲眼见证吧。”
泽田纲吉认知度上涨5%，当前认知度30%。
里包恩认知度上涨10%，当前认知度10%。
彭格列认知度上涨10%，当前认知度12%。
彭格列家族认知度12%
